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徒孫大多不認識
隨身藥田空間內。
看著眼前綠油油的一片中草藥全都長出來嫩芽，謝星遠的嘴角微微一撇，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就是不知道後面繼續升級藥田空間的話。
這時間流速的比例能不能繼續放大？！
如果要是能夠繼續放大時間流速的話，最多只需要再升級個一兩次，這片隨身藥田空間內所產出的中草藥，便足夠他醫治所有前來找他看病的患者了。
謝星遠心中暗自想了想，隨後便離開了藥田空間。
嗖的一聲！
瞬時間，謝星遠的意識回歸到現實世界當中，便見到吳本忠端著昨天下午研磨好的中草藥粉從屋內走出來。
「老爺，這些藥粉還需要揉成蜜製藥丸嗎？」
吳本忠一臉認真的看向謝星遠問道。
謝星遠點點頭道：「嗯，繼續製作吧，明天應該會出太陽了，做好後拿出來曬一曬。」
說著，謝星遠走到吳本忠身邊伸手捻起一撮藥粉在指尖輕輕搓了搓，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嗯，研磨得不錯，藥性都保留住了。」
謝星遠滿意地點點頭，囑咐了一句道：
「加蜜的時候要注意火候，文火慢熬，不能急。」
「老爺放心，我這就去準備銅鍋和槐花蜜。」
吳本忠恭敬地應道。
謝星遠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
「對了，昨天下了場小雨，院裡的井水暫時不能用了，今天用內院水缸里的存水做吧！」
「好的老爺，我知道了。」
吳本忠點頭應了一聲，轉身便去內院的水缸里取水去了。
看著吳本忠去取水後，謝星遠轉身踱步到院子裡，監督者剛洗漱好的便宜曾孫女晨練。
陽光透過梅樹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場雨夾雪過後，天氣顯然要轉晴了。
昨天下午白朮並沒有讓便宜曾孫女繼續直播，因為他要忙著繼續製作少還丹。
經過這兩天的製作，他需要的少還丹數量也差不多了。
今天再製作一天就夠了。
...............
上午，十點多。
臨江市中醫醫院，醫生休息室內。
陳述言坐在裡面玩手機刷著斗音，手指輕輕一划，手機中的視頻便刷新了一下。
今天周末，中醫院的病人並不多，院裡的大部分醫生都放假了，只留下一小部分的醫生值班。
原本陳述言今天是不用來上班的，結果突然收到老師打來的電話，說是讓他到院裡等著，要帶他去學習問診一個特殊的患者。
結果陳述言來到院裡都已經等了大半個上午了，老師卻遲遲沒有出現。
值得一提的是.....
陳述言的老師不是別人，正是臨江市中醫醫院的榮譽院長黃調軍。
黃調軍之前原本就是臨江市中醫醫院的院長，只不過因為年事已高早就從院裡退休了。
但是這話又說回來了。
黃調軍雖然已經八十五了，但身體一直很硬朗，因此退休後他並沒有待在家裡休息，而是返聘回中醫院當了一個榮譽院長，有空的時候偶爾來院裡坐坐診，繼續發揮著自己的餘熱。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陳述言應該算是謝星遠的徒孫，但是陳述言卻並未見過謝星遠這位太師父。
當然了，這也並不是陳述言的問題。
主要是黃調軍一直在中醫院工作，這幾十年下來收的徒弟實在是太多了。
因此除了第一屆他帶的徒弟見過謝星遠這位太師父以外，後面所收的徒弟都沒有見過太師父，就更別說陳述言還是他帶的最後一批學生了。
「五穀為養，五果為助，五畜為益，五菜為充懂不懂？」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why？baby why？」
「why？baby why？」
陳述言刷著斗音，眼前突然便刷到了謝星遠之前直播的視頻，整個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老爺子.....是要樂死我嗎？」
看著視頻中鬚髮皆白的老者說著『baby why』，陳述言不由得眯起眼睛，感覺自己好想笑啊！
尤其是再配上視頻中飄過的那些網友留言觀看時。
陳述言瞬間便get到了這個短視頻中的笑梗，當即便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老爺子可真逗......」
陳述言重複看了兩遍短視頻後，整個人樂得是前仰後合，完全停不下來。
啪的一聲！
突然，陳述言的腦瓜子被人敲了一下，疼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臥槽，特麼誰啊，敢敲我腦瓜崩，信不信老子.....」
陳述言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摸著腦袋起身怒罵道。
「信不信老子什麼？」
黃調軍身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他面前一臉笑呵呵的問道。
「啊，老....老師，沒.....沒什麼.....」
陳述言的語氣頓時弱了七分，摸著被敲疼的腦袋瓜子頓時不敢說話了，只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颼颼的冒著涼氣。
黃調軍瞥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手機，問道：
「你這看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說出來讓老師我也樂呵樂呵如何？」
「啊這.....」
陳述言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一個個還在那叫著減肥效果明顯，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why？baby why？」
桌上放著的手機還在重複播放那段短視頻，謝星遠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這聲音，好生熟悉啊！」
黃調軍原本並未打算深究這位關門弟子在看什麼東西笑的那麼開心，但是一聽到手機中傳來的聲音竟然讓他感到如此熟悉，忍不住便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這是.....老.....老師？！」
當黃調軍看到手機屏幕中說話人的樣貌時，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說起來他至少也有幾十年沒去拜訪過老師了吧？！
自從三十多年前當上市中醫院的院長後，黃調軍每天都忙於工作以及各種應酬，即便是過年期間也沒有空去看望老師。
「三十多年沒有拜訪老師了，是我這個當徒弟的不合格啊！」
黃調軍的心情有些激動，看著短視頻中的老師依舊是一臉中氣十足的樣子，渾濁的淚水瞬間盈滿眼眶滑落下來。
「啊這.....老師您這是怎麼了？」
陳述言從未見過老師如此失態，頓時不由得慌了神。
老師這是怎麼了？
看個短視頻也能看哭？不至於吧！
這不就是一個宣傳中醫養生的搞笑視頻而已嗎？怎麼還能把老師看哭了？！
陳述言有些不明所以，明明他看的時候想笑，怎麼到老師這就變樣了呢！
...............
良久。
黃調軍回過神來抹了把眼淚，擦乾臉上的淚珠看向陳述言問道：
「剛才你就是看這條短視頻在那大笑吧？你知道這位老者是誰嗎？」
「啊，是，弟子.....弟子不知道啊！」
陳述言不由得懵逼了！
這短視頻中的老者是誰跟他有關係嗎？他壓根就不認識對方啊！
黃調軍不由得輕嘆了口氣，指著短視頻中的老者道：
「他是我的老師，也就是你的太師傅！」
「什麼.....他他他.....他是太師傅？」
陳述言頓時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難道為師還會認錯自己的老師不成？」
說著，黃調軍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瞪了陳述言一眼道：
「剛才是誰說'這老爺子真逗'來著？還笑的那麼大聲？」
「啊這.....」
陳述言頓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只能縮著脖子裝鵪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算了，此事為師就不跟你計較了，先跟為師去看下3號病房的患者吧！」
想到自己都已經有三十多年沒有去拜訪過老師了，自己的徒弟不認識也正常，所以黃調軍擺了擺手並未計較此事，而是轉身帶著陳述言朝著住院部走去。
而除了陳述言以外！
另外還有中醫內二科的主任醫師張明遠，脾胃科的醫師陳建章以及重症醫學科的主任醫師許清歡等等。
一行五人身穿著白大褂朝著住院部而去，那感覺就像是電視劇中急診科的一堆醫師出場一般，自帶氣場。
走在最前面的黃調軍就不用說了。
八十五歲的老中醫，之前是這家醫院的院長，現在還是名譽院長，在市中醫院的分量自然是不用多說。
後面跟著的張明遠、陳建章、許清歡三人都是院裡的主任醫師，醫術雖算不上什麼很牛逼，但在這市中醫院內還是很有分量的。
唯獨走在最後面的陳述言資質差一點。
陳述言雖然是黃老的學生，但是今年也才二十五而已，剛從實習期轉正不到一年，在這群醫學大咖中間顯得格外青澀。
很快，一行五人便來到了住院部，推開3號病房的大門走了進去。
陳述言感覺有點懵逼，不知道老師為什麼突然會在休息日喊自己過來跟著一塊看這位患者，難道這位患者的身份很不一般？
病房內，一位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看到這麼多醫生進來，連忙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別動，你躺著就好。」
黃調軍快步上前，輕輕按住患者的肩膀笑道。
「謝謝黃院長！」
中年男子道了聲『謝謝』，躺著便不作聲了，任由黃調軍等人給他把脈問診。
等到幾人都給患者看過脈象後。
黃調軍轉頭對陳述言招了招手道：
「小陳，過來，你也看看這位患者的脈象如何。」
「啊，我嗎？」
陳述言一愣，沒想到老師會突然點自己的名。
黃調軍瞥了他一眼道：「怎麼，難道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啊，不用不用.....」
陳述言連忙應了一聲，走上前便給這位患者號起脈來。
結果這一搭上患者的手腕，陳述言便感覺到不對勁，患者的脈象弦緊有力，像是繃緊的琴弦一般。
等到他問診結束後。
黃調軍不禁淡淡的開口問道：「如何，你覺得患者的病症在哪兒？」
陳述言沉思了片刻，回道：
「患者脈弦而數，肝陽上亢.....可能是肝鬱化火，兼有.....」
「兼有什麼？」
看著自己徒弟一副吞吞吐吐不敢確定的樣子，黃調軍的語氣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兼有...兼有虛火上炎....」
陳述言一咬牙，直接將自己的辯證結果說了出來。
「哼，虛火上炎，這是虛火上炎嗎？」
黃調軍不由得怒了，當即將患者的病例甩到陳述言的手中怒斥道：
「你好好看看患者的病例，患者脈象弦細而數，舌質絳紅，少苔，肝火擾心，陰不斂陽，這是虛火上炎嗎？」
「啊這.....」
陳述言翻看了一下患者之前的病例，便知道自己的辯證方向錯了。
這時，一旁的張明遠不禁小聲補充道：
「之前患者一直看的都是西醫，各項檢查都做了好幾遍，西醫給出的診斷是頑固性失眠伴焦慮狀態，患者之前也用了不少的進口藥，但效果都不理想。」
「就是因為西醫藥效不理想，所以才會轉院到我們中醫院來。」
陳建章有些嗤之以鼻道。
患者：「(´•︵•` )！！」
中年男子一臉尷尬的躺在病床上，聽著幾位醫生討論著自己的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他不想第一時間來看中醫嗎？
實在是這年頭中醫的療效比不上西醫啊！
西醫見效快，療程短，這是現代人的基本共識。
但真的是如此嗎？
黃調軍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指著病例上的記錄對陳述言道：
「看見這沒有，患者每天丑時易醒，且醒來後心慌出汗，此乃肝經當令，是典型的形神失調之證.....明顯是肝鬱化火，心陰受損。」
「他這不是虛火上炎，而是陰虛火旺懂不懂？」
聽著老師的教導，陳述言連忙點著頭應道：「我懂了老師！」
「你真懂了？」
黃調軍撇了他一眼道。
「真懂了，老師！」
陳述言連連點頭應道。
「既然真懂了，那你開個方子我看看。」
黃調軍也不廢話，直接讓他開方子。
陳述言：「.......」
看著眼前綠油油的一片中草藥全都長出來嫩芽，謝星遠的嘴角微微一撇，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期待之色。
就是不知道後面繼續升級藥田空間的話。
這時間流速的比例能不能繼續放大？！
如果要是能夠繼續放大時間流速的話，最多只需要再升級個一兩次，這片隨身藥田空間內所產出的中草藥，便足夠他醫治所有前來找他看病的患者了。
謝星遠心中暗自想了想，隨後便離開了藥田空間。
嗖的一聲！
瞬時間，謝星遠的意識回歸到現實世界當中，便見到吳本忠端著昨天下午研磨好的中草藥粉從屋內走出來。
「老爺，這些藥粉還需要揉成蜜製藥丸嗎？」
吳本忠一臉認真的看向謝星遠問道。
謝星遠點點頭道：「嗯，繼續製作吧，明天應該會出太陽了，做好後拿出來曬一曬。」
說著，謝星遠走到吳本忠身邊伸手捻起一撮藥粉在指尖輕輕搓了搓，又放在鼻尖聞了聞。
「嗯，研磨得不錯，藥性都保留住了。」
謝星遠滿意地點點頭，囑咐了一句道：
「加蜜的時候要注意火候，文火慢熬，不能急。」
「老爺放心，我這就去準備銅鍋和槐花蜜。」
吳本忠恭敬地應道。
謝星遠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
「對了，昨天下了場小雨，院裡的井水暫時不能用了，今天用內院水缸里的存水做吧！」
「好的老爺，我知道了。」
吳本忠點頭應了一聲，轉身便去內院的水缸里取水去了。
看著吳本忠去取水後，謝星遠轉身踱步到院子裡，監督者剛洗漱好的便宜曾孫女晨練。
陽光透過梅樹的枝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場雨夾雪過後，天氣顯然要轉晴了。
昨天下午白朮並沒有讓便宜曾孫女繼續直播，因為他要忙著繼續製作少還丹。
經過這兩天的製作，他需要的少還丹數量也差不多了。
今天再製作一天就夠了。
...............
上午，十點多。
臨江市中醫醫院，醫生休息室內。
陳述言坐在裡面玩手機刷著斗音，手指輕輕一划，手機中的視頻便刷新了一下。
今天周末，中醫院的病人並不多，院裡的大部分醫生都放假了，只留下一小部分的醫生值班。
原本陳述言今天是不用來上班的，結果突然收到老師打來的電話，說是讓他到院裡等著，要帶他去學習問診一個特殊的患者。
結果陳述言來到院裡都已經等了大半個上午了，老師卻遲遲沒有出現。
值得一提的是.....
陳述言的老師不是別人，正是臨江市中醫醫院的榮譽院長黃調軍。
黃調軍之前原本就是臨江市中醫醫院的院長，只不過因為年事已高早就從院裡退休了。
但是這話又說回來了。
黃調軍雖然已經八十五了，但身體一直很硬朗，因此退休後他並沒有待在家裡休息，而是返聘回中醫院當了一個榮譽院長，有空的時候偶爾來院裡坐坐診，繼續發揮著自己的餘熱。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陳述言應該算是謝星遠的徒孫，但是陳述言卻並未見過謝星遠這位太師父。
當然了，這也並不是陳述言的問題。
主要是黃調軍一直在中醫院工作，這幾十年下來收的徒弟實在是太多了。
因此除了第一屆他帶的徒弟見過謝星遠這位太師父以外，後面所收的徒弟都沒有見過太師父，就更別說陳述言還是他帶的最後一批學生了。
「五穀為養，五果為助，五畜為益，五菜為充懂不懂？」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why？baby why？」
「why？baby why？」
陳述言刷著斗音，眼前突然便刷到了謝星遠之前直播的視頻，整個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老爺子.....是要樂死我嗎？」
看著視頻中鬚髮皆白的老者說著『baby why』，陳述言不由得眯起眼睛，感覺自己好想笑啊！
尤其是再配上視頻中飄過的那些網友留言觀看時。
陳述言瞬間便get到了這個短視頻中的笑梗，當即便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這老爺子可真逗......」
陳述言重複看了兩遍短視頻後，整個人樂得是前仰後合，完全停不下來。
啪的一聲！
突然，陳述言的腦瓜子被人敲了一下，疼得他腦瓜子嗡嗡的。
「臥槽，特麼誰啊，敢敲我腦瓜崩，信不信老子.....」
陳述言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摸著腦袋起身怒罵道。
「信不信老子什麼？」
黃調軍身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他面前一臉笑呵呵的問道。
「啊，老....老師，沒.....沒什麼.....」
陳述言的語氣頓時弱了七分，摸著被敲疼的腦袋瓜子頓時不敢說話了，只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颼颼的冒著涼氣。
黃調軍瞥了一眼辦公桌上的手機，問道：
「你這看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說出來讓老師我也樂呵樂呵如何？」
「啊這.....」
陳述言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一個個還在那叫著減肥效果明顯，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
「why？baby why？」
桌上放著的手機還在重複播放那段短視頻，謝星遠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這聲音，好生熟悉啊！」
黃調軍原本並未打算深究這位關門弟子在看什麼東西笑的那麼開心，但是一聽到手機中傳來的聲音竟然讓他感到如此熟悉，忍不住便伸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機。
「這是.....老.....老師？！」
當黃調軍看到手機屏幕中說話人的樣貌時，他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即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說起來他至少也有幾十年沒去拜訪過老師了吧？！
自從三十多年前當上市中醫院的院長後，黃調軍每天都忙於工作以及各種應酬，即便是過年期間也沒有空去看望老師。
「三十多年沒有拜訪老師了，是我這個當徒弟的不合格啊！」
黃調軍的心情有些激動，看著短視頻中的老師依舊是一臉中氣十足的樣子，渾濁的淚水瞬間盈滿眼眶滑落下來。
「啊這.....老師您這是怎麼了？」
陳述言從未見過老師如此失態，頓時不由得慌了神。
老師這是怎麼了？
看個短視頻也能看哭？不至於吧！
這不就是一個宣傳中醫養生的搞笑視頻而已嗎？怎麼還能把老師看哭了？！
陳述言有些不明所以，明明他看的時候想笑，怎麼到老師這就變樣了呢！
...............
良久。
黃調軍回過神來抹了把眼淚，擦乾臉上的淚珠看向陳述言問道：
「剛才你就是看這條短視頻在那大笑吧？你知道這位老者是誰嗎？」
「啊，是，弟子.....弟子不知道啊！」
陳述言不由得懵逼了！
這短視頻中的老者是誰跟他有關係嗎？他壓根就不認識對方啊！
黃調軍不由得輕嘆了口氣，指著短視頻中的老者道：
「他是我的老師，也就是你的太師傅！」
「什麼.....他他他.....他是太師傅？」
陳述言頓時長大了嘴巴一臉的不敢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難道為師還會認錯自己的老師不成？」
說著，黃調軍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一般，瞪了陳述言一眼道：
「剛才是誰說'這老爺子真逗'來著？還笑的那麼大聲？」
「啊這.....」
陳述言頓時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只能縮著脖子裝鵪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算了，此事為師就不跟你計較了，先跟為師去看下3號病房的患者吧！」
想到自己都已經有三十多年沒有去拜訪過老師了，自己的徒弟不認識也正常，所以黃調軍擺了擺手並未計較此事，而是轉身帶著陳述言朝著住院部走去。
而除了陳述言以外！
另外還有中醫內二科的主任醫師張明遠，脾胃科的醫師陳建章以及重症醫學科的主任醫師許清歡等等。
一行五人身穿著白大褂朝著住院部而去，那感覺就像是電視劇中急診科的一堆醫師出場一般，自帶氣場。
走在最前面的黃調軍就不用說了。
八十五歲的老中醫，之前是這家醫院的院長，現在還是名譽院長，在市中醫院的分量自然是不用多說。
後面跟著的張明遠、陳建章、許清歡三人都是院裡的主任醫師，醫術雖算不上什麼很牛逼，但在這市中醫院內還是很有分量的。
唯獨走在最後面的陳述言資質差一點。
陳述言雖然是黃老的學生，但是今年也才二十五而已，剛從實習期轉正不到一年，在這群醫學大咖中間顯得格外青澀。
很快，一行五人便來到了住院部，推開3號病房的大門走了進去。
陳述言感覺有點懵逼，不知道老師為什麼突然會在休息日喊自己過來跟著一塊看這位患者，難道這位患者的身份很不一般？
病房內，一位面色蒼白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看到這麼多醫生進來，連忙掙扎著要起身。
「別動別動，你躺著就好。」
黃調軍快步上前，輕輕按住患者的肩膀笑道。
「謝謝黃院長！」
中年男子道了聲『謝謝』，躺著便不作聲了，任由黃調軍等人給他把脈問診。
等到幾人都給患者看過脈象後。
黃調軍轉頭對陳述言招了招手道：
「小陳，過來，你也看看這位患者的脈象如何。」
「啊，我嗎？」
陳述言一愣，沒想到老師會突然點自己的名。
黃調軍瞥了他一眼道：「怎麼，難道還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啊，不用不用.....」
陳述言連忙應了一聲，走上前便給這位患者號起脈來。
結果這一搭上患者的手腕，陳述言便感覺到不對勁，患者的脈象弦緊有力，像是繃緊的琴弦一般。
等到他問診結束後。
黃調軍不禁淡淡的開口問道：「如何，你覺得患者的病症在哪兒？」
陳述言沉思了片刻，回道：
「患者脈弦而數，肝陽上亢.....可能是肝鬱化火，兼有.....」
「兼有什麼？」
看著自己徒弟一副吞吞吐吐不敢確定的樣子，黃調軍的語氣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兼有...兼有虛火上炎....」
陳述言一咬牙，直接將自己的辯證結果說了出來。
「哼，虛火上炎，這是虛火上炎嗎？」
黃調軍不由得怒了，當即將患者的病例甩到陳述言的手中怒斥道：
「你好好看看患者的病例，患者脈象弦細而數，舌質絳紅，少苔，肝火擾心，陰不斂陽，這是虛火上炎嗎？」
「啊這.....」
陳述言翻看了一下患者之前的病例，便知道自己的辯證方向錯了。
這時，一旁的張明遠不禁小聲補充道：
「之前患者一直看的都是西醫，各項檢查都做了好幾遍，西醫給出的診斷是頑固性失眠伴焦慮狀態，患者之前也用了不少的進口藥，但效果都不理想。」
「就是因為西醫藥效不理想，所以才會轉院到我們中醫院來。」
陳建章有些嗤之以鼻道。
患者：「(´•︵•` )！！」
中年男子一臉尷尬的躺在病床上，聽著幾位醫生討論著自己的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他不想第一時間來看中醫嗎？
實在是這年頭中醫的療效比不上西醫啊！
西醫見效快，療程短，這是現代人的基本共識。
但真的是如此嗎？
黃調軍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指著病例上的記錄對陳述言道：
「看見這沒有，患者每天丑時易醒，且醒來後心慌出汗，此乃肝經當令，是典型的形神失調之證.....明顯是肝鬱化火，心陰受損。」
「他這不是虛火上炎，而是陰虛火旺懂不懂？」
聽著老師的教導，陳述言連忙點著頭應道：「我懂了老師！」
「你真懂了？」
黃調軍撇了他一眼道。
「真懂了，老師！」
陳述言連連點頭應道。
「既然真懂了，那你開個方子我看看。」
黃調軍也不廢話，直接讓他開方子。
陳述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