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只想明月高懸,獨照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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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氣鬼。」她嗔怪道。

  然而,這蜻蜓點水般的一下,對於早已被醋意和占有欲煎熬得快要沸騰的季淮深來說,無異於杯水車薪,甚至更像是點燃乾柴的那一點星火。

  幾乎是在她腳尖落回地面的瞬間,他的大手便已攬住了她的後腰,不容抗拒地將她重新按向自己。

  溫朵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剩餘的聲音便盡數被吞沒。

  他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她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瓣。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強勢、霸道的占有和近乎貪婪的索求。

  他的舌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其中,肆意掠奪著每一寸屬於她的氣息。

  仿佛要將剛才她分給別人的那一點點注意力都徹底吞噬、抹去,只留下他一個人的印記。

  熾熱,滾燙,纏綿至極,也偏執至極。

  仿佛真的要將她拆吃入腹,骨血相融,徹底變成他的一部分,再也無法分離。

  「唔......」

  溫朵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吻得渾身發軟,大腦缺氧,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依靠著他手臂的力量才不至於滑落。

  肺里的空氣被一點點榨乾,眼尾不受控制地沁出生理性的淚珠,染上了一抹誘人又可憐的緋紅。

  直到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暈眩感陣陣襲來,季淮深才終於稍稍退開少許,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

  但他依舊捧著她的臉,拇指愛憐又帶著極致占有欲地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唇瓣。

  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未曾褪去的深濃慾念和貪戀,幾乎要將人溺斃。

  「乖乖.......」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別對別人笑那麼好,別讓別人喜歡你.......好不好?」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卻又蘊含著極端偏執的掌控欲。

  明明最初,他只是想將她禁錮在身邊,能看到她便好。

  可人的貪慾總是得寸進尺。

  他得到了她的溫暖,便瘋狂地想要這溫暖只為他一人綻放,她的目光只為他一人停留。

  只想明月高懸,獨照他一人。

  溫朵微微喘著氣,胸腔還在劇烈起伏。

  她休息了一會兒後,抬起微微發顫的手,捧住他稜角分明的臉。

  認真地看進他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翻湧著驚濤駭浪的幽潭。

  「笨蛋,」

  她的聲音還帶著些微喘息後的糯軟,卻異常清晰堅定:

  「你可是和別人都不一樣的。」

  季淮深猛地一怔,眼底翻湧的墨色似乎停滯了一瞬。

  他是不一樣的嗎?

  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層層漣漪,卻不足以立刻撫平所有的不安。

  「我和他們......有什麼區別?」

  他急切地追問,像是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想要一個確切的、能讓他安心的答案。

  溫朵看著他這副罕見地流露出不確定和急切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她故意裝作思索的樣子,纖長的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點了幾下。

  「嗯......」

  她拉長了語調,而後說:

  「你可以親我,每天抱著我睡,」

  她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羞澀:

  「我們還有唯一的、別人都無法拿到的東西。」

  「什麼?」季淮深下意識地問,注意力完全被她的話語吸引。

  溫朵看著他難得有些懵懂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踮腳湊到他耳邊,用氣聲甜甜地道:

  「結婚證呀,笨蛋!」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帶來一陣酥麻。季淮深瞳孔微縮,像是才反應過來。

  是了。

  結婚證。

  那兩本鮮紅的、受法律保護的、將他們兩人名字緊緊纏繞在一起的憑證。


  即使......

  即使她和江醉月那麼親密,但她們也僅僅止步於同一屋檐下。

  沒有過他擁有的親吻,更沒有這世上獨一無二、將她徹底打上他季淮深烙印的合法關係。

  這個認知像是一劑強效的安撫劑,瞬間撫平了他心底大半的焦躁和不安,甚至滋生出一絲隱秘的、扭曲的得意。

  但他的貪念,遠不止於此。

  他的目光驟然變得幽深,裡面燃起一簇暗火。

  攬在她腰際的手緩緩下滑,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從她的心口,極其緩慢地、充滿暗示性地一路滑到她平坦的小腹。

  溫朵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和瞬間轉變的眼神弄得一愣,身體下意識地微微繃緊。

  他這是要幹嘛啊!

  「乖乖,你說錯了,」

  季淮深的聲音更低更啞,貼著她的耳廓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充滿了禁忌的誘惑:

  「還有一件事,你只能和我做。」

  溫朵的心臟砰砰直跳,被他的話問的有些懵:

  「什......什麼?」

  季淮深的手掌穩穩地停在她的小腹上,指尖甚至微微用力,仿佛要透過皮肉,感知其下更深的所在。

  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宣告:

  「從這裡,只有我可以碰。」

  他的指尖在她小腹上輕輕劃了個圈,帶來一陣戰慄:

  「而且......我還可以,進入這裡......」

  轟——!

  如同驚雷炸響在腦海,溫朵的臉頰瞬間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頭頂!

  這個變態!

  流氓!

  這種話他怎麼可以這麼一本正經、甚至帶著學術探討般的認真語氣說出來?!

  「你——!」

  她又羞又氣,猛地一把推開他。

  「變態!不理你了!」

  溫朵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頰,頭也不回地、氣沖沖地沿著走廊快步離開。

  季淮深站在原地,下意識摸了摸剛剛被她推搡過的胸口。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柔軟的觸感和微不足道的力道。

  隨即,他緩緩抬起剛才那只在她身上肆意遊走的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指尖。

  他深邃的眼底那濃稠的墨色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饜足、卻也更加勢在必得的暗光。

  唇角,極其緩慢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追上去,只是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跟在那抹羞憤的身影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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