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要不吃只烤鴨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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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瞭然師父,謝謝您。」安靜寺大門口,庾念真心道謝,準備告別。

  她是由衷感謝瞭然,如果沒有他,自己也發現不了季非執的秘密。

  原來,在她身後,一直有一個男人,深愛著自己。

  瞭然笑眯眯摸了摸下巴上的幾捋鬍鬚,「庾小姐客氣了,有空常來玩啊,安靜寺隨時歡迎您。」

  庾念,「好的。」

  反觀庾念身旁的男人。

  男人一臉冷冽,眸里盛著寒意,他望著瞭然,並未開口。

  肅殺之意已然傳達。

  瞭然不自禁打了個寒顫,季總還是這麼冷!

  不過,這莫名的殺意是幾個意思?

  按說季總能抱得美人歸,自己多少有點助力吧?

  「季總,那個,佛祖金身有點壞了,你看......」多少捐點?

  瞭然硬著頭皮,拉投資。

  是真窮啊!

  季非執冷眼掃過,淡淡道,「佛祖早已超脫,不在乎身外之物。」

  想到昨晚那種差點失去念念的錐心之痛,他就害怕。

  如果不是瞭然帶走她,也不會發生。

  雖然一切都是誤會,但並不妨礙他想刀了他的心情。

  沒把他山頭劈了,已算恩賜。

  庾念拼命壓抑笑意,大師可能還不知道自己幹的好事。

  她可是從靜挽嘴裡知道,季非執昨晚找了她一夜。

  瞭然轉頭看庾念,「那個,庾小姐......」

  倒是幫襯幫襯老衲啊。

  這季總,何時這么小氣了?

  「那個大師,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庾念自身都難保,她哪裡敢再提。

  昨晚的事,她也怕季非執找自己算帳。

  所以。

  死貧道不死道友吧!

  何況,萬一某人發起瘋了,她怕大師的寺廟不保。

  別說金身破了,等會兒金身都不保!

  瞭然如喪考妣,臉上肉眼可見地沮喪。

  這都是什麼事啊!?

  自己好歹算個媒人吧?如果不是自己,庾小姐能發現季總的秘密?

  兩人能感情升華,如膠似漆?!

  這這這,明顯過河拆橋啊!

  瞭然還想再爭取爭取,「那個......」

  對上某人寒冰般冷漠的眼神後,又改了口,「一路順風。」

  目送二人離去的背影,瞭然想哭。

  看來明日還是得下山裝神棍了。

  他堂堂一寺主持,怎落到如此下場。

  可悲啊,可嘆啊。

  瞭然淒悽慘慘喊了聲,「庾小姐......」

  庾念心底有點過意不去,其實這鍋確實不能全由大師來背,自己也有錯。

  如今聽到大師這沮喪又無助的語氣,她動了惻隱之心。

  要不,自己勸勸季非執,好歹捐點?

  大師他是真的不容易。

  庾念轉頭,「大師,還有什麼事?」

  她又看了眼身邊的季非執,也不知道男人消氣沒有。

  庾念心底小九九轉啊轉,在考慮如何開口。

  瞭然一臉期待開口,「庾小姐,要不吃只烤鴨再走!?」

  庾念一臉黑線。

  對不起,打擾了。

  她收起笑意,「大師,告辭!」

  說罷,毫不猶豫轉身,拉著季非執就走。

  這大師算盤珠子蹦得賊響賊響,就惦記著她口袋裡那三瓜兩棗。

  可惡!

  回程路上。

  齊嚴坐在副駕駛,一晚上沒合眼,眼底都是血絲,異常疲憊。

  他終究是忍不住,轉頭看向庾念,「庾小姐,麻煩你以後要去哪裡,能不能提前打聲招呼,你知不知季總為了找你......」


  「齊嚴!」季非執神色不悅看過去。

  齊嚴閉嘴,深吸口氣,「對不起庾小姐,我越界了。」

  他真的是太心疼自家老闆了。

  庾念內心也很自責,雖然一切都是太過巧合導致,但也是因為她的疏忽引起,如果她更能相信他,不那麼粗心大意手機沒電了,還被瞭然忽悠,也不會發生昨晚的事。

  她轉頭看他,眼底都是自責,「對不起,季非執,都是我不好.....我......」

  他抬手輕撫她的臉,「沒關係,念念。」

  他只要她安好。

  開車的王師傅很有眼力勁兒地按了按鈕,升起了車內擋板。

  給兩人留出足夠的私人空間。

  庾念心底酸楚。

  季非執怎麼能這麼好呢?

  從始至終,他從來沒有怪過她。

  她伸手覆上他的手,正想說什麼,突然發覺不對。

  庾念將他的手從自己臉頰上拉下來,當看到他手背的傷後,眉頭緊鎖,急急問,「你的手怎麼了!?」

  怎麼傷得這麼嚴重,這麼久她都沒有發現。

  庾念此刻更加自責。

  「沒事。」季非執,「念念,不用擔心。」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你......」庾念眼淚刷地一下落了下來,「疼不疼......」

  想到季非執偏執的心理,一晚上找不到自己,他該多麼痛苦煎熬。

  庾念不難猜到,這傷,可能是他自己弄的。

  「別哭,念念。」季非執伸出手,抹去她眼角的淚。

  庾念眼淚掉得更凶,「你個傻子!......」

  就算找不到她,也不能這麼傷害自己啊!

  「念念,我真的沒事。」小傷而已,不足掛齒。

  庾念轉頭,「王......」

  她正想喊王師傅開快點,才發現不知何時車內擋板升起來了。

  算了。

  「我回去幫你包紮。」庾念道。

  庾念抬起男人的手,小心翼翼吹了吹,滿臉擔憂,「真不疼?」

  怎麼會不疼呢,傷口都還有滲血呢。

  「不疼。」季非執唇角微勾,眼底滿是熱切看她。

  怎麼辦,又想吻她了。

  他的念念,這是他的念念啊。

  「還笑......」庾念不滿地撇了撇小嘴,都傷成這樣了,還笑得出來。

  季非執反手將她的柔夷握住,「念念,我很高興。」

  看著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他怎能不高興?

  他的念念啊,心疼他呢。

  庾念抽出手,沒好氣捶了他胸口一下,「更傻了!」

  雙手又被他捉住。

  季非執握著她的心,認真看進她的眼底,「念念,跟我回家見爺爺,好嗎?」

  「啊!?」這跨度有點大,庾念一時有點沒反應過來。「這麼突然?」

  她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呢。

  想到季老爺子,庾念有點糾結。

  好像老爺子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季非執女朋友吧?

  這烏龍整得......

  「好吧,我去!」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既然自己都答應要嫁給季非執了,早晚的事兒。

  她沒什麼好猶豫的。

  剛好明天周末,「季非執,你給我說說,爺爺他老人家,喜歡什麼......」

  聽到庾念的稱呼,某人嘴角壓都壓不住,「只要你去,爺爺肯定歡喜。」

  念念,將是他的。

  想到這個可能,某人渾身細胞都在跳躍。

  「念念,我想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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