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命運決斷：上報最高層
一堆簡陋的篝火在的地面中燃燒著，火光映照著三張疲憊、沉重的臉。
嚴涌靠著一塊大石，上半身纏滿了特殊的治療繃帶，繃帶正在緩慢的修復他身上那些被砍爛的內臟和骨骼。
之前那身堅固的夙銀板甲，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被他隨手丟棄在了不遠處。
嚴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不間斷的疼痛，他強撐著沒有倒下。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單殺」。
勝利的狂喜已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僥倖和後怕。
天使思雨全程穩紮穩打、步步為營，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的打在他必救之處，將他一步步逼入絕境。
他所謂的「遠超二代」的戰鬥力，和黎明之劍加上夙銀板甲的優勢，在對方護衛級天使的絕對實力壓制下，顯得蒼白無力。
真正的轉折點，是天使思雨在某個瞬間突然出現的一絲驚愕！
那不是她的失誤，更像是被某種外部信息強行打斷了戰鬥節奏！
嚴涌不知道那是什麼，有可能是突然收到同伴遇害的通訊？
但就是那不足零點一秒的分神，露出了一個對嚴湧來說如同救命稻草，又轉瞬即逝的破綻！
他榨乾了最後的戰鬥力，賭上了一切，才把黎明之劍刺入了對方防護最薄弱的脖頸。
即便如此，天使思雨臨死前反撲差點把他一起帶走。
「咳…」
嚴涌咳了一聲，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臉上卻露出一個虛弱的、帶著點得意和劫後餘生的笑容。
他看向楊越：「厲不厲害你涌哥？」
「單殺三代護衛級天使！就問你這波牛逼不？！」
他頓了頓，又故意板起臉，指著楊越和唐烽，語氣中帶著不滿。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老子指望你們兩個啊？」
「嘖，等你們來救，等你們來幫忙，老子早就沒了！屍體都被她給被分八段了！」
楊越正往火堆里扔剛剛撿來的枯樹枝，聽見嚴涌的自吹自擂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理解的疑惑。
「別裝！」
「唉，不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二代逆伐三代，這他媽不可能吧！」
「整個天翊文明，除了王上年輕時創造過這種神話，也就只有那些身經百戰、天賦異稟的天翊軍團成員才有過部分記錄！」
「你……你小子以前展現的實力，根本不像有這個本事啊？！」
楊越死死盯著嚴涌，想從他蒼白的臉上找出證據。
嚴涌迎著楊越審視的目光，非但不生氣，反而慢悠悠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儘管他現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用一種刻意模仿天翊老教授講課時那種抑揚頓挫、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唉～楊越小戰士啊，這個問題嘛……關鍵還是看人的。」
「天賦這種東西呢……它很玄妙。」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強求不得。」
「我們天使啊，要學會接受自己的平庸，認清現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本事的……」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里充滿了「你不行肯定是因為你菜」的調侃。
「我去你媽的！裝逼佬！」
楊越瞬間破防，被這「凡爾賽」氣的爆炸，從地上抓起一大把泥土，狠狠的朝著嚴涌那張欠揍的臉扔了過去！
「噗！」
一時間塵土飛揚，嚴涌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臉，連連咳嗽，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倒吸涼氣。
臉上的得意瞬間垮掉，只剩下狼狽和痛苦。
「嘶…操！楊越你他媽…！」
一直沉默坐在旁邊的唐烽，此刻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火光映照著他緊鎖的眉頭和憂慮的眼睛，聲音極其低沉的開口。
「別玩了！都什麼時候了！」
「想想怎麼收尾吧！我們這次闖下了大禍，捅破天了！」
他看著兩個表弟，語氣沉重。
「自從天翊重返已知宇宙這幾千年來，我們和梅洛天庭的衝突從未間斷，但雙方高層都保持著驚人的克制！」
「為什麼呢？
「梅洛天庭是受制於『正義秩序『和需要應對惡魔，需要顧全名聲和戰略！」
「我們呢？！」
「就是因為『無限戰爭』計劃！」
「所有的衝突都默契地控制在一個框架內——重傷可以，致殘也有，但『當場擊殺』………」
「是絕對的禁忌！更別提……」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
「她們一次性死了六個女天使！」
「其中還有一個是三代護衛天使！三個是手無寸鐵、剛剛轉化的新生天使！」
「軍部三令五申，現在是關鍵時期，必須保持絕對克制！任何主動引發衝突的行為，都是錯！是罪！」
「現在好了，我們不僅主動攔截、主動挑釁，還殺了人！」
「一次性殺了六個這麼多！性質惡劣到無法想像！」
唐烽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嚴涌剛剛的輕鬆和被楊越挑起的怒火。
篝火旁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只剩下火焰噼啪作響的聲音和遠處的風聲。
楊越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看向嚴涌，眼神中帶著最後的僥倖，聲音都有些顫抖。
「嚴涌……你是隊長，你腦子最好使。」
「我們……有可能瞞得住嗎？」
「我們違抗了軍令，擅自行動，還搞出這麼大的血案！」
「這要是回去……軍事法庭是絕對跑不了的！脫了這身盔甲滾蛋都是最輕的處罰！」
「如果……如果我們被梅洛的人抓住，直接被她們殺了泄憤，之後事情翻篇了，那或許還是最好的結果。」
「可萬一……萬一梅洛天庭以此為藉口，直接對天翊動手了呢？」
「天翊文明的戰士襲擊殺害新生天使和護衛天使！」
「這個罪名扣下來，引發的或許就是兩個頂級文明的全面戰爭！」
「我們三個，就是天翊文明的萬古罪人！要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百萬年的！」
嚴涌閉上眼睛，篝火的光在他臉上顯露出陰影。
時間仿佛凝固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顯示著他內心的激烈掙扎。
許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才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僥倖、得意和強裝的鎮定，只剩下一種殘酷的清醒和沉重的責任感。
「沒得選的。」
嚴涌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
「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瞞不了。絕對瞞不了！」
他看向楊越和唐烽，眼神銳利。
「我不知道你們那邊戰鬥時，有沒有信息泄露出去。」
「但是，那個死了的三代護衛天使！她臨死前，絕對！絕對！把消息傳回梅洛天庭了！」
「她的級別，她的身份，她的死亡……梅洛那邊不可能沒有反應！」
「說不定來拿我們追兵已經在路上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現在的局勢，早就超出了我們三個小小兵能掌控的範圍！」
「這已經不是我們三個人的生死榮辱問題了！」
「這關係到整個天翊文明的戰略安全！關係到『無限戰爭』計劃會不會夭折，甚至引發我們無法承受的災難後果！」
「我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力再隱瞞下去了！必須立刻、馬上、緊急上報！」
「上報給不朽堡壘！上報給最高層！」
「讓他們來處理這個爛攤子！這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楊越的聲音帶著最後的絕望和不甘，幾乎是哀求的看著嚴涌，身體因為巨大的壓力顫抖。
他無法想像上報的後果。
「沒有！」
嚴涌斬釘截鐵回答，聲音堅決。
「拖得越久，高層知道消息的時間就越晚！他們應對的時間就越少！準備的餘地就越小！」
「到時候，我們對天翊文明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想想看，當一個小孩子闖下了他根本無法承擔的大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立刻、誠實地告訴他的監護人、告訴他的父母！」
「千萬不要試圖掩蓋，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
「否則，等事情自己敗露，或者被別人捅出來，那才是真正的悔之晚矣！」
「連累的就不只是我們自己了！」
嚴涌的目光掃過楊越和唐烽驚恐、絕望、六神無主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兄弟們，該醒醒了！該現實一點了！」
「我們闖了彌天大禍，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個真正的天翊戰士一樣，去面對它！去承擔我們該承擔的一切責任！」
「不能再因為我們的懦弱和僥倖，做出更多對不起天翊，對不起王上，對不起我們身後億兆同胞的事了！」
「那才是真正的罪無可恕！」
他不再猶豫，艱難地抬起一隻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位置。
他有一個一次性最高緊急通訊權限。
這個權限直通天翊軍事委員會總部——不朽堡壘的司令總部！
一旦使用，無論結果如何，他的軍旅生涯都等於畫上了句號。
因為至今為止，還沒有哪個擁有這個權限、在外執行任務的隊長，動用過這個權限。
動用這個權限意味著，發生了足以震動整個文明的、最高級別的危機事件！
篝火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一種悲壯的決然。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那跨越無盡宇宙的通訊頻道，清晰又帶著沉重的，發出了決定他們命運、影響文明走向的呼叫：
「這裡是星座超星系團——特殊探索任務隊——隊長嚴涌！」
「發生最高級別緊急事件！請求立即接通不朽堡壘！」
「重複，請求立即接通不朽堡壘！」
嚴涌靠著一塊大石，上半身纏滿了特殊的治療繃帶，繃帶正在緩慢的修復他身上那些被砍爛的內臟和骨骼。
之前那身堅固的夙銀板甲，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被他隨手丟棄在了不遠處。
嚴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不間斷的疼痛，他強撐著沒有倒下。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剛剛那場驚心動魄的「單殺」。
勝利的狂喜已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僥倖和後怕。
天使思雨全程穩紮穩打、步步為營，每一次攻擊都精準的打在他必救之處，將他一步步逼入絕境。
他所謂的「遠超二代」的戰鬥力，和黎明之劍加上夙銀板甲的優勢，在對方護衛級天使的絕對實力壓制下，顯得蒼白無力。
真正的轉折點，是天使思雨在某個瞬間突然出現的一絲驚愕！
那不是她的失誤，更像是被某種外部信息強行打斷了戰鬥節奏！
嚴涌不知道那是什麼，有可能是突然收到同伴遇害的通訊？
但就是那不足零點一秒的分神，露出了一個對嚴湧來說如同救命稻草，又轉瞬即逝的破綻！
他榨乾了最後的戰鬥力，賭上了一切，才把黎明之劍刺入了對方防護最薄弱的脖頸。
即便如此，天使思雨臨死前反撲差點把他一起帶走。
「咳…」
嚴涌咳了一聲，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臉上卻露出一個虛弱的、帶著點得意和劫後餘生的笑容。
他看向楊越：「厲不厲害你涌哥？」
「單殺三代護衛級天使！就問你這波牛逼不？！」
他頓了頓，又故意板起臉，指著楊越和唐烽，語氣中帶著不滿。
「不過話又說回來，要是老子指望你們兩個啊？」
「嘖，等你們來救，等你們來幫忙，老子早就沒了！屍體都被她給被分八段了！」
楊越正往火堆里扔剛剛撿來的枯樹枝，聽見嚴涌的自吹自擂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理解的疑惑。
「別裝！」
「唉，不過……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二代逆伐三代，這他媽不可能吧！」
「整個天翊文明，除了王上年輕時創造過這種神話，也就只有那些身經百戰、天賦異稟的天翊軍團成員才有過部分記錄！」
「你……你小子以前展現的實力，根本不像有這個本事啊？！」
楊越死死盯著嚴涌，想從他蒼白的臉上找出證據。
嚴涌迎著楊越審視的目光，非但不生氣，反而慢悠悠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儘管他現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用一種刻意模仿天翊老教授講課時那種抑揚頓挫、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唉～楊越小戰士啊，這個問題嘛……關鍵還是看人的。」
「天賦這種東西呢……它很玄妙。」
「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強求不得。」
「我們天使啊，要學會接受自己的平庸，認清現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個本事的……」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里充滿了「你不行肯定是因為你菜」的調侃。
「我去你媽的！裝逼佬！」
楊越瞬間破防，被這「凡爾賽」氣的爆炸，從地上抓起一大把泥土，狠狠的朝著嚴涌那張欠揍的臉扔了過去！
「噗！」
一時間塵土飛揚，嚴涌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臉，連連咳嗽，牽動了傷口，疼的他倒吸涼氣。
臉上的得意瞬間垮掉，只剩下狼狽和痛苦。
「嘶…操！楊越你他媽…！」
一直沉默坐在旁邊的唐烽，此刻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火光映照著他緊鎖的眉頭和憂慮的眼睛，聲音極其低沉的開口。
「別玩了！都什麼時候了！」
「想想怎麼收尾吧！我們這次闖下了大禍，捅破天了！」
他看著兩個表弟，語氣沉重。
「自從天翊重返已知宇宙這幾千年來，我們和梅洛天庭的衝突從未間斷，但雙方高層都保持著驚人的克制！」
「為什麼呢？
「梅洛天庭是受制於『正義秩序『和需要應對惡魔，需要顧全名聲和戰略！」
「我們呢？！」
「就是因為『無限戰爭』計劃！」
「所有的衝突都默契地控制在一個框架內——重傷可以，致殘也有，但『當場擊殺』………」
「是絕對的禁忌！更別提……」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顫抖。
「她們一次性死了六個女天使！」
「其中還有一個是三代護衛天使！三個是手無寸鐵、剛剛轉化的新生天使！」
「軍部三令五申，現在是關鍵時期，必須保持絕對克制！任何主動引發衝突的行為，都是錯！是罪！」
「現在好了，我們不僅主動攔截、主動挑釁，還殺了人！」
「一次性殺了六個這麼多！性質惡劣到無法想像！」
唐烽的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嚴涌剛剛的輕鬆和被楊越挑起的怒火。
篝火旁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只剩下火焰噼啪作響的聲音和遠處的風聲。
楊越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他看向嚴涌，眼神中帶著最後的僥倖，聲音都有些顫抖。
「嚴涌……你是隊長，你腦子最好使。」
「我們……有可能瞞得住嗎？」
「我們違抗了軍令，擅自行動，還搞出這麼大的血案！」
「這要是回去……軍事法庭是絕對跑不了的！脫了這身盔甲滾蛋都是最輕的處罰！」
「如果……如果我們被梅洛的人抓住，直接被她們殺了泄憤，之後事情翻篇了，那或許還是最好的結果。」
「可萬一……萬一梅洛天庭以此為藉口，直接對天翊動手了呢？」
「天翊文明的戰士襲擊殺害新生天使和護衛天使！」
「這個罪名扣下來，引發的或許就是兩個頂級文明的全面戰爭！」
「我們三個，就是天翊文明的萬古罪人！要被釘在恥辱柱上遺臭百萬年的！」
嚴涌閉上眼睛，篝火的光在他臉上顯露出陰影。
時間仿佛凝固了，只有他粗重的呼吸聲顯示著他內心的激烈掙扎。
許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他才緩緩睜開眼。
那雙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僥倖、得意和強裝的鎮定，只剩下一種殘酷的清醒和沉重的責任感。
「沒得選的。」
嚴涌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每一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地上。
「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瞞不了。絕對瞞不了！」
他看向楊越和唐烽，眼神銳利。
「我不知道你們那邊戰鬥時，有沒有信息泄露出去。」
「但是，那個死了的三代護衛天使！她臨死前，絕對！絕對！把消息傳回梅洛天庭了！」
「她的級別，她的身份，她的死亡……梅洛那邊不可能沒有反應！」
「說不定來拿我們追兵已經在路上了！」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現在的局勢，早就超出了我們三個小小兵能掌控的範圍！」
「這已經不是我們三個人的生死榮辱問題了！」
「這關係到整個天翊文明的戰略安全！關係到『無限戰爭』計劃會不會夭折，甚至引發我們無法承受的災難後果！」
「我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力再隱瞞下去了！必須立刻、馬上、緊急上報！」
「上報給不朽堡壘！上報給最高層！」
「讓他們來處理這個爛攤子！這是唯一的出路！也是我們唯一的選擇！」
「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嗎？」
楊越的聲音帶著最後的絕望和不甘，幾乎是哀求的看著嚴涌，身體因為巨大的壓力顫抖。
他無法想像上報的後果。
「沒有！」
嚴涌斬釘截鐵回答，聲音堅決。
「拖得越久，高層知道消息的時間就越晚！他們應對的時間就越少！準備的餘地就越小！」
「到時候，我們對天翊文明造成的傷害就越大！」
「想想看，當一個小孩子闖下了他根本無法承擔的大禍，最好的、也是唯一的辦法是什麼？」
「就是立刻、誠實地告訴他的監護人、告訴他的父母！」
「千萬不要試圖掩蓋，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
「否則，等事情自己敗露，或者被別人捅出來，那才是真正的悔之晚矣！」
「連累的就不只是我們自己了！」
嚴涌的目光掃過楊越和唐烽驚恐、絕望、六神無主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兄弟們，該醒醒了！該現實一點了！」
「我們闖了彌天大禍，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個真正的天翊戰士一樣，去面對它！去承擔我們該承擔的一切責任！」
「不能再因為我們的懦弱和僥倖，做出更多對不起天翊，對不起王上，對不起我們身後億兆同胞的事了！」
「那才是真正的罪無可恕！」
他不再猶豫，艱難地抬起一隻手，將食指和中指併攏，按在自己的太陽穴位置。
他有一個一次性最高緊急通訊權限。
這個權限直通天翊軍事委員會總部——不朽堡壘的司令總部！
一旦使用，無論結果如何，他的軍旅生涯都等於畫上了句號。
因為至今為止，還沒有哪個擁有這個權限、在外執行任務的隊長，動用過這個權限。
動用這個權限意味著，發生了足以震動整個文明的、最高級別的危機事件！
篝火的光芒照在他的臉上，映照出一種悲壯的決然。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對著那跨越無盡宇宙的通訊頻道，清晰又帶著沉重的，發出了決定他們命運、影響文明走向的呼叫：
「這裡是星座超星系團——特殊探索任務隊——隊長嚴涌！」
「發生最高級別緊急事件！請求立即接通不朽堡壘！」
「重複，請求立即接通不朽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