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小盜聖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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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裡少不了許大茂這樣的角色,就像生活里總得有個攪局的才真實。

  他這人油腔滑調、自私自利,尤其是愛跟何雨柱較勁。

  不過在原著里他從沒占過何雨柱便宜,現在更別想了!

  按照原劇情,許大茂給棒梗掛破鞋那事,導致何雨柱和棒梗八年沒說話,跟秦淮茹的婚事也耽擱了八年。

  不過現在的何雨柱壓根沒正眼瞧過秦淮茹。

  許大茂還不知道自己身體有問題註定絕後,等將來看到何雨柱一個接一個的孩子,那表情一定很有意思。

  至於婁曉娥,這輩子許大茂是別想沾邊了。

  怎麼說也是劇中何雨柱的第一個女人,哪輪得到許大茂染指。

  婁曉娥這女子挺有能力,後來在香江把家業經營得風生水起就是證明。

  在故事裡,每當許大茂遇到麻煩時,婁曉娥總是第一個挺身而出為他解圍。

  就像那次許大茂的雞被偷,婁曉娥毫不畏懼地找傻柱理論,展現出不一般的膽識。

  通常只有內心堅韌的人才能做到這樣。

  自從許大茂舉報婁曉娥並提出離婚後,他的生活就每況愈下,再沒有人像從前那樣替他排憂解難。

  他的第二任妻子秦京茹是個唯利是圖的人,許大茂拿不出好處就壓不住她,為此他沒少受氣。

  後來他教唆棒梗打架,做生意時欺騙鄰居,遇到困難就疏遠大家,當了領導後更是狂妄到連上級都要舉報,簡直是無法無天。

  失去了婁曉娥的約束,許大茂幹了不少壞事,但往往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喲,大茂,當放映員挺風光啊,下鄉放個電影,菸酒不愁,還能勾搭小媳婦,真讓人眼紅。

  不過可得小心,別鬧出人命來。」何雨柱調侃道。

  許大茂起初還洋洋得意,聽到後半句立刻變了臉色:」你胡說什麼?我放電影的能鬧出什麼人命?」

  」就是說管好你自己,別讓人抱著孩子找上門。

  要是被拉去遊街,那可就難看了。」

  」何雨柱,你少咒我!你才被遊街呢!你就是嫉妒我有這麼好的工作!」

  」對對對,我嫉妒你,嫉妒你是放映員行了吧?一大早就在我門口顯擺!」

  看著許大茂像打了勝仗的公雞一樣昂首闊步地走向後院,何雨柱暗自好笑,這許大茂在他眼裡就是個跳樑小丑。

  不過要是在以後,許大茂這種精於算計的人說不定真能發大財。

  雖然他常幹些坑蒙拐騙的勾當,但從不依附別人生活。

  」唉,誰讓我心軟呢。

  為了防止你將來流落街頭,乾脆給你找個帶著四個孩子的寡婦吧!」

  ......

  光陰似箭,轉眼兩年過去,四合院依舊如故。

  何雨柱和鄰里相處融洽,就連許大茂幾次挑釁未果後,也不再招惹他。

  小盜聖棒梗已經兩歲了,聽說秦淮茹又懷上了,這次應該是個叫小當的女兒。

  易中海升為七級鉗工,劉海中是六級鍛工。

  何雨柱說話不再口無遮攔,直接考取了八級廚師證,當上食堂班長,工資漲到每月三十七塊五,相當於提前拿到了七年後的薪水。

  賈東旭仍然停留在二級鉗工的崗位上,三級鉗工的考核需要廠里的八級鉗工親自把關。

  1956年那次考核,賈東旭沒能通過,軋鋼廠的周師傅,一位八級鉗工,把他狠狠訓斥了一頓,甚至找到易中海質問,賈東旭當初是怎麼通過二級鉗工考核的。

  易中海心虛,生怕當年幫賈東旭作弊的事敗露,趕緊推脫說賈東旭那天身體不適,影響了發揮。

  接下來的兩年裡,賈東旭的技術始終達不到三級鉗工的要求,而易中海也刻意壓著,沒再讓他報名參加考核。

  與此同時,小酒館那邊,蔡全無和徐慧真已經正式結婚,並迎來了他們的女兒——徐靜天。

  「突突突——」拖拉機的聲音由遠及近,徐慧真開著車,載著何雨成來到郊外的煉鋼點。

  範金有見狀,趕緊指揮人群讓路:「大伙兒都散開點兒!」

  周圍人聲鼎沸,老百姓們肩挑手扛,推著板車、踩著三輪,比趕集還熱鬧。

  拖拉機剛一熄火,範金有就湊上前問:「你們從哪兒搞來這麼多?」

  徐慧真笑得眼睛彎成月牙:「先別管那麼多,趕緊叫人卸車!咱們小酒館,可永遠地爭第一!」

  「哎——別急嘛!」範金有擺擺手,「陳雪茹剛帶著綢緞鋪的人走了,就比咱們多三斤半!咱們這一車,夠他們追半年的,你們信不信?」

  「哈哈哈,那可不!」

  「先別急著卸,讓主任過來瞧瞧!」範金有轉頭喊道:「主任!主任!哎喲喂——」

  他擠到主任身邊:「您先別記了,看看我們那邊?」

  滿頭大汗的主任頭也不抬:「啥事兒啊?沒看我正忙著嗎?」

  「您瞧瞧我們拉了多少!」範金有催促道。

  「哪兒呢?哪兒呢?」

  「快給主任讓條路!」

  主任大媽走到拖拉機旁,一瞧車上堆滿的鋼鐵,頓時驚呼:「哎喲!我的老天爺!這一大車啊!太棒了,你們可真厲害!」

  她轉身對眾人宣布:「大伙兒聽著,都得向徐慧真學習!上邊說了,砸鍋賣鐵也得完成1070!就得像她這樣干!」

  徐慧真聽了,笑得合不攏嘴。

  「老胡!老胡!趕緊叫人卸車!」

  「好嘞!」

  主任把徐慧真拉到一邊:「慧真啊,怎麼是你開車?你們家能幹的那位呢?」

  徐慧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他在家帶孩子呢!」

  「哎喲喂,你們家可真有意思!」主任嘖嘖稱奇,「有力氣的在家看孩子,讓你這小媳婦出來乾重活兒,真行!」

  夜幕降臨,小酒館的燈籠剛剛點亮。

  何雨柱在附近轉悠了一下午,想著還是這裡最有煙火氣。

  牛爺掀開布簾走進來,對櫃檯後的徐慧真道:「老規矩,二兩。」

  徐慧真從帳本里抽出一個紅紙包,笑道:「今兒可不止二兩了,您瞧瞧這個。」

  牛爺接過一掂量,徐慧真便說:「聽說您家小子要成親了,沾沾喜氣!」

  「喲,這麼厚實?」

  「別數啦,整十張!」

  「這哪成,太破費了……」

  「您先前讓的那件老家具,可幫了大忙。」

  「得,那今兒喝四兩!」

  「再給您切盤醬肚兒,算我的。」

  何雨柱在一旁瞧著,知道牛爺近來手頭緊。

  但那些老物件經牛爺的手一修,在蔡全無眼裡都是寶貝,十張大團結花得不冤。

  正閒聊著,片兒爺突然慌慌張張衝進來,滿頭是汗。

  徐慧真趕忙迎上去:「出什麼事了?急成這樣?」

  片兒爺掃了眼滿屋的客人,支支吾吾。

  徐慧真會意,立刻引他去了後院。

  「陳雪茹家出大事了!」片兒爺壓低嗓子,「她男人廖玉成偷了家裡所有錢財,連箱底兒都卷跑了!」

  話音未落,徐慧真已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片兒爺追著喊:「當心鬧出人命啊!」

  再回來時,徐慧真扶著門框直喘氣。

  蔡全無遞上熱毛巾:「有眉目了?」

  「全空了……存摺、現錢,連件像樣的首飾都沒留。」她抹了把汗,「去廖家理論,反被他娘指著鼻子罵。」

  「你先歇著,孩子們有玉梅照看。」蔡全無拿起外套,「我去把陳雪茹接來,她那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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