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強硬決心：惡魔雙翼毀滅
一個僥倖未被電死的惡魔，驚恐萬分地向莫甘娜匯報。
莫甘娜猛地一回頭，只見一道粗大無比、由純粹毀滅性能量構成的藍色閃電，如同宇宙之樹的根須般，從鶴風手中延伸而出，狠狠地「咬」住了龐大的惡魔雙翼！
閃電中蘊含著強大的能量禁錮和過載效應，瞬間破壞了惡魔雙翼一切移動能力，讓這艘巨艦如同被無數鎖鏈纏繞，動彈不得！
鶴風看見被雷霆定死在原地的惡魔雙翼，腦海中思維運轉。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翻騰：
「滅…還是留？」
思緒如同電光般飛轉。
滅了它，惡魔集團將遭受毀滅性打擊，元氣大傷，未來惡魔與天使的戰爭會延遲，戰爭烈度會下降。
這意味著凱莎的大敵短時間內消失了，她麾下的女天使未來將會有更多倖存下來…這與他的戰略似乎相悖。
同時，這也會徹底改變未來的格局，走向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
但下一刻，無數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
永恆峽谷那屍山血海，無數跟隨他斷後、一起反衝鋒的男天使戰士，他們的眼神無畏而瘋狂…
副官雷恩為了死守陣地，被數把烈焰之劍貫穿胸膛，臨死前還在嘶吼的扭曲面容…
這一切切決死軍的血債！
那刻骨銘心的痛與恨！
未來？格局？未知？
鶴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桀驁的弧度。
「去他媽的宇宙未來！」
「去他媽的戰略格局！」
「我是天翊王鶴風！我更是穿越者！」
「我隨心所欲，我快意恩仇！」
「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既回歸，便是要親手了結宿與怨！」
更何況，對永恆峽谷之戰的復仇本就是，他鶴風給當年火種的一個答卷，他鶴風不忘本！
「至於未來…」
鶴風眼中爆發出睥睨天下的風采。
「無論未來如何風雲變幻，我天翊王鶴風，都將帶領天翊文明，永遠戰無不勝，永遠笑到最後！」
決心已定！
「命運號！」 鶴風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帶著決絕的意志。
「發動『光明降臨』！目標惡魔雙翼！」
「全威力運轉！！給我斬妖除魔！！」
【指令確認…光明降臨啟動…目標鎖定：惡魔雙翼…能量填充開始…】
「女王！敵艦…敵艦能量再次急劇攀升！」
「是剛剛炸毀魔人星那招！」
「它又要發射了！！！」
另一個惡魔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莫甘娜看著再次被點亮、如同滅世死光般對準惡魔雙翼的命運號…
又看了看被禁錮在原地、如同待宰羔羊的惡魔雙翼…
以及艦內僅存的、在剛才戰鬥中倖存下來的幾萬惡魔戰士……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悲憤湧上心頭。
「鶴風——！」
莫甘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通過區域廣播傳輸到戰場每一個角落。
「聽著！你我的恩怨暫且放下！」
「對…凱莎！」
「凱莎那個碧池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她的正義秩序容不下你，也容不下我！」
「我們何必在這裡拼個你死我活！」
「最後只會讓那個碧池坐收漁利！」
「停手！你贏了！我認輸！」
「你放過我！」
「我們可以談合作！一起對付凱莎！」
她的喊話帶著最後的掙扎和一絲期待。
然而，鶴風只是冷漠地聽著莫甘娜的喊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對著惡魔雙翼的方向，然後，猛地向下一揮！
無聲的命令下達！
命運號那毀滅的光芒再次凝聚到了頂點！
天！再次亮了！
命運號散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太空戰場！
「光明降臨」釋放了！
莫甘娜眼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咒罵和絕望。
「鶴風！你等著！！老娘跟你不死不休！！！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尖嘯，再也顧不上惡魔雙翼和裡面的惡魔一號以及戰艦裡面忠誠的惡魔戰士。
時空基因發動，莫甘娜身影瞬間變得虛幻，融入了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逃了！
幾乎在她消失的同時，第二道「光明降臨」的毀滅光柱，如同毀滅死光的嘆息，跨越真空，精準地命中了被雷霆禁錮在原地、毫無反抗能力的惡魔雙翼！
「光明降臨」再次吞噬了一切。
比之前魔人星爆炸更耀眼、更集中的光芒爆發開來！
惡魔雙翼那龐大的艦體，在足以毀滅巨大行星的能量洪流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氣化！
艦身瞬間被光芒吞噬！
轟！
轟！
轟！
轟！
無數碎片如同煙花般向四面八方激射！
裡面來不及逃離的數萬惡魔戰士，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極致的光與熱中瞬間化為了宇宙塵埃！
連同惡魔集團唯一的天體計算機」惡魔一號」一起化為灰燼！
爆炸的光芒持續了沒多久就黯淡了下去。
原地，只剩下無數扭曲、融化、冒煙的金屬碎片，無聲地漂浮在冰冷的宇宙中，如同惡魔文明野心的墓碑。
鶴風靜靜地站在命運號甲板，血海披風在爆炸餘波帶起的巨大氣浪中瘋狂擺動。
他的目光掃過那片充斥著死亡與毀滅的殘骸帶，看著惡魔雙翼最後的碎片在真空中慢慢冷卻。
片刻的沉默後，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返航。」
———————————————
命運號返航途中——
命運號龐大的艦體內部，寂靜無聲。
主艦內寬闊而冷峻，中央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王座之上，鶴風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寂。
他向後靠坐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王座扶手。
魔人星的毀滅光焰似乎還在他視網膜上殘留，惡魔雙翼化為宇宙塵埃的景象清晰無比。
一股強烈的成就感在他心中升騰——莫甘娜苦心經營近千年的根基，連同她引以為傲的惡魔雙翼、她唯一的天體計算機…
在他回歸已知宇宙的首次亮相中，便被他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清除！
這比原著中天使與惡魔曠日持久、死傷慘重長達一萬多年的四次戰爭要乾淨利落得多。
永恆峽谷的血債，莫甘娜那份今日算是還清了。
然而，在這份酣暢淋漓的復仇快意之下，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卻悄然瀰漫。
就像一位玩家終於通關了折磨他許久的一個大副本，看著屏幕上的「勝利」二字，狂喜過後，卻是面對一片空白的茫然。
似乎少了點什麼？
是少了一個重要對手帶來的刺激？
鶴風自己也說不清。
也許是目標變得單一了，他現在明面上的敵人只剩梅洛天庭了。
鶴風微微搖頭，將這股不合時宜的迷茫強行壓下。
身為天翊王，他執掌著橫跨整個未知宇宙的龐大文明，他沒有沉溺於個人情緒的奢侈，正常情況下他必須時刻保持理性。
「德瑪。」
鶴風的聲音打破了艦內的沉寂，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座側後方的副將德瑪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元帥。」
「偵察組全體成員，」 鶴風的目光投向舷窗外那片正在冷卻的惡魔殘骸星域，「後續任務變更。」
「不必再像過去那般，如同幽靈般在已知宇宙躲躲藏藏了。」
德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但並未出聲詢問。
鶴風繼續道，語氣清晰而冷靜：
「當然，短時間內低調行事仍是基調。」
「遇事以逼退為主，非必要，不主動製造殺戮，尤其是對已知宇宙的造神文明。」
「我們天翊回歸的消息，很快便會隨著莫甘娜的哀嚎傳遍已知宇宙，剛登場就樹敵過多非智者所為。」
他頓了頓，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點，「尤其注意梅洛天庭。」
「她們體量龐大，根基深厚，比惡魔強無數倍，是已知宇宙的領頭人，此刻並非我們與之全面開戰的最佳時機。」
「我們現在跨越界海進行一場大遠征…代價太大，且我天翊的『無限戰爭計劃』尚在初期推進階段，積蓄力量才是根本。」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不過，既然梅洛天庭喜歡高舉『正義秩序』的大旗，那我們天翊文明的人行走在已知宇宙，不妨就做點『好事』…」
「我們專門去撕開她們那層偽善的面紗，想辦法讓她們被自己的正義秩序捆住手腳。」
「再讓那些被她們所謂『正義』蒙蔽或限制的文明看看，這宇宙的秩序，並非只有一種聲音。」
「讓凱莎自己看看，她的正義秩序有多少缺陷，讓她的小天使質疑她的正義秩序，從學術上潑一些髒水！」
「另外…」
「莫甘娜經此重創，惡魔集團已成破磚爛瓦，短期內不足為慮，以後不必再額外耗費精力刻意針對。」
「若遇梅洛女天使……」
鶴風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逼退她們！讓她們讓路滾蛋！狠狠地落她們的面子！」
「本王倒要看看，在強大的天翊文明面前，她們敢不敢率先向我軍團開第一槍！」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凜冽的殺意，「若她們真敢率先挑釁或動手……那麼，我授權偵察組，乃至所有在已知宇宙行動的天翊成員，進行無限制反擊！」
「不必有任何顧忌！」
「一個字！殺！」
「讓她們用血來記住，招惹天翊的代價！」
「普通戰士打不過的天翊軍團去打！」
「軍團成員打不過的軍團副將去打！」
「你這個副將打不過的我這個王去打！」
「是！元帥！」
德瑪沉聲應命，將每一個字都刻入腦海。
他明白，元帥這是要在暫時不全面開戰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給梅洛天庭製造麻煩和壓力，同時試探凱莎的底線。
有莫甘娜這個負責傳播天翊的現成「擴音器」，她說的內容會讓凱莎寢食難安。
鶴風的目光穿透了戰艦的外殼，投向更深遠的宇宙。
他忽然想到了那些散落在已知宇宙各個角落，如同喪家之犬般，被斥為「天渣」的男天使。
一絲複雜的神色在他眼中閃過。
鶴風在思考他們的價值有幾何…
莫甘娜猛地一回頭，只見一道粗大無比、由純粹毀滅性能量構成的藍色閃電，如同宇宙之樹的根須般，從鶴風手中延伸而出，狠狠地「咬」住了龐大的惡魔雙翼！
閃電中蘊含著強大的能量禁錮和過載效應，瞬間破壞了惡魔雙翼一切移動能力，讓這艘巨艦如同被無數鎖鏈纏繞，動彈不得！
鶴風看見被雷霆定死在原地的惡魔雙翼，腦海中思維運轉。
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翻騰：
「滅…還是留？」
思緒如同電光般飛轉。
滅了它，惡魔集團將遭受毀滅性打擊，元氣大傷，未來惡魔與天使的戰爭會延遲，戰爭烈度會下降。
這意味著凱莎的大敵短時間內消失了，她麾下的女天使未來將會有更多倖存下來…這與他的戰略似乎相悖。
同時，這也會徹底改變未來的格局，走向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
但下一刻，無數畫面在他腦海中閃現：
永恆峽谷那屍山血海，無數跟隨他斷後、一起反衝鋒的男天使戰士，他們的眼神無畏而瘋狂…
副官雷恩為了死守陣地，被數把烈焰之劍貫穿胸膛，臨死前還在嘶吼的扭曲面容…
這一切切決死軍的血債！
那刻骨銘心的痛與恨！
未來？格局？未知？
鶴風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桀驁的弧度。
「去他媽的宇宙未來！」
「去他媽的戰略格局！」
「我是天翊王鶴風！我更是穿越者！」
「我隨心所欲，我快意恩仇！」
「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既回歸，便是要親手了結宿與怨！」
更何況，對永恆峽谷之戰的復仇本就是，他鶴風給當年火種的一個答卷，他鶴風不忘本！
「至於未來…」
鶴風眼中爆發出睥睨天下的風采。
「無論未來如何風雲變幻，我天翊王鶴風，都將帶領天翊文明，永遠戰無不勝，永遠笑到最後！」
決心已定！
「命運號！」 鶴風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帶著決絕的意志。
「發動『光明降臨』！目標惡魔雙翼！」
「全威力運轉！！給我斬妖除魔！！」
【指令確認…光明降臨啟動…目標鎖定：惡魔雙翼…能量填充開始…】
「女王！敵艦…敵艦能量再次急劇攀升！」
「是剛剛炸毀魔人星那招！」
「它又要發射了！！！」
另一個惡魔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莫甘娜看著再次被點亮、如同滅世死光般對準惡魔雙翼的命運號…
又看了看被禁錮在原地、如同待宰羔羊的惡魔雙翼…
以及艦內僅存的、在剛才戰鬥中倖存下來的幾萬惡魔戰士……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悲憤湧上心頭。
「鶴風——！」
莫甘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通過區域廣播傳輸到戰場每一個角落。
「聽著！你我的恩怨暫且放下！」
「對…凱莎！」
「凱莎那個碧池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她的正義秩序容不下你，也容不下我！」
「我們何必在這裡拼個你死我活！」
「最後只會讓那個碧池坐收漁利！」
「停手！你贏了！我認輸！」
「你放過我！」
「我們可以談合作！一起對付凱莎！」
她的喊話帶著最後的掙扎和一絲期待。
然而，鶴風只是冷漠地聽著莫甘娜的喊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對著惡魔雙翼的方向，然後，猛地向下一揮！
無聲的命令下達！
命運號那毀滅的光芒再次凝聚到了頂點！
天！再次亮了！
命運號散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太空戰場！
「光明降臨」釋放了！
莫甘娜眼中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破滅，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咒罵和絕望。
「鶴風！你等著！！老娘跟你不死不休！！！啊啊啊——！！！」
她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尖嘯，再也顧不上惡魔雙翼和裡面的惡魔一號以及戰艦裡面忠誠的惡魔戰士。
時空基因發動，莫甘娜身影瞬間變得虛幻，融入了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逃了！
幾乎在她消失的同時，第二道「光明降臨」的毀滅光柱，如同毀滅死光的嘆息，跨越真空，精準地命中了被雷霆禁錮在原地、毫無反抗能力的惡魔雙翼！
「光明降臨」再次吞噬了一切。
比之前魔人星爆炸更耀眼、更集中的光芒爆發開來！
惡魔雙翼那龐大的艦體，在足以毀滅巨大行星的能量洪流面前，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氣化！
艦身瞬間被光芒吞噬！
轟！
轟！
轟！
轟！
無數碎片如同煙花般向四面八方激射！
裡面來不及逃離的數萬惡魔戰士，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極致的光與熱中瞬間化為了宇宙塵埃！
連同惡魔集團唯一的天體計算機」惡魔一號」一起化為灰燼！
爆炸的光芒持續了沒多久就黯淡了下去。
原地，只剩下無數扭曲、融化、冒煙的金屬碎片，無聲地漂浮在冰冷的宇宙中，如同惡魔文明野心的墓碑。
鶴風靜靜地站在命運號甲板，血海披風在爆炸餘波帶起的巨大氣浪中瘋狂擺動。
他的目光掃過那片充斥著死亡與毀滅的殘骸帶，看著惡魔雙翼最後的碎片在真空中慢慢冷卻。
片刻的沉默後，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返航。」
———————————————
命運號返航途中——
命運號龐大的艦體內部，寂靜無聲。
主艦內寬闊而冷峻，中央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王座之上，鶴風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寂。
他向後靠坐著，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王座扶手。
魔人星的毀滅光焰似乎還在他視網膜上殘留，惡魔雙翼化為宇宙塵埃的景象清晰無比。
一股強烈的成就感在他心中升騰——莫甘娜苦心經營近千年的根基，連同她引以為傲的惡魔雙翼、她唯一的天體計算機…
在他回歸已知宇宙的首次亮相中，便被他以雷霆萬鈞之勢徹底清除！
這比原著中天使與惡魔曠日持久、死傷慘重長達一萬多年的四次戰爭要乾淨利落得多。
永恆峽谷的血債，莫甘娜那份今日算是還清了。
然而，在這份酣暢淋漓的復仇快意之下，一絲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卻悄然瀰漫。
就像一位玩家終於通關了折磨他許久的一個大副本，看著屏幕上的「勝利」二字，狂喜過後，卻是面對一片空白的茫然。
似乎少了點什麼？
是少了一個重要對手帶來的刺激？
鶴風自己也說不清。
也許是目標變得單一了，他現在明面上的敵人只剩梅洛天庭了。
鶴風微微搖頭，將這股不合時宜的迷茫強行壓下。
身為天翊王，他執掌著橫跨整個未知宇宙的龐大文明，他沒有沉溺於個人情緒的奢侈，正常情況下他必須時刻保持理性。
「德瑪。」
鶴風的聲音打破了艦內的沉寂，平靜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王座側後方的副將德瑪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元帥。」
「偵察組全體成員，」 鶴風的目光投向舷窗外那片正在冷卻的惡魔殘骸星域，「後續任務變更。」
「不必再像過去那般，如同幽靈般在已知宇宙躲躲藏藏了。」
德瑪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但並未出聲詢問。
鶴風繼續道，語氣清晰而冷靜：
「當然，短時間內低調行事仍是基調。」
「遇事以逼退為主，非必要，不主動製造殺戮，尤其是對已知宇宙的造神文明。」
「我們天翊回歸的消息，很快便會隨著莫甘娜的哀嚎傳遍已知宇宙，剛登場就樹敵過多非智者所為。」
他頓了頓，手指在扶手上輕輕一點，「尤其注意梅洛天庭。」
「她們體量龐大，根基深厚，比惡魔強無數倍，是已知宇宙的領頭人，此刻並非我們與之全面開戰的最佳時機。」
「我們現在跨越界海進行一場大遠征…代價太大，且我天翊的『無限戰爭計劃』尚在初期推進階段，積蓄力量才是根本。」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不過，既然梅洛天庭喜歡高舉『正義秩序』的大旗，那我們天翊文明的人行走在已知宇宙，不妨就做點『好事』…」
「我們專門去撕開她們那層偽善的面紗，想辦法讓她們被自己的正義秩序捆住手腳。」
「再讓那些被她們所謂『正義』蒙蔽或限制的文明看看，這宇宙的秩序，並非只有一種聲音。」
「讓凱莎自己看看，她的正義秩序有多少缺陷，讓她的小天使質疑她的正義秩序，從學術上潑一些髒水！」
「另外…」
「莫甘娜經此重創，惡魔集團已成破磚爛瓦，短期內不足為慮，以後不必再額外耗費精力刻意針對。」
「若遇梅洛女天使……」
鶴風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逼退她們！讓她們讓路滾蛋！狠狠地落她們的面子！」
「本王倒要看看，在強大的天翊文明面前，她們敢不敢率先向我軍團開第一槍！」
「但是——」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凜冽的殺意，「若她們真敢率先挑釁或動手……那麼，我授權偵察組，乃至所有在已知宇宙行動的天翊成員，進行無限制反擊！」
「不必有任何顧忌！」
「一個字！殺！」
「讓她們用血來記住，招惹天翊的代價！」
「普通戰士打不過的天翊軍團去打！」
「軍團成員打不過的軍團副將去打！」
「你這個副將打不過的我這個王去打！」
「是！元帥！」
德瑪沉聲應命，將每一個字都刻入腦海。
他明白，元帥這是要在暫時不全面開戰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地給梅洛天庭製造麻煩和壓力，同時試探凱莎的底線。
有莫甘娜這個負責傳播天翊的現成「擴音器」，她說的內容會讓凱莎寢食難安。
鶴風的目光穿透了戰艦的外殼，投向更深遠的宇宙。
他忽然想到了那些散落在已知宇宙各個角落，如同喪家之犬般，被斥為「天渣」的男天使。
一絲複雜的神色在他眼中閃過。
鶴風在思考他們的價值有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