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 章 查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裴銘素有午睡的習慣,沒等放下飯碗就困到眼皮打架了。

  花北望奪過她手裡的筷子,「別硬撐著,再給扎到嘴,困了就回屋睡會兒,讓幾個小輩陪我說說話。」

  裴銘素實在困的慌,「也行,我回屋眯上一會兒,你們幾個小的吃完飯願意午睡就回房間歇會兒,不想睡就待在客廳看電視,這會兒外頭天太熱了,可別著急出門。」

  盛夏里笑嘻嘻應承,「知道啦!我們不傻,不會大中午跑去太陽底下晃悠的。」

  「我送奶奶回屋睡覺,你們慢慢吃。」花菲婭三兩口將碗裡的飯扒完,扶裴銘素回了房間。

  說好讓向暖幾個陪說話的花北望,沒多大會兒竟也打起了哈欠。

  「姑公也困了嗎?」盛夏里疑惑詢問。

  據她了解,只姑婆一年四季有午睡的習慣,姑公不常睡午覺,只偶爾缺覺睡上一回。

  花北望將哈欠壓回去,「有點,最近天太熱晚上睡不安穩,白天才容易犯困。」

  盛夏里沒當回事,「那姑公吃完飯也去睡會兒午覺,有我陪著暖暖就行。」

  吃過飯,向暖和盛夏里幫保姆收拾好桌面,才回了盛夏里常住的客房。

  吃飽喝足,盛夏里也有些犯困,拉向暖在床上躺下,剛閉上眼,就聽向暖悠悠來了一句,「花爺爺和裴奶奶之前也這麼愛犯困嗎?」

  老年人大都覺少,倆老人卻說困就困,連一頓飯的功夫都撐不下去,在向暖看來很不正常。

  「你為什麼這般問?」盛夏里的瞌睡蟲跑走大半。

  向暖是個很講禮數的人,突然提出來公館拜訪就很不符合她平日裡的行事作風,這又莫名關注起姑婆和姑公的日常起居,內里肯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隱情。

  向暖沒回答她的疑惑,而是反問,「夏夏姐相信我嗎?」

  盛夏里肯定點頭,「我當然信你,咱們姐妹倆七八年的交情了,當初要不是你出手相幫,我不知得被人販子欺負成什麼模樣。」

  心裡著急,向暖也不再賣關子,「夏夏姐信我就成,我覺得有人要加害花爺爺和裴奶奶,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什麼?」盛夏里從床上驚坐起身,剩下的瞌睡蟲全嚇跑了。

  「你沒聽錯,我認為有人要加害裴奶奶他們。」向暖拉盛夏里在床上躺好,用只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將他們父女的身世,以及近段時間發生的大小事件告知了盛夏里。

  盛夏里聽罷,眨巴著大眼睛許久才發出一聲驚嘆,「歐買噶!難怪,難怪了!」

  她想說難怪向暖和姑婆年輕時長得那麼像,比她這種有血緣關係的後輩還相像,原來竟是血脈相連的親祖孫。

  震驚過後,盛夏里發出質疑,「我姑婆和姑公每天的衣食起居有專職人員打理,就算是親兒子和親孫女,也不好動手腳。再有,我姑婆也是醫者,對各種藥物有甄別能力,服錯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向暖也在琢磨這些個問題,二老的衣食起居上不好動手腳,且很容易被發現。裴銘素從事了半輩子的醫療工作,服用的藥要是被人動了手腳,也很大可能會被她察覺出不對。

  可百密總有一疏,花政安是最了解二老生活作息習慣的人,還是有可能做到尋縫插針的。

  「夏夏姐先別急著否定,我的直覺向來很準的。這事兒探查出結果前只你知我知,沒問題最好,我們只白白浪費些功夫。可要是真查出有問題,我們的謹慎能挽救裴奶奶他們的餘生幸福。」

  盛夏里只猶豫了一瞬,「行,我說怎麼查,我都聽你的。」

  剛剛趁吃飯的功夫,向暖已經盤算好查探流程,想要窺探二老的生活點滴,必定得經過花首長的首肯。

  趁老人家還在午睡,她可以先讓盛夏里口述二老的日常,從點滴細節中查找突破口。

  裴銘素睡覺輕,花北望歇在了二樓書房,盛夏里估摸著花北望的起身時間,帶著向暖提前去書房外等候。

  兩人剛在書房門外站定,屋內就傳出了花北望的聲音,「誰在外頭?」

  盛夏里四下看了眼,壓著聲音回話,「是我和暖暖。我倆有事找姑公,我們能進去說話嗎?」

  「門沒鎖,進來吧!」

  屋內,花北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應該是被兩人吵醒的。

  盛夏里將房間門帶上,得到准許後,拉著向暖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


  「你倆找我有什麼事兒。」花北望拿過一旁的老花鏡戴上,盯看著向暖溫聲詢問。

  盛夏里沒提前一日報備就帶著向暖過來公館,他想也知道是向暖的主意。

  對上明顯帶有審視的目光,向暖的眼神不躲不避,口齒伶俐將自己的猜測講述了一遍。

  花北望先是蹙眉搖頭,聽完後又神色莫名的點頭,「你說的沒錯,百密難免一疏,謹慎些沒壞處。你想怎麼查探,爺爺都全力配合你。」

  他雖不認為花政安有膽子朝他們下手,可他願意配合孫女,萬一真給小丫頭查出點什麼呢!畢竟人不能太過自負。

  避免打草驚蛇,向暖在裴銘素午睡起來後便提出了告辭,等花北望找由頭將花菲婭打發走,她又偷偷返回了公館。

  這邊裴銘素正跟盛夏里念叨向暖太忙碌,都沒能跟她說上幾句話,瞧見向暖去而復返,滿面驚訝詢問,「暖暖,你不是有工作要忙嗎?怎麼又回來啦!」

  向暖扯起唇角,「工作再忙,也抵不過裴奶奶要緊。」

  裴銘素笑眯了眼,「你這孩子和盛夏里一樣,都生了張抹蜜的巧嘴,慣會撿好聽話哄我這老太太高興。」

  「我沒有哄裴奶奶,裴奶奶在我心裡很重要。」向暖說的是真心話。

  眼前的銀髮老人是她的親祖母,老向同志分別了四十多載的親生母親。

  血脈相連的親母子被迫分離幾十載已經夠遺憾,若再見面時忘卻彼此,此生造成的遺憾將無法再修補。

  對上向暖強擠出的笑臉,裴銘素察覺出了不對,「暖暖,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