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狗吧,它們聰明又活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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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嫂子在這兒,我能往哪兒跑?」

  許大茂沒有回應,只是大口喘息。

  此刻,他頭上竟開始冒出白氣!

  突然,盤子碗碟摔落一地!

  傻柱還未及反應,已被失去理智的許大茂猛地按倒在桌上。

  躺在桌上的傻柱這才發現,

  許大茂的眼珠充血,呼出的氣息凝成白霧!

  傻柱慌了神!

  他只在一種場合見過這樣的景象——

  那就是公牛配種之時!

  「許……許大茂!你要做什麼!」傻柱咽了口唾沫,大聲質問。

  但此時的許大茂已神志不清。

  他連性別都已分辨不出,只遵循一個原則——

  就近!

  緊接著,衣物撕裂的聲音刺耳響起!

  傻柱奮力掙扎,卻悲哀地意識到,此刻他的力量竟不及許大茂。

  李蘭花在一旁目睹此景,目光呆滯,難以接受眼前的一切,這對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震撼與視覺衝擊。

  「許大茂,放手!」傻柱嘶吼。

  屋外的蘇建設聽見這悽厲之聲,眼神一亮,心想難道事情已如計劃進行?但這聲音似乎有些不對勁。他悄悄走近傻柱家,透過門縫窺視,瞬間一臉驚愕,難以置信地將臉轉向一旁。

  蘇建設揉了揉眼睛,再次貼近門縫,眼前的慘狀與屋內的慘叫聲讓他確認了現實,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棘手。

  「這……」

  「我該不該進去?」

  蘇建設猶豫之際,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舉起了照相機。他想,這將是傻柱與許大茂難忘的記憶,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

  但就在他要拍攝之際,一聲巨響「pong」!

  是的,pong的一聲,伴隨著血肉橫飛的畫面,許大茂的慘叫瞬間迴蕩在整個四合院,隨後他便昏倒在地。

  這一幕讓蘇建設目瞪口呆,他從未親眼見過如此震撼的場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沖洗眼睛的欲望。

  未等他行動,四合院裡已聚集了一群好奇的旁觀者。易中海最先趕到,看到蘇建設不禁一愣:「你怎麼在這兒?」

  「我來瞧熱鬧呢。」蘇建設理直氣壯地說。

  在易中海現身前,他已收起照相機。

  閻埠貴和劉海中也匆匆趕到,兩位老者相視而惑。

  「咋回事?」

  「剛才那聲音,跟殺豬似的?」

  「叫聲聽著真慘。」

  正當他們滿心疑惑時,傻柱的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李蘭花背著包袱,一臉驚恐地奔出,邊跑邊喊噁心,說要和傻柱離婚。

  眾人驚訝地看著李蘭花離去。

  待她身影消失,目光又轉向傻柱屋內。

  屋內一片混亂,地上趴著兩人。

  一個是滿臉血的傻柱,另一個背對著他們,身份不明。

  「糟了!糟了!」

  賈張氏最先叫嚷起來。

  易中海探頭望向屋內,隨即轉臉對賈張氏呵斥:「別喊了!」

  「你知道啥情況就喊!」

  「柱子,到底咋回事?」

  「是許大茂!許大茂!」

  「許大茂這混蛋!我請他喝酒!他喝多了……竟然……」

  傻柱語無倫次地指著許大茂。

  許大茂此刻生死未卜,哪有力氣反駁?

  「先別管這些,快送醫院!」

  蘇建設忍不住提醒。

  這人傷成這樣,再不送醫院,許大茂怕是要死在屋裡,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對對對!快送醫院!大家都來幫忙!」

  ……

  次日,蘇建設起了個大早,準備去醫院探望「碉堡」許大茂。

  到醫院後,他很快就問到了許大茂的病房。


  畢竟,「碉堡」之人無論何時都少見。

  病房外,許大茂的父母愁眉不展地坐著。

  「大爺、大媽。」

  「大茂醒了嗎?」

  蘇建設問候著,遞上了禮物。

  也算是給這場「戲」的門票了。

  「建設,有心了。」

  「真是個好孩子。」

  「院子裡也就你還會來看大茂。」

  許大茂的父母並不清楚蘇建設的心思。

  若知曉,定要與他拼命。

  畢竟自己兒子已如此悽慘,你還來此看笑話?

  昨日醫生見狀都驚愕不已。

  坦言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病患。

  推開病房門,蘇建設獨自步入。

  許大茂正臥床,一臉絕望。

  命雖救回,卻恐永久失去男子之能。

  醫生的話語在他耳邊迴響。

  還有昨天那唯一的一次使用場景,也在腦海中不斷重現。

  唯一的一次!

  還偏偏用在了傻柱身上!

  就算用完了,人不廢,也還有機會改正,讓未來的體驗覆蓋這次記憶!

  可如今,一切都毀了!

  他廢了!

  那最後一次的體驗,將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大茂……」

  「你……還好嗎?」

  蘇建設言語遲疑,生怕自己會笑出聲。

  此刻必須克制。

  雖不能感同身受許大茂的痛苦。

  但同為男性,蘇建設懂得。

  此刻若笑,許大茂可能會拉著他一同赴死。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犯不上。

  「是你!」

  許大茂顫抖著想要坐起,下身撕扯的疼痛讓他的臉瞬間扭曲。

  「你來做什麼?」

  調整姿勢後,許大茂狠狠地盯著蘇建設。

  蘇建設緊抿嘴唇,手插兜中狠掐大腿,以痛感壓制即將爆發的笑聲。

  「我……我是來看你的。」

  「咱們是鄰居,你碰到這麼大的事。」

  「我來看看你不是很正常嘛。」

  「你這是貓哭耗子。」許大茂翻了個白眼,轉頭看向窗外。

  幾秒後,他低沉地說:「我現在這樣了,這輩子算是完了。」

  「完了?誰說完了!」蘇建設反駁道。

  「其實你想想,那東西沒了也有好處。」

  「好處?」許大茂猛地坐起,隨即一陣劇痛襲來,讓他齜牙咧嘴。

  「這好處你要不要?」

  「那…還是算了。」蘇建設強忍笑意,抬頭看天花板,「醫生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沒救了。」

  「醫生說你這是異常充血導致的什麼來著。」

  「完全沒救了。」許大茂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當時醫療條件有限,檢測藥物殘留十分困難。

  加上許大茂心虛,以為自己是被李蘭花害的,所以並未對醫生說實話。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蘇建設轉身快步離開病房,他實在憋不住笑了,許大茂這事實在太離奇。

  回到院裡,剛好遇到傻柱,他一臉沮喪。

  「柱子,你還沒把李蘭花叫回來?」

  「她…她要跟我離婚。」傻柱眼眶泛紅,軟硬兼施都沒用。

  李蘭花鐵了心要離,還不退彩禮。

  這次真是得不償失。

  「對了!」傻柱突然想到昨天的事,緊張地抓住蘇建設的手腕,「你昨天沒拍照吧?」

  「拍照?」

  蘇建設腦海中重現昨晚許大茂壯舉的瞬間:「沒,沒有。」

  「我本來想拍下來,但關鍵時刻許大茂就厲害了。」

  「結果我沒拍成,真是遺憾。」

  「遺憾?!」傻柱瞪大眼睛,一臉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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