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二皇子黑化:姐妹反目,密謀毒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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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心,亂成了一團麻。手中的毒藥變得沉重無比,仿佛承載著千鈞之力。

  她怎麼能,怎麼能對一個在夢中呼喚她名字的人,下此毒手?

  趙子軒夢中的低語,那一聲聲破碎而又清晰的「阿甄」,像一道驚雷,徹底擊潰了郭笑笑心中的防線。

  她手中的毒藥瓶「哐當」一聲墜地,藍色液體在地面暈開一片刺目的光斑。

  她顫抖著,無法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沉睡的男子。

  那聲呼喚,是如此熟悉,又如此遙遠。

  它不是簡單的巧合,而是深植於靈魂深處的羈絆。

  郭笑笑再也無法舉起手中的利刃。

  她內心的掙扎,在這突如其來的真相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不是一個冷血的殺手,更無法對一個可能承載著顧言靈魂的人痛下殺手。

  就在郭笑笑心神劇震之際,床榻上的趙子軒似乎感應到了她的存在。

  他眉頭微蹙,原本緊抓著空氣的手,竟精準地探向郭笑笑,將她猛地一拉。

  郭笑笑毫無防備,重心不穩,踉蹌著跌向床榻。她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趙子軒順勢摟進了懷裡。

  他的手臂有力地環住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地困在懷中。

  他的呼吸平穩而溫熱,帶著淡淡的檀香氣息,噴灑在她的頸側。郭笑笑僵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心跳聲,那熟悉的頻率,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安心。

  她想掙扎,卻又發現自己使不上力氣,或者說,是不願使力氣。就那樣,她被他緊緊摟著,頭靠在他的胸膛,竟鬼使神差般地閉上了眼睛,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靜與疲憊之中。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細碎地灑落在寢宮內。鳥兒在窗外婉轉啼鳴,為這深宮的清晨帶來了幾分生機。

  郭笑笑緩緩睜開眼睛,入目便是趙子軒那張放大的俊臉。

  他沒有睡著,正枕著手臂,側頭凝視著她。他的眼神不再是白日裡的疏離與冰冷,反而帶著一絲探究、一絲溫柔,以及不易察覺的……滿足?

  「你醒了?」趙子軒的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散落在臉頰的髮絲,動作輕柔而自然,仿佛他們已是多年的夫妻。

  郭笑笑猛地坐起身,臉頰瞬間漲紅。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三皇子的寢宮,被他摟著睡了一夜!

  昨夜的變故如夢一場,此刻的親昵卻真實得讓她無所適從。

  她看向地面,那破碎的藥瓶和散落的藍色液體,無聲地提醒著她昨夜的驚心動魄。

  趙子軒也隨之坐起身,他沒有理會地上的狼藉,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乎蘊含著千言萬語。

  「你……你……」郭笑笑支吾著,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趙子軒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笑意,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他沒有追問昨夜的緣由,也沒有提起那破碎的藥瓶,只是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仿佛在等待她的解釋,又仿佛,早已知曉一切。

  他向前傾身,湊近郭笑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娘子,你我已是未婚夫妻,這般親近,本無可厚非。」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蠱惑,「只是……如此著急爬上本王的床榻,為何此刻醒來,又裝出這般羞澀模樣?」

  郭笑笑聞言,剛剛退下的紅暈再次爬上臉頰,氣得她杏眼圓睜:「你胡說八道些什麼!誰……誰著急爬你的床了!我不過是……」她氣急,一時間竟忘了該如何辯解。

  趙子軒見她窘迫,笑意更深,手指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尖:「哦?不是著急,那是為何?莫不是本王魅力太大,讓娘子情不自禁?」

  郭笑笑氣得牙痒痒,索性破罐子破摔,反唇相譏道:「哼!你若真有魅力,我又何必浪費時間!我看你昨晚……軟趴趴的,白白浪費我一番功夫!」

  此言一出,趙子軒的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惱怒,隨即取而代之的是危險的光芒。

  他猛地伸手,摟住郭笑笑的後頸,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低頭,準確無誤地擒住了她的唇瓣。

  郭笑笑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趙子軒的吻帶著一絲懲罰的意味,霸道而纏綿。她的呼吸瞬間被奪走,眼前一片眩暈。


  他靈活的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攻城掠地。

  就在兩人吻得難捨難分之際,寢宮外忽然傳來一聲驚慌失措的尖叫:「殿下!殿下不好了!」

  接著,「砰」的一聲,寢宮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身著太監服飾的小太監,臉色煞白地沖了進來

  。他一抬頭,恰好看到趙子軒和郭笑笑緊緊相擁、糾纏不清的畫面。小太監瞬間愣在原地,嘴巴張成了「O」形,手中的拂塵都掉在了地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

  趙子軒猛地放開郭笑笑,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郭笑笑的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而趙子軒的臉色則徹底黑沉下來,眼中迸發出凌厲的寒光。

  「何事?!如此驚慌失措,成何體統?!」趙子軒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太監撕碎。

  小太監嚇得渾身一哆嗦,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結結巴巴地喊道:「殿……殿下恕罪!奴才……奴才……是二皇子殿下!他……他求見!」

  趙子軒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趙子軒的寢宮內,氣氛瞬間凝固。二皇子趙子恆帶著法師闖入,口口聲聲「妖女轉世」,矛頭直指郭笑笑。

  那幾個法師身著土黃色道袍,手持桃木劍和拂塵,一個個仙風道骨的模樣,實則眼底精光閃爍,顯然是看出了郭笑笑的「不同尋常」。

  「三皇弟,你寢宮內竟藏有妖孽!瞧她這般姿態,定是魅惑了你!」二皇子指著郭笑笑,聲音尖銳而刻薄,目光帶著一絲勝利的得意。

  趙子軒的臉早已陰沉如水。他迅速起身,擋在郭笑笑身前,冷冷道:「二皇兄,莫要胡言亂語!和碩公主乃太后親封,怎是你口中的妖孽?速速帶著你的『法師』,滾出去!」

  「哎呀呀,三皇子莫要被妖女蒙蔽了心智!」一個領頭的法師上前一步,捋著鬍鬚,故作高深地說道,「貧道觀這位公主殿下,周身氣運駁雜,靈光異動,分明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郭笑笑清冷的聲音便打斷了他:「大師口中的『氣運駁雜,靈光異動』,莫不是在說你自身?」她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我觀大師印堂發黑,氣息虛浮,怕是最近操勞過度,亦或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吧?」

  法師一愣,沒想到郭笑笑竟然敢反駁,而且一開口就戳中他的「痛處」。

  他最近確實因為煉丹過度,身體有些虧空,只是外人無從得知。

  「放肆!妖女休得胡言!」另一名法師怒喝一聲,舉起桃木劍便要上前。

  郭笑笑不退反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她微微一笑,身形輕盈地繞過趙子軒,面向眾法師,聲音清越,帶著一絲蠱惑:「各位大師,與其在此妄言捉妖,不如先看看自己。本公主這有一套『太乙清心舞』,可驅邪避穢,強身健體。大師們若是能跟著跳上一段,定能洗滌凡塵,功力大增。」

  「胡說八道!何來清心舞,分明是妖女惑人心智!」二皇子怒斥道。

  然而,領頭的大法師卻被郭笑笑說得有些心動。

  他雖嘴上不饒人,但對自己的身體狀況心知肚明。

  他眯了眯眼,冷哼一聲:「荒謬!貧道倒要看看,你這妖女能耍出什麼花樣!」

  郭笑笑沒有再多言,她突然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身形輕盈地一個轉身,竟伴隨著一個滑稽的提腿動作,左手虛握,右手輕輕搭在看不見的舞伴肩上,嘴裡還哼著一段奇怪的節奏:「One, two, three, four… 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她的舞步雖然滑稽,卻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感。

  那大法師原本還板著臉,但聽著那古怪的節奏,看著郭笑笑誇張的動作,竟不由自主地跟著晃動了起來。

  他先是身體微動,接著腳步也開始無意識地踩著節拍,最後竟真的原地跳起了……恰恰舞!那肥胖的身軀,在清晨的寢宮內扭動著,滑稽得讓人哭笑不得。

  二皇子看得目瞪口呆,怒吼道:「大師!您在做什麼?!」

  那大法師此時哪裡還聽得見二皇子的呼喊,他跳得正歡,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陶醉的神情。

  郭笑笑見狀,嘴角笑意更深,她一個靈巧的轉身,竟直接拉住二皇子僵硬的手臂,聲音帶著一絲俏皮:「二皇子殿下,,你是不是很懷念這劈叉舞啊?你也來!這舞需要兩人配合,才能達到最佳效果!」


  趙子恆的臉瞬間綠了。他當然記得!當年郭家被流放,他曾藉機羞辱過郭笑笑,結果被她反手一個怪異的動作,讓他當眾劈叉出醜。那段屈辱的記憶,至今仍是他心中的一道疤!他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力量控制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跟著郭笑笑的節奏,扭來扭去。

  郭笑笑帶著他,一個旋轉,一個弓步,接著猛地一拉,趙子恆猝不及防,身體竟不受控制地跟著一個無比標準的「豪華劈叉」!他那華麗的袍子被撐開,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姿勢狼狽至極,卻又因為動作到位,顯得格外「優美」。

  「你!你這妖女!」趙子恆又驚又怒,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掙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什麼力量控制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跟著郭笑笑的節奏,扭來扭去,劈叉下腰。

  寢宮內,一時之間,笛聲悠揚,舞步歡快,一個肥胖的法師跳著恰恰,一個惱怒的二皇子被強迫劈叉,場面混亂而搞笑。

  就在這混亂達到頂峰之際,寢宮大門外,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皇上駕到!太后駕到!」

  接著,皇帝和太后,在方蓉的陪伴下,大步走進了寢宮。

  他們原本是聽聞二皇子帶人「捉妖」而來,想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

  然而,當他們看到眼前這幅景象時,所有人,包括一直沉穩的皇帝,都不由得愣住了。

  「這……這是何等盛況?!」 皇帝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笑意,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太后看著自己那跳著恰恰舞的大法師和被劈叉的二皇子,臉上表情精彩紛呈,想笑又得努力板著臉。

  方蓉則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連忙捂住嘴巴,掩飾自己的失態。這瓜吃得,可謂是又大又甜。

  「這……這是在做什麼?」太后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趙子恆抓住機會,如同見了救星一般,立刻掙脫開來,指著郭笑笑大聲告狀:「皇祖母!父皇!她就是妖女!她用法術迷惑大師,還強迫我跳這般不雅的舞!」

  大法師也趁機停了下來,氣喘吁吁,老臉通紅,卻不敢再多言。

  郭笑笑則微微一笑,神態自若,仿佛剛剛跳舞的不是她。

  她看向皇帝和太后,施施然行了一禮:「臣女參見皇上,太后娘娘。二皇子殿下今日精神不濟,恐是心火過旺,特請大師們在此為他清心火,舞動一番,方可祛病強身。臣女也只是略盡綿力,助他們一臂之力罷了。」

  她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將荒唐的場景瞬間合理化,甚至反將一軍,將二皇子說成了「病人」,把法師說成了「治病」之人。

  皇帝看著郭笑笑巧舌如簧、顛倒黑白的本事,眼中笑意更濃。這女子,果然有趣。而太后則瞪了一眼二皇子,又看了看那狼狽不堪的法師,心中對郭笑笑的機智和手段,又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

  二皇子趙子恆的寢宮內,摔碎的茶杯發出刺耳的脆響,碎片在地上四濺。他臉色鐵青,雙拳緊握,額上青筋暴起。

  清晨在三皇子寢宮內,被郭笑笑當眾羞辱,甚至被迫劈叉的場景,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腦海中,讓他怒不可遏。

  「可惡!郭笑笑!本皇子定要讓她生不如死!」趙子恆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帶著不加掩飾的怨恨。

  他堂堂皇子,竟被一個流放歸來的罪臣之女如此戲弄,這簡直是他畢生的恥辱!

  一個身著華服的女子款步上前,她容貌秀麗,姿態端莊,正是郭笑笑的大姐,郭明月。

  她走到趙子恆身旁,輕柔地替他撫平衣袖上的褶皺,聲音溫婉如水:「殿下息怒,為那樣一個粗鄙之人動怒,實在是不值得。」

  趙子恆猛地甩開她的手,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郭明月灼傷:「不值得?她讓本皇子顏面掃地,讓本皇子成為皇宮的笑柄!你讓本皇子如何息怒?!」

  郭明月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但臉上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意。

  她輕聲細語地安撫道:「殿下,今日之事,明月也都看在眼裡。二妹性子張揚,行事無狀,遲早會自食惡果。」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蠱惑,「只是殿下,您現在動怒,只會讓旁人看笑話。對付這樣的人,需得智取,而非匹夫之勇。」

  趙子恆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氣得不輕。他看向郭明月,眼中帶著一絲疑問:「智取?你有什麼辦法?」


  郭明月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她緩緩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盛開的夏花,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二妹雖有小聰明,但終究是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野丫頭。她以為自己憑藉一點旁門左道,就能在宮中立足,殊不知,這深宮大院,比她想像的要兇險百倍。」

  她轉過身,面向趙子恆,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殿下可知,太后為何會突然將二妹封為和碩公主,甚至賜婚給三皇子?」

  趙子恆冷哼一聲:「除了那妖女迷惑了太后和父皇的心智,還能有何緣由?」

  「殿下錯了。」郭明月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高深莫測,「太后娘娘和皇上,都是何等精明之人,豈會被區區小聰明所蒙蔽?他們之所以如此做,不過是為了試探,為了利用。」

  她湊近趙子恆,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絲陰謀的味道,「太后此舉,看似抬舉二妹,實則卻是將她推上了風口浪尖。樹大招風,二妹越是受寵,便越是容易招致嫉恨。而且,和碩公主的封號,恰好將她與三皇子綁在了一起。」

  趙子恆皺眉:「這又如何?」

  「殿下想想,三皇子在宮中素來不得勢,性子也古怪。太后將二妹賜婚給他,看似是恩典,實則卻是將二妹的價值,限定在了三皇子身上。」郭明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一旦三皇子失勢,或者說,一旦和碩公主這個身份給她帶來麻煩,二妹便會成為棄子。」

  趙子恆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

  「殿下只需靜觀其變,暗中推波助瀾。」郭明月聲音如同毒蛇般纏繞著趙子恆的心,「二妹所依仗的,無非是她那點『神乎其技』的本事。但這些本事,若是不慎暴露於光天化日之下,只會成為她自掘墳墓的利器。要知道,這世間最容不得的,便是異類。」

  她緩緩走到趙子恆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細語:「殿下莫忘了,二妹可是有『妖女』之名的。只要我們稍加引導,便可讓這個名聲,成為她萬劫不復的根源。到那時,不必殿下親自動手,她便會引來眾怒,甚至,天怒。」

  趙子恆的眼中,怒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算計。他看著郭明月那張溫柔的臉,心中湧起一絲寒意,卻也對她的狠毒和謀劃感到滿意。

  「好,本皇子就聽你的。」趙子恆陰惻惻地說道,他抬手,輕佻地撫過郭明月的唇瓣,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與玩味,「還是你最狡猾,也最合本皇子的心意。可惜上次流放的計劃失敗了……委屈你了。」

  郭明月聽到趙子恆的話,臉頰微微泛紅,眼底的陰狠被柔情取代。

  她知道,這是趙子恆對她的「親昵」和「肯定」。

  「為殿下分憂,是明月分內之事。」郭明月順勢靠向趙子恆,聲音嬌軟,「只要能讓那郭笑笑消失,明月做什麼都願意做。」

  趙子恆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看著郭明月,仿佛透過她在看另一個人,那份陰冷與算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中秋佳節,夜色如水,皇宮內燈火輝煌,處處張燈結彩。

  太后在慈寧宮設宴,款待皇室宗親與京城各府女眷。

  郭笑笑作為新封的和碩公主,自然也列席其中。

  她身著華麗的公主服,頭上戴著金步搖,卻依然掩蓋不住她骨子裡那份灑脫與不羈。

  郭家人也悉數參加,但面對京城這些養尊處優的貴婦名媛,顯得有些拘謹。

  宴席上,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京城許多女眷都對郭笑笑充滿好奇。

  她們只聽說這位郭家二小姐性子張揚,行事不拘禮儀,如今親眼所見,更覺其與眾不同。

  這時,一位身著華服,珠光寶氣的女眷,乃是京城王氏商行的千金王小姐,她目光輕蔑地掃過郭笑笑,聲音帶著幾分尖酸刻薄:「聽聞和碩公主在流放之地,曾有『神乎其技』的本事,想來是吃了不少苦頭,才能煉就一身『粗鄙』的本領吧?進得了廚房,卻不知出得了廳堂否?那些流放時的技能,不過是好運而已,我看那無嗔法師,說不定就是被公主的『異能』剋死的!

  此言一出,周圍的貴女們紛紛掩嘴輕笑,目光都帶著幸災樂禍。

  郭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郭明月則在旁冷眼旁觀,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郭笑笑聞言,鳳眸微眯,周身氣息驟然一冷。

  她正欲發作,手卻被一隻冰涼的手輕輕按住。

  她轉頭,只見趙子軒端坐在她身側,雖然臉色依舊清冷,但那雙眼眸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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