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33 令喬依沫不敢相信的人出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場所有人都替喬依沫社死,紛紛別過臉,故意不看。

  恰好,小馬給組長打來了電話:「組長,我們發現了歐雪的屍體。」

  組長心裡咯噔了下,這案件怎麼一波接一波?

  他邊說邊往外走了走,壓音詢問:「怎麼死的?」

  小馬:「頸部大動脈割裂,法醫初步判定死亡時間有9個小時了,現場還在勘察取證。」

  組長嚴肅地道:「好,你在現場待著,我晚點就過去。」

  他掛斷電話,折返過來,目光變得複雜,「司承先生,您說對了,歐雪確實遇害了,所以,深會堂的確跟歐雪在一塊。」

  說到這裡,組長越說越順,「如果按照小易的供述推算,那就是……狼牙捅傷姥姥,肖野篡改監控,歐雪錄視頻和在網上發布輿論。」

  看來組長不蠢,司承明盛有在聽,他重新坐回沙發上。

  寬大的手掌攥著柔軟的粉色面料,放入鼻息……

  把那股熟悉的味道吸入骨髓。

  「……」組長盯著他沉迷的模樣。

  無語,這簡直離譜到家,他居然還是一名歐美痴漢。

  艾伯特已經麻木,安東尼也習慣了,只要能讓他情緒穩定,哪怕他鑽裙底也認了。

  「追雲沒有瞞天過海的能力,應該有一個跟卡里安實力相當的人,把他找出來就好。」

  司承明盛一邊嗅一邊道。

  組長咬牙驚嘆:「能攻入警局系統,騙得過一百多名技術專家,就連您的手下卡里安也看不出變化,這人的本事也太逆天了吧?」

  好似想到了什麼,男人開口:「你取歐雪的血,在監控下說這是姥姥家發現的第三血跡,看看鑑定結果會不會改。」

  組長領會他的意思:「好,我馬上去辦,司承先生,您好好休息,上級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他們會來照顧您。」

  司承明盛一臉不悅:「不必大費周章,又不是殘疾了。」

  組長苦笑:「這是上級的意思,我先去忙了。」

  動車、追雲、歐雪,還有李霞,一堆事情煩著他。

  司承明盛仍然沒有回應,幾乎沉醉在聞的世界中。

  組長眼神示意讓安東尼照顧好,隨後離開。

  男人嗅著這股味道,獨特的桃花氣息漫入四肢百骸。

  他痴狂地仰起頭,發出微饜的低音,不安的情緒終於緩和了些。

  越嗅越熟悉。

  她穿過?

  她知道自己要走,所以,「摘」下來了?那她有沒有備用的?

  這樣的念頭萌生,他的心……宛似泡在滾燙的甜蜜里,又甜又疼,喘不過氣的窒息……

  男人精神狀態好些,他終於捨得放下蝴蝶結,打開物證袋,取出裡面的青絲手繩。

  青絲手繩還是跟原先的一樣,他戴上右手腕。

  又找了找,怎麼找都找不到「命運」鑽戒。

  「老闆,您在找什麼?」安東尼伸著腦袋。

  司承明盛蹙眉,恨不得把袋子碾碎:「喬依沫送給我的戒指不見了。」

  聽到戒指,安東尼恍然大悟地從口袋摸了出來,遞給他:「老闆,戒指在我這。」

  手裡的「命運」鑽戒閃著藍色的光,浪漫的海洋之色。

  男人奪過自己的東西,陰惻地剮他:「你摘的?」

  安東尼失笑闡釋:「是醫護人員摘的,您當時要手術,不能戴這些飾品,我替您保管了。」

  司承明盛視線收回,默默地將戒指戴回無名指。

  微涼的戒圈貼上指根,如某個電流,酥麻直達心底。

  他深深地鬆了口氣,青絲手繩和鑽戒都回來了。

  只有她了……

  司承明盛從另一個物證袋裡取出自己的手機。

  開機。

  點開微訊,網絡在刷新。

  很快,微訊彈出喬依沫發給他的消息,總共52條未讀……

  「司承明盛,這個戒指好漂亮,你很用心,我很喜歡。」


  「司承明盛,等你恢復好了,可以幫我照顧姥姥嗎?」

  「我帶走了一朵藍玫瑰,我會想你。」

  「司承明盛,我不太會表達,但是我想你。」

  「你要照顧好自己。」

  「我也會照顧好我自己……」

  「我想你……」

  她還發了一張「星軌」鑽戒戴在她無名指的照片,昏暗的計程車里,鑽戒發著光,他們的愛情不會改變。

  好多好多,一字一句……透著她的慌亂、害怕與思念……

  似傷感的告別,一筆一畫,如同子彈刺痛他的心扉。

  男人握著手機的手在微顫,心疼得血肉模糊,冰藍瞳孔有著深海的柔。

  「喬依沫,別怕,我會找到你。」

  司承明盛明白,喬依沫和千顏的手機都在千顏家別墅里,他沒有選擇發送。

  他收起手機,偏執地凝視遠方,低冷地喊了句:「艾伯特。」

  巨人恭敬地上前,垂首待命:「老闆。」

  司承明盛:「你留在這裡配合辦案,安東尼跟我去柬埔寨。」

  聽到他要走,安東尼無語又無奈,好在他做了充足的準備。

  但艾伯特急了:「老闆,柬埔寨我跟您去會比較好,東南亞的地形我熟悉,這裡達倫就能搞定,而且奧里文總統不也在嗎?」

  「……」男人沉著臉看了過來。

  艾伯特認慫地低頭。

  見他不語,司承明盛抬腳離開。

  安東尼快速地說了句:「你啊你,你今晚直升機追動車,引起那麼大的轟動,事情沒有完全解決之前,華國在你和老闆之間肯定不能兩個都放走的。」

  這麼說,艾伯特明白了:「好,等我處理完,會去找你們。」

  安東尼點頭:「讓總統先生兩天內處理完。」

  ***

  同一時間。

  東南亞的海上。

  曈曚的最後一縷黑暗還未散去,深邃的藍調天穹,海面被一層白霧籠罩。

  天沒有亮,風卷著海洋的冷,像冷紗,纏綿靉靆。

  一艘遊艇在浩瀚的海洋上劃開層層浪花,速度如直升機般極快,在海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水痕。

  這艘遊艇較為破舊,小巧,只有一個小房子,經過改造後,不僅成功躲過衛星與所有追蹤,還能悄無聲息地在海面上疾馳。

  船身塗成了大海的顏色,與海面融為一體。

  瘋狂地朝柬埔寨的海域駛去……

  小屋分為一房一廳,狼牙剛處理完傷口,他坐在客廳前,目不轉睛地凝視著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複雜的代碼宛如瀑布般,不斷地跳動、篡改、重塑……

  Ta毫不費力地修改衛星和軌跡,隱藏了他們的行蹤。

  狼牙雖然不明白這些黑科技,但從這個代碼的作風來看,的確是老大的手法。

  他內心激動狂喜,眼淚在眼裡打轉,又立即低頭用胳膊擦了擦。

  如果不是這一串代碼,他們可能都死在縣城了。哪怕老大以這種方式「活著」,他們也滿足了……

  這時候,風雨突然打來了電話:

  「狼牙,計劃有變,柬埔寨上空出現一支SC機甲軍團,這裡不能待了,你立即調轉方向去緬甸A島,我們到那裡碰面。」

  狼牙:「好。」

  他剛掛斷電話,就看見中年男人從駕駛艙走了進來,手裡拎著裝有礦泉水和麵包的塑膠袋。

  狼牙瞬間警惕起來:「站住,你去哪?」

  那人舉起手裡的塑膠袋,回答得小心翼翼:「我拿點東西給她們吃,這兩個女孩一晚上沒吃東西了,也沒喝水,我就把這些放在她們身邊。」

  狼牙眉頭緊皺,這兩個女的也的確不能餓著,於是他冷冷的警告:

  「別耍花招!」

  那人點頭:「你放心吧孩子,我都幫了你們那麼久了,這點事我還是明白的。」

  說完,他往屋內走去。


  狼牙看著他的背影,眸光森冷,諒他也不敢耍花招。

  他打開追雲的筆記本電腦,查看新聞。

  新聞顯示,華國時間凌晨兩點四十分,罪犯肖野被槍擊倒在有砟軌道,高利貸老大全部落網,奧里文總統親自處理司承先生的相關案件。

  無視後面的,狼牙視線看著新聞里的追雲,倒在地上的照片。

  追雲的屍體打上了馬賽克,看得見模糊的血。

  明明要拖住司承明盛的人是自己,因為他受傷了,犧牲是最應該的。

  但也正因為受傷,擔心沒有等到司承明盛的出現而被抓,所以,當時追雲執意自己來當誘餌。

  追雲也死了,涼光、相天……他的所有好兄弟,幾乎都死了,一個一個地死去,平均年齡不過20歲。

  他的心,壓抑到無法平靜。

  既然已經選擇這條路,那就回不了頭了。

  他收起泛紅的淚水,只剩下冰冷的狠。

  在狼牙的身後有一個小房間,裡面空蕩蕩的,沒有開燈,周圍昏暗潮濕,一股木頭泡在水裡的味道。

  千顏早就醒了,她坐在地上,嘗試用胳膊搖醒喬依沫,聲音很小:

  「沫沫,你醒醒,這是什麼地方……我們該不會要被殺頭吧?沫沫?」

  「沫沫?」

  「……」

  好一會兒,躺在木板上的女孩睫毛輕顫。

  她緩緩睜開眼睛,渾身酸痛,腦袋一陣混亂,那股迷藥的味道仿佛還漫在鼻息間。

  「沫沫?」千顏繼續喚她。

  喬依沫好像睡了一覺,但她睡得很不舒服:「千顏?」

  聽到她的聲音,千顏狂喜,繼續小聲道:「沫沫你醒了!」

  喬依沫逐漸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手銬銬在身後,雙腳被麻繩捆綁著,很緊很勒。

  她顧不上這些,連忙詢問:「千顏,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有。」千顏縮了縮。

  「那就好。」得到答覆,喬依沫淺鬆了口氣,撐著身子坐在地上。

  黑色眸子環顧四周:「這裡是哪裡?」

  她感受到周圍的搖晃感,好像不是在路面。

  千顏不安地道:「我們應該是在一艘船上,外面有海浪的聲音。」

  「船?」

  喬依沫皺起細眉。

  那也是說,她們現在不在南省,應該是在大海上了?

  「千顏,我昏迷了多久?」

  千顏搖頭:「我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你躺在這裡了,我們都被銬住了,這下怎麼辦啊?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對不起千顏,是我連累了你,我想想辦法……」喬依沫愧疚地道。

  千顏倒是想得開:「沒事,要是能完好無損地回去,體驗被綁架的感覺也不錯,就擔心這些人把我們賣掉東南亞割腎。」

  喬依沫搖頭:「他們應該不會,深會堂不靠這些買賣,我們先觀察一下現在是什麼地方,都有什麼……」

  她話還沒說完,門突然被打開,截斷了她往下說的話。

  一束光折射而入,填滿昏暗的小房間。

  喬依沫和千顏還沒適應光線,紛紛側臉,閉上眼睛。

  那人一步一步地走來,喬依沫嗅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外國氣息。

  他半蹲了下來,用英語說:「醒了?吃點東西。」

  很標準的美式英語。

  有點耳熟。

  待光線漸漸恢復,喬依沫看清他的臉,她身體瞬間僵硬,一股惶恐襲來!

  !!

  居然是他!

  喬依沫的唇囁了半會 兒,支吾擠出一句:「叔……叔叔……?怎麼是你……」

  叔叔將塑膠袋打開,放在木板上,對她笑了笑。

  他這副笑容,讓女孩仿佛感受到了欺騙,她用英語流利地說著:

  「叔叔……你、你原來……真的跟他們是一夥的嗎?……」


  叔叔答非所問:「momo的英語進步了很多,初次認識你的時候,你還不愛說話。」

  「……」

  喬依沫呼吸急促,只感覺頭皮發麻,心如死灰。

  千顏一頭霧水,她左右看:「沫沫,你認識這個人?」

  「我……」女孩翕著唇,眼眶發酸。

  怎麼可能不認識?

  他是NC董事長——戴維德·法達里。

  是她掉下懸崖想救她的叔叔,是她冒險給他送水送吃的叔叔,是她求著司承明盛放走的叔叔。

  也許司承明盛不理解,但還是默許自己把他放走……

  現在,

  他卻來對付她。

  「為什麼……叔叔……我不明白。」

  戴維德的臉上漾著溫和的笑,說得雲淡風輕:「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很多無法解釋的恩恩怨怨,momo,你不必難過,我還是你的好叔叔。」

  「……」喬依沫感覺心裡一陣堵塞,眼裡染上一層水霧……

  既然nc董事長出現了……

  那是不是……冉璇也在這裡?

  女孩的視線朝外看去。

  「你在找誰?冉璇小姐嗎?」戴維德看穿她的擔憂。

  喬依沫沒說話,眼神里仍然是不可置信。

  戴維德將礦泉水擰開,遞到她唇邊:「她的確跟我生活過一段時間,但為了孩子,她去了其他的國家,沒有參與這次行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