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聲討蘇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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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在地上痛哭的賈張氏,一邊阻撓易中海去尋巡捕,一邊心虛地說:

  「大家都是鄰居,只要蘇建設那小子賠錢就好,沒必要報警。」

  「那怎麼行,這孽畜敢如此行事,定要讓他嘗嘗苦頭。

  作為四合院的一大爺,此事我責無旁貸!」

  「真的不用了,我只要蘇建設賠償就行。」

  賈張氏心虛至極。

  她深知,

  若易中海真報了警,

  蘇建設會不會被抓她不清楚,

  但自己八成得遭殃。

  更關鍵的是,賈張氏歸來時,聽見院裡有人議論蘇建設竟讓易中海給他五千元。

  五千元啊!!!

  「我要是能拿到五百,不!一千,養老錢就有了。」

  生怕易中海再提報警,賈張氏連忙又解釋起來。

  「你想想看,若你真去報警,咱們大院今年的紅旗單位可就懸了。

  只要蘇建設能養我後半輩子,再額外給我一千塊,這事就算過了。」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紛紛附和。

  「是啊,大爺,咱大院今年可不能再出事,紅旗單位丟不起啊。」

  「集體榮譽大於天,咱大院年年都是紅旗,今年沒了,多丟人啊。」

  「對呀,大爺,賈張氏都不追究了,你又何必去報警呢。」

  易中海聞言,並未急於決定,而是在心裡盤算。

  「報警的話,諒解書的錢還得我掏。

  既然我抓住了蘇建設的把柄,豈能輕易放過他。」

  「這次不僅要讓他免去諒解書的錢,還得讓他明白,在這四合院,誰說了算!」

  想到這裡,易中海再次確認道:

  「那棒梗這孩子怎麼辦?

  這么小就殘疾,以後找工作、娶媳婦都難啊。」

  秦淮如剛要開口,就被賈張氏狠狠瞪了一眼,只好閉嘴。

  「養我肯定也得養棒梗,豈能便宜了那小子?」

  易中海特意瞅了瞅棒梗,卻故意避開秦淮如的目光。

  見賈家人無異議,易中海心中大喜,表面卻波瀾不驚。

  「好,那我以四合院大爺的身份,今晚召開全員大會,批評蘇建設。」

  他又看向一旁的賈張氏,這可是他的得力助手。

  傻柱和老太太都不在,他只能依靠這個潑婦了。

  「對!這事太惡劣,必須立刻開會,批評蘇建設!」

  聽聞此言,賈張氏急忙點頭應和,她正盼著易中海能為自己撐腰。有了四合院裡的這位大爺撐腰,賈張氏深信自己定能從蘇建設那裡討回些公道。

  易中海擔心夜長夢多,連忙開始召集大院裡在家的所有人。

  不久,無論是上班的還是外出的,都被這位大爺一一叫了回來,許多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用餐,畢竟現在才下午,大多數四合院裡的工人都是靠力氣吃飯的,很少有人是技術工人。

  「這大爺真是的,能有什麼事重要到讓人連飯都不吃?」

  「太離譜了,看這陣仗,該不會是要批評誰吧?」

  「管他呢,反正跟咱們也沒關係。」

  「天天開會,煩都煩死了,能有什麼大事非得開會不可?」

  眾人私下裡嘀咕著,更多人則是滿腹牢*,但在這個院子裡,即便心有不滿,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忍氣吞聲。

  「我說老易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把我從學校直接叫回來,孩子上學教書那可是大事,耽誤不得啊!」三大爺閻埠貴抱怨道,他好不容易有個下午不用上課,正盤算著去釣魚呢,沒想到卻被易中海叫了回來。

  二大爺劉海中心中也有些不快,自從傻柱進了廠子,飯菜質量是每況愈下,他本想回家讓老伴給煎個雞蛋吃呢。

  尚未享用一口熱餐,便匆匆被喚來參會,心中怨氣橫生。

  此番易中海觸怒眾人,劉海中豈會錯失良機?

  他隨即對身旁的易中海冷嘲熱諷:


  「某些同志只顧個人情緒,不顧群眾真實感受,實屬不當,難以理解,應受批評。」

  劉海中與閻埠貴一唱一和,令易中海面色陰沉。

  「我乃院中一大爺,開會都不行?」

  劉海中與閻埠貴面色鐵青,卻未再反駁。

  見人數已齊,易中海不顧劉海中與閻埠貴,轉而尋找蘇建設與楚嫣。

  找尋許久,易中海眼中的失望愈發濃厚。

  「蘇建設與楚嫣這兩個傢伙不露面,我如何拿到諒解書?」

  人群中喧囂漸起。

  若是在閒暇之時開會,眾人或許還會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旁觀,但此刻眾人尚餓著肚子。

  「安靜!像什麼話!咱們大院召開全院大會,旨在改善四合院環境,響應國家號召!」

  一大爺此言一出,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唯有右手纏著紗布的棒梗,淚流滿面,抽泣不止。

  其旁的賈張氏仍在喋喋不休。

  「這次定要嚴懲那個小畜生,一千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有大爺撐腰,我就不信蘇建設這惡徒還敢囂張。」

  坐在輪椅上的賈東旭,臉上猙獰之色不輸賈張氏。

  「對!蘇建設害得你和棒梗致殘,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若他拿不出錢,就拿他家房子抵債。」

  唯有秦淮如在安慰兒子:

  「棒梗,沒事的,過兩天手就不疼了。」

  小當扯著她哥哥的袖子,默不作聲。

  他們靜靜地蹲在角落。

  棒梗哭紅的雙眼中透出怨恨,他恨蘇建設,也恨自己的奶奶賈張氏。

  若非奶奶慫恿,他怎會走上偷竊之路?

  ……

  隨著賈張氏的謾罵聲,眾人才留意到賈家的兩個傷員。

  紗布上滲出的血跡明晃晃地擺著,棒梗蒼白的小臉更是讓人無法忽視。

  「哎,賈張氏和棒梗這是怎麼了?」

  「他們手上都綁著紗布,難道是手受傷了?」

  「可憐棒梗,才十歲啊,手傷得不輕呢。」

  不明**的人們紛紛投去同情的目光,對棒梗心生憐憫,至於賈張氏,則無人問津。

  見時機成熟,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大家都看到了,咱們四合院發生了一起極其惡劣的傷人事件。蘇建設在賈張氏和棒梗要取物的地方放置了捕鼠夾,導致他們殘疾。」

  此言一出,四合院內的居民頓時沸騰了。

  「棒梗才十歲,這孩子的一生豈不是毀了?」

  「蘇建設真是禽獸不如,棒梗那么小,他怎能下此毒手?」

  「我就知道他沒好心,等他回來我饒不了他。」

  不明**的人們開始大罵蘇建設,更多的人對棒梗表示心疼。

  至於賈張氏,眾人非但不覺得同情,反倒有人覺得痛快。

  畢竟,賈張氏的惡名在四合院誰人不知?

  甚至有人曾被她辱罵。

  若非秦淮如,誰願意接濟賈家?

  「別的不說,我們家棒梗那么小,蘇建設怎麼下得去這麼重的手?」

  賈張氏見無人理會,索性放任自流,將眾人注意力全數引向棒梗,意圖借眾人對棒梗的同情來聲討蘇建設,從而獲取賠償。然而,賈張氏未曾察覺,棒梗雖在啜泣,眼中卻滿是怨懟,且這情緒愈發強烈。

  「三位大爺,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我這苦命的孫子,怕是要殘廢了,才十歲啊!就被蘇建設那狠心的傢伙給害了,以後他怎麼寫字,怎麼工作啊!」言罷,賈張氏又故態復萌,撒潑打滾,全然不顧手上的傷痛,誓要拿到賠償。

  眾人雖心生厭惡,但見棒梗慘狀,也不免心生憐憫。二大爺劉海中更是搶先表態:

  「作為四合院的二大爺,我必以身份之便,率先譴責蘇建設,促其改過自新,並滿足賈家所有賠償要求!」

  本欲借四合院眾人之力逼迫蘇建設的易中海,輕咳一聲,接言道:


  「此事,我們三位大爺已決定,定要讓蘇建設賠償賈家,並令其反省過錯,以免再傷他人。」

  閻埠貴眉頭緊鎖,心中疑惑:我何時做過此決定?他總覺得蘇建設不似會做此等之事之人,且老鼠夾怎可能輕易夾斷人手?但眼下,在易中海與劉海中的帶領下,四合院內眾人皆在聲討蘇建設。

  「蘇建設這畜生,若不賠償賈家,我等定不輕饒!」

  「賈家已夠悽慘,蘇建設這小畜生還雪上加霜,他還有沒有人性?」

  「棒梗啊,這么小的孩子,遭此大罪,真是可憐!」

  言猶在耳,卻見三人步入四合院。

  中心位置赫然站著他們聲討的對象——蘇建設。

  兩旁,身著制服的巡捕顯得格外醒目。

  霎時間,

  偌大的醫院內瞬間沉寂,

  靜得連針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就連之前叫囂得最厲害的賈張氏,此刻也噤若寒蟬。

  棒梗抽泣著,一臉驚恐地望著蘇建設身旁的巡捕,生怕自己被帶走。

  他雖小,卻也知曉偷竊被抓的嚴重後果。

  「媽……嗚嗚嗚……我好怕。」

  棒梗哭著躲到了秦淮如身後。

  賈張氏臉色鐵青,包紮著紗布的手不停地顫抖。

  賈東旭緊張地咽著口水,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唯有易中海疑惑地看向秦淮如,仿佛在詢問:

  不是說好不驚動巡捕的嗎?

  蘇建設怎麼突然找來了巡捕?

  但秦淮如正忙著安撫身後的棒梗,哪有心思顧及其他?

  見賈家人沉默不語,

  易中海徑直走上前,義憤填膺地說:

  「雖然不知道蘇建設這小子為何要找巡捕,但他害得棒梗和賈張氏殘廢,這是不爭的事實!

  這次,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他!」

  說著,他不給蘇建設開口的機會,連忙對身旁的巡捕說道:

  「兩位來得正好,蘇建設故意傷害他人,你們看,那個十歲的孩子和這位老人,都是因他的捕鼠夾致殘。」

  易中天憤怒地指著躲在秦淮如身後顫抖的棒梗。

  「巡捕們瞧瞧,這孩子才十歲,手就被人廢了,以後怎麼謀生計,怎麼成家!」易中海滿臉怒容,手指直指蘇建設。

  「蘇建設,我以四合院一大爺之名命令你,立刻向賈家道歉並賠償,此事便作罷。否則,巡捕帶你走,我可不插手。」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仿佛在炫耀抓住了把柄。

  劉海中怎會放過彰顯地位的機會,同樣厲聲指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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