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花寡婦柳青青的冤屈與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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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十九,劍聖陸九淵殺地躺刀肥豬朱菲於江南醉仙樓。

  見識九九八十一式滿地開花地躺刀之後,一劍穿喉,血染紅綾,手絹遮臉。

  三月二十,劍聖陸九淵殺蒼狼巴烈於溫州黑樺林,一劍穿心,手絹遮臉。

  三月二十一,劍聖陸九淵殺斷魂槍羅煞,鐵鎖追魂寧方於麗水,

  兩人倚仗合擊之術橫行多年,槍影鎖鏈交織如網,劍破眉心,屍身倒地,鎖鏈纏繞,吊於橋上,手絹遮頭。

  三月廿三,劍聖陸九淵殺「毒童子」於武夷山道旁野店。

  陸九淵未拔劍,現身之後,於十丈外一枚繡花針無聲無息洞穿其左眼,從後腦透出,無手絹!

  三月廿五,劍聖陸九淵殺粉色妖姬柳無影於秦淮畫舫,無手絹。

  留字:大老爺們兒裝女人做妓女,呸!噁心!

  三月廿七,劍聖陸九淵殺「血屠夫」屠泰於九江碼頭貨倉。

  三月廿九…

  四月初一…

  四月初三,劍聖陸九淵殺「鐵臂羅漢」性空和尚於嵩山腳下破廟……

  四月初五…

  四月初七,劍聖陸九淵殺飛魚島主於還於長江渡船之上。

  至此,名單上的二十惡徒,盡數伏誅!

  陸九淵懷中普通手絹所剩不多,懷中那五張繡著針劍九字的御賜絲絹,還沒有動用。

  他望向西方,武當山的方向。

  「時間剛剛好!」

  ……

  「太快了,他的速度太快了。僅僅20天的時間,他就把所有的人都找出來,殺了個乾淨。

  我不止小看了他,也小看了朝廷。」

  密室當中,老刀把子的臉色很嚴肅:「必須拖延住他,絕對不能讓他上武當山。」

  「誰能攔得住,誰又敢去擋?」表哥搖頭說道:「所有去做誘餌的人全死了,沒有一個逃脫。

  無論是比武功,比輕功,還是比逃命,比隱藏,沒有一個逃出錦衣衛和東廠的眼睛。

  也沒有一個能夠擋住劍鬼的的劍。

  遇到劍鬼,就會見鬼,無一例外。」

  「現在我們各自手上都有任務,都已經安排妥當。

  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出了問題,恐怕整個行動都會失敗。

  老刀把子,此事必須慎重。」

  老大把子點點頭,又看向管家婆,鉤子,勾魂,花寡婦:「你們怎麼看?」

  「那些人實力都不差,就算是我們遇上,怕也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對付此人很難,但若只是拖延時間,或許並非沒有辦法!」鉤子挑挑眉毛,摸著下巴笑著說道。

  「你又想讓她們兩個去?」花寡婦問道,

  「不讓他們去,難不成還讓你去,你敢麼?」

  到了現在依然沒有吃上肉,鉤子已經暴躁,說話的語氣也越發的不客氣。

  「有何不敢?她們兩個小姑娘能有什麼手段?這世上,除了表哥這種不算男人的東西和太監。

  我就不信有男人會不偷腥,送到嘴邊的肉會不吃!」花寡婦嬌笑著說道:

  「不過,我另有任務,需要監視陸小鳳,此事雖然有信心,也有餘力,但還輪不到我來!」

  「那就你去!」老刀把子直接說道:「葉靈葉雪她們太小,成不了事!」

  花寡婦眉眼一瞪,有些震驚的看向老刀把子:「你真讓我去?」

  「你去!」老刀把子點頭。

  花寡婦眼神瞬間閃過一抹絕望和悲哀。

  整個幽靈山莊,所有人都覺得她花寡婦人盡可夫,人人能睡,不知道睡遍了多少人。

  但她自己知道,從進入幽靈山莊到現在,她只睡過一人,那就是老刀把子。

  而此刻,老刀把子卻親口將她推開,這跟那個跪在地上求她讓他和朋友們一起玩的丈夫,點蒼劍客謝堅有什麼區別?

  「好!我去。男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花寡婦轉身離開:「我曾經瞎了眼,結果又瞎了第二次!」


  「她這話什麼意思?做表子還要賣弄貞潔?」

  「住口吧!這次天雷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

  官道旁的老槐樹下,一襲淒涼的白衣靜靜立著,撐著一把略顯破舊的油紙傘,正是花寡婦柳青青。

  雨水順著傘沿滴落,在她腳邊積起小小水窪。

  陸九淵一身蓑衣,踏雨而來,天青色的雲錦長袍在濕氣中更顯清冷。

  「劍聖大人!請留步!」柳青青的聲音帶著刻意壓抑的顫抖,如同風中殘燭。

  她猛地從樹下衝出,噗通一聲跪倒在陸九淵前方的泥水裡,濺起的污濁泥點沾染了她潔白的裙裾。

  陸九淵的腳步停住,目光如寒潭古井,落在她身上,沒有半分波瀾。

  「在下柳青青,淮南柳家的女兒,淮南大俠是我父親,點蒼劍客謝堅是我夫君!」

  柳青青抬起頭,雨水和著淚水在她精心修飾過的臉上縱橫,顯得淒楚無比。

  她刻意讓濕透的白衣緊貼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要想俏,一身孝,可憐巴巴淚眼掉,誰看了不心軟,誰看了不想要?

  「世人都說我水性楊花,通姦殺夫,西門吹雪更是追殺於我,讓我不得不假死脫身,苟延殘喘,隱姓埋名。

  如今知道劍聖打此過,求劍聖幫我洗脫冤屈。」

  「柳青青,我知道你!」陸九淵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平靜的問道:

  「你有什麼冤屈,謝堅已死,死無對證。」

  「劍聖,謝堅他枉為人夫,更枉為人!」

  柳青青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刻骨的恨意:「他心性扭曲,竟然喜歡觀看別人玩弄自己的妻子!

  他喪心病狂,無恥之尤,為了達到目的,便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我不同意,他便用劍逼我……逼我……逼我讓他們一同……」

  後面的話她似乎羞於啟齒,只是渾身劇烈顫抖,泣不成聲。

  這番控訴,配上她此刻狼狽又美艷的姿態,足以激起任何男人的保護欲和憤怒。

  「我柳青青,是淮南大俠的女兒,怎能受如此奇恥大辱!

  我忍辱負重,虛以逶迤,待他放鬆之時,殺了那個畜生,還有他的畜生朋友。」

  細雨灑在她的身上,本就是一層白紗,此時更是貼身透明,誘惑比沒穿更盛三分。

  「陸大俠,前邊就是我的茅屋,細雨綿綿寒氣重,不如到我茅屋喝口熱茶,暖和暖和。」

  柳青青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柔媚和顫抖,如同羽毛搔刮在人心上。

  她微微挺起胸脯,讓濕透的衣料下玲瓏的曲線更加分明,眼神直勾勾地望著陸九淵,那裡面混雜著恐懼、期待和引誘。

  陸九淵靜靜地站著,蓑衣上的雨水匯聚成細流滴落。

  一身天青色的雲錦長袍在濕氣中顯得愈發清冷孤高,仿佛謫仙降世不沾凡塵。

  他的目光落在柳青青身上,那眼神卻比這冰冷的雨水更冷,比這泥濘的土地更沉寂,沒有絲毫的波瀾,更沒有柳青青期待中的一絲憐憫或欲望。

  他沒有回答她的邀請,只是淡淡地開口,聲音穿透雨幕,清晰而冰冷:

  「柳青青,點蒼劍客謝堅之妻,淮南柳家之女,這話不錯,只是你還是幽靈山莊的元老花寡婦。」

  「葉雪那賤人賣了我?」

  柳青青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去,身子都僵住了,怪不得那小騷貨沒死,原來是她把整個山莊都賣了!

  「你跪在這裡,不是求我洗冤。」

  陸九淵靜靜地看著她:「你是奉了老刀把子之命,來阻我上武當。

  用這身皮囊,拖延我的腳步。」

  柳青青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這真不是演戲,而是發自內心的驚懼。

  她沒想到自己的底細和任務,在對方眼中竟如掌上觀紋般清晰!

  葉雪那個賤人竟然把她賣的這麼幹淨。

  「我……」她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任何言語在對方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前都蒼白無力。

  「我見過的誘惑有千百種,你以為這區區姿態,能對付的了我?」陸九淵手按在孤鴻劍上。

  「我只是求你睡我,並無他意,更無壞心,你按劍做什麼?

  你是劍聖,是江湖上的大英雄、大豪傑,怎能對我一個弱女子起殺心。

  我只是想要洗脫冤屈而已,我錯了麼?」柳青青跌坐在地,眼神越發淒楚。

  雙手顫顫巍巍的抓向腰帶,慢慢解開,如玉的牙齒咬著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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