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擎天高原：鶴風與卡爾
天翊星———擎天高原
這裡曾是鶴風初臨未知宇宙、建立天翊文明的起點。
然而今日，高原之上卻不見往日的晴空萬里，厚重的鉛灰色烏雲代替廣闊的天空，沉沉地壓在頭頂，翻滾涌動，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凜冽的風呼嘯著掠過高原的岩石地面，捲起一些細微的塵埃。
懸崖邊緣，一道身影站立於此。
他身披深藍色為底的學者長袍，袍身上以銀線勾勒著繁複而神秘的神河式圖案與幾何符文，寬大的兜帽將他的面容籠罩在深邃的陰影之中，只露出稜角分明的下頜。
此人———正是卡爾。
他在這裡，已經駐足了許久，目光平靜地掃過腳下這片他生活了近千年的土地。
天翊文明的母星，以及那延伸至視線盡頭的、充滿無限可能與未知的宇宙疆域。
這裡，曾是他遠離已知宇宙紛擾、潛心研究、並與一個截然不同的強大文明深度合作的避風港，亦是他思想與學識發生深刻蛻變的地方。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打破了懸崖邊的風聲。
鶴風同樣穿著一身深沉的黑袍，寬大的兜帽遮掩了他的面容，只顯露出一個輪廓分明的下頜。
他無聲地走到卡爾右側，與他並肩而立，一同望向那被烏雲籠罩、卻又蘊藏著無限生機的遠方。
兩人都沒有立刻開口，只有風聲在耳邊嗚咽。
但很顯然…他們之後的談話，將會決定兩個宇宙的未來格局。
良久，卡爾那平靜、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如同穿透了千年的時光。
「天翊王，神河文明序列超級基因項目，歷經數百載，如今已接近尾聲。」
「未來研發成功，以及後續的製造與生物個體移植，對於擁有宇宙頂尖科研團體和完備體系的天翊文明而言，不過是時間問題。」
「卡爾的使命，已然完成。」
卡爾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整理著千年的思緒。
「在這數百年間，承蒙天翊王厚待，卡爾得以深入參與並學習天翊文明在諸多領域的偉大項目推進。」
「從橫跨星河的基建工程，到震懾寰宇的戰艦與運輸艦………」
「從惠及萬民的民用設施革新，到觸及生命本質的超級基因探索………」
「從高效的能源驅動系統，到獨特而穩固的社會制度與文明秩序………」
「乃至關於神性與人性的哲學思辨，對消逝文明的研究解析………」
「這一切，都極大地拓展了卡爾的認知邊界，印證了宇宙文明形態的傳奇。」
他微微側頭，兜帽下的陰影似乎轉向了鶴風。
「如今，諸多使命皆已達成，唯有…關於終極恐懼的後續研究，陷入了難以逾越的停滯。」
卡爾的聲音中，第一次透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卡爾畢生所求，唯虛空真理。這份渴望，天翊王亦是深知………」
「唯有回歸已知宇宙，藉助大時鐘的算力與已知宇宙的某些獨特地點，方有可能進一步解開那終極的謎題。」
「同時，神河文明的基因成果，也需要傳回德諾星系，以完成老師—時光神—太空的最後囑託。」
鶴風沉默地聽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對於卡爾可能的離去，他心中早有預料。
這些年來，他一次次地用天翊文明宏偉的建設藍圖、前沿的研究課題、乃至對宇宙本源的哲學探討，來拖延時間，來限制卡爾這把雙刃劍。
美其名曰「開闊眼界，追尋更廣闊的宇宙真理」。
卡爾也確實沉浸其中，貢獻良多。
但鶴風知道，當卡爾說出「終極恐懼」時，便是他心中那根弦繃緊到了極限。
卡爾的終極目標從未改變——探索虛空，了解「終極恐懼」的奧秘。
而鶴風更清楚，卡爾對終極恐懼的研究已經到了極其危險的邊緣，那個「嘗試打開某一個裂縫」的瘋狂念頭，如同懸在鶴風頭頂上的劍。
這種東西，他是絕不會允許在未知宇宙、在天翊文明的疆域內進行實驗的。
他一直在嚴密監視，防著這位動漫中攪動風雲的幕後黑手。
幹掉卡爾？
弊大於利。
不僅會徹底得罪神秘莫測的時光神太空和潛在的德諾勢力，更會失去一個寶貴的未來合作夥伴。
不如順水推舟，將他放回已知宇宙。
讓他去那裡繼續他的研究，去和凱莎的正義秩序碰撞，去攪動那片早已暗流涌動的已知宇宙。
鶴風甚至有些期待，當這位「學者」帶著更深的執念和天翊給予的小部分「饋贈」回歸時，會給凱莎帶去怎樣的「驚喜」。
他抬起頭，望著頭頂翻滾的厚重烏雲，仿佛透過它們看到了流逝的時光，發出一聲悠長的感慨。
「時間…過得真快啊。」
「卡爾老弟與我天翊強強聯合的這幾百年，我們共同創造的奇蹟，足以銘刻在宇宙文明的史冊之上。」
「最重要的，莫過於我們將神河文明那些曾經只存在於藍圖草案中的理想，那些只停留在理論層面的構想，成功地變成了現實！」
「我們證明了它們的可行性與偉大！」
「毫不誇張地說，我們所做的，是惠及億萬生靈、推動宇宙文明進程的偉業！」
他的語氣帶著真摯的讚賞，但隨即話鋒一轉，透露出深深的惋惜。
「然而，宇宙何其遼闊，生命何其漫長。」
「沒有人能貪心地要求，誰與誰可以永遠並肩作戰，永遠共同追逐那看似永恆的夢想。」
「也許………」
「是時候到了暫時告別的時候了。」
鶴風虛偽的嘆了口氣，聲音在風中顯得有些蕭瑟。
「真是可惜啊…恐怕未來的宇宙，再難重現我們聯手創造的這番科研盛世了。」
「這不僅是天翊的損失，更是整個宇宙科研界的一大憾事。」
他緩緩轉過身，正面對著卡爾。兜帽的陰影下，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卡爾身上。
「既然如此，卡爾老弟與我鶴風的合作，也堪稱是圓滿完成了。」
「我們的合作，與梅洛天庭和超神學院那夭折的、失敗的、最終不歡而散的失敗者聯盟不同。」
「我們的合作，是圓滿的，是成功的，是真正互惠互利的………是雙贏的！」
就在這時，卡爾也緩緩抬起了手。
他那蒼白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一道紫黑色的、散發著幽邃光芒的能量流匯聚、凝實………
最終形成一張巴掌大小、材質非金非玉、邊緣銘刻著無數玄奧符文的方形卡片。
卡片表面流淌著深紫色的光暈，仿佛蘊含著宇宙最深層的秘密。
他平靜地將這張卡片遞向鶴風。
鶴風看著卡爾突然的舉動，微微一愣，隨即伸手接了過來。
卡片入手冰涼，帶著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很明顯可以感覺出裡面有大秘密。
鶴風仔細端詳著，問道：「這是？」
卡爾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這是老師時光神太空窮盡畢生心血，最終攻克的神河第四代神體技術的…完整核心成果以及數據。」
「其中包含了神體升級的全部理論、技術路徑、材料配方與能量構型。」
卡爾頓了頓，兜帽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鶴風。
「關於終極恐懼，它的真相，無非兩種：一種是絕對不可逆的湮滅深淵………」
「另一種，則是可以被智慧與力量跨越的難關屏障。」
「在遇見天翊王之前，卡爾一直堅信只有第一種可能。」
卡爾的語氣中，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對鶴風這個個體的敬意。
「天翊王之魄力、智慧與超越時代的眼界，令卡爾折服。」
「您帶領天翊文明在未知宇宙創造的奇蹟，本身就是對『不可逾越和不可能『的一種有力挑戰。」
「此物，或許能為您未來可能面對的挑戰，增添一分助力。」
「卡爾…期待著在未來，能夠親眼見證天翊王打破那終極恐懼的詛咒，將宇宙歷史的終極真相，清晰地呈現在所有智慧生命面前。」
鶴風感受著手中卡片蘊含的磅礴信息與沉重分量，心中波瀾有些起伏。
這無疑是份天大的厚禮……
但卡爾居然在自己同意放他回去的時候，才肯拿出來給自己……
這就讓人很不爽。
許久之後………
鶴風鄭重地將卡片收起，仿佛收下了一份普普通通的禮物。
他再次向卡爾伸出手，聲音帶著王的姿態和文明主神的友善…沉穩而有力。
「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如同這浩瀚宇宙中不滅的星辰，一直延續下去……」
「直至…時間的盡頭。」
卡爾也緩緩伸出手。
他那略顯冰涼的手與鶴風溫熱有力的手掌緊緊相握。
兩個代表著不同宇宙力量與智慧巔峰的身影，在這烏雲壓頂的擎天高原懸崖邊，完成了一次意義深遠的告別。
短暫的握手之後，兩人默契地同時開口，聲音在風中交匯，卻道出了截然不同的祝福：
鶴風：「祝君學無止境。」
卡爾：「祝君武運昌隆。」
這裡曾是鶴風初臨未知宇宙、建立天翊文明的起點。
然而今日，高原之上卻不見往日的晴空萬里，厚重的鉛灰色烏雲代替廣闊的天空，沉沉地壓在頭頂，翻滾涌動，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
凜冽的風呼嘯著掠過高原的岩石地面，捲起一些細微的塵埃。
懸崖邊緣，一道身影站立於此。
他身披深藍色為底的學者長袍，袍身上以銀線勾勒著繁複而神秘的神河式圖案與幾何符文，寬大的兜帽將他的面容籠罩在深邃的陰影之中，只露出稜角分明的下頜。
此人———正是卡爾。
他在這裡，已經駐足了許久，目光平靜地掃過腳下這片他生活了近千年的土地。
天翊文明的母星，以及那延伸至視線盡頭的、充滿無限可能與未知的宇宙疆域。
這裡，曾是他遠離已知宇宙紛擾、潛心研究、並與一個截然不同的強大文明深度合作的避風港，亦是他思想與學識發生深刻蛻變的地方。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自身後傳來，打破了懸崖邊的風聲。
鶴風同樣穿著一身深沉的黑袍，寬大的兜帽遮掩了他的面容，只顯露出一個輪廓分明的下頜。
他無聲地走到卡爾右側，與他並肩而立，一同望向那被烏雲籠罩、卻又蘊藏著無限生機的遠方。
兩人都沒有立刻開口，只有風聲在耳邊嗚咽。
但很顯然…他們之後的談話，將會決定兩個宇宙的未來格局。
良久，卡爾那平靜、聽不出情緒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如同穿透了千年的時光。
「天翊王，神河文明序列超級基因項目，歷經數百載，如今已接近尾聲。」
「未來研發成功，以及後續的製造與生物個體移植，對於擁有宇宙頂尖科研團體和完備體系的天翊文明而言，不過是時間問題。」
「卡爾的使命，已然完成。」
卡爾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整理著千年的思緒。
「在這數百年間，承蒙天翊王厚待，卡爾得以深入參與並學習天翊文明在諸多領域的偉大項目推進。」
「從橫跨星河的基建工程，到震懾寰宇的戰艦與運輸艦………」
「從惠及萬民的民用設施革新，到觸及生命本質的超級基因探索………」
「從高效的能源驅動系統，到獨特而穩固的社會制度與文明秩序………」
「乃至關於神性與人性的哲學思辨，對消逝文明的研究解析………」
「這一切，都極大地拓展了卡爾的認知邊界，印證了宇宙文明形態的傳奇。」
他微微側頭，兜帽下的陰影似乎轉向了鶴風。
「如今，諸多使命皆已達成，唯有…關於終極恐懼的後續研究，陷入了難以逾越的停滯。」
卡爾的聲音中，第一次透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渴望。
「卡爾畢生所求，唯虛空真理。這份渴望，天翊王亦是深知………」
「唯有回歸已知宇宙，藉助大時鐘的算力與已知宇宙的某些獨特地點，方有可能進一步解開那終極的謎題。」
「同時，神河文明的基因成果，也需要傳回德諾星系，以完成老師—時光神—太空的最後囑託。」
鶴風沉默地聽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對於卡爾可能的離去，他心中早有預料。
這些年來，他一次次地用天翊文明宏偉的建設藍圖、前沿的研究課題、乃至對宇宙本源的哲學探討，來拖延時間，來限制卡爾這把雙刃劍。
美其名曰「開闊眼界，追尋更廣闊的宇宙真理」。
卡爾也確實沉浸其中，貢獻良多。
但鶴風知道，當卡爾說出「終極恐懼」時，便是他心中那根弦繃緊到了極限。
卡爾的終極目標從未改變——探索虛空，了解「終極恐懼」的奧秘。
而鶴風更清楚，卡爾對終極恐懼的研究已經到了極其危險的邊緣，那個「嘗試打開某一個裂縫」的瘋狂念頭，如同懸在鶴風頭頂上的劍。
這種東西，他是絕不會允許在未知宇宙、在天翊文明的疆域內進行實驗的。
他一直在嚴密監視，防著這位動漫中攪動風雲的幕後黑手。
幹掉卡爾？
弊大於利。
不僅會徹底得罪神秘莫測的時光神太空和潛在的德諾勢力，更會失去一個寶貴的未來合作夥伴。
不如順水推舟，將他放回已知宇宙。
讓他去那裡繼續他的研究，去和凱莎的正義秩序碰撞，去攪動那片早已暗流涌動的已知宇宙。
鶴風甚至有些期待，當這位「學者」帶著更深的執念和天翊給予的小部分「饋贈」回歸時，會給凱莎帶去怎樣的「驚喜」。
他抬起頭，望著頭頂翻滾的厚重烏雲，仿佛透過它們看到了流逝的時光，發出一聲悠長的感慨。
「時間…過得真快啊。」
「卡爾老弟與我天翊強強聯合的這幾百年，我們共同創造的奇蹟，足以銘刻在宇宙文明的史冊之上。」
「最重要的，莫過於我們將神河文明那些曾經只存在於藍圖草案中的理想，那些只停留在理論層面的構想，成功地變成了現實！」
「我們證明了它們的可行性與偉大！」
「毫不誇張地說，我們所做的，是惠及億萬生靈、推動宇宙文明進程的偉業！」
他的語氣帶著真摯的讚賞，但隨即話鋒一轉，透露出深深的惋惜。
「然而，宇宙何其遼闊，生命何其漫長。」
「沒有人能貪心地要求，誰與誰可以永遠並肩作戰，永遠共同追逐那看似永恆的夢想。」
「也許………」
「是時候到了暫時告別的時候了。」
鶴風虛偽的嘆了口氣，聲音在風中顯得有些蕭瑟。
「真是可惜啊…恐怕未來的宇宙，再難重現我們聯手創造的這番科研盛世了。」
「這不僅是天翊的損失，更是整個宇宙科研界的一大憾事。」
他緩緩轉過身，正面對著卡爾。兜帽的陰影下，目光如實質般落在卡爾身上。
「既然如此，卡爾老弟與我鶴風的合作，也堪稱是圓滿完成了。」
「我們的合作，與梅洛天庭和超神學院那夭折的、失敗的、最終不歡而散的失敗者聯盟不同。」
「我們的合作，是圓滿的，是成功的，是真正互惠互利的………是雙贏的！」
就在這時，卡爾也緩緩抬起了手。
他那蒼白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握，一道紫黑色的、散發著幽邃光芒的能量流匯聚、凝實………
最終形成一張巴掌大小、材質非金非玉、邊緣銘刻著無數玄奧符文的方形卡片。
卡片表面流淌著深紫色的光暈，仿佛蘊含著宇宙最深層的秘密。
他平靜地將這張卡片遞向鶴風。
鶴風看著卡爾突然的舉動，微微一愣，隨即伸手接了過來。
卡片入手冰涼，帶著一種奇異的能量波動，很明顯可以感覺出裡面有大秘密。
鶴風仔細端詳著，問道：「這是？」
卡爾的聲音依舊平和，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這是老師時光神太空窮盡畢生心血，最終攻克的神河第四代神體技術的…完整核心成果以及數據。」
「其中包含了神體升級的全部理論、技術路徑、材料配方與能量構型。」
卡爾頓了頓，兜帽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鶴風。
「關於終極恐懼，它的真相，無非兩種：一種是絕對不可逆的湮滅深淵………」
「另一種，則是可以被智慧與力量跨越的難關屏障。」
「在遇見天翊王之前，卡爾一直堅信只有第一種可能。」
卡爾的語氣中，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對鶴風這個個體的敬意。
「天翊王之魄力、智慧與超越時代的眼界，令卡爾折服。」
「您帶領天翊文明在未知宇宙創造的奇蹟，本身就是對『不可逾越和不可能『的一種有力挑戰。」
「此物，或許能為您未來可能面對的挑戰，增添一分助力。」
「卡爾…期待著在未來，能夠親眼見證天翊王打破那終極恐懼的詛咒，將宇宙歷史的終極真相，清晰地呈現在所有智慧生命面前。」
鶴風感受著手中卡片蘊含的磅礴信息與沉重分量，心中波瀾有些起伏。
這無疑是份天大的厚禮……
但卡爾居然在自己同意放他回去的時候，才肯拿出來給自己……
這就讓人很不爽。
許久之後………
鶴風鄭重地將卡片收起，仿佛收下了一份普普通通的禮物。
他再次向卡爾伸出手，聲音帶著王的姿態和文明主神的友善…沉穩而有力。
「希望我們的友誼，能夠如同這浩瀚宇宙中不滅的星辰，一直延續下去……」
「直至…時間的盡頭。」
卡爾也緩緩伸出手。
他那略顯冰涼的手與鶴風溫熱有力的手掌緊緊相握。
兩個代表著不同宇宙力量與智慧巔峰的身影，在這烏雲壓頂的擎天高原懸崖邊，完成了一次意義深遠的告別。
短暫的握手之後，兩人默契地同時開口，聲音在風中交匯，卻道出了截然不同的祝福：
鶴風：「祝君學無止境。」
卡爾：「祝君武運昌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