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6 路西女皇與皇萊歐0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見她乖巧地走來,捲起一股溫熱的桃花香氣。

  司承明盛看得兩眼放光,艾伯特識趣地低頭,不看她此時的模樣。

  他坐在奢華的沙發上,單手輕摟著她的大腿,仰頭的姿態看她:「你知道?」

  「我應該知道。」喬依沫的腿貼在他的下頜,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摻雜著桃花味。

  「那你說,你知道什麼?」男人的手掌輕輕捏了捏她大腿上的軟肉。

  喬依沫分析:「19家族和皇瑞恩想除掉你,如果是他們對你下手的話,一定不會讓你活。」

  只是聽到這裡,司承明盛已經明白她「知道」什麼了。

  喬依沫果然接著說:「所以,路西夫人選擇去做這個施刑的角色。」

  「……」艾伯特沒明白。

  「……」在司承明盛意料之中,他醞釀半晌,好奇她的小腦袋,「為什麼會這麼認為?」

  喬依沫俯視著他:「那時候你的年紀很小,路西夫人想折磨死你很簡單。」

  「……」司承明盛盯著她的唇,確實這樣。

  「我覺得,」女孩看向菸灰缸里的菸頭,「我覺得她是沒有辦法了,只能按照19家族以及皇瑞恩所說的去做,對你施行各種酷刑,又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救你,讓你活下去。」

  「說得不錯。」司承明盛洋裝無動於衷的模樣,「但不要什麼都往好的方面去想,人心難測。」

  「在你十一歲之前你幾乎傷痕累累,沒有反駁的能力,他們是從你五歲開始折磨你的,許多年了,你是怎麼能活那麼久的?我覺得……除了那個管家,路西夫人也一定在幫你。」

  她說出了自己曾經假設過很多次的事。

  「……」

  男人的身體微微抽動,沒想到這些居然能從喬依沫的嘴裡分析出來。

  按照她的說法去思考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不能接受路西,在自己的記憶中,路西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女人。

  但的確……單憑一個管家,自己是不可能活那麼久。

  如果路西是表面在折磨他,又在暗中讓安德魯管家治療自己,也說得通。

  如果酷刑是真的,路西揮鞭抽打,把他架在十字架上也是真的……什麼才是假的?

  男人突然覺得頭疼,閉上眼睛,高挺的鼻樑抵在她的大腿上,呼吸間全是她的氣息,讓他不安的情緒好了些許。

  感受到他突然收緊的臂力,喬依沫差點站不穩地往後傾斜。

  她將手搭在司承明盛的肩膀上保持平衡,目光看向艾伯特,示意他先下去。

  艾伯特會意地點頭,對著老闆鞠躬後離開房間客廳。

  偌大的起居室只剩她與他,空氣漣漪著呼吸間的曖昧,安靜得聽得見他手掌摩挲的聲音。

  喬依沫伸手,這是她第一次這麼溫柔地摸他的短髮。

  像在安撫一隻受傷的巨獸般。

  「所以……我才去藍島處理這些事……」她接著剛才的話繼續道。

  「你認為路西為什麼要殺安德魯。」他的聲音嘶啞。

  「也許是因為他幫助你逃離成功,用安德魯換你的命吧……」喬依沫是這樣想著。

  這種問題,司承明盛也做了很多假設,這種假設也包含其中。

  他想起皇瑞恩在貝瑟市對自己說過,如果不是因為他,皇瑞恩不會跟路西鬧僵……

  如果事實真的這樣……

  那幻覺中的路西又是什麼?

  「把你的手給我。」女孩突然開口,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右手。

  「?」司承明盛順從地抬手,看著自己的手被她牽起。

  喬依沫坐在他身邊,緊挨著他,將右手腕上的青絲手繩摘了下來。

  「我給你修青絲手繩。」

  她從口袋取出幾根暗藍色編織繩,拆開破損的手繩表皮,將裡面的毛髮取出。

  她靜靜地清理著污漬,法式暖燈下,她的睫毛垂下折射淡淡的陰影,根根分明。

  「以後皇裔世族是皇裔世族,你是你。」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認真,嘴裡還不忘地說。


  「那喬依沫……」司承明盛僵硬著身體。

  「?」喬依沫抽空看了他一眼。

  「你愛的是司承明盛還是皇萊歐。」

  「……」喬依沫的手頓了下,這個問題她沒有想過。

  片刻,她繼續整理那些微亂的毛髮:「我喜歡的是你,跟你的名字無關。」

  你是誰,我就愛誰。

  男人一動不動地俯瞰著,心似有千軍萬馬奔騰而過,震得他血液逆流。

  薄唇漸漸勾起。

  她將毛髮放到新的編織繩上,然後用他的手捏住一頭,她拉著另一端開始編織起來。

  司承明盛照做地幫她拉著手繩,心裡不由得暗爽。

  連這點小事都要他幫忙,他就喜歡這種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

  一縷髮絲垂落,擋住她的側臉,司承明盛抬起另一隻手,將髮絲撫到她耳後。

  「頭髮長了。」司承明盛說。

  「嗯。」喬依沫點頭,沒有看他,「短髮好看嗎?」

  「好看。」他欣賞地道。

  「長發呢?」

  「也好看。」司承明盛耐著心答,「喬依沫,你越看越好看。」

  這傢伙已經把以前說過的話拋之腦後了。

  女孩的耳垂瞬間發燙,臉色泛著紅暈,心跳加速。

  這似乎……

  是司承明盛第一次誇她……

  「臉紅了?」見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男人肆魅地勾唇。

  「別動,我快編好了。」她埋頭叮囑,編織的速度加快。

  「真好玩。」他笑了聲。

  內向的小東西,話少又容易害羞,簡直就是他的小玩具,閒著還能逗逗她。

  沒一會兒,喬依沫就編好了,這次編織了個簡單的,往司承明盛的手腕上一套,整理圈口大小。

  「你看這樣可以嗎?」喬依沫詢問。

  「可以。」男人的目光從她身上移向手繩上。

  「那我收工了。」喬依沫拿起茶几上的鎏金剪刀,剪掉多餘的繩頭。

  這次她編織的款式與原先的不同,暗藍手繩包裹著黑色髮絲,在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這樣看倒也新鮮,只要是她做的,他都喜歡。

  然,男人不知足地低喃:「我最愛的那根估計掉了。」

  「沒掉,我剛剛檢查了,那根還在。」

  喬依沫無語,收起剪刀與剩下的手繩,不給他繼續。

  「是嗎?」深藍眼眸往她身上望去。

  「別看了,」喬依沫把他的臉別開,她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你去吃點東西吧,我下午五點多在藍島吃過了,現在不餓,我想先睡覺了。」

  語畢,她起身。

  考慮到她兩天一夜沒睡,司承明盛點頭:「好,等會抱著你睡。」

  難得他居然說了這樣的話。

  喬依沫應聲「好」。

  夜色漸深,安東尼給司承明盛敷著藥,薇琳非要挺著大肚子來幫忙。

  男人赤裸著後背趴在主臥床上,任由他們在背上塗塗抹抹。

  見到如此恐怖的畫面,薇琳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受到了些許驚嚇。

  這下她能理解自己的老公為什麼這麼忙了。

  艾伯特等安東尼與薇琳離開,緩緩地走了過來。

  司承明盛起身坐在床邊,穿好薄款的絲綢浴袍,面朝格子窗外的大海。

  艾伯特將世族令牌遞到他面前:「老闆,這是在皇瑞恩的房間找到的。」

  遺失的貴重東西。

  深藍眼瞳瞥了眼,世族令牌在昏暗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他接過令牌打量著,上面雕刻著古老的世族圖紋。

  承載著整個皇裔世族的權力。

  這個令牌在全球豪門貴族裡可以說是能呼風喚雨,權威中的權威。

  可如今,皇裔世族的人只有司承明盛活了下來。


  19家族早就被司承明盛的機甲軍團殺光了,皇后帝國是共和制體的國家,根本不需要這些貴族來振威。

  而且,他也不會使用令牌的權力。

  他將令牌放在掌心掂了掂,深嘆息:「你去休息吧。」

  「是。」艾伯特弓身離開。

  司承明盛拿著令牌,起身來到她的房間。

  喬依沫睡得酣甜,躺在她身邊能讓他放鬆。

  他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將令牌放到一旁的床頭柜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司承明盛把她的枕頭抽開,粗壯的胳膊輕輕穿過她的脖頸,把她攬進懷裡。

  喬依沫蹙著細眉嚶嚀幾聲,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隨後繼續睡了過去。

  男人挑唇,給她蓋好被子,壓著腦袋嗅她髮絲上的香氣。

  法式格子窗外,藍玫瑰妖冶地綻放著,克萊因藍蝴蝶從海邊飛來,停在玫瑰花瓣上。

  汲取花香……

  今晚,他夢見路西坐在藍島城堡的圓亭上,手裡縫補他小時候最愛的玩偶。

  耳邊能聽到她美妙的搖籃曲,藍蝴蝶在她周圍飛舞,宮廷裙擺隨著風吹起。

  夢裡的路西年輕貌美,頭髮在陽光下發著光,她的眼睛是海藍色的,如水晶般透明。

  像古希臘女神。

  司承明盛只是看了眼,轉身想要離開,就聽見她在喊他:」萊歐,過來。「

  皇萊歐·羅爾賽斯,過來。

  司承明盛沒理會,抬腿想要離開,就聽見路西在對另一個人告狀:

  」看來我說話一點作用也沒有呢!華國女孩,你來吧?「

  司承明盛轉身,就看見喬依沫坐在路西對面,身穿華麗的粉色宮廷服,也跟著路西在弄玩偶。

  她起身,提著裙擺跑到他面前:「路西夫人叫你呢。」

  說完,夢裡的喬依沫想拉起他的手,就被司承明盛避開:「滾。」

  你不是喬依沫。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