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噩夢
黑暗........
無邊的黑暗........
黑暗像粘稠的液體，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溫朵眨了眨眼，又伸出手在面前晃動，連一絲輪廓都捕捉不到。
這不是普通的黑暗，也不是她熟悉的失明狀態。
她之前的失明至少還能感知到光線的變化。
而現在，溫朵的世界被徹底剝奪了視覺。
這種絕對的黑暗讓溫朵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醒了？」
低沉熟悉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
溫朵只感覺渾身一顫，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
是季淮深。
她嘴唇囁嚅著，想發出聲音，卻又發現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只能不斷的瑟瑟發抖。
仿佛她的身體記得什麼，可她的大腦已經遺忘的危險。
這具身體在害怕。
害怕誰？
季淮深嗎？
床墊微微下陷，男人坐到了她身邊。
溫朵能感覺到他灼熱的體溫，聞到那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和紅酒的酒精味。
溫朵努力的想聞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香，可是她聞不到那股味道。
面前的季淮深，好像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季淮深。
不多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眼下敏感的皮膚。
「我果然不能讓你出去。」
季淮深的聲音裡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你看，你出去，眼睛就失明了。我就不應該心軟。」
溫朵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巴也不受控制的發出聲音：
「這只是個意外.......」
「我不想有這些意外。」
他的手指突然收緊，捏住她的下巴：
「從此以後，你不許再出門。」
這句話像一把冰刀刺入溫朵的心臟。
她掙扎的要起來，卻在下一秒被一具熾熱的身軀壓倒在床上。
季淮深的重量讓她動彈不得，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激起一陣戰慄。
「放開我！」
溫朵只聽到自己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手不斷的用力推搡著，拒絕面前人的親熱：
「你這個惡魔，我討厭你，我不會原諒你的！」
溫朵明顯感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身體僵了一下，不過很快低笑一聲，鬆開了鉗制。
溫朵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音，他似乎是站了起來。
「帶進來。」他對著門口，冷冷地命令道。
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拖拽聲和微弱的啜泣。
溫朵警覺地坐起身，儘管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溫朵...溫朵......」
這個聲音是......林雅。
林雅的聲音嘶啞破碎，與溫朵記憶中舞台上那個高傲自負的她判若兩人：
「我錯了，我不該這麼針對你，你饒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溫朵的手指緊緊攥住被單。
一想到現實中，林雅就是被活生生打斷腿，溫朵就臉色發白。
或許，可以趁此機會，和季淮深商量一下？
於是，溫朵鼓起勇氣，輕聲詢問：
「能不能......將她交給警局處理？」
林雅確實可惡，可是被打斷腿，挖掉雙眼，拔掉舌頭。
這也太殘忍了。
如果被判監獄蹲幾年，這也是復仇啊？
「交給警局？」
季淮深的聲音危險地低沉：
「她可是害得你失明，你不想親自復仇嗎？」
溫朵搖頭：
「我不想.......」
「那你原諒我了嗎？」
這個問題像一記悶雷擊中溫朵。
她咬住下唇，沉默在房間裡蔓延。
季淮深似乎走近了幾步，她能聞到他身上愈發濃烈的菸草味。
「將林雅腿打斷，眼睛挖掉。」他突然下令。
「不！」
林雅尖叫起來，「你不守信用！說好的聽溫朵的嗎，我不要被打斷腿，挖掉眼睛，我要去坐牢，把我交給警察！」
季淮深冷笑一聲：
「警察，無法讓你知道你犯下的罪。」
林雅的啜泣聲突然轉向溫朵：
「求你了，溫朵，跳芭蕾是我的夢想，我不想被打斷腿，也不想失明...我可以坐牢！我可以坐一輩子牢！你替我求求情吧.......」
溫朵只感到了一陣眩暈。
即使季淮深要將自己關起來 ，也要原諒她嗎？
可是，擺在她面前的是一條人命啊。
溫朵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
「我...我原諒你了，季淮深。」
「真的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腳步聲靠近。
溫朵感到床墊再次下陷，一隻溫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頰。
季淮深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你在害怕嗎？」他輕聲問，拇指擦過她顫抖的唇瓣。
溫朵沒有回答。
下一秒，他的唇覆了上來。
只是一個輕柔的觸碰，卻讓她渾身僵硬。
季淮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抗拒，輕笑一聲退開。
然後他提高聲音：
「將林雅拖出去。」
「謝謝季總！謝謝季總！」
林雅的聲音充滿狂喜，她以為自己可以完整的出去了。
溫朵聽到拖拽聲和關門聲，然後是........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穿透門板：
「季淮深！你不守信用！」
溫朵猛地推開季淮深，聲音哽咽：
「你不是答應我了.......」
「對啊，」
他的聲音無辜得令人髮指：
「你不想復仇了。可是，我想給你復仇啊。」
門外，林雅的咒罵與慘叫交織：
「季淮深！你就是惡魔！溫朵不會喜歡你的！溫朵肯定會和你離婚的！」
溫朵聽到這句話，渾身顫抖。
果......果然。
什麼季淮深愛自己，願意聽自己一切要求。
那都是不可能的！
惡魔永遠都是惡魔！
他不可能因為愛上一個人就變得心軟！
季淮深的手輕輕捂住溫朵的耳朵：
「不要聽。」
但那些聲音還是鑽了進來。
溫朵渾身發抖，用手捂住嘴巴，淚水無聲地滾落。
「別怕，我永遠不會這樣對你.......」
她感到季淮深將她摟得更緊，他的唇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
「因為...我愛你啊........」
無邊的黑暗........
黑暗像粘稠的液體，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
溫朵眨了眨眼，又伸出手在面前晃動，連一絲輪廓都捕捉不到。
這不是普通的黑暗，也不是她熟悉的失明狀態。
她之前的失明至少還能感知到光線的變化。
而現在，溫朵的世界被徹底剝奪了視覺。
這種絕對的黑暗讓溫朵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
「醒了？」
低沉熟悉的男聲在黑暗中響起。
溫朵只感覺渾身一顫，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個聲音她很熟悉。
是季淮深。
她嘴唇囁嚅著，想發出聲音，卻又發現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只能不斷的瑟瑟發抖。
仿佛她的身體記得什麼，可她的大腦已經遺忘的危險。
這具身體在害怕。
害怕誰？
季淮深嗎？
床墊微微下陷，男人坐到了她身邊。
溫朵能感覺到他灼熱的體溫，聞到那混合著淡淡菸草味和紅酒的酒精味。
溫朵努力的想聞到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冷香，可是她聞不到那股味道。
面前的季淮深，好像不是她熟悉的那個季淮深。
不多時，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眼下敏感的皮膚。
「我果然不能讓你出去。」
季淮深的聲音裡帶著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
「你看，你出去，眼睛就失明了。我就不應該心軟。」
溫朵只感覺自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嘴巴也不受控制的發出聲音：
「這只是個意外.......」
「我不想有這些意外。」
他的手指突然收緊，捏住她的下巴：
「從此以後，你不許再出門。」
這句話像一把冰刀刺入溫朵的心臟。
她掙扎的要起來，卻在下一秒被一具熾熱的身軀壓倒在床上。
季淮深的重量讓她動彈不得，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激起一陣戰慄。
「放開我！」
溫朵只聽到自己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手不斷的用力推搡著，拒絕面前人的親熱：
「你這個惡魔，我討厭你，我不會原諒你的！」
溫朵明顯感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身體僵了一下，不過很快低笑一聲，鬆開了鉗制。
溫朵聽到衣物摩擦的聲音，他似乎是站了起來。
「帶進來。」他對著門口，冷冷地命令道。
門被打開的聲音，接著是拖拽聲和微弱的啜泣。
溫朵警覺地坐起身，儘管什麼都看不見，但她能感覺到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溫朵...溫朵......」
這個聲音是......林雅。
林雅的聲音嘶啞破碎，與溫朵記憶中舞台上那個高傲自負的她判若兩人：
「我錯了，我不該這麼針對你，你饒了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溫朵的手指緊緊攥住被單。
一想到現實中，林雅就是被活生生打斷腿，溫朵就臉色發白。
或許，可以趁此機會，和季淮深商量一下？
於是，溫朵鼓起勇氣，輕聲詢問：
「能不能......將她交給警局處理？」
林雅確實可惡，可是被打斷腿，挖掉雙眼，拔掉舌頭。
這也太殘忍了。
如果被判監獄蹲幾年，這也是復仇啊？
「交給警局？」
季淮深的聲音危險地低沉：
「她可是害得你失明，你不想親自復仇嗎？」
溫朵搖頭：
「我不想.......」
「那你原諒我了嗎？」
這個問題像一記悶雷擊中溫朵。
她咬住下唇，沉默在房間裡蔓延。
季淮深似乎走近了幾步，她能聞到他身上愈發濃烈的菸草味。
「將林雅腿打斷，眼睛挖掉。」他突然下令。
「不！」
林雅尖叫起來，「你不守信用！說好的聽溫朵的嗎，我不要被打斷腿，挖掉眼睛，我要去坐牢，把我交給警察！」
季淮深冷笑一聲：
「警察，無法讓你知道你犯下的罪。」
林雅的啜泣聲突然轉向溫朵：
「求你了，溫朵，跳芭蕾是我的夢想，我不想被打斷腿，也不想失明...我可以坐牢！我可以坐一輩子牢！你替我求求情吧.......」
溫朵只感到了一陣眩暈。
即使季淮深要將自己關起來 ，也要原諒她嗎？
可是，擺在她面前的是一條人命啊。
溫朵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
「我...我原諒你了，季淮深。」
「真的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腳步聲靠近。
溫朵感到床墊再次下陷，一隻溫熱的手撫上她的臉頰。
季淮深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帶著淡淡的薄荷煙味。
「你在害怕嗎？」他輕聲問，拇指擦過她顫抖的唇瓣。
溫朵沒有回答。
下一秒，他的唇覆了上來。
只是一個輕柔的觸碰，卻讓她渾身僵硬。
季淮深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抗拒，輕笑一聲退開。
然後他提高聲音：
「將林雅拖出去。」
「謝謝季總！謝謝季總！」
林雅的聲音充滿狂喜，她以為自己可以完整的出去了。
溫朵聽到拖拽聲和關門聲，然後是........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穿透門板：
「季淮深！你不守信用！」
溫朵猛地推開季淮深，聲音哽咽：
「你不是答應我了.......」
「對啊，」
他的聲音無辜得令人髮指：
「你不想復仇了。可是，我想給你復仇啊。」
門外，林雅的咒罵與慘叫交織：
「季淮深！你就是惡魔！溫朵不會喜歡你的！溫朵肯定會和你離婚的！」
溫朵聽到這句話，渾身顫抖。
果......果然。
什麼季淮深愛自己，願意聽自己一切要求。
那都是不可能的！
惡魔永遠都是惡魔！
他不可能因為愛上一個人就變得心軟！
季淮深的手輕輕捂住溫朵的耳朵：
「不要聽。」
但那些聲音還是鑽了進來。
溫朵渾身發抖，用手捂住嘴巴，淚水無聲地滾落。
「別怕，我永遠不會這樣對你.......」
她感到季淮深將她摟得更緊，他的唇貼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令人心碎：
「因為...我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