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退學行不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對於消失的同學的真正去向,唯有因塔還不知情,他看著昔日倒數第一正在以一種強大到恐怖的實力對對手毫不猶豫的出手。

  形狀怪異,鷹勾嘴的鳥獸將雪野團團圍住,不用看也知道此時的雪野凶多吉少。

  危險來臨得十分突然,面目全非,被啄成血人的雪野無法躲避鳥群,最後只能啟用防禦卡,但也已經來不及,疼痛讓他難以忍受,

  夜晚的冷風吹過來都像是在刮他一層骨頭。

  他明明將星卡鎖定在祁術的身上,為什麼到頭來出事的卻是自己!

  雪野痛苦得忍不住發出哀嚎著,如果不是自身強大的體能等級帶來的自愈能力,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他將自己捲曲成蝦狀,護著心臟,長達五分鐘的時間裡,他忍受著酷刑帶來的折磨。

  這類星卡都是他用來懲罰別人的,什麼時候自己嘗過了?

  祁術,太讓他意外,可惜祁術居然連皮毛都沒傷到,這讓他挫敗又憤怒。

  「轟隆!」

  山洞裡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音,雪野聽到動靜的時候,鳥群已經離去,他的皮膚沒有一塊是好的地方,鮮血淋漓,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爛了。

  他感受到了危機正在悄然來臨,慢慢的,低沉的聲音讓他本能的要離開這處洞穴。

  山洞的崩塌速度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快速!

  因塔捂著眼睛不敢看,畫面里雖然都是馬賽克,但他知道這雪野估計是被壓得只剩下上半身了……

  他們班級的小房間裡,熱鬧的氛圍忽然安靜下來。

  只有唐朝聲音隱隱有些激動,「祁術到底做了什麼!好帥!」

  「我還以為祁術這次也會對人手下留情,有點沒想到。」

  「那個雪國的雪野是吧,他都對祁寶下狠手了,如果祁寶真的中了他的藥香,他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對方用的還不是精神力,無法被動觸發精神力印記的保護,必死無疑!」長得像髒了的小羊羔的男同學洛程凝分析道。

  「真陰險啊……」

  「制卡大賽上這些人,一個個都陰得可怕,還好我比較菜,沒機會去。」唐朝感覺自己又菜又驕傲。

  看了直播,又聽到班上這群人的分析後,克爾克和袁楠這兩個倒欠學校五十分的人被嚇得瑟瑟發抖。

  他們都不知道該不該慶幸自己沒能成功對祁術下手。

  祁術在直播間裡還是和平常那樣,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沒有什麼反應,他甚至不會主動的參與救援。

  仿佛這些事情再正常不過。

  參加升級賽的全部選手都簽了生死狀,在賽場上被星卡波及死亡的,比賽方會酌情賠償,但不會追究選手的責任。

  而且這是任何國家都管轄不到的星際聯盟領域,出了事,還是要自己本人承擔。

  寧珏判斷雪野這種陰人的制卡師,最後雖能救活下來,但也不會活多久,他這輩子大概是廢了,還生不如死。

  皮膚全爛,胸部以下的下半身可能都沒了,醫療艙是能救,但只能保住一條命,以後活得怎麼樣……那就不知道了。

  寧珏用精神力探測上方山洞的畫面後,沒忍住吐了個稀里嘩啦,對比祁術,薩爾的手段居然都算手下留情了,至少在薩爾那裡,那些人沒被……

  祁術問他:「你怎麼吐了?營養液過期了?」

  寧珏接過祁術遞過來的水,再看看祁術那張無論發生什麼都毫不動搖的臉。

  他感覺祁術的狠,不是一般的狠,一時間不知道是生不如死比較好,還是社死比較好。

  總之,沒人能在祁術的手底下討到好處。

  他慶幸自己及時停止將祁術拐去聯邦的想法,同時也覺得自己該勸勸哥哥,讓哥哥去和聯邦的高層商量別去和那個丹特公爵合作,否則就是在找死。

  反正現在聯邦還在內亂,哪有空管別人。

  光一個阿爾希佩,聯邦就應付不來了,現在又來一個實力恐怖至極的祁術,這日子更是沒法過了。

  他洗了一把臉,抬頭對祁術道:「術哥,我們交個朋友吧?」

  祁術有點驚訝:「行啊。」

  但因塔卻酸了,「術寶,我才是你的朋友!」


  因塔在直播間的小房間裡酸溜溜道。

  唐朝聽到後笑得不行:「班長,你這朋友之間的占有欲還挺強,要是被三皇子知道,你就完了。」

  因塔:「……我能短暫的忘記那位殿下是術寶的伴侶麼?」

  唐朝毫不猶豫打擊他:「不能,哈哈!」

  夜貓子唐朝開始在升級賽上搜索他們班消失的君若甯的名字。

  「靠,我說君若甯怎麼不見了,原來這傢伙也去了制卡大賽,還給他混到了升級賽……」唐朝假裝剛知道。

  「真的假的?」因塔抱著腦袋,眼睛瞪大,震驚和麻木感再次襲來。

  他真搜了一下君若甯,出現在升級賽的幽冥星地圖上,剛點開連結進入全息直播間,陰暗潮濕的環境讓他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們在一棟古老別墅的房間裡找了很久,終於在一張床下發現君若甯。

  這傢伙一直等啊等,在看到有制卡師進來後,直接甩出一張幻想卡。星卡起效果後,剛進來的制卡師直接被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還流著血的幻象給嚇暈了過去,被星卡擊中倒地五分鐘不起來後,對手直接被淘汰。

  克爾克和袁楠也跟著點進來,在看到那個平時憂鬱悲傷的君若甯居然能陰險到這種地步後,濾鏡碎了個徹底。

  他們感到人生無望了,要是像祁術和君若甯一樣去參加比賽獲得學分,還不如送他們去礦星挖礦!

  這踏爹的真的是正常比賽嗎?他們連這種比賽的邊都摸不到!

  還有,星際聯盟不是以保衛星際和平為主麼?這種比賽真的不是讓大家一起拉仇恨的麼?

  克爾克越想越絕望,他精神崩潰的下了線,拖著行屍走肉的身體,大半夜敲他爸媽房間的門。

  「爸爸,我錯了,我退學行不行!」

  「我以後真的不再犯錯了……您讓我去做什麼都可以,挖礦也行,去荒星開墾土地也行,制卡班不是人呆的地方啊!」

  「媽,你勸勸爸爸,讓他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欺負同學,再也不欺負小動物,再也不會不聽你們的話了……嗚嗚嗚」

  然後,無論克爾克怎麼敲門,門內都無人應答,今晚他的父親克勞公爵和公爵夫人去了旅遊星參加宴會,壓根不在家。

  他把門敲碎了,家裡都沒有任何動靜,他害怕得瑟瑟發抖,臉色慘白,一閉上眼睛就是幽冥星那恐怖的畫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