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是棒梗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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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犢子!廚房重的閒人免進,菜里要是多了瀉藥,我頭一個舉報你!"

  "切!要不是領導非得讓我來,爺才懶得吃你做的豬食。

  完事兒我還得回家讓媳婦開小灶呢。"

  "趕緊滾蛋!誰不知道你是被叫來飯後放電影的,裝什麼大尾巴狼!"

  "嘿,說到看電影,哥們兒可是有面兒的主兒,廠里招待哪回少得了我許大茂?你就只能在後廚忙活,聞味兒乾瞪眼,眼饞不?"

  許大茂那得意勁兒,何雨柱嗤笑一聲:"行啊許大茂,梁拉娣這兩天沒收拾你,皮又癢了是吧?要不我再去跟她聊聊你在廠里勾搭女工的事兒?"

  這話一出,許大茂臉色刷地變了。

  他總算明白何雨柱當初沒安好心——剛娶梁拉娣時日子挺美,後來不知誰嚼舌根,說他放電影時調戲鄉下寡婦,梁拉娣抄起笤帚就揍。

  他剛想還手,梁拉娣一腳跺他腳背上,疼得他抱著腳蹦躂了兩天。

  要是何雨柱回院兒里再煽風點火,梁拉娣准得收拾他。

  這三年大毛都十三了,平時對他恭恭敬敬,可只要涉及梁拉娣,四個孩子立馬炸毛,嗷嗷叫著圍堵他。

  好在孩子們懂事,寫完作業就結伴撿破爛換錢。

  有回兄妹幾個用掙的錢給他買了瓶酒,樂得他滿院顯擺:"瞧瞧,我享著兒女福了!"

  不過梁拉娣管錢管得緊,他兜里從來剩不下半個子兒。

  "祖宗哎,讓我消停兩天吧!要是我媳婦揍我,我就賴你家炕頭上!"

  "滾蛋!"

  趕走許大茂,何雨柱麻利炒完小灶,囑咐徒弟馬華和劉洪昌:"收拾利索再走。"剛出廠門,就見管道堆旁冒著煙——棒梗正帶著小當、槐花啃叫花雞,雞腿蘸著醬油直往嘴裡塞。

  何雨柱皺眉:"棒梗,又偷誰家的?等著人家上門找你算帳吧!"

  "關你屁事,閉上嘴就啥事沒有。"

  何雨柱這些年壓根懶得搭理賈家那些破事兒,關起門來過自個兒的小日子,別提多舒坦!

  "嘴硬是吧?待會兒挨揍可別哭爹喊娘。"

  小當一聽要挨打,嚇得直哆嗦。

  賈張氏下手沒輕沒重的,她可遭不住。

  棒梗才不管這些,抓起吃的就往嘴裡塞:"我又沒偷錢!拿點吃的怎麼了?我奶說了,院裡這群**沒一個好東西!咱家窮成這樣也沒人幫襯,他們倒天天大魚大肉,噎不死他們!"

  這小兔崽子算是被賈張氏教廢了。

  待會兒許大茂發現丟雞,非得讓大毛二毛三毛把他揍得滿地找牙。

  剛進四合院,何雨柱甩開蹭好處的閻阜貴。

  走到中院,又撞見洗衣服的秦淮茹。

  他眼皮都懶得抬,徑直往家走。

  "柱子下班啦?雨水今兒要回來吧?姑娘家大了,要不秦姐幫著尋門親事?"秦淮茹照例湊上來搭話。

  何雨柱心裡直罵娘——讓這娘們兒做媒?指不定把何雨水賣哪個火坑去!回頭招來些歪七扭八的貨色,純粹給自己添堵。

  "賈家嫂子先操心自個兒吧!守寡這麼多年,趕緊找人接盤是正經。

  下次棒梗再敢到食堂偷東西,我直接報保衛科!"

  聽見"偷"字,秦淮茹笑臉瞬間垮了:"公家的東西睜隻眼閉隻眼唄!廠里還在乎那點調料?"

  "嗬!小時候偷針長大偷金——今兒您家寶貝兒子可出息了,不知從哪兒順只雞在外面烤。

  等著被人找上門吧!"

  自打上回那事兒,易中海再沒給賈家組織捐款。

  秦淮茹每月交完養老錢只剩二十來塊,日子過得緊巴巴。

  棒梗偷點剩菜饅頭,她也就裝沒看見。


  橫豎有賈張氏那老潑婦擋著,這些年倒也沒出大亂子。

  何雨柱的話讓秦淮茹大吃一驚——棒梗竟然偷了別人家的雞?剛才在後院洗衣服時,她還看見許大茂的幾個孩子滿院子找雞,心裡正幸災樂禍。

  許大茂娶了梁拉娣,夫妻倆都挺能掙錢,尤其梁拉娣的工資比秦淮茹高出兩倍多。

  許大茂雖然工資跟她差不多,但作為放映員,每次下鄉帶回的山貨可是稀罕物。

  現在雞的去向清楚了——進了自家孩子的肚子。

  要是被發現了,全院人一起責難,這日子還怎麼過?要是只有許大茂一個人,賈張氏撒潑打滾或許能糊弄過去,可如今梁拉娣也不是好惹的,打架厲害得很,收拾她和賈張氏易如反掌,再加上許大茂的三個兒子,要是按著棒梗揍……想想都可怕!

  秦淮茹顧不上洗完衣服,匆忙收拾東西回家。

  賈張氏正窩在家裡,見她端著沒洗完的衣服回來,不滿道:「怎麼又把衣服端回來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媽!現在哪還有心思洗衣服?許大茂家的老母雞丟了!」

  「丟了就丟了,活該!怎麼,你還想幫他們找?」

  「是棒梗偷的!正帶著小當和槐花在外面烤著吃呢!要讓梁拉娣知道了,她能饒了咱們?」

  「什麼?是我乖孫拿的?」賈張氏一拍大腿,「哎喲,這孩子真不會過日子!老母雞拿回來燉湯多好,油水足啊!烤著吃多浪費!」

  秦淮茹氣得直翻白眼——現在是計較吃法的時候嗎?要是被人知道雞是他們偷的,全院人聯合起來排擠他們,麻煩就大了!

  她懶得再跟賈張氏廢話,擦了擦手就往院外跑。

  賈張氏後知後覺地想起什麼,也跟著追出去,站在門口扯著嗓子喊:「淮茹!找到棒梗可得把雞帶回來啊!老母雞就得燉湯喝,烤什麼烤!」

  這會兒鄰居們正聚在門口閒聊,這話全聽見了。

  秦淮茹腳下一絆,差點摔個跟頭,心裡暗罵:這老不死的,淨壞事!

  賈家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哪有多餘的錢給棒梗買雞吃?這雞的來歷,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沒過多久,秦淮茹拽著棒梗的胳膊回到院裡,邊走邊壓低聲音叮囑:「回去後帶著妹妹們在屋裡待著,哪都別去。

  **剛才那麼一嗓子,全院都知道許大茂家的雞是你拿的了。"

  "都怨傻柱!要不是他多嘴,根本不會鬧成這樣。」棒梗氣鼓鼓地抱怨。

  秦淮茹只覺得心力交瘁。

  這事能全怪何雨柱嗎?說到底人家只是來提醒一聲。

  在四合院住了這麼多年,院裡每個人的脾性她都門兒清。

  自從何大清走後,何雨柱就變得獨來獨往,從不過問別家閒事。

  要不是棒梗去食堂偷調料,恐怕何雨柱到現在都不會主動跟她搭話。

  就像他說的,這事要是傳到保衛科,以賈家在院裡的人緣,指不定多少人要趁機踩上一腳。

  可要說完全不怨何雨柱,秦淮茹心裡又過不去。

  一個食堂大廚,家裡從來不缺吃的,老婆孩子養得紅光滿面,看著她家這麼艱難,怎麼就不能幫襯幫襯?

  這些年來,任憑她怎麼賣慘裝可憐,何雨柱就是油鹽不進。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要不是當年易中海在地窖里乾的那檔子事,自己在院裡也不至於這麼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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