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平台罵戰:和凱莎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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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文語氣誠懇的說道。

  「如今梅洛天庭與天翊文明於水瓶星系陳兵億萬,公開對峙。」

  「雙方艦隊之廣、兵力之雄、力量之強,曠古未有。」

  「一旦爆發衝突,其後果不堪設想,對雙方而言皆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此刻,此間情形已傳遍已知宇宙,正義秩序之下,無數文明為之震恐,生靈為之戰慄。」

  「懇請天刃王,能念在宇宙億萬生靈福祉的份上,念在正義秩序存續的份上,能否暫熄雷霆之怒,嘗試與天翊一方達成和平諒解?」

  「若能如此,實乃宇宙蒼生之大幸!」

  「我德諾與烈陽,願竭盡所能,從中斡旋調度,助雙方消除仇怨隔閡,以求宇宙之最終和平。」

  凱莎聽完,閉上了眼睛,久久不語,無人能窺知她此刻內心的真實想法。

  良久,她才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三人,聲音聽不出喜怒。

  「並非吾不願和平,亦非吾欲掀起戰端。」

  「乃是那天翊一方,逞凶作惡在先,悍然襲殺我天使戰士,破壞宇宙安定秩序在後,其邪惡行徑令人髮指!」

  「三位若真有心調解,與其在此與吾多言,不若去問問那邊的天翊王,聽聽他是什麼意思。」

  「若其願交出殺人兇手,讓兇手接受正義審判,吾亦非不能酌情考慮,是否暫且擱置天翊一方以往對宇宙秩序造成的諸多傷害。」

  她巧妙地將皮球踢給了鶴風,並再次明確了己方底線——交出兇手。

  烈陽王帝鴻坤此時上前一步,聲音洪亮,帶著一種提醒補充道。

  「天刃王,如今惡魔莫甘娜趁機猖獗,於宇宙各處攻伐劫掠,正義秩序烽煙四起。」

  「還望天刃王能以大局為重,以宇宙眾生為念,儘量避免與天翊在此刻發生全面衝突,以免讓那惡魔坐收漁翁之利,屆時恐…悔之晚矣!」

  凱莎不再多言,只是用一隻手撐住一側臉,另一隻手有些不耐煩地對他們揮了揮,示意談話可以結束了,態度已然很明確——

  道理她懂,但條件不變。

  三人見狀,知道再說無益,便行禮告退,操控使節艦轉向,朝著鶴風所在的巨大「天翊號」駛去。

  艦橋上,杜卡奧面色凝重,低聲對另外兩人說道。

  「兩位,已知宇宙對這天翊文明了解甚少,這位天翊王鶴風,據零星情報顯示,絕非易與之輩。」

  「他恐怕不像神聖凱莎一樣,還能講講道理、有所顧忌。」

  「他們後方沒有惡魔掣肘,兵力強悍,態度恐怕會極為強硬。」

  「我們手中,並沒有任何能有效拿捏或威懾他的籌碼。」

  「他此次傾巢而出,帶來如此恐怖的軍力,若是一言不合,談判破裂,戰爭恐瞬間爆發!」

  「屆時,已知宇宙恐有傾覆之危!」

  德文王嘉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想起了多年前死神卡爾離開德諾時那句意味深長的告誡。

  「天翊強悍絕倫,若欲保全德諾之生存與未來,萬萬不可與其發生衝突或任何敵對行為。」

  「嚴守中立,則德諾可存。」

  「若為敵對,則德諾必亡。」

  烈陽王帝鴻坤卻似乎有些不以為意,拂袖道。

  「無非是正常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罷了。若是其冥頑不靈,執意要戰,我等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屆時,我們便可堅定站在梅洛一方!」

  「他們艦隊雖多,但核心的超級戰士兵力畢竟處於劣勢,又是勞師遠征,客場作戰。」

  「本王不信他鶴風會完全不考慮戰敗的後果,不考慮他這支大軍還能不能回得去!」

  「總不能他說什麼,我等就要聽什麼,畏之如虎吧?」

  他的話語中依舊帶著烈陽之主慣有的驕傲與強勢。

  嘉文和杜卡奧聞言,只是暗自搖頭,不再多言,他們深知這位烈陽王的脾性,此刻不是爭論的時候。

  杜卡奧沉吟片刻,提出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罷了,待會兒見面,我們只需表明來意和擔憂即可。」


  「最終,解鈴還須繫鈴人。」

  「真正的問題在於他們二位王者之間。」

  「或許……我們可以提議,由他們二人進行一場單獨會談。」

  「我等磨破嘴皮,其效果恐怕遠不如讓他們二人直面問題,自行解決。」

  很快,使節艦抵達了天翊號那巨大的艦體前方,在那尊黃金王座和其上的鶴風面前,他們這艘戰艦渺小得如同玩具。

  三人再次出於禮節,向著王座上的鶴風拱手行禮。

  「天翊王。」

  鶴風的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沒有絲毫寒暄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三位不在自家文明待著,聯合來此兵凶戰危之地,所為何事?」

  「莫非……是給那凱莎當說客來了?」

  杜卡奧作為代表,上前一步,語氣不卑不亢。

  「天翊王明鑑。」

  「天翊文明與梅洛天庭之間,因一些……令人遺憾的誤會,鬧出了如今這番不小的動靜。」

  「我等文明身處已知宇宙,對此亦深感憂慮。」

  「實是出於對宇宙億萬生靈的憐憫,不忍見戰火燃起、生靈塗炭,方才冒昧前來,欲為雙方化解仇怨,尋覓一條和平之路。」

  他巧妙地將事件定性為「誤會」,避開了直接談論誰對誰錯。

  杜卡奧繼續道:「相信以天翊王之睿智,亦是心懷宇宙、愛好和平之主。」

  「我等斗膽提議,可否在這雙方艦隊之間的中立空域,設下一座懸浮平台?」

  「恭請天翊王與天刃王二位王者,移尊步,於其上進行一次面對面的私下洽談。」

  「所有恩怨是非,最終解決方案,皆由二位王者親自定奪。」

  「不知天翊王,是否願意給予這宇宙眾生一個和平的機會?」

  他沒有提任何具體條件,只是搭建一個最高級別的對話平台,將最終決定權完全交還給兩位當事人。

  鶴風聽著杜卡奧的話,手指輕輕敲擊著王座扶手,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單獨會談?和凱莎?

  這倒是有趣……

  當然去可以,但不是真去談。

  是去說點「好聽」的話給凱莎聽。

  鶴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吐出一個字。

  「可。」

  ———————————————

  冰冷的合金平台懸浮於億萬戰艦對峙的星海之間,如同風暴眼中的一片死寂之地。

  鶴風和凱莎兩人來到這裡,坐在平台相隔兩米的兩張椅子上,目光交匯的瞬間,空間都仿佛被凍結。

  這是二人自霍夫曼公爵領淪陷後第一次離這麼近。

  鶴風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天刃王,久違了。」

  鶴風微微一頓,目光掃過凱莎身後那鋪天蓋地的梅洛艦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天刃王不在天使之城號令宇宙,跑到這個偏僻的小地方做什麼?」

  「還帶著這麼多…小天使?真是興師動眾啊。」

  鶴風語氣中的輕蔑毫不掩飾。

  凱莎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回應道:「天翊王客氣了。」

  「本王此來,不過是為了抓捕幾個膽大包天、窮凶極惡之徒罷了,維護正義秩序,清除宇宙毒瘤。」

  「本王身為天使之王,自然要事必躬親,方才顯得稱職。」

  她的目光同樣掃過水瓶星系周圍那更為龐大的天翊艦隊,反唇相譏。

  「倒是天翊王,放著界海對岸的『安全區』不待,勞師動眾跑來此處又是意欲何為?」

  「而且…天翊王帶的人,似乎比本王更多吧?」

  鶴風輕笑一聲。

  「天刃王說笑了。」

  「本王率領艦隊來到此處,可沒發現有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興許是天刃王的情報系統出了差錯,搞錯了地方。」

  鶴風輕描淡寫的否認了那三個天翊戰士的存在。


  「至於帶著這麼點艦隊過來,也不過是例行演習,熟悉一下已知宇宙的環境罷了,免得日後生疏,天刃王不必大驚小怪。」

  他話鋒一轉,目光銳利地直視凱莎。

  「倒是有一句話,剛剛天刃王自稱『天使之王』,不知是何緣故?」

  「本王不記得,天使文明的王位更迭,何時有過讓天刃王您…合規加冕的程序?」

  鶴風直接質疑凱莎王冠的合法性。

  凱莎報以冷笑,語氣斬釘截鐵:「天翊王真是貴人多忘事,或者說…是刻意裝糊塗?」

  「本王於天使之城,在億萬臣民見證下加冕天使之王,乃是整個已知宇宙人盡皆知、無可爭議的事實!」

  凱莎毫不客氣地將鶴風排除在外。

  「天翊王久居化外蠻荒之地,也早已自絕於天使文明,料想不懂、不明白其中緣由,也在情理之中。」

  凱莎一句話,直接將鶴風及其天翊文明徹底開除出天使籍貫,劃為異類。

  鶴風故作疑惑,誇張地挑了挑眉。

  「哦?竟是如此?」

  「可本王怎麼聽說,天使星雲之內,常駐的真正女天使戰士,滿打滿算也就幾十萬之數啊?」

  他的目光刻意地、緩慢地掃過凱莎身後那數千萬大軍,語氣充滿玩味。

  「那麼眼前這幾千萬…莫非也不是天使?」

  「那她們是什麼?」

  「天刃王從哪個宇宙角落招募來的…臨時工?」

  「還是說,您這『天使之王』的頭銜,水分竟然如此之大?」

  凱莎面色一沉,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他糾纏,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們天使文明內部的事務,就不勞天翊王您多管閒事了!」

  「天翊王,閒話少說,本王沒時間與你在此磨牙。」

  「讓你的人立刻讓開水瓶星系的通道,本王要進去緝拿兇手!」

  「至於天翊王你…」

  她冷冷地看著鶴風,語氣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

  「從哪裡來,就回哪裡去,回到你的『樂土』去吧。」

  「已知宇宙,不歡迎你。」

  「樂土?」

  鶴風見她情緒被挑起,嘴角的譏諷更深了。

  「總比某些人,坐在那高處不勝寒的王座上,眾叛親離要強。」

  「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受不了你那套令人窒息的『正義』,寧可背叛你,跑去製造惡魔跑到宇宙間最混亂墮落的地方和他們稱兄道弟。」

  他刻意頓了頓,觀察著凱莎的反應。

  「嘖嘖,天啟王…哦不,現在應該尊稱一聲惡魔女王莫甘娜了,對吧?」

  鶴風的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字字誅心。

  「凱莎,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人神共憤的事,才能把你自己的血親妹妹,逼到寧願擁抱『墮落自由』,也不願待在你那所謂『正義』的牢籠里?」

  他放緩語速,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凱莎的心上。

  「凱莎,你這個做姐姐的,到底有多失敗?多令人作嘔?才能把自己的親骨肉推向絕對的對立面?」

  鶴風的攻擊越發惡毒下作。

  「是不是你那張永遠擺著高高在上、神聖不可侵犯表情的臉下面,實際上藏著連最低等的獸體文明都嫌棄的惡臭靈魂?」

  「不會吧?~不會吧~?」

  「還是說,你像當年坑死霍夫曼公爵那樣,要借他人之手用斷頭台來彰顯你所謂的『仁慈』和『正義』?」

  鶴風舊事重提,狠狠撕扯凱莎最痛的傷疤。

  凱莎的瞳孔驟然收縮,但聲音依舊強行保持著平穩,反擊卻更為惡毒。

  「我的妹妹如何,輪不到你來評判!」

  「總好過某些人認賊作父,在華燁那頭只知道在女人堆里打滾、散發著令人作嘔氣息的豬玀腳下搖尾乞憐,舔舐殘羹冷炙來得強!」

  「『戰神』?」

  凱莎嗤笑一聲,充滿了極致的輕蔑。

  「好一個威風凜凜的『戰神』!」


  「至少我凱莎,從未像某個自封的『戰神』一樣,在怒海之戰,眼睜睜看著自己麾下的兄弟、袍澤被我的戰士們像砍瓜切菜一樣屠戮,屍骸堆積如山。」

  「而他自己,卻像條被打斷了脊梁骨的喪家之犬,只敢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逃向未知的黑暗!」

  「『戰神』?我看是『宇宙第一逃跑王』才對!『怒海長跑冠軍『。」

  凱莎的言語化作最鋒利的刀刃,專往最痛處捅。

  「你那柄吹噓上天的『霸權』劍,是不是專門用來捅自己人後背,好為你自己逃跑清理道路,讓你能跑得更快更順暢?」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問。」

  她故作恍然,語氣殘忍。

  「你那些死掉的、為你賣命的兄弟,他們流盡的鮮血,是不是讓你在那條逃跑的路上,感覺更『潤滑』了一些?」

  「你鶴風,不過是腐朽天宮秩序下,華燁圈養的所有走狗中,咬人最積極、叫得最凶,但也最會臨陣脫逃的那一條瘋狗罷了!」

  她甚至將鶴熙也拖入戰局,作為攻擊的武器。

  「鶴熙!你那個聰明絕頂、比你強一萬倍的親妹妹!」

  「她寧可拋棄你所謂的養育之恩,也要選擇站在我這邊,站在我的正義這一邊!」

  「這難道還不夠證明你鶴風骨子裡的卑劣、冷酷與不堪?」

  「『天使奸』這個稱號,你才是真正的當之無愧!」

  「偷走文明積累了億萬年的瑰寶,炸毀先祖嘔心瀝血建造的星際橋樑和心血!」

  「你哪一點配當天使?」

  「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文明竊賊和破壞者!」

  「你只配和你的主人華燁一樣!」

  「做我們定義的那種——『天渣』!」

  面對這狂風暴雨般的辱罵,鶴風臉色陰沉卻並未立刻失控,但內心的怒火已積攢到頂點,準備發起更惡毒的攻擊。

  「偷?我帶走的是天使文明避免被你和你的豬姐妹徹底帶入毀滅的最後火種!」

  「總好過你,凱莎!」

  鶴風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的快意。

  「你那個愚蠢傲慢的父親,霍夫曼!」

  「他像一頭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待宰肥豬一樣,被華燁押到天使廣場,在無數人的圍觀嘲笑中,被斷頭台咔嚓一聲砍下腦袋!」

  「那顆頭顱就這麼咕嚕嚕地滾在沾滿泥污和血漬的地上!」

  「聽說華燁後來還覺得不過癮,嫌他死得太痛快,又派人把他那無頭的屍體拖出來公開鞭屍?」

  「剁碎了餵狗?」

  「嘖嘖嘖,那場面,想想真是慘不忍睹啊。」

  「好死啊~好死啊~」

  他盯著凱莎瞬間蒼白的臉,話語如同淬毒的刀,精準地捅向她最深的恥辱。

  「而你呢?親愛的、高貴的凱莎女王?」

  「你當時在哪裡?在做什麼?」

  「哦~~我想起來了!」

  鶴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語氣極盡羞辱。

  「你正光著身子,像天使之城最下賤、最廉價的妓女一樣,跪在我的腳下,抱著我的腿,聲淚俱下地苦苦哀求我,求我放過那個老廢物!那條老狗!」

  「『一生一世為奴為婢』?哈哈哈哈!」

  鶴風發出誇張而刺耳的笑聲。

  「凱莎,你當時那副表情,那副姿態,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站街天使都要卑微下賤!」

  「那場面,真是我此生見過最可悲、最滑稽、最搞笑的表演!」

  「你父親霍夫曼的在天之靈,要是看到他從小精心培養、視若珍寶的高貴女兒,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希望,居然能做出那種不知廉恥的姿態!」

  「他知道後,會不會氣得直接從棺材裡跳出來,再死一次?」

  「現在想想,你當年擺出那副下賤模樣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還能坐在我面前,裝出這副冰清玉潔、高貴冷艷的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王嘴臉?」

  「我告訴你,凱莎,你那副身體,當年我就覺得索然無味,平庸至極!啥也不是!」


  「現在?」

  「過了一萬年,你連我手指的萬分之一價值都比不上!」

  「還不如用手!」

  「白送我都不要!」

  凱莎的眼眸深處仿佛有宇宙風暴在醞釀,冰封的面容下是滔天怒火,她的聲音卻反而帶上了一種極致的、冰冷的輕蔑。

  「下賤?再下賤,也比不上你骨子裡的骯髒,鶴風!」

  「一個連自己親生父母是誰!連他們埋在哪都不知道的野種!」

  「孤兒!」

  「全家都沒有的賤貨!」

  「一個只能靠著像鬣狗一樣舔舐華燁那個豬玀的腳趾縫裡的污垢,才勉強爬上去的可憐蟲!」

  「你以為穿上這身從華燁寶庫里偷來的、可笑又過時的『天王鎧』,拄著那柄同樣偷來的『王權劍』,就能掩蓋住你血脈里、骨子裡的那份卑劣、野蠻和低賤了?」

  「鶴熙!你那個聰明絕頂、繼承了鶴章亮所有優點的妹妹!」

  「她寧願選擇我這個你口中的『失敗者』,也再也不願多看你這個虛偽、冷酷、自私、只懂得殺戮、掠奪的所謂哥哥一眼!」

  「這難道不是對你鶴風這個存在,最徹底、最無可辯駁的否定?」

  「連從小被你養大的親妹妹,都覺得你噁心、令人作嘔!」

  「鶴風,你活著,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是天使文明機體排泄出來的一坨、本該被徹底分解清除的垃圾!」

  「錯誤?垃圾?」

  鶴風獰笑起來。

  「凱莎!」

  「看看你的天使之城!現在那裡還有一絲一毫雄性的氣息嗎?」

  「你那所謂的『正義秩序』,本質上比華燁的『天宮秩序』還要虛偽一千倍、壓抑一萬倍!」

  「至少華燁坦蕩地承認自己的欲望和貪婪!」

  「你呢?」

  「把自己包裝成神聖不可侵犯的宇宙神女?用冰冷的規則扼殺一切生機?」

  「呵!」

  「一萬多年了,凱莎,你那張冰冷的、巨大的床上,怕是連一隻公蚊子都沒資格爬上去過吧?」

  「是不是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你這個老潑婦就只能靠著你那更加冰冷堅硬的王座,用你的劍柄自己解決你那壓抑了上萬年的、早已扭曲變態的生理需求?」

  「還是說…你終於忍不住,開始在你的女天使軍團里,搞起了比華燁時代更加隱蔽、更加虛偽的淫亂派對?」

  「又或者…你已經飢不擇食,對那些被你征服的、形態各異的獸體文明產生了某種不可告人的『興趣』?」

  「用你那套『正義』說辭去『感化』它們,順便也讓它們那原始野蠻的力量,來滿足一下你那壓抑了萬年、早已扭曲變態的欲望?」

  「我鶴風至少,不會像你一樣,是個眾叛親離、逼走親妹、間接害死親爹、心理極度扭曲變態的老怨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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