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國王的記憶，熟悉的刀光
我愛我的子民。
我愛我的愛人。
我愛這個國家。
我的子民敬我愛我，將規則奉為圭臬，將我的話語當作律法。
我的四位皇后，她們是我權柄的延伸，是我靈魂的共鳴。
是我漫長君王生涯中，最璀璨也最沉重的珍寶。
我是棋國的王。
執掌一方至高權柄，俯瞰無數文明興衰。
無論是咆哮的巨獸，亦或是那些自詡神明佛祖的蠢貨……
當他們覬覦我的棋盤，意圖擾亂我的秩序。
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所有子民的最前方。
用【終末棋衍】劃定疆界，用王權定義勝負。
將其......將死。
在我的認知里，這便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棋國即秩序，秩序即我。
直至……我聽到了那個名字。
「陛下，邊境急報。」
一位白髮蒼蒼的宮廷棋士匍匐在地，聲音帶著顫抖：
「一支新生的人類勢力，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崛起擴張。」
人類？
棋國國王微微蹙眉。
在他幾乎與棋國同壽的記憶長河中。
人類是最為孱弱，最為短視，也最容易被規則和力量碾碎的種族。
他們肉身脆弱，靈魂短暫，既無妖魔與生俱來的恐怖天賦與規則親和。
也無那些古老神性存在觸及本源的血脈傳承。
他們像是宇宙棋盤上最不起眼，也最無足輕重的兵。
往往在宏大博弈開始前，就已成片地化為塵埃。
可就是這樣一群蟲子？居然說發展勢頭很迅猛？
「領袖是誰。」
棋國國王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波瀾。
「是！其領袖自稱人類的新王。」
棋士的頭垂得更低：「名號……不詳，來歷……不詳。」
「只知其所過之處，法則崩解重構，萬般權柄皆被掠奪適應。」
「其勢……已不可單純以妖魔或人類界定。」
新王？
呵。
有趣。
棋盤之上，妄自稱王者何其多？
最終不過是他手中又一抹被將死的殘影。
無論是誰，膽敢將戰火燃至棋國疆域，他都有絕對的自信，讓其隕落。
棋國國王如此堅信著。
直到……那一天。
棋國的邊陲，永恆的寂靜被粗暴撕裂。
一片純粹由毀滅與混亂規則構成的領域。
如同貪婪的巨口，直接啃噬掉了棋國外界。
棋國國王立於王庭之巔，看到了那個身影。
對方踏著破碎的規則與妖魔殘骸走來。
然後，對方抬頭，看向棋國巍峨的投影，看向王座上的棋國國王。
那眼神……他至今記得。
沒有敬畏，沒有敵意，甚至沒有好奇。
就像在看路邊一塊稍微有點硌腳的石頭。
「棋國遊戲？」
那個人類歪了歪頭，聲音平淡得令人不適：
「有趣，好像……很古早之前，我在哪聽說過。」
很古早之前？
那是什麼意思？
他一個新生的人類領袖，談何「古早」？
棋國國王想質問他，想以王的威嚴降下審判。
但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額頭。
「哦，對了，想起來了。」
露出一個難以形容的笑容。
「那麼，當初……」
他緩緩抬起手，五指虛握。
什麼都沒有出現，沒有武器，沒有能量波動。
可一股讓棋國國王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大恐怖」。
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知。
「……我用的是哪招來著？」
他自言自語，仿佛在努力回憶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
然後，他看向棋國國王，眼神亮了一下。
「哦，對了。」
「是——」
他的嘴唇微啟，吐出幾個字。
那一瞬間，棋國國王看到了。
看到了宇宙歸零，看到了時光倒流，看到了萬法崩壞。
看到了……他自己連同整個棋國，在對方抬手虛握的「那個東西」面前。
如紙片般脆弱的未來。
「——這招來著。」
……
……
轟——！！！！！！！！！
現實與回憶的刀光，在這一刻，完美重疊。
星空棋盤之上。
蘇無忌斬出的凝聚了百無禁忌身終極適應力，雷霆雅塔萊斯毀滅本源，以及初步掌握的「時間剝離」權能的灰黑色終焉刀光……
與記憶中。
那個模糊的，卻帶來絕對終結感的身影，抬手虛握的「那個東西」……
跨越了無窮時空，無視了一切防禦與王權。
斬在了同一個存在的「存在」核心之上！
為什麼？
這到底是……
灰黑色的刀光，覆滅了【殘局】最後殘存的意識。
他，
停止了思考。
……
嘩啦啦——！！！
暗金色的碎屑，從殘局巨人那十米高的巍峨身軀上，簌簌剝落。
那柄象徵著棋國至高權柄的終末棋衍，率先失去所有光澤。
崩解成最基礎的規則光粒，消散於無形。
緊接著是那身古老的君王長袍，化作飄飛的暗金色塵埃。
最後，是那具承載著萬古責任與遺憾的巨人軀殼。
如同融化的冰山，開始加速崩塌瓦解。
蘇無忌緩緩收刀。
雷獄刀身上跳躍的電弧逐漸平息。
他從雷霆魔神形態退出，恢復了少年常態。
不過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握緊雷獄，死死鎖定著殘局巨人崩解的身軀核心。
他可沒忘。
那個自稱為「殘局」的棋國前王，消散前說過的話。
【我體內……一個名為克若諾的人類……】
克若諾。
暗淵成員，時間規則使用者，青丘城之戰的對手。
他靜靜懸浮於崩塌的棋盤虛空之上，坐等克若諾的出現。
另一邊。
殘破的記憶花園內。
「你怎麼回來了？」
克若諾驚愕地看著面前重新凝聚出身形的巨人。
但此刻的殘局，身影遠比之前更加虛幻透明。
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我敗了。」
殘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奇異平靜，甚至有一絲釋然。
他低頭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手掌，仿佛在確認這個事實。
「但……」
他抬起頭，那疲憊的雙眼中。
流露出一種明悟的光芒：「我好像……明白了什麼事情。」
「什麼？」
克若諾下意識追問。
敗了？敗給蘇無忌那個怪物了？
不可思議，蘇無忌現在到底是有多強？
「沒什麼。」
殘局卻搖了搖頭，沒有解釋那跨越時空的驚悚重疊。
沒有提及記憶盡頭那個模糊的身影。
他只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克若諾，看著這個承載了自己最後殘響的人類。
「總之……」
殘局輕輕嘆息：「這已經不是我能去參與……甚至不是我能去理解的事情了。」
他緩緩抬起虛幻的右手，對著克若諾的胸膛，輕輕一點。
嗡——！
一股精純的力量，如同溫潤的溪流，緩緩注入克若諾的意識體。
「我把借來的『存在』，和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量與感悟還給你。」
殘局的聲音越來越輕，身影越發淡薄：
「這或許能幫你穩固意識，稍許提升你對時間規則的掌控……」
「算是我占用你軀殼的……微薄補償。」
我愛我的愛人。
我愛這個國家。
我的子民敬我愛我，將規則奉為圭臬，將我的話語當作律法。
我的四位皇后，她們是我權柄的延伸，是我靈魂的共鳴。
是我漫長君王生涯中，最璀璨也最沉重的珍寶。
我是棋國的王。
執掌一方至高權柄，俯瞰無數文明興衰。
無論是咆哮的巨獸，亦或是那些自詡神明佛祖的蠢貨……
當他們覬覦我的棋盤，意圖擾亂我的秩序。
我都會毫不猶豫地站在所有子民的最前方。
用【終末棋衍】劃定疆界，用王權定義勝負。
將其......將死。
在我的認知里，這便是永恆不變的真理。
棋國即秩序，秩序即我。
直至……我聽到了那個名字。
「陛下，邊境急報。」
一位白髮蒼蒼的宮廷棋士匍匐在地，聲音帶著顫抖：
「一支新生的人類勢力，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崛起擴張。」
人類？
棋國國王微微蹙眉。
在他幾乎與棋國同壽的記憶長河中。
人類是最為孱弱，最為短視，也最容易被規則和力量碾碎的種族。
他們肉身脆弱，靈魂短暫，既無妖魔與生俱來的恐怖天賦與規則親和。
也無那些古老神性存在觸及本源的血脈傳承。
他們像是宇宙棋盤上最不起眼，也最無足輕重的兵。
往往在宏大博弈開始前，就已成片地化為塵埃。
可就是這樣一群蟲子？居然說發展勢頭很迅猛？
「領袖是誰。」
棋國國王的聲音平靜，聽不出波瀾。
「是！其領袖自稱人類的新王。」
棋士的頭垂得更低：「名號……不詳，來歷……不詳。」
「只知其所過之處，法則崩解重構，萬般權柄皆被掠奪適應。」
「其勢……已不可單純以妖魔或人類界定。」
新王？
呵。
有趣。
棋盤之上，妄自稱王者何其多？
最終不過是他手中又一抹被將死的殘影。
無論是誰，膽敢將戰火燃至棋國疆域，他都有絕對的自信，讓其隕落。
棋國國王如此堅信著。
直到……那一天。
棋國的邊陲，永恆的寂靜被粗暴撕裂。
一片純粹由毀滅與混亂規則構成的領域。
如同貪婪的巨口，直接啃噬掉了棋國外界。
棋國國王立於王庭之巔，看到了那個身影。
對方踏著破碎的規則與妖魔殘骸走來。
然後，對方抬頭，看向棋國巍峨的投影，看向王座上的棋國國王。
那眼神……他至今記得。
沒有敬畏，沒有敵意，甚至沒有好奇。
就像在看路邊一塊稍微有點硌腳的石頭。
「棋國遊戲？」
那個人類歪了歪頭，聲音平淡得令人不適：
「有趣，好像……很古早之前，我在哪聽說過。」
很古早之前？
那是什麼意思？
他一個新生的人類領袖，談何「古早」？
棋國國王想質問他，想以王的威嚴降下審判。
但下一秒，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拍了拍額頭。
「哦，對了，想起來了。」
露出一個難以形容的笑容。
「那麼，當初……」
他緩緩抬起手，五指虛握。
什麼都沒有出現，沒有武器，沒有能量波動。
可一股讓棋國國王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大恐怖」。
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感知。
「……我用的是哪招來著？」
他自言自語，仿佛在努力回憶一個無關緊要的細節。
然後，他看向棋國國王，眼神亮了一下。
「哦，對了。」
「是——」
他的嘴唇微啟，吐出幾個字。
那一瞬間，棋國國王看到了。
看到了宇宙歸零，看到了時光倒流，看到了萬法崩壞。
看到了……他自己連同整個棋國，在對方抬手虛握的「那個東西」面前。
如紙片般脆弱的未來。
「——這招來著。」
……
……
轟——！！！！！！！！！
現實與回憶的刀光，在這一刻，完美重疊。
星空棋盤之上。
蘇無忌斬出的凝聚了百無禁忌身終極適應力，雷霆雅塔萊斯毀滅本源，以及初步掌握的「時間剝離」權能的灰黑色終焉刀光……
與記憶中。
那個模糊的，卻帶來絕對終結感的身影，抬手虛握的「那個東西」……
跨越了無窮時空，無視了一切防禦與王權。
斬在了同一個存在的「存在」核心之上！
為什麼？
這到底是……
灰黑色的刀光，覆滅了【殘局】最後殘存的意識。
他，
停止了思考。
……
嘩啦啦——！！！
暗金色的碎屑，從殘局巨人那十米高的巍峨身軀上，簌簌剝落。
那柄象徵著棋國至高權柄的終末棋衍，率先失去所有光澤。
崩解成最基礎的規則光粒，消散於無形。
緊接著是那身古老的君王長袍，化作飄飛的暗金色塵埃。
最後，是那具承載著萬古責任與遺憾的巨人軀殼。
如同融化的冰山，開始加速崩塌瓦解。
蘇無忌緩緩收刀。
雷獄刀身上跳躍的電弧逐漸平息。
他從雷霆魔神形態退出，恢復了少年常態。
不過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握緊雷獄，死死鎖定著殘局巨人崩解的身軀核心。
他可沒忘。
那個自稱為「殘局」的棋國前王，消散前說過的話。
【我體內……一個名為克若諾的人類……】
克若諾。
暗淵成員，時間規則使用者，青丘城之戰的對手。
他靜靜懸浮於崩塌的棋盤虛空之上，坐等克若諾的出現。
另一邊。
殘破的記憶花園內。
「你怎麼回來了？」
克若諾驚愕地看著面前重新凝聚出身形的巨人。
但此刻的殘局，身影遠比之前更加虛幻透明。
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
「……我敗了。」
殘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塵埃落定後的奇異平靜，甚至有一絲釋然。
他低頭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手掌，仿佛在確認這個事實。
「但……」
他抬起頭，那疲憊的雙眼中。
流露出一種明悟的光芒：「我好像……明白了什麼事情。」
「什麼？」
克若諾下意識追問。
敗了？敗給蘇無忌那個怪物了？
不可思議，蘇無忌現在到底是有多強？
「沒什麼。」
殘局卻搖了搖頭，沒有解釋那跨越時空的驚悚重疊。
沒有提及記憶盡頭那個模糊的身影。
他只是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克若諾，看著這個承載了自己最後殘響的人類。
「總之……」
殘局輕輕嘆息：「這已經不是我能去參與……甚至不是我能去理解的事情了。」
他緩緩抬起虛幻的右手，對著克若諾的胸膛，輕輕一點。
嗡——！
一股精純的力量，如同溫潤的溪流，緩緩注入克若諾的意識體。
「我把借來的『存在』，和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量與感悟還給你。」
殘局的聲音越來越輕，身影越發淡薄：
「這或許能幫你穩固意識，稍許提升你對時間規則的掌控……」
「算是我占用你軀殼的……微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