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你是來道歉的嗎？
車子穩穩停下，車外早有人打開車門，史川夫坐在車上一動不動，似乎陷入了深度思考中。車外的人一直彎著腰扶著車門頂部，直到那人有點堅持不住的樣子，史川夫這才伸出一隻腳，緩緩下車。
史川夫站在傳雲汽車總部的辦公樓下，抬眼望向高空。
四十多層的摩天大樓刺破雲層，樓頂那四個鎏金大字「傳雲汽車」，在天光下熠熠生輝，格外醒目，好像在訴說著史川夫的輝煌。
方才在省長辦公室受到的批評，積壓在心頭的所有鬱悶、惱火與憋屈，在看到這棟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時，瞬間一掃而空，消散得無影無蹤。
在這座繁華都市裡，只有走進這棟42層的頂級寫字樓，他——史川夫，才是唯一的王者，是這裡絕對的主人。這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甚至連空中漂浮的淡淡香氣，都烙印著他的話語權，沒人敢忤逆，沒人敢質疑，更沒人敢掠奪。
整理了一下筆挺的高檔西裝，史川夫神色冷傲，邁著沉穩有力的大步，朝著大樓正門走去。
門口的安保和前台員工早就等候多時，見他走來，立刻有人快步上前推開厚重的玻璃大門，所有人齊刷刷彎腰，九十度鞠躬，態度恭敬到了極致，齊聲問好：「史總好！」
面對一眾下屬的恭迎，史川夫高昂著頭，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連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們一下，全程面無表情。
在一眾貼身隨從的前呼後擁之下，史川夫越過眾人，徑直走向大樓專屬的高速電梯。
這部電梯只服務於史川夫一人，直通頂樓42層的總裁辦公區，普通員工無權觸碰、無權使用。電梯口常年有專人站崗值守，二十四小時待命，只為保障他的出行便捷與私密。
唯有跟了史川夫多年的貼身女秘書，有資格跟隨他一同進入電梯。其餘隨行的工作人員，在電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全都臉色一緊，爭先恐後地沖向旁邊的普通電梯。
沒人敢懈怠半分，所有人都拼盡全力趕回自己的崗位，生怕史川夫上樓之後臨時找人，若是發現自己不在崗，下場絕對不堪設想，沒人敢承擔這份風險。
高速電梯平穩提速，飛速攀升，短短十幾秒便直達42層頂樓。
電梯門打開，奢華寬敞的總裁辦公層映入眼帘，女秘書緊隨史川夫身側，一邊快步前行，一邊低聲細緻匯報著近期的工作動態，語氣格外謹慎：
「史總，今天有四個地方的招商團隊，都是書記和市長帶隊，想要當面拜見您，洽談合作事宜，我們全都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全部回絕了，沒有給任何見面的機會。」
史川夫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腦海里瞬間生出一個絕妙的主意，當即沉聲開口：「不！」
「我要見明州方面的人......」
女秘書聞言滿臉錯愕，下意識停下腳步，抬眼看向神色莫測的史川夫，滿臉不解地問道：
「史總，您改變主意了？難道您真的打算往明州那個地方投資建廠？」
史川夫冷冷地盯著她，女秘書不由得僵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小聲補充了一句，「可是明州那個地方，對於汽車產業來說，完全是一窮二白的空白地帶，沒有配套供應鏈，沒有產業基礎，交通和資源都跟不上，根本沒有投資價值啊。」
史川夫輕輕清了清嗓子，頭顱高高昂起，眉宇間滿是倨傲與不屑，「我根本不是要去那裡投資。」
女秘書張了張嘴，看著秘書震驚地樣子，史川夫冷冷地說：
「我接見他們，一來是應付趙省長的囑託，把交代的任務走完，不給他留下話柄；二來……」史川夫頓了頓，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坐姿，然後把杯子重重地在桌子上一頓，陰狠地說：「我就是單純要出——口——惡——氣！」
他語氣驟然變冷，眼底戾氣翻湧，想起剛才在省長辦公室受的窩囊，還有網上的輿論風波，怒火再次湧上心頭：
「明州縣那幫人鬧出的動靜，害得我、害得我們傳雲汽車在全網顏面盡失，被省長批評，被無數網友調侃詬病，平白丟盡了臉面。」
「既然他們讓我在網上當眾丟人，那今天，我就要讓他們明州縣的副縣長，親自來我這裡丟一次大臉！」
史川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吩咐道：「你現在馬上通知明州縣的團隊，告知他們我即刻接見。另外，立刻召集法務部、宣傳部門的核心負責人，全部到頂樓接待室待命！」
女秘書一邊點頭一邊記錄著，心裡翻江倒海，她隱隱地覺得，似乎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我今天就要讓這些從小縣城來的土包子，好好開開眼界，讓他們徹底看清，自己招惹的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一系列的指令下達，史川夫揮了揮手，女秘書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前去安排各項事宜。
沒過多久，陳光明便帶著牛進波、馬曉紅和趙霞三人，準時抵達了傳雲汽車頂樓的頂級接待室。
果不其然，一推開鎏金雕花的實木大門，極致奢華的場景瞬間映入眼帘，牛進波和馬曉紅當場就看呆了，眼神里滿是震驚與侷促，妥妥的一副土包子進城的模樣，像極了劉姥姥初進大觀園。
不，準確來說，這裡的奢華程度，堪比帝王皇宮，半點不誇張。
傳雲汽車的許多員工，幹了半輩子，都沒有資格踏入這間接待室半步。因為這裡是專門用來接待頂級客商、政企高層的專屬場地，普通人根本沒有進來的機會。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進口羊毛手工地毯，腳踩上去瞬間陷下去一小塊，柔軟無比，全程發不出半點腳步聲。
頭頂懸掛著層層疊疊的巨型水晶吊燈，燈光璀璨耀眼，灑落的光芒照亮整個房間，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接待室三面都是全景落地大窗，視野毫無遮擋，窗外大江奔流，兩岸林立的摩天高樓盡收眼底，繁華都市景致一覽無餘。
房間靠牆位置立著一整面恆溫恆濕酒櫃，裡面滿滿當當擺滿了各類進口名酒、高端洋酒，琳琅滿目。
角落還設有獨立輕奢水吧檯，全自動咖啡機、冰飲機、恆溫飲水設備一應俱全。
往裡延伸，更是配套了私人影院、恆溫雪茄房，洽談之餘可以品茶、品酒、休閒放鬆，全程有專屬服務人員輕手輕腳貼身伺候，整體規格檔次，遠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奢華到極致。
面對這般極致奢華的場景，牛進波和馬曉紅全程目不暇接，眼神四處打量，渾身透著拘謹與侷促，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唯獨陳光明神色淡然，面色平靜無波。而一旁的趙霞，看著兩人侷促的模樣，再看著眼前刻意鋪張的場景，眼底悄悄掠過一絲明顯的不屑，心裡只覺得對方是刻意炫富、小題大做。
此時，史川夫穩穩坐在接待室主位上，他抬了抬眼皮，淡淡指向對面的訪客座位，屁股始終穩穩坐在原位，分毫未動，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陳副縣長，請坐。」
這副姿態、這般口吻，哪裡是商務洽談的待客姿態，分明就是法官端坐高台，準備審問犯錯的犯人，壓迫感撲面而來。
陳光明目光快速掃過全場，瞬間捕捉到了不對勁的細節，心頭猛地一緊，瞬間升起強烈的警惕心。
只見接待室側邊的位置，赫然架著專業高清攝像機，鏡頭正死死對著他們幾人。
旁邊還有兩名工作人員，手裡拿著專業單眼相機，不停調整角度、擺弄設備，明顯是準備全程拍攝記錄。
正常的政企招商洽談，向來低調私密，根本不需要這般大張旗鼓的拍攝記錄，這場景怎麼看都嚴肅詭異，完全不像平等的商務溝通，反倒像是公開問責、當眾審判。
陳光明立刻壓低聲音，側身低聲叮囑身旁的牛進波：「情況不太對勁，大家都謹慎說話，不要隨意表態，避免出錯。」
叮囑完畢，陳光明穩住心神，從容落座。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面前一瓶標著獨有標識的礦泉水，陳光明之前就聽說過，這位老總，只喝這一個牌子的礦泉水，而且生產時間不得超過三天。
所以，他喝的礦泉水，都是從北疆產地空運過來的。
陳光明隨手拿起瓶子，看了看時間，果然，是前天的生產日期。
陳光明苦笑了一下，放下瓶子，目光平靜地看向主位上的史川夫，不卑不亢地開口問候：「您好，史總。」
按照商場和官場的正常禮儀，訪客登門，主人理應起身迎客、握手寒暄、互換名片，哪怕雙方沒有合作意向，也會維持表面的和氣，客套寒暄幾句，說幾句今天天氣哈哈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話，維持體面的洽談氛圍。
可史川夫自始至終端坐不動，連抬手、起身的姿態都沒有，傲慢至極。
既然對方毫無待客誠意，陳光明自然沒有主動上前握手、攀談的道理，全程保持沉穩克制。
簡單的問候過後，現場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壓抑又尷尬。
就在這時，史川夫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質問與壓迫，字字冰冷：「陳副縣長，你今天過來，是代表明州縣政府，專程給我道歉的嗎？」
史川夫站在傳雲汽車總部的辦公樓下，抬眼望向高空。
四十多層的摩天大樓刺破雲層，樓頂那四個鎏金大字「傳雲汽車」，在天光下熠熠生輝，格外醒目，好像在訴說著史川夫的輝煌。
方才在省長辦公室受到的批評，積壓在心頭的所有鬱悶、惱火與憋屈，在看到這棟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時，瞬間一掃而空，消散得無影無蹤。
在這座繁華都市裡，只有走進這棟42層的頂級寫字樓，他——史川夫，才是唯一的王者，是這裡絕對的主人。這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一桌一椅，甚至連空中漂浮的淡淡香氣，都烙印著他的話語權，沒人敢忤逆，沒人敢質疑，更沒人敢掠奪。
整理了一下筆挺的高檔西裝，史川夫神色冷傲，邁著沉穩有力的大步，朝著大樓正門走去。
門口的安保和前台員工早就等候多時，見他走來，立刻有人快步上前推開厚重的玻璃大門，所有人齊刷刷彎腰，九十度鞠躬，態度恭敬到了極致，齊聲問好：「史總好！」
面對一眾下屬的恭迎，史川夫高昂著頭，臉上沒有絲毫波瀾，連眼神都懶得分給他們一下，全程面無表情。
在一眾貼身隨從的前呼後擁之下，史川夫越過眾人，徑直走向大樓專屬的高速電梯。
這部電梯只服務於史川夫一人，直通頂樓42層的總裁辦公區，普通員工無權觸碰、無權使用。電梯口常年有專人站崗值守，二十四小時待命，只為保障他的出行便捷與私密。
唯有跟了史川夫多年的貼身女秘書，有資格跟隨他一同進入電梯。其餘隨行的工作人員，在電梯門緩緩合上的瞬間，全都臉色一緊，爭先恐後地沖向旁邊的普通電梯。
沒人敢懈怠半分，所有人都拼盡全力趕回自己的崗位，生怕史川夫上樓之後臨時找人，若是發現自己不在崗，下場絕對不堪設想，沒人敢承擔這份風險。
高速電梯平穩提速，飛速攀升，短短十幾秒便直達42層頂樓。
電梯門打開，奢華寬敞的總裁辦公層映入眼帘，女秘書緊隨史川夫身側，一邊快步前行，一邊低聲細緻匯報著近期的工作動態，語氣格外謹慎：
「史總，今天有四個地方的招商團隊，都是書記和市長帶隊，想要當面拜見您，洽談合作事宜，我們全都按照您之前的吩咐，全部回絕了，沒有給任何見面的機會。」
史川夫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腦海里瞬間生出一個絕妙的主意，當即沉聲開口：「不！」
「我要見明州方面的人......」
女秘書聞言滿臉錯愕，下意識停下腳步，抬眼看向神色莫測的史川夫，滿臉不解地問道：
「史總，您改變主意了？難道您真的打算往明州那個地方投資建廠？」
史川夫冷冷地盯著她，女秘書不由得僵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小聲補充了一句，「可是明州那個地方，對於汽車產業來說，完全是一窮二白的空白地帶，沒有配套供應鏈，沒有產業基礎，交通和資源都跟不上，根本沒有投資價值啊。」
史川夫輕輕清了清嗓子，頭顱高高昂起，眉宇間滿是倨傲與不屑，「我根本不是要去那裡投資。」
女秘書張了張嘴，看著秘書震驚地樣子，史川夫冷冷地說：
「我接見他們，一來是應付趙省長的囑託，把交代的任務走完，不給他留下話柄；二來……」史川夫頓了頓，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坐姿，然後把杯子重重地在桌子上一頓，陰狠地說：「我就是單純要出——口——惡——氣！」
他語氣驟然變冷，眼底戾氣翻湧，想起剛才在省長辦公室受的窩囊，還有網上的輿論風波，怒火再次湧上心頭：
「明州縣那幫人鬧出的動靜，害得我、害得我們傳雲汽車在全網顏面盡失，被省長批評，被無數網友調侃詬病，平白丟盡了臉面。」
「既然他們讓我在網上當眾丟人，那今天，我就要讓他們明州縣的副縣長，親自來我這裡丟一次大臉！」
史川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繼續吩咐道：「你現在馬上通知明州縣的團隊，告知他們我即刻接見。另外，立刻召集法務部、宣傳部門的核心負責人，全部到頂樓接待室待命！」
女秘書一邊點頭一邊記錄著，心裡翻江倒海，她隱隱地覺得，似乎一場暴風雨要來了。
「我今天就要讓這些從小縣城來的土包子，好好開開眼界，讓他們徹底看清，自己招惹的是什麼級別的存在！」
一系列的指令下達，史川夫揮了揮手，女秘書不敢耽擱，立刻轉身前去安排各項事宜。
沒過多久，陳光明便帶著牛進波、馬曉紅和趙霞三人，準時抵達了傳雲汽車頂樓的頂級接待室。
果不其然，一推開鎏金雕花的實木大門，極致奢華的場景瞬間映入眼帘，牛進波和馬曉紅當場就看呆了，眼神里滿是震驚與侷促，妥妥的一副土包子進城的模樣，像極了劉姥姥初進大觀園。
不，準確來說，這裡的奢華程度，堪比帝王皇宮，半點不誇張。
傳雲汽車的許多員工，幹了半輩子，都沒有資格踏入這間接待室半步。因為這裡是專門用來接待頂級客商、政企高層的專屬場地，普通人根本沒有進來的機會。
地面上鋪著厚厚的進口羊毛手工地毯，腳踩上去瞬間陷下去一小塊，柔軟無比，全程發不出半點腳步聲。
頭頂懸掛著層層疊疊的巨型水晶吊燈，燈光璀璨耀眼，灑落的光芒照亮整個房間，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接待室三面都是全景落地大窗，視野毫無遮擋，窗外大江奔流，兩岸林立的摩天高樓盡收眼底，繁華都市景致一覽無餘。
房間靠牆位置立著一整面恆溫恆濕酒櫃，裡面滿滿當當擺滿了各類進口名酒、高端洋酒，琳琅滿目。
角落還設有獨立輕奢水吧檯，全自動咖啡機、冰飲機、恆溫飲水設備一應俱全。
往裡延伸，更是配套了私人影院、恆溫雪茄房，洽談之餘可以品茶、品酒、休閒放鬆，全程有專屬服務人員輕手輕腳貼身伺候，整體規格檔次，遠超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奢華到極致。
面對這般極致奢華的場景，牛進波和馬曉紅全程目不暇接，眼神四處打量，渾身透著拘謹與侷促，一舉一動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唯獨陳光明神色淡然，面色平靜無波。而一旁的趙霞，看著兩人侷促的模樣，再看著眼前刻意鋪張的場景，眼底悄悄掠過一絲明顯的不屑，心裡只覺得對方是刻意炫富、小題大做。
此時，史川夫穩穩坐在接待室主位上，他抬了抬眼皮，淡淡指向對面的訪客座位，屁股始終穩穩坐在原位，分毫未動，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慢：「陳副縣長，請坐。」
這副姿態、這般口吻，哪裡是商務洽談的待客姿態，分明就是法官端坐高台，準備審問犯錯的犯人，壓迫感撲面而來。
陳光明目光快速掃過全場，瞬間捕捉到了不對勁的細節，心頭猛地一緊，瞬間升起強烈的警惕心。
只見接待室側邊的位置，赫然架著專業高清攝像機，鏡頭正死死對著他們幾人。
旁邊還有兩名工作人員，手裡拿著專業單眼相機，不停調整角度、擺弄設備，明顯是準備全程拍攝記錄。
正常的政企招商洽談，向來低調私密，根本不需要這般大張旗鼓的拍攝記錄，這場景怎麼看都嚴肅詭異，完全不像平等的商務溝通，反倒像是公開問責、當眾審判。
陳光明立刻壓低聲音，側身低聲叮囑身旁的牛進波：「情況不太對勁，大家都謹慎說話，不要隨意表態，避免出錯。」
叮囑完畢，陳光明穩住心神，從容落座。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面前一瓶標著獨有標識的礦泉水，陳光明之前就聽說過，這位老總，只喝這一個牌子的礦泉水，而且生產時間不得超過三天。
所以，他喝的礦泉水，都是從北疆產地空運過來的。
陳光明隨手拿起瓶子，看了看時間，果然，是前天的生產日期。
陳光明苦笑了一下，放下瓶子，目光平靜地看向主位上的史川夫，不卑不亢地開口問候：「您好，史總。」
按照商場和官場的正常禮儀，訪客登門，主人理應起身迎客、握手寒暄、互換名片，哪怕雙方沒有合作意向，也會維持表面的和氣，客套寒暄幾句，說幾句今天天氣哈哈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話，維持體面的洽談氛圍。
可史川夫自始至終端坐不動，連抬手、起身的姿態都沒有，傲慢至極。
既然對方毫無待客誠意，陳光明自然沒有主動上前握手、攀談的道理，全程保持沉穩克制。
簡單的問候過後，現場陷入短暫的沉默，氣氛壓抑又尷尬。
就在這時，史川夫慢悠悠開口，語氣帶著質問與壓迫，字字冰冷：「陳副縣長，你今天過來，是代表明州縣政府，專程給我道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