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指廢人變天驕，新魔君的賞賜，他們搶瘋了
魔君殿前，黑風淵外圍所有金丹期魔頭，首次正式集結。
數百道身影，黑壓壓跪滿一地。
他們低頭，無人敢言。
空氣中瀰漫的，是躁動，是不安，是每個魔修骨子裡的桀驁。
他們是狼，不是羊。
現在，卻被迫跪在這裡，朝拜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新主。
沒人服。
王座之上，林燼單手支著下巴，俯瞰著下方的人群。
他沒說話。
也未釋放威壓。
但這寂靜，比山崩海嘯更讓人窒息。
時間流逝。
壓抑。
死一般的壓抑。
終於，一個魔頭按捺不住，他抬起頭，剛要開口。
林燼的目光落了過去。
那魔頭渾身劇震，到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吞了回去，冷汗浸透後背。
他感覺自己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
敢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被撕碎。
氣氛，壓抑到極點。
所有人都覺得心臟快被這無形的壓力捏爆。
就在這時，林燼開口了。
聲音平淡，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從今日起，魔君殿立第一條鐵律。」
「所有成員，每隔一月，上繳自身七成收穫，由本座統一分配。」
「再根據各人對魔君殿的貢獻，進行賞賜。」
話音落下。
死寂的廣場，瞬間炸鍋！
「什麼？！」
「七成？他怎麼不去搶！」
「老子拼死拼活，到頭來七成都要給他？這還修個屁的仙！」
「這新魔君，瘋了吧！」
譁然聲此起彼伏。
他們不敢大聲嘶吼，但憤怒和不滿，已毫不掩飾。
這是在割他們的肉，吸他們的血！
就在群情激憤之時。
一個在黑風淵混跡數百年的老魔頭，「血屠夫」，站了起來。
他修為金丹中期，在場眾人里，算得上頂尖。
他沒有憤怒，反而對著王座恭敬一拜。
「魔君大人神威蓋世，我等心服口服。」
他先是吹捧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但這上繳七成，並非我等吝嗇，實在是……」
他露出一副「為你著想」的誠懇表情。
「我等皆是刀口舔血之輩，若無足夠資源傍身，與人爭鬥，實力不濟，丟了性命是小，墮了您魔君殿的威名，才是大事！」
「還請魔君大人三思！」
這番話「有理有據」，瞬間引來共鳴。
「血屠夫大人說得對！」
「我等也是為了魔君殿的顏面！」
「求魔君大人開恩！」
一時間，附和聲四起。
血屠夫眼中閃過精芒。
他就是要聯合眾人，逼宮。
法不責眾。
他就不信，這新魔君敢一次性把所有人都宰了！
王座上，林燼看著下方上演的鬧劇，毫無波瀾。
用集體利益綁架個人決策？
前世在法庭上，這種手段他見得太多了。
他甚至懶得正眼去看那個自作聰明的血屠夫。
只是屈指，對著那個方向，隨意一彈。
嗤。
一道微不可查的黑芒閃過。
下一刻。
正一臉得意的血屠夫，身體僵住。
表情，凝固在臉上。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
他的身體，從頭到腳，無聲無息，化作飛灰。
連同神魂，都被徹底抹除。
風一吹，什麼都沒剩下。
直到這時，林燼平淡的聲音才悠悠傳來，滿是對跳樑小丑的蔑視。
「你那點心思，也配在本座面前玩弄？」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嚇傻了的魔頭。
「還有誰，想為本座的『威名』著想？」
廣場上，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魔頭都把頭深深埋下，身體抖成一團。
恐懼！
無邊的恐懼！
那可是金丹中期的血屠夫！
就這麼……沒了？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元嬰期的力量？這就是新魔君的手段？
無人再敢有異議。
林燼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殺雞儆猴，立威足夠。
接下來，該給甜頭了。
他話鋒一轉。
「當然，本座從不虧待自己人。」
開啟【氣運天眼】，目光在下方眾人頭頂掃過，篩選出幾個氣運中帶著濃郁「野心」的魔頭。
他屈指一彈。
幾縷漆黑魔氣，精準沒入那幾人體內。
那幾人渾身劇震！
一股精純到無法想像的能量，在他們體內炸開！
困擾數十年的瓶頸，竟出現鬆動！
他們臉上露出狂喜，激動得渾身顫抖！
但，這還沒完。
林燼的目光，落在王座旁侍立，丹田被廢，如同廢人的魔仆閻四身上。
在所有魔頭驚愕的注視下。
一縷比剛才那幾縷加起來濃郁百倍的混沌魔氣，彈入閻四眉心。
「轟！」
那縷魔氣，並未進入閻四早已破碎的丹田。
而是被他眉心深處，那枚代表絕對奴役的魔種，一口吞下！
下一刻，異變陡生！
那枚奴役魔種，竟如心臟般劇烈跳動！
它開始代替丹田，瘋狂運轉、煉化那股混沌魔氣！
閻四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鍊氣！
築基！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從他體內傳出！
就在他突破的瞬間，整個魔君殿上空的魔氣都受到牽引，形成一個微小而深邃的漩渦，朝拜這神跡的誕生！
他竟……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初期！
而且，他身上散發的氣息，比當年丹田未廢時，強橫數倍！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所有魔頭，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王座上的林燼。
他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擊碎！
逆天改命！
這是活生生的，逆天改命！
一個丹田被廢的廢人，在魔君隨手一指下，重塑道基，實力暴漲！
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林燼看著下方徹底呆滯的魔頭，聲音淡漠。
「在本座這裡，忠誠，比天賦更重要。」
「哪怕是廢人，只要忠心，本座也能讓他一步登天。」
「我的規矩，很簡單。」
轟！
這句話，如驚雷在所有魔頭腦海中炸響！
他們看向林燼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恐懼、敬畏，瞬間升華成一種無比狂熱的「信仰」！
人群中，以美艷和心狠手辣著稱的「毒寡婦」，眼中再無媚態，取而代之的是癲狂的貪婪。
她死死盯著閻四，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
她想到的不是忠誠，而是這個新魔君，掌握著一條通往至高力量的捷徑！
只要能得到這份恩賜，她願意付出一切！
魔君！
這才是真正的魔君！
能帶給他們力量，能帶給他們希望的無上主宰！
「撲通！」
「撲通！」
所有魔頭，瘋狂對著王座磕頭，額頭砸在黑曜石地板上，發出砰砰悶響。
「我等願獻上魂火，永世效忠魔君大人！」
「求魔君大人收下我等的魂火！」
「魔君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們爭先恐後，生怕慢了一步。
什麼七成收穫？
跟這種逆天改命的神跡比起來，算個屁！
只要能得到魔君的一點恩賜，別說七成，命都給你！
他們看向閻四的眼神，不再是同情或憐憫，而是餓了十天的狼，看到了唯一的s食物，那是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嫉妒與狂熱！
而被當做「神跡」展示的閻四，早已淚流滿面，對著林燼行三跪九叩大禮，每一叩，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奴才閻四，謝魔君大人再造之恩！」
「此生此世，願為魔君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
第一次的「稅收」，進行得無比順利。
看著殿中堆積如山的各種天材地寶、法器丹藥，林燼滿意點頭。
他讓實力大進，正亢奮的閻四，將這些戰利品分類入庫。
他自己則隨意用神識掃過。
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高等級氣運物品，請宿主留意！】
系統的預警響起。
林燼的目光，瞬間鎖定在那堆不起眼的雜物之中。
一枚沾染血污，布滿裂痕，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破損藥鼎，正在他的【氣運天眼】視野中，迸發出一道刺目的青色氣運！
他心中一動，將那藥鼎攝入手中。
【機緣劇本】，開啟。
一段信息浮現。
【氣運之子：蕭辰】
【氣運等級：青色（煉丹）】
【機緣劇本：此人乃天衍聖地山下，蕭家旁系廢柴弟子，因天賦平庸，備受主脈天才欺凌。】
【三日後，其將被主脈天才蕭寧打成重傷，扔下後山「萬藥谷」。】
【機緣巧合之下，他將尋到一縷沉睡於地底的上古異火——「骨靈魔焰」。】
【異火將激活其隨身佩戴的藥鼎中，隱藏的一位上古時期因煉丹炸爐而死，性格乖戾毒舌的「丹魔」殘魂。】
【從此，廢柴逆襲，一路打臉，最終成為一代丹帝。】
林燼看著這熟悉的劇本，嘴角微動。
「毒舌老爺爺流？經典永流傳。」
心中已有了計較。
「毒舌丹魔？正好，我的魔君殿，缺個煉丹的苦力。」
「再加個說相聲的，也不錯。」
這一對還沒見面的「師徒」，已被他內定為首席煉丹奴僕。
他隨手將那破損藥鼎，扔給身旁的閻四。
「去，查清這藥鼎的來歷。」
「然後，派人去天衍聖地山下的蕭家，盯著一個叫蕭辰的廢物。」
閻四恭敬接過藥鼎，神色一凜。
「魔君大人的意思是？」
林燼的聲音帶著玩味。
「三天後……把那團火，連同他本人，完好無損地，給我帶回來。」
說著，他從指尖逼出一縷比塵埃還微弱的混沌魔氣，封印在一枚空白玉符中，扔給閻四。
「這是任務的獎勵。」
閻四看著玉符中那令他靈魂都顫慄的至高氣息，眼睛瞬間紅了！
就是這東西！
這東西讓他重獲新生，甚至比以前更強！
這是無上聖藥！是神賜！
殿下，毒寡婦、鬼手之流，看到那枚封印著魔氣的玉符，再看看閻四這個活榜樣，眼睛也都紅了！
嫉妒得發狂！
「魔君大人~」毒寡婦聲音酥媚入骨，眼波流轉，「天衍聖地那片兒，奴家最熟了，保證把那小廢物給您完完整整地帶回來，讓他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少呢~」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立刻打斷了她：「我鬼手，三日內，人到。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都給本總管閉嘴！」閻四氣勢暴漲，一聲冷喝鎮住場面，「此事由我親自協調，誰敢誤了魔君大人的事，血屠夫就是下場！」
為了爭奪這個首功的機會，這群剛才還桀驁不馴的魔頭，此刻瘋狂內卷，差點當場打起來。
最終，在閻四的協調下，他們共同接下任務，一個個打了雞血，傾巢而出。
看著殿外遠去的身影，林燼重新閉上眼。
他靠在冰冷的王座上，神情悠然。
一部分神識，沉入體內，煉化那堆積如山的資源。
另一部分神識，則通過種在蕭清雪道心中的魔種，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萬里之外，那位天之驕女的內心掙扎。
他能清晰感覺到。
蕭清雪在得到那份「帶毒的蜜糖」後，道心正處於極度矛盾的狀態。
她越想壓制，那份渴望就越強烈。
她越是放縱，心中的不安與罪惡感就越深重。
這種拉扯，這種煎熬，正是林燼想看到的。
他正享受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神色忽然微微一動。
通過那枚破損的藥鼎，他冥冥中與「蕭辰」的氣運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聯繫。
就在剛才，那條本該在三日後才迎來轉折的青色氣運之線，竟然提前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哦？」
林燼睜開眼，嘴角浮現冰冷的弧度。
就在他感應到氣運波動的同時，他還察覺到了一縷微弱但熟悉的法力殘韻……
那是屬於天衍聖地的正道清氣。
「有意思，天衍聖地的人，也想搶我的東西？」
數百道身影，黑壓壓跪滿一地。
他們低頭，無人敢言。
空氣中瀰漫的，是躁動，是不安，是每個魔修骨子裡的桀驁。
他們是狼，不是羊。
現在，卻被迫跪在這裡，朝拜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新主。
沒人服。
王座之上，林燼單手支著下巴，俯瞰著下方的人群。
他沒說話。
也未釋放威壓。
但這寂靜，比山崩海嘯更讓人窒息。
時間流逝。
壓抑。
死一般的壓抑。
終於，一個魔頭按捺不住，他抬起頭，剛要開口。
林燼的目光落了過去。
那魔頭渾身劇震，到嘴邊的話被硬生生吞了回去，冷汗浸透後背。
他感覺自己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
敢多說一個字，下一秒，就會被撕碎。
氣氛，壓抑到極點。
所有人都覺得心臟快被這無形的壓力捏爆。
就在這時，林燼開口了。
聲音平淡，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從今日起，魔君殿立第一條鐵律。」
「所有成員，每隔一月，上繳自身七成收穫，由本座統一分配。」
「再根據各人對魔君殿的貢獻，進行賞賜。」
話音落下。
死寂的廣場，瞬間炸鍋！
「什麼？！」
「七成？他怎麼不去搶！」
「老子拼死拼活，到頭來七成都要給他？這還修個屁的仙！」
「這新魔君，瘋了吧！」
譁然聲此起彼伏。
他們不敢大聲嘶吼，但憤怒和不滿，已毫不掩飾。
這是在割他們的肉，吸他們的血！
就在群情激憤之時。
一個在黑風淵混跡數百年的老魔頭，「血屠夫」，站了起來。
他修為金丹中期，在場眾人里，算得上頂尖。
他沒有憤怒，反而對著王座恭敬一拜。
「魔君大人神威蓋世，我等心服口服。」
他先是吹捧一句，隨即話鋒一轉。
「但這上繳七成，並非我等吝嗇，實在是……」
他露出一副「為你著想」的誠懇表情。
「我等皆是刀口舔血之輩，若無足夠資源傍身，與人爭鬥，實力不濟，丟了性命是小，墮了您魔君殿的威名，才是大事！」
「還請魔君大人三思！」
這番話「有理有據」，瞬間引來共鳴。
「血屠夫大人說得對！」
「我等也是為了魔君殿的顏面！」
「求魔君大人開恩！」
一時間，附和聲四起。
血屠夫眼中閃過精芒。
他就是要聯合眾人，逼宮。
法不責眾。
他就不信，這新魔君敢一次性把所有人都宰了！
王座上，林燼看著下方上演的鬧劇，毫無波瀾。
用集體利益綁架個人決策？
前世在法庭上，這種手段他見得太多了。
他甚至懶得正眼去看那個自作聰明的血屠夫。
只是屈指，對著那個方向，隨意一彈。
嗤。
一道微不可查的黑芒閃過。
下一刻。
正一臉得意的血屠夫，身體僵住。
表情，凝固在臉上。
然後，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
他的身體，從頭到腳，無聲無息，化作飛灰。
連同神魂，都被徹底抹除。
風一吹，什麼都沒剩下。
直到這時，林燼平淡的聲音才悠悠傳來，滿是對跳樑小丑的蔑視。
「你那點心思，也配在本座面前玩弄？」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嚇傻了的魔頭。
「還有誰，想為本座的『威名』著想？」
廣場上，死寂。
針落可聞。
所有魔頭都把頭深深埋下，身體抖成一團。
恐懼！
無邊的恐懼！
那可是金丹中期的血屠夫！
就這麼……沒了？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這就是元嬰期的力量？這就是新魔君的手段？
無人再敢有異議。
林燼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殺雞儆猴，立威足夠。
接下來，該給甜頭了。
他話鋒一轉。
「當然，本座從不虧待自己人。」
開啟【氣運天眼】，目光在下方眾人頭頂掃過，篩選出幾個氣運中帶著濃郁「野心」的魔頭。
他屈指一彈。
幾縷漆黑魔氣，精準沒入那幾人體內。
那幾人渾身劇震！
一股精純到無法想像的能量，在他們體內炸開！
困擾數十年的瓶頸，竟出現鬆動！
他們臉上露出狂喜，激動得渾身顫抖！
但，這還沒完。
林燼的目光，落在王座旁侍立，丹田被廢，如同廢人的魔仆閻四身上。
在所有魔頭驚愕的注視下。
一縷比剛才那幾縷加起來濃郁百倍的混沌魔氣，彈入閻四眉心。
「轟！」
那縷魔氣，並未進入閻四早已破碎的丹田。
而是被他眉心深處，那枚代表絕對奴役的魔種，一口吞下！
下一刻，異變陡生！
那枚奴役魔種，竟如心臟般劇烈跳動！
它開始代替丹田，瘋狂運轉、煉化那股混沌魔氣！
閻四的氣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鍊氣！
築基！
咔嚓！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從他體內傳出！
就在他突破的瞬間，整個魔君殿上空的魔氣都受到牽引，形成一個微小而深邃的漩渦，朝拜這神跡的誕生！
他竟……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初期！
而且，他身上散發的氣息，比當年丹田未廢時，強橫數倍！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
所有魔頭，都用一種看神仙的眼神，看著王座上的林燼。
他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擊碎！
逆天改命！
這是活生生的，逆天改命！
一個丹田被廢的廢人，在魔君隨手一指下，重塑道基，實力暴漲！
這……是何等通天的手段！
林燼看著下方徹底呆滯的魔頭，聲音淡漠。
「在本座這裡，忠誠，比天賦更重要。」
「哪怕是廢人，只要忠心，本座也能讓他一步登天。」
「我的規矩，很簡單。」
轟！
這句話，如驚雷在所有魔頭腦海中炸響！
他們看向林燼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的恐懼、敬畏，瞬間升華成一種無比狂熱的「信仰」！
人群中，以美艷和心狠手辣著稱的「毒寡婦」，眼中再無媚態，取而代之的是癲狂的貪婪。
她死死盯著閻四，好似要將他生吞活剝。
她想到的不是忠誠，而是這個新魔君，掌握著一條通往至高力量的捷徑！
只要能得到這份恩賜，她願意付出一切！
魔君！
這才是真正的魔君！
能帶給他們力量，能帶給他們希望的無上主宰！
「撲通！」
「撲通！」
所有魔頭，瘋狂對著王座磕頭，額頭砸在黑曜石地板上，發出砰砰悶響。
「我等願獻上魂火，永世效忠魔君大人！」
「求魔君大人收下我等的魂火！」
「魔君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們爭先恐後，生怕慢了一步。
什麼七成收穫？
跟這種逆天改命的神跡比起來，算個屁！
只要能得到魔君的一點恩賜，別說七成，命都給你！
他們看向閻四的眼神，不再是同情或憐憫，而是餓了十天的狼，看到了唯一的s食物，那是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嫉妒與狂熱！
而被當做「神跡」展示的閻四，早已淚流滿面，對著林燼行三跪九叩大禮，每一叩，都用盡了全身力氣。
「奴才閻四，謝魔君大人再造之恩！」
「此生此世，願為魔君大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
第一次的「稅收」，進行得無比順利。
看著殿中堆積如山的各種天材地寶、法器丹藥，林燼滿意點頭。
他讓實力大進，正亢奮的閻四，將這些戰利品分類入庫。
他自己則隨意用神識掃過。
就在這時。
【叮！檢測到高等級氣運物品，請宿主留意！】
系統的預警響起。
林燼的目光，瞬間鎖定在那堆不起眼的雜物之中。
一枚沾染血污，布滿裂痕，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破損藥鼎，正在他的【氣運天眼】視野中，迸發出一道刺目的青色氣運！
他心中一動，將那藥鼎攝入手中。
【機緣劇本】，開啟。
一段信息浮現。
【氣運之子：蕭辰】
【氣運等級：青色（煉丹）】
【機緣劇本：此人乃天衍聖地山下，蕭家旁系廢柴弟子，因天賦平庸，備受主脈天才欺凌。】
【三日後，其將被主脈天才蕭寧打成重傷，扔下後山「萬藥谷」。】
【機緣巧合之下，他將尋到一縷沉睡於地底的上古異火——「骨靈魔焰」。】
【異火將激活其隨身佩戴的藥鼎中，隱藏的一位上古時期因煉丹炸爐而死，性格乖戾毒舌的「丹魔」殘魂。】
【從此，廢柴逆襲，一路打臉，最終成為一代丹帝。】
林燼看著這熟悉的劇本，嘴角微動。
「毒舌老爺爺流？經典永流傳。」
心中已有了計較。
「毒舌丹魔？正好，我的魔君殿，缺個煉丹的苦力。」
「再加個說相聲的，也不錯。」
這一對還沒見面的「師徒」，已被他內定為首席煉丹奴僕。
他隨手將那破損藥鼎，扔給身旁的閻四。
「去，查清這藥鼎的來歷。」
「然後，派人去天衍聖地山下的蕭家，盯著一個叫蕭辰的廢物。」
閻四恭敬接過藥鼎，神色一凜。
「魔君大人的意思是？」
林燼的聲音帶著玩味。
「三天後……把那團火，連同他本人，完好無損地，給我帶回來。」
說著，他從指尖逼出一縷比塵埃還微弱的混沌魔氣，封印在一枚空白玉符中，扔給閻四。
「這是任務的獎勵。」
閻四看著玉符中那令他靈魂都顫慄的至高氣息，眼睛瞬間紅了！
就是這東西！
這東西讓他重獲新生，甚至比以前更強！
這是無上聖藥！是神賜！
殿下，毒寡婦、鬼手之流，看到那枚封印著魔氣的玉符，再看看閻四這個活榜樣，眼睛也都紅了！
嫉妒得發狂！
「魔君大人~」毒寡婦聲音酥媚入骨，眼波流轉，「天衍聖地那片兒，奴家最熟了，保證把那小廢物給您完完整整地帶回來，讓他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少呢~」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立刻打斷了她：「我鬼手，三日內，人到。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都給本總管閉嘴！」閻四氣勢暴漲，一聲冷喝鎮住場面，「此事由我親自協調，誰敢誤了魔君大人的事，血屠夫就是下場！」
為了爭奪這個首功的機會，這群剛才還桀驁不馴的魔頭，此刻瘋狂內卷，差點當場打起來。
最終，在閻四的協調下，他們共同接下任務，一個個打了雞血，傾巢而出。
看著殿外遠去的身影，林燼重新閉上眼。
他靠在冰冷的王座上，神情悠然。
一部分神識，沉入體內，煉化那堆積如山的資源。
另一部分神識，則通過種在蕭清雪道心中的魔種，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萬里之外，那位天之驕女的內心掙扎。
他能清晰感覺到。
蕭清雪在得到那份「帶毒的蜜糖」後，道心正處於極度矛盾的狀態。
她越想壓制，那份渴望就越強烈。
她越是放縱，心中的不安與罪惡感就越深重。
這種拉扯，這種煎熬，正是林燼想看到的。
他正享受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神色忽然微微一動。
通過那枚破損的藥鼎，他冥冥中與「蕭辰」的氣運產生了一絲微弱的聯繫。
就在剛才，那條本該在三日後才迎來轉折的青色氣運之線，竟然提前劇烈地波動了一下！
「哦？」
林燼睜開眼，嘴角浮現冰冷的弧度。
就在他感應到氣運波動的同時，他還察覺到了一縷微弱但熟悉的法力殘韻……
那是屬於天衍聖地的正道清氣。
「有意思，天衍聖地的人，也想搶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