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解寒毒,遇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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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有辦法?」追命急忙問道。

  陸九淵淡淡道:「他這寒毒,性質極端,尋常純陽內力難以化解,反而可能引發其反撲。

  需以至精至純、同樣蘊含陰陽變化之內力,方能輕易化解。

  只需要將他的體內寒毒吸收到我體內,再進行化解即可,不難。」

  陸九淵話音落下,屋內頓時一靜。

  諸葛正我、無情、鐵手、追命,甚至連上官海棠,都驚訝地看向他。

  那困擾眾人、即便是諸葛正我也只能勉強壓制的詭異寒毒,在他口中竟似尋常風寒一般,一句「不難」輕描淡寫。

  追命性子最急,忍不住確認:「陸公子,此言當真?這寒毒陰損無比,極難……」

  諸葛正我抬手止住追命,目光沉靜地看向陸九淵,語氣鄭重:「陸公子,若真有良法能救凌棄,六扇門上下感激不盡。

  不知公子需我等如何配合?」

  「無需繁瑣。」陸九淵走到床邊,「你們退到一邊,餘下的,交給我。」

  他示意鐵手和追命靠邊站,自己則再次將手掌輕按於冷海拔涼的手腕之上。

  這一次,他不再試探。

  心念一動,精純無比的三分歸元氣緩緩在掌心行成一個小漩渦。

  三分歸元氣,而是蘊含冰之陰寒、火之霸烈,土之包容厚重、三者交融,自成循環,玄妙無比。

  漩渦一形成,那那股極端破壞的冰火奇毒就被絲絲縷縷地抽離、吞噬、同化再無半點凶頑之氣。

  陸九淵操控內力細緻入微,迅速地引導著那股被抽離的寒毒,沿著自身經脈回溯。

  他的經脈,被自己玩壞過千百回,修復過千百回。極其的堅韌,些許異種真氣寒毒,根本奈何不了他分毫。

  在外人看來,只見陸九淵神色平靜,手掌與冷血手腕接觸處,隱隱有白氣流轉。

  冷血臉上那青白交加的駭人色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褪去,緊咬的牙關逐漸鬆弛,雖然依舊昏迷,但呼吸明顯變得平穩悠長,不再痛苦。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陸九淵收回手掌,語氣平淡:

  「可以了。他體內寒毒已清,只是元氣大傷,好生調養幾日便能恢復。」

  眾人連忙上前查看,果然發現冷血體內那如附骨之疽的陰寒之力已消失無蹤,脈搏雖弱,卻平穩有力。

  「好手段……竟然這麼簡單就化解了!」追命又驚又喜:「還真是難者不會,會者不難!」

  鐵手重重一抱拳,聲音誠懇:「陸公子,大恩不言謝!」

  無情看向陸九淵的眼神中,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感激:「多謝陸先生!」

  諸葛正我長長舒了一口氣,對著陸九淵深深一揖:「陸先生神功通玄,仁心義舉,老夫代凌棄,代六扇門,謝過公子救命之恩!」

  「諸葛先生不必多禮。」陸九淵側身讓過,「各取所需罷了。」

  他微微閉目,似乎在感受什麼,片刻後睜開眼,指尖悄然凝結出一縷極細微的幽藍氣勁,卻又轉瞬即逝,心中瞭然。

  那西域奇術的冰火之力,已被三分歸元氣剖析、吸收,化為了自身修為的些許資糧。

  「陸公子方才說,各取所需?還提及好奇冷血為何會中此毒?」諸葛正我敏銳地捕捉到陸九淵之前的話語。

  「不錯。」陸九淵點頭:「傷他之人,功法特異,能同時駕馭兩種極端屬性,絕非普通西域武學。

  我確實有些興趣。可知對方來歷?」

  諸葛正我與無情對視一眼,沉聲道:「根據凌棄昏迷前斷續的描述,以及我們後續查探,疑犯極可能與安雲山之子,財神爺安世耿有關。」

  「安雲山?」上官海棠皺眉,「可是和楊首輔關係密切的大善人安雲山?

  安世耿揮霍散財如流水,被被人戲稱為財神爺,區區一個紈絝子弟,竟有如此武功?」

  「正是。」

  無情接口,聲音清冷,「我們懷疑,銅幣模板失竊案背後主謀便是他。

  他網羅西域奇人,煉製詭異藥人,武功路數邪門至極,恐怕其所圖甚大。」

  諸葛正我撫須頷首,神色凝重:「安家富可敵國,與朝中多位大臣往來密切,安雲山更是素有善名,是楊首輔至交。


  若無確鑿證據,確實難以動其分毫。

  安世耿平日表現出來的紈絝之態,恐怕正是其絕佳的偽裝。」

  「偽裝與否,一試便知。」

  陸九淵語氣平淡,卻自有一股篤定,「他的武功路數,我已大致了解。若能交手,他瞞不過我。」

  他方才吸收化解那縷寒毒,三分歸元氣已將其特性剖析銘記。

  那種獨特的冰火交融、邪異熾烈的氣息,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旦再次出現,絕難逃過他的感知。

  無情操控輪椅上前一步,冷靜分析:「安世耿行事詭秘,手下藥人眾多,且不畏疼痛,力大無窮,極為難纏。

  冷血便是追蹤一名疑似藥人至其巢穴附近,才遭了毒手。對方似乎有意引誘,守株待兔。」

  「藥人……」陸九淵沉吟片刻,「是利用藥物或邪術控制的傀儡?」

  「正是。」諸葛正我接口道,「據零星線索,那些藥人似乎喪失了神智,只知聽令行事,身體卻變得異常強悍。

  此等邪術,為禍之烈,遠超尋常武林敗類。」

  「原來如此!」

  離開神侯府時,夜色已濃。

  諸葛正我親自將陸九淵和上官海棠送至門口,再次表達了謝意,並言明若有關於此案或安家的任何新線索,定會及時知會天下第一莊。

  上官海棠對陸九淵道:「陸兄,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我已備好馬車,這就送你回莊。」

  陸九淵卻擺了擺手:「不必,我想獨自走走。京城的夜景,似乎也別有一番風味。」

  他需要一點時間消化方才吸收的那絲冰火奇毒的特性,並將其隔離運行在三分歸元氣的循環之中,對比分析其中的變化。

  上官海棠知他性情特異,也不強求,只是提醒道:「那陸兄多加小心,安世耿的人或許還在暗中活動。」

  陸九淵頷首,隨即轉身,負手悠然步入京城的街巷之中。

  他沒有選擇燈火通明的主幹道,而是信步拐入了一些相對安靜的小巷,

  看似漫無目的,實則心神沉靜,仔細體會著體內內力那細微的變化,以及對內力性質的影響。

  就在他行至一條臨河巷道,周圍只剩流水潺潺與遠處隱約市聲時,前方巷口轉角處,忽然傳來一聲女子低低的驚呼,伴隨著器物落地的清脆聲響。

  陸九淵腳步未停,神色如常地轉過拐角。

  只見一名身著藕色紗裙的女子跌坐在地,身旁散落著一個精緻的花籃,幾株嬌艷的蘭花跌落在青石板上,花瓣微損。

  她一手揉著腳踝,秀眉微蹙,月光下可見其容顏嬌美,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驚惶與楚楚可憐,正是姬瑤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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