第125章 權力本質：文明科研新成果
鶴風將目光投向對面的楚靈，語氣變了一些。
「審判庭那邊最近怎麼樣？」
「行使監察、審判職責時，是否會遭到內部的重重阻撓？」
楚靈執掌的審判庭，是鶴風懸在整個天翊文明三權機構頭頂的劍，是整肅內部、防範風險的重要利器。
楚靈放下茶杯，認真地回答。
「主人賦予靈兒重任，執掌審判庭，靈兒不敢懈怠。」
「近些年來對內確實整肅了不少貪腐枉法、以權謀私的不法分子，維護了光明聖典的威嚴……」
「不過……其中有許多，都是曾經為天翊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文明功臣，或是他們的後代子嗣。」
「處理起來，阻力也有一些，時常……引人非議。」
鶴風聞言，輕輕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有些人，可以共患難，但卻不能同富貴啊。」
「權力和安逸，最容易腐蝕人心。」
他看向楚靈，忽然拋出一個問題：。
「靈兒，你執掌審判庭，依你看，我們天翊文明，算是真正的做到『依法治文明』了嗎？」
「雖然本王一直對外宣稱，無論是王還是民，上至本王，下至平民，皆要受《光明聖典》約束。」
「本王想聽聽你最真實的看法。」
在鶴風帶著些許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楚靈幾乎沒有猶豫，給出了一個非常正式且肯定的回答。
「回主人，這是自然。」
「我天翊自然是依法治文明。《光明聖典》至高無上，審判庭嚴格依照法典行事。」
然而，鶴風聽到這個標準答案後，卻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眯起眼睛，笑著用手指隔空朝著楚靈的方向虛點了幾下，語氣帶著教導的意味。
「靈兒啊……這見識可就不夠好。」
「說是說，實際歸實際。」
鶴風的聲音變得低沉。
「律法，或許能夠約束絕大多數的平民，甚至約束中低層的官員。」
「但它永遠無法真正約束……強權！」
「尤其是站在塔的頂端，負責制定律法、監督律法、執行律法的三大機構高層們。」
「因為他們自己，就是規則的化身。」
鶴風一針見血地指出本質。
「本質上，目前能讓元老院、天翊星政府、天翊軍事委員會這三大機構無法徹底腐敗、不敢失控的，不是那本《光明聖典》，而是我！」
「是本王在時時刻刻地看著他們！」
「是因為本王擁有足以碾壓一切、控制他們的絕對權威！和無上的力量！」
「一旦本王離開，或者本王的力量和天翊軍團無法再形成絕對威懾，現在這套看似完美的法治體系，其下的隱患就會立刻顯現出來。」
鶴風的目光變得遙遠，仿佛看穿了無數文明的興衰。
「無論是已知宇宙還是我們所在的未知宇宙，因為這種原因而突然倒塌的強大文明，可不在少數。」
「後人若與開創者的想法背道而馳，再好的秩序也會逐漸變味，然後……一步步走向末路。」
最後，他提出了一個終極問題，更像是在拷問權力本身。
「那麼，有沒有什麼能約束本王呢？」
「答案是沒有。」
「絕對的權力，必然缺乏有效的制約。」
「打個比方，如果靈兒你將來某一天，不幸觸犯了《光明聖典》中最嚴重的禁忌條款……」
鶴風的目光直視著楚靈，帶著一種絕對的強勢。
「本王也一樣會毫不猶豫地違反律法，動用天翊王的無上權威，把你保下來。」
「這就是現實。」
楚靈聆聽著鶴風的教誨，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最終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主人的教誨，靈兒明白了，靈兒受教。」
她深知，鶴風這番話，是在向她揭示權力運作最深層的、不便明言的規則。
鶴風站起身，寵溺地揉了揉楚靈的腦袋，微笑著說：「走了，是時候該去看看你的研究成果了。」
楚靈順從地點點頭，臉上帶著被認可的喜悅和一絲期待。
兩人離開亭台，張開羽翼飛翔，不久後便出現在北斗星深處，鶴風專屬的「快樂屋」，也就是他的私人實驗室。
實驗室內部充滿未來科技感，特殊的光芒照亮每一個角落，各種精密儀器無聲運轉，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合金平台。
平台上，三個物品被懸浮能量場靜靜托舉著，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一柄通體呈現深邃銀灰色的長劍，造型精緻而凌厲，劍身似乎能做到吸收周圍的光線。
一件潔白如雪、鑲著華麗金色紋路的寬大袍服，紋路似乎蘊含著某種流動的特殊能量。
一套主體為銀色、搭配著少量熾紅色能量線條的全身鎧甲，線條如同活物般流動，充滿了力量感。
鶴風的目光首先被那柄銀灰色長劍吸引。
他走上前，伸出左手，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劍身，一種特殊的契合感油然而生，這把劍的長度和寬度很符合他的身高臂展。
楚靈在一旁適時地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主人，這是中央科學院根據您的要求和戰鬥習慣，使用最新技術打造而成的。」
「它以極限壓縮提純後的暗夙銀為主要基材，融入了多種只在未知宇宙才發現的稀有元素材料。」
「它完全摒棄了弒神之力原本那雙頭斧的形態，讓這把劍同樣完美兼容並能徹底釋放弒神之力的毀滅能力。」
「它的堅硬程度……根據理論計算和極限測試，堪稱『宇宙之最』，即便是黑洞的引力奇點，也無法將其摧毀。」
「靈兒暫時將其命名為——『天翊神劍』。」
鶴風感受著這把長約五尺的長劍傳來的一些重量和隱隱的能量共鳴，滿意地點點頭。
「有心了。」
「斧頭我確實不怎麼喜歡，我還是習慣用劍，此物甚合我意。」
「不出意外，它日後便是我的主戰兵器了。『天翊神劍』，名字取得很好，無需再改。」
鶴風輕輕將劍放回懸浮能量場中。
他的目光轉而投向那套銀紅相間的鎧甲。
手指撫過鎧甲表面，能感受到其下蘊含的驚人防禦力和活躍的能量流。
楚靈繼續介紹。
「這是中央科學院同步研發的『光明聖鎧』。」
「其本體防禦性能足以在短時間無視常規暗夙銀兵器的劈砍突刺。」
「激活內部的護盾系統後，甚至可以硬抗中型及大型的太陽耀斑直接轟炸。」
「鎧甲本身具備先進的能量轉換和破壞吸收系統，即便……即便是『天翊神劍』的全力斬擊，也無法瞬間破壞它的本身防禦。」
鶴風眼中精光一閃。
「很好！」
「宇宙中終於出現了一件能真正匹配四代神體、應對高端戰局的防具戰鎧了！」
「它的價值可以說是，無可估量。」
最後，鶴風看向那件白色金紋的袍服，將其拿起。
袍服入手輕柔，卻又能感到其材質的不凡。
「這又是什麼？」
「總不會又是一件防禦裝備吧？」
「功能上似乎有些重複了。」
鶴風略帶好奇地問道。
楚靈解答道：「主人明鑑。」
「因為莫甘娜研發的『時空基因』其核心編碼與我們現有的超級基因序列存在根本性排斥，無法實現共生融合。」
「所以，靈兒另闢蹊徑，讓科學院研發了這件『武仙袍』。」
「它能夠使穿戴者無需依賴複雜的時空基因引擎，直接通過袍服本體的裝置，實現短距離、高頻次的微蟲洞瞬移，某種意義上，替代了時空基因在個體機動性靈活性方面的部分能力。」
鶴風聞言，不禁動容，感慨道。
「你想得……還真是周到……」
「事事想在前面，為我查漏補缺，什麼都算好了。」
「靈兒，你讓我說什麼好？」
鶴風伸手，充滿憐愛地輕輕捏了捏楚靈光滑細膩的臉頰。
楚靈臉上頓時泛起紅暈，露出一個甜美而幸福的笑容。
隨後，鶴風越過中央的合金平台，目光投向實驗室更深處的一個獨立裝置。
裝置中心是一個透明的特殊容器，裡面充滿了不斷翻滾、交織、融合的深藍色與深紅色液體，兩種顏色彼此糾纏卻又奇異地維持著平衡，散發出令常人心悸的強大能量波動。
鶴風凝視著那罐融合的液體，語氣變得深沉而期待。
「那麼，這個……就是靈兒你最大的成果了吧？」
「將我們天翊文明獨立完成、並優化到極致的——『究極版神河之力』與『究極版弒神之力』，完美融合於一體的……最終答案。」
「也是我鶴風變強的關鍵之物……」
———————————————
惡魔勢力範圍——坤薩星——惡魔雙翼旗艦——莫甘娜的臥室
莫甘娜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左手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撐著臉頰，右手無意識地搖晃著一個盛滿暗紅色酒液的高腳杯。
她看著杯中如同血液般的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痕跡，卻沒有一點想喝的欲望，只覺得心中煩悶異常。
她很惆悵。
自從水瓶星系事件結束，凱莎率領的梅洛大軍主力回師以來，戰局就急轉直下。
凱莎沒有立刻解散那幾千萬徵召來的退役天使，除了維持已知宇宙基本秩序的必要力量外。
她留下了數千萬天使，對惡魔發動了這場規模空前的「第一次天使與惡魔戰爭」！
這幾百年來，戰爭陷入了殘酷的拉鋸。
莫甘娜自認在戰術層面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充分利用了凱莎「正義秩序」的弱點——那些需要保護的凡人文明。
她讓惡魔軍團化整為零，混跡於一顆顆生命行星的芸芸眾生之中，引誘天使小隊前來清剿，然後設伏偷襲。
打贏了，掠奪一番立刻遠遁。
打輸了，窮途末路之下就不惜引爆整顆星球，與進入星球內部的天使女戰士同歸於盡！
她甚至下令屠殺了一個個星球的凡人，將他們煉化為最原始的能源或戰略材料，用來以戰養戰。
這種極端殘忍的手段，確實讓已知宇宙的諸多文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惡魔「邪惡」的名號和危害性做到了真正的深入人心。
在這場戰爭中，雙方精銳盡出。
大兵團的慘烈絞殺、天體級戰艦的毀滅性對轟，雙方過度抽取恆星能量，導致無數恆星熄滅，讓無數曾經生機勃勃的生命星系化為死寂的墳墓。
從具體的戰損交換比來看，惡魔甚至在局部戰場上偶爾能做到平均用1個惡魔的代價，換掉0.6個梅洛女天使。
這對莫甘娜來說，是「非常划算」的。
畢竟，轉化和培養一個惡魔所消耗的資源，遠比梅洛天庭培養一名合格的女天使戰士要低廉得多。
而且，依託「惡魔一號」的強大算力和資源儲備，戰死的惡魔可以在付出一定代價後復活，重新配備新裝備就能迅速重返戰場。
而凱莎的女天使，卻受制於所謂的「正義」和「道德」，死了就是真的隕落了，每一個的損失都難以彌補。
但是……惡魔在整場戰爭中，卻像是「戰術層面全勝，而戰略層面全敗」！
無論局部戰鬥贏了多少場，整體的戰線一直在後退，一直在收縮。
梅洛天庭憑藉其強大的底蘊和廣袤的正義秩序疆域提供的近乎無限的資源輸血。
她們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一點點地壓縮著惡魔的生存空間。
惡魔文明的疆域在不斷縮小，控制的資源星在不斷丟失。
莫甘娜清醒地認識到，照這個趨勢下去，她最終的敗亡，會是個時間問題。
「審判庭那邊最近怎麼樣？」
「行使監察、審判職責時，是否會遭到內部的重重阻撓？」
楚靈執掌的審判庭，是鶴風懸在整個天翊文明三權機構頭頂的劍，是整肅內部、防範風險的重要利器。
楚靈放下茶杯，認真地回答。
「主人賦予靈兒重任，執掌審判庭，靈兒不敢懈怠。」
「近些年來對內確實整肅了不少貪腐枉法、以權謀私的不法分子，維護了光明聖典的威嚴……」
「不過……其中有許多，都是曾經為天翊立下過汗馬功勞的文明功臣，或是他們的後代子嗣。」
「處理起來，阻力也有一些，時常……引人非議。」
鶴風聞言，輕輕嘆息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有些人，可以共患難，但卻不能同富貴啊。」
「權力和安逸，最容易腐蝕人心。」
他看向楚靈，忽然拋出一個問題：。
「靈兒，你執掌審判庭，依你看，我們天翊文明，算是真正的做到『依法治文明』了嗎？」
「雖然本王一直對外宣稱，無論是王還是民，上至本王，下至平民，皆要受《光明聖典》約束。」
「本王想聽聽你最真實的看法。」
在鶴風帶著些許期待的目光注視下，楚靈幾乎沒有猶豫，給出了一個非常正式且肯定的回答。
「回主人，這是自然。」
「我天翊自然是依法治文明。《光明聖典》至高無上，審判庭嚴格依照法典行事。」
然而，鶴風聽到這個標準答案後，卻緩緩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眯起眼睛，笑著用手指隔空朝著楚靈的方向虛點了幾下，語氣帶著教導的意味。
「靈兒啊……這見識可就不夠好。」
「說是說，實際歸實際。」
鶴風的聲音變得低沉。
「律法，或許能夠約束絕大多數的平民，甚至約束中低層的官員。」
「但它永遠無法真正約束……強權！」
「尤其是站在塔的頂端，負責制定律法、監督律法、執行律法的三大機構高層們。」
「因為他們自己，就是規則的化身。」
鶴風一針見血地指出本質。
「本質上，目前能讓元老院、天翊星政府、天翊軍事委員會這三大機構無法徹底腐敗、不敢失控的，不是那本《光明聖典》，而是我！」
「是本王在時時刻刻地看著他們！」
「是因為本王擁有足以碾壓一切、控制他們的絕對權威！和無上的力量！」
「一旦本王離開，或者本王的力量和天翊軍團無法再形成絕對威懾，現在這套看似完美的法治體系，其下的隱患就會立刻顯現出來。」
鶴風的目光變得遙遠，仿佛看穿了無數文明的興衰。
「無論是已知宇宙還是我們所在的未知宇宙，因為這種原因而突然倒塌的強大文明，可不在少數。」
「後人若與開創者的想法背道而馳，再好的秩序也會逐漸變味，然後……一步步走向末路。」
最後，他提出了一個終極問題，更像是在拷問權力本身。
「那麼，有沒有什麼能約束本王呢？」
「答案是沒有。」
「絕對的權力，必然缺乏有效的制約。」
「打個比方，如果靈兒你將來某一天，不幸觸犯了《光明聖典》中最嚴重的禁忌條款……」
鶴風的目光直視著楚靈，帶著一種絕對的強勢。
「本王也一樣會毫不猶豫地違反律法，動用天翊王的無上權威，把你保下來。」
「這就是現實。」
楚靈聆聽著鶴風的教誨，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最終心悅誠服地點點頭。
「主人的教誨，靈兒明白了，靈兒受教。」
她深知，鶴風這番話，是在向她揭示權力運作最深層的、不便明言的規則。
鶴風站起身，寵溺地揉了揉楚靈的腦袋，微笑著說：「走了，是時候該去看看你的研究成果了。」
楚靈順從地點點頭，臉上帶著被認可的喜悅和一絲期待。
兩人離開亭台，張開羽翼飛翔，不久後便出現在北斗星深處，鶴風專屬的「快樂屋」，也就是他的私人實驗室。
實驗室內部充滿未來科技感，特殊的光芒照亮每一個角落，各種精密儀器無聲運轉，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合金平台。
平台上，三個物品被懸浮能量場靜靜托舉著，散發著不同尋常的氣息。
一柄通體呈現深邃銀灰色的長劍，造型精緻而凌厲，劍身似乎能做到吸收周圍的光線。
一件潔白如雪、鑲著華麗金色紋路的寬大袍服，紋路似乎蘊含著某種流動的特殊能量。
一套主體為銀色、搭配著少量熾紅色能量線條的全身鎧甲，線條如同活物般流動，充滿了力量感。
鶴風的目光首先被那柄銀灰色長劍吸引。
他走上前，伸出左手，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的劍身，一種特殊的契合感油然而生，這把劍的長度和寬度很符合他的身高臂展。
楚靈在一旁適時地介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自豪。
「主人，這是中央科學院根據您的要求和戰鬥習慣，使用最新技術打造而成的。」
「它以極限壓縮提純後的暗夙銀為主要基材，融入了多種只在未知宇宙才發現的稀有元素材料。」
「它完全摒棄了弒神之力原本那雙頭斧的形態，讓這把劍同樣完美兼容並能徹底釋放弒神之力的毀滅能力。」
「它的堅硬程度……根據理論計算和極限測試，堪稱『宇宙之最』，即便是黑洞的引力奇點，也無法將其摧毀。」
「靈兒暫時將其命名為——『天翊神劍』。」
鶴風感受著這把長約五尺的長劍傳來的一些重量和隱隱的能量共鳴，滿意地點點頭。
「有心了。」
「斧頭我確實不怎麼喜歡，我還是習慣用劍，此物甚合我意。」
「不出意外，它日後便是我的主戰兵器了。『天翊神劍』，名字取得很好，無需再改。」
鶴風輕輕將劍放回懸浮能量場中。
他的目光轉而投向那套銀紅相間的鎧甲。
手指撫過鎧甲表面，能感受到其下蘊含的驚人防禦力和活躍的能量流。
楚靈繼續介紹。
「這是中央科學院同步研發的『光明聖鎧』。」
「其本體防禦性能足以在短時間無視常規暗夙銀兵器的劈砍突刺。」
「激活內部的護盾系統後，甚至可以硬抗中型及大型的太陽耀斑直接轟炸。」
「鎧甲本身具備先進的能量轉換和破壞吸收系統，即便……即便是『天翊神劍』的全力斬擊，也無法瞬間破壞它的本身防禦。」
鶴風眼中精光一閃。
「很好！」
「宇宙中終於出現了一件能真正匹配四代神體、應對高端戰局的防具戰鎧了！」
「它的價值可以說是，無可估量。」
最後，鶴風看向那件白色金紋的袍服，將其拿起。
袍服入手輕柔，卻又能感到其材質的不凡。
「這又是什麼？」
「總不會又是一件防禦裝備吧？」
「功能上似乎有些重複了。」
鶴風略帶好奇地問道。
楚靈解答道：「主人明鑑。」
「因為莫甘娜研發的『時空基因』其核心編碼與我們現有的超級基因序列存在根本性排斥，無法實現共生融合。」
「所以，靈兒另闢蹊徑，讓科學院研發了這件『武仙袍』。」
「它能夠使穿戴者無需依賴複雜的時空基因引擎，直接通過袍服本體的裝置，實現短距離、高頻次的微蟲洞瞬移，某種意義上，替代了時空基因在個體機動性靈活性方面的部分能力。」
鶴風聞言，不禁動容，感慨道。
「你想得……還真是周到……」
「事事想在前面，為我查漏補缺，什麼都算好了。」
「靈兒，你讓我說什麼好？」
鶴風伸手，充滿憐愛地輕輕捏了捏楚靈光滑細膩的臉頰。
楚靈臉上頓時泛起紅暈，露出一個甜美而幸福的笑容。
隨後，鶴風越過中央的合金平台，目光投向實驗室更深處的一個獨立裝置。
裝置中心是一個透明的特殊容器，裡面充滿了不斷翻滾、交織、融合的深藍色與深紅色液體，兩種顏色彼此糾纏卻又奇異地維持著平衡，散發出令常人心悸的強大能量波動。
鶴風凝視著那罐融合的液體，語氣變得深沉而期待。
「那麼，這個……就是靈兒你最大的成果了吧？」
「將我們天翊文明獨立完成、並優化到極致的——『究極版神河之力』與『究極版弒神之力』，完美融合於一體的……最終答案。」
「也是我鶴風變強的關鍵之物……」
———————————————
惡魔勢力範圍——坤薩星——惡魔雙翼旗艦——莫甘娜的臥室
莫甘娜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左手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撐著臉頰，右手無意識地搖晃著一個盛滿暗紅色酒液的高腳杯。
她看著杯中如同血液般的紅酒在杯壁上掛出痕跡，卻沒有一點想喝的欲望，只覺得心中煩悶異常。
她很惆悵。
自從水瓶星系事件結束，凱莎率領的梅洛大軍主力回師以來，戰局就急轉直下。
凱莎沒有立刻解散那幾千萬徵召來的退役天使，除了維持已知宇宙基本秩序的必要力量外。
她留下了數千萬天使，對惡魔發動了這場規模空前的「第一次天使與惡魔戰爭」！
這幾百年來，戰爭陷入了殘酷的拉鋸。
莫甘娜自認在戰術層面發揮得淋漓盡致。
她充分利用了凱莎「正義秩序」的弱點——那些需要保護的凡人文明。
她讓惡魔軍團化整為零，混跡於一顆顆生命行星的芸芸眾生之中，引誘天使小隊前來清剿，然後設伏偷襲。
打贏了，掠奪一番立刻遠遁。
打輸了，窮途末路之下就不惜引爆整顆星球，與進入星球內部的天使女戰士同歸於盡！
她甚至下令屠殺了一個個星球的凡人，將他們煉化為最原始的能源或戰略材料，用來以戰養戰。
這種極端殘忍的手段，確實讓已知宇宙的諸多文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惡魔「邪惡」的名號和危害性做到了真正的深入人心。
在這場戰爭中，雙方精銳盡出。
大兵團的慘烈絞殺、天體級戰艦的毀滅性對轟，雙方過度抽取恆星能量，導致無數恆星熄滅，讓無數曾經生機勃勃的生命星系化為死寂的墳墓。
從具體的戰損交換比來看，惡魔甚至在局部戰場上偶爾能做到平均用1個惡魔的代價，換掉0.6個梅洛女天使。
這對莫甘娜來說，是「非常划算」的。
畢竟，轉化和培養一個惡魔所消耗的資源，遠比梅洛天庭培養一名合格的女天使戰士要低廉得多。
而且，依託「惡魔一號」的強大算力和資源儲備，戰死的惡魔可以在付出一定代價後復活，重新配備新裝備就能迅速重返戰場。
而凱莎的女天使，卻受制於所謂的「正義」和「道德」，死了就是真的隕落了，每一個的損失都難以彌補。
但是……惡魔在整場戰爭中，卻像是「戰術層面全勝，而戰略層面全敗」！
無論局部戰鬥贏了多少場，整體的戰線一直在後退，一直在收縮。
梅洛天庭憑藉其強大的底蘊和廣袤的正義秩序疆域提供的近乎無限的資源輸血。
她們步步為營，穩紮穩打，一點點地壓縮著惡魔的生存空間。
惡魔文明的疆域在不斷縮小，控制的資源星在不斷丟失。
莫甘娜清醒地認識到，照這個趨勢下去，她最終的敗亡，會是個時間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