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每個人的理解不同,你理解的也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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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里,溫朵用冷水拍打著自己發燙的臉頰,鏡子裡的女孩雙頰緋紅,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水霧。

  她咬著下唇,想起昨晚的種種,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不過話說.....

  真的很舒服誒。

  就像在天堂一樣。

  雖說她沒去過。

  不不不!

  她不能再想了!

  洗漱完畢,溫朵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心裡還糾結著要怎麼面對季淮深。

  昨晚畢竟是他們的第一次........

  雖然只是手指,但那種親密程度已經讓她羞得不行。

  然而當她走出浴室時,卻發現房間裡的光線異常昏暗。

  「咦?」溫朵疑惑地看向窗戶。

  她看著季淮深已經拉開了窗簾,可外面依舊陰沉沉的,沒有一絲陽光透進來。

  她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

  7:23。

  這個時間,太陽應該已經升得很高了才對。

  季淮深正站在落地窗前,眉頭緊鎖地望著外面。

  溫朵輕手輕腳地走過去,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窗外,狂風肆虐,樹木被吹得劇烈搖擺,幾乎要被折斷。

  遠處的海面波濤洶湧,白色的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轟鳴。

  「這天氣.......」

  季淮深的聲音低沉:

  「大概率不能出海了。」

  「啊......」

  溫朵有些失望。

  昨天的騎水上摩托她超喜歡的,今天原本還想去的,可如今......

  去不了了。

  太可惜了.......

  但很快,溫朵又打起精神,從背後摟住季淮深的腰,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

  「沒關係嘛,」

  她聲音軟軟的,「我們可以在城堡內好好逛逛。話說從來了,我還沒有逛過呢。」

  城堡這麼大,占地廣闊,看起來有上百個房間,她還沒來得及探索。

  去哪玩不是玩嘛。

  季淮深轉過身,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妻子,眼神卻有些複雜:

  「那個女人,也走不了了。」

  溫朵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陳語薇。

  「......」

  溫朵鬆開手,氣鼓鼓地說:

  「你就想讓她走嘛!」

  感覺季淮深滿腦子都是想將她剛相處的爽文女主朋友送走!

  季淮深神色不變:

  「她在這裡,很打擾我們。」

  「她一直很安靜的誒,」

  溫朵不服氣地反駁:

  「城堡內這麼大,給她一個活動區域怎麼了嘛。」

  季淮深抿唇不語,顯然對這個話題很不悅。

  溫朵見狀,知道季淮深這個大醋缸是男是女都吃醋,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抬手捧住他的臉:

  「好啦,今天只陪你,我不去找她,好不好?」

  男人緊繃的下頜線這才稍稍放鬆,低低地「嗯」了一聲。

  溫朵露出笑容,拉起他的手晃了晃:

  「走啦走啦,都這麼久了,我都餓了。」

  季淮深的表情終於柔和下來:

  「好,去吃飯。」

  兩人手牽手走出臥室,沿著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向餐廳走去。

  ..........

  城堡內部的長廊鋪著深紅色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軟得幾乎聽不見腳步聲。

  溫朵挽著季淮深的手臂,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水晶吊燈從高高的穹頂垂下,在昏暗的光線中折射出細碎的光芒,照亮了牆上懸掛的一幅幅畫作。


  哦對了,陳語薇提到過這些畫,可她都沒有好好去看。

  於是溫朵看向牆面上的畫,不斷的打量著。

  畫中是一片盛開的向日葵,金黃的花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可它們的根莖卻纏繞在一具森白的骷髏上,詭異而美麗。

  寓意是.....

  嗯......

  看不懂。

  再往前走,溫朵看到了陳語薇提到過芭蕾舞者圖。

  畫中的舞者身著白色紗裙,單腿站立,另一條腿高高抬起,優雅而脆弱。

  特別的是,鮮紅的薔薇藤蔓從她的足尖纏繞而上,幾乎覆蓋了整條腿,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目。

  溫朵看的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姿勢,腿上的薔薇藤蔓開的也好看,纏上有一種特殊的美感誒。

  或許她自創舞蹈時,可以試試這個創意?

  「在看什麼?」季淮深突然問道,捏了捏她的手心。

  「再看畫啊。」

  溫朵絲毫不隱瞞,收回視線,沖他甜甜一笑,詢問:

  「牆上那些畫都是你畫的嗎?」

  季淮深看了眼牆上的畫,沉默了一番,點頭:

  「嗯。」

  「真的?」

  溫朵驚喜地轉身,眼睛亮晶晶的:

  「原來你真的會畫畫,還畫的這麼好!」

  看著面前人兒亮晶晶的眼睛,季淮深的心跳平靜的許多,微笑著回答:

  「只是些無聊時的消遣。」

  溫朵想著既然被發現在觀察畫,於是直接停下腳步,認真觀摩著面前的一幅畫。

  嗯......

  季淮深怎麼什麼都能做到呢?

  畫畫也這麼好.....

  太厲害了........

  季淮深看著面前的畫,抿唇,突然詢問:

  「你覺得,這些畫,好看嗎?」

  溫朵立刻點頭:「超級好看!」

  季淮深詢問:「哪裡好看?」

  溫朵指著面前畫像的玫瑰,說:

  「這玫瑰花開的就很好看啊,特別真,特別好看!」

  季淮深抬眸,看著面前的畫。

  那是一隻被透明玻璃罩籠罩著的紅玫瑰,罩外是壓抑的黑,只有鮮艷的玫瑰在中心瑟瑟發抖。

  季淮深見此,低頭在她耳邊輕語:

  「你不覺得那玫瑰被關在玻璃罩里,很可憐嗎?」

  溫朵眨了眨眼,困惑地回頭看他:

  「怎麼會?這是保護啊。玫瑰那麼嬌弱,沒有玻璃罩,那些黑霧肯定會傷害它的。」

  她伸手指了指外面代表著壓抑的黑。

  季淮深一怔,隨即輕笑一聲,點頭:

  「嗯.....也可以這麼理解吧。」

  他雖然在笑著說,但聲音中卻帶著溫朵讀不懂的情緒。

  「所以這幅畫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溫朵追問,總覺得季淮深話中有話。

  季淮深只是輕笑,吻了吻她的發頂:

  「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溫朵氣鼓鼓的:「我覺得你在騙我。」

  「每個人的理解不同。」

  季淮深的手指穿過溫朵的手指,與她十指相扣:

  「你理解的也是對的。」

  「我就說嘛!」

  溫朵得意地揚起下巴:

  「我這麼聰明,肯定能看懂的。」

  季淮深看著她驕傲的小模樣,眼神柔軟下來。

  「走吧,早餐要涼了。」季淮深說。

  溫朵看著還沒有看完的畫,又揉了揉空癟癟的肚子,最終為難的說:

  「嗯.....那吃完飯,再來參觀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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