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相認
柳棉十分頭疼地撫了撫額，臉色顯得有點焦急，「念念，你聽我解釋。」
「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可能有點離奇，但請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柳棉急切解釋起來，「我，不是現在的我，也不是過去的我，我......」
柳棉一副急得快哭的表情，努力地調整措辭，「大二剛開學，我在寢室宿舍睡覺，一覺起來發現一切都變了，我竟然來到了差不多十年後，也就是現在，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十年前的我，你懂嗎？」
說完，柳棉一副期待的表情看向庾念。
庾念神色淡漠地搖了搖頭，「你可以再編得離奇一點，也許我就信了。是不是肖恆派你來的，他又想幹什麼？」
「肖恆？肖恆為什麼要派我來騙你？念念，你究竟在說什麼啊，這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柳棉真的是一頭霧水。
庾念更為冷漠掃了面前女人一眼，然後轉身離開，「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演戲。」
見到庾念要走，柳棉更慌了，「我，我可以證明的念念！」
她努力回想可以取信念念的回憶，越急腦子越轉不明白，庾念走到門口，正欲抬手打開門的瞬間，柳棉突然開口，「念念，你還記得高中畢業時候，那天我們兩人在江邊那棵大槐樹下，你說了什麼嗎？」
庾念身體一滯，握門把手的手頓了頓，陷入沉思。
她當然記得自己曾經說過什麼。
身後傳來柳棉的聲音，「念念，你說等十年後讓我們的孩子也來這棵樹下，女孩就義結金蘭，男孩就做一輩子好兄弟，要是男孩和女孩就讓他們在一起，一輩子延續我們的情誼......」
庾念全身僵硬，忘了呼吸，喉嚨又干又澀，她艱難地轉身，看向柳棉，雙眼瞪大，眼底噙滿了淚水，嘴唇哆嗦，無聲地呢喃了一句，「棉棉......」
那是她曾經跟棉棉在大槐樹下定下的約定，蕭呈安都不知道，因為她害羞，不想告訴他。
所以能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棉棉！
「對了念念，還有還有，高二那年，我病了，你給我抄的作業，後來被老師發現，你死活沒有認，老師罰你在教室門口站了一上午，你記得你後來跟我說什麼嗎？」
柳棉眼底滿是淚水，「你說你要是認了，我也同罪，你咬死不認，我就無罪......」
兩人目光相視，久久沒有動彈。
她們眼底都是淚水，一顆一顆往下掉，但兩人的眼裡都映射出彼此的身影。
「棉棉！」庾念聲音哽咽地開口，她急切地衝上前，將柳棉抱住，哭得稀里嘩啦，「是你！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太好了！你還在！你還在！」
柳棉也哭成了一個淚人，「是我！是我！念念！」
兩人抱在一起痛哭出聲。
王舒婷經過會客室外時，隱約聽到有哭聲，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庾總在哭？
幸好會客室隔音效果比較好，聽不太真切。
她正了正身子，故意端了杯咖啡守在會客室不遠處，這要是不懂事的闖進去看到老闆在哭，豈不是很尷尬？
而會議室，庾念哭得很大聲，好似要將這麼多年受過的所有委屈，受過的所有傷都發泄出來。
太疼了。
柳棉見她如此傷心，自然也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哭哭泣泣抽噎，「念念，你能，能別哭了嗎？......告訴我這麼多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為什麼念念看到自己的一瞬間居然是不相信自己？
還有，為什麼念念見到自己會哭得如此傷心？
讓她心疼不已。
如果自己只是因為腦瘤死了，命運如此，這是所有人早就明白的事實，傷心難過很正常，為什麼她從念念的哭聲里看到了一抹讓人揪心的絕望和無助。
到底發生了什麼？
哭過後，兩人雙手緊握，對視一眼，彼此唇角微勾，淡淡的笑意在兩人唇角蔓延。
「棉棉，你沒死，真好。」庾念眼睛鼻子通紅，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此刻，庾念有種被上天眷顧的感覺，上天待她也不差的，對吧？
「念念，我好好的在這裡呢。」柳棉淡淡一笑。
「對了，你剛為什麼會說，我是肖恆派來的？肖恆為什麼要派我來找你？你們之間，還有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柳棉真的很急切。
太多的疑惑在她心底積壓，讓她有種被迷霧徹底籠罩，自己活在陰影的恐懼下的感覺，胸口又悶，有種窒息感。
庾念將柳棉拉到會客室的豪華沙發椅上坐下，徑直去倒了杯果汁，遞給柳棉，「棉棉，橙汁。」
酸酸甜甜的橙汁，全是維C，是棉棉最愛喝的果汁。
柳棉接過果汁，喝了一口，「謝謝。」
庾念腦子很空，無法思考，這一切都讓她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哪怕去倒果汁，她也是三步兩回頭不斷地看向柳棉，她怕自己在做夢，一轉身夢就醒了。
如果是夢，她永遠不想醒來。
看著眼前真實存在的，活靈活現的柳棉，庾念心底五味雜陳，情緒太過複雜。
「棉棉，你見到肖恆了？」庾念皺眉問。
柳棉點頭，「爸媽都去了國外，我找不到他們，也沒有你們的聯繫方式，就去了肖氏，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肖恆那兒。」
庾念眉頭皺得更深，「他跟你說了什麼？」
柳棉斟酌了一下用詞，頓了頓，「他說，未來我跟他結婚了，還生了小妙妙，後來我因為身體原因不幸......」
庾念眉頭緊鎖，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他這麼告訴你的？」
「難道......不是嗎？」柳棉心底咯噔一下，「難道妙妙不是我的孩子？！」
「不，妙妙是你的孩子。」庾念答道。
她又深深看了眼面前這個眼神清澈又純真的棉棉，心底閃過一瞬間的遲疑，她真的應該告訴棉棉未來的殘酷真相嗎？
或者說，未來發生的事對於現在這個棉棉，重要嗎？
「我知道我接下來說的可能有點離奇，但請你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柳棉急切解釋起來，「我，不是現在的我，也不是過去的我，我......」
柳棉一副急得快哭的表情，努力地調整措辭，「大二剛開學，我在寢室宿舍睡覺，一覺起來發現一切都變了，我竟然來到了差不多十年後，也就是現在，也就是說，我現在是十年前的我，你懂嗎？」
說完，柳棉一副期待的表情看向庾念。
庾念神色淡漠地搖了搖頭，「你可以再編得離奇一點，也許我就信了。是不是肖恆派你來的，他又想幹什麼？」
「肖恆？肖恆為什麼要派我來騙你？念念，你究竟在說什麼啊，這十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柳棉真的是一頭霧水。
庾念更為冷漠掃了面前女人一眼，然後轉身離開，「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演戲。」
見到庾念要走，柳棉更慌了，「我，我可以證明的念念！」
她努力回想可以取信念念的回憶，越急腦子越轉不明白，庾念走到門口，正欲抬手打開門的瞬間，柳棉突然開口，「念念，你還記得高中畢業時候，那天我們兩人在江邊那棵大槐樹下，你說了什麼嗎？」
庾念身體一滯，握門把手的手頓了頓，陷入沉思。
她當然記得自己曾經說過什麼。
身後傳來柳棉的聲音，「念念，你說等十年後讓我們的孩子也來這棵樹下，女孩就義結金蘭，男孩就做一輩子好兄弟，要是男孩和女孩就讓他們在一起，一輩子延續我們的情誼......」
庾念全身僵硬，忘了呼吸，喉嚨又干又澀，她艱難地轉身，看向柳棉，雙眼瞪大，眼底噙滿了淚水，嘴唇哆嗦，無聲地呢喃了一句，「棉棉......」
那是她曾經跟棉棉在大槐樹下定下的約定，蕭呈安都不知道，因為她害羞，不想告訴他。
所以能知道這件事的，就只有棉棉！
「對了念念，還有還有，高二那年，我病了，你給我抄的作業，後來被老師發現，你死活沒有認，老師罰你在教室門口站了一上午，你記得你後來跟我說什麼嗎？」
柳棉眼底滿是淚水，「你說你要是認了，我也同罪，你咬死不認，我就無罪......」
兩人目光相視，久久沒有動彈。
她們眼底都是淚水，一顆一顆往下掉，但兩人的眼裡都映射出彼此的身影。
「棉棉！」庾念聲音哽咽地開口，她急切地衝上前，將柳棉抱住，哭得稀里嘩啦，「是你！真的是你！你回來了！太好了！你還在！你還在！」
柳棉也哭成了一個淚人，「是我！是我！念念！」
兩人抱在一起痛哭出聲。
王舒婷經過會客室外時，隱約聽到有哭聲，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庾總在哭？
幸好會客室隔音效果比較好，聽不太真切。
她正了正身子，故意端了杯咖啡守在會客室不遠處，這要是不懂事的闖進去看到老闆在哭，豈不是很尷尬？
而會議室，庾念哭得很大聲，好似要將這麼多年受過的所有委屈，受過的所有傷都發泄出來。
太疼了。
柳棉見她如此傷心，自然也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哭哭泣泣抽噎，「念念，你能，能別哭了嗎？......告訴我這麼多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好嗎？」
為什麼念念看到自己的一瞬間居然是不相信自己？
還有，為什麼念念見到自己會哭得如此傷心？
讓她心疼不已。
如果自己只是因為腦瘤死了，命運如此，這是所有人早就明白的事實，傷心難過很正常，為什麼她從念念的哭聲里看到了一抹讓人揪心的絕望和無助。
到底發生了什麼？
哭過後，兩人雙手緊握，對視一眼，彼此唇角微勾，淡淡的笑意在兩人唇角蔓延。
「棉棉，你沒死，真好。」庾念眼睛鼻子通紅，目光緊緊盯著眼前的人。
此刻，庾念有種被上天眷顧的感覺，上天待她也不差的，對吧？
「念念，我好好的在這裡呢。」柳棉淡淡一笑。
「對了，你剛為什麼會說，我是肖恆派來的？肖恆為什麼要派我來找你？你們之間，還有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柳棉真的很急切。
太多的疑惑在她心底積壓，讓她有種被迷霧徹底籠罩，自己活在陰影的恐懼下的感覺，胸口又悶，有種窒息感。
庾念將柳棉拉到會客室的豪華沙發椅上坐下，徑直去倒了杯果汁，遞給柳棉，「棉棉，橙汁。」
酸酸甜甜的橙汁，全是維C，是棉棉最愛喝的果汁。
柳棉接過果汁，喝了一口，「謝謝。」
庾念腦子很空，無法思考，這一切都讓她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哪怕去倒果汁，她也是三步兩回頭不斷地看向柳棉，她怕自己在做夢，一轉身夢就醒了。
如果是夢，她永遠不想醒來。
看著眼前真實存在的，活靈活現的柳棉，庾念心底五味雜陳，情緒太過複雜。
「棉棉，你見到肖恆了？」庾念皺眉問。
柳棉點頭，「爸媽都去了國外，我找不到他們，也沒有你們的聯繫方式，就去了肖氏，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肖恆那兒。」
庾念眉頭皺得更深，「他跟你說了什麼？」
柳棉斟酌了一下用詞，頓了頓，「他說，未來我跟他結婚了，還生了小妙妙，後來我因為身體原因不幸......」
庾念眉頭緊鎖，神情變得凝重起來，「他這麼告訴你的？」
「難道......不是嗎？」柳棉心底咯噔一下，「難道妙妙不是我的孩子？！」
「不，妙妙是你的孩子。」庾念答道。
她又深深看了眼面前這個眼神清澈又純真的棉棉，心底閃過一瞬間的遲疑，她真的應該告訴棉棉未來的殘酷真相嗎？
或者說，未來發生的事對於現在這個棉棉，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