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17 9月9日討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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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深邃的俊臉消瘦,卻也添了幾分病態的魅感。

  長指輕輕握成拳,掌心空空的。

  他續命的東西呢?

  司承明盛靜斂眼眸,視線恰好落在枕邊,喬依沫的衣服被女護士疊得方方正正,與他視線平行。

  她的連衣裙怎麼在這裡?

  那……那東西呢?

  深藍眼眸左右轉了轉。

  鼻息間有消毒水的味道,有藍玫瑰芬香,還有喬依沫喜歡用的洗衣液香氣。

  就是沒有聞到那股獨特的味道……

  他想撐著手臂挪動身體,稍微挪動了下,背部肌肉便傳來鑽心的劇痛,像無數根細針在撕扯皮肉。

  司承明盛喘著粗氣,性感的胸肌上下起伏著,他眉頭緊皺,喉嚨幹得發啞。

  這時,電視播報著新聞:「今日,奧里文總統發布聲明,在槍決紀北森的最後時刻,額外附加審判,在審判程序中發生重大意外事件。」

  「……」

  司承明盛低頭想要尋找喬依沫的東西,聽到這則消息,讓他渾身一頓。

  他扭過頭看向電視。

  記者持著黑色話筒:「我方雷達系統完全檢測不到敵方的戰機,目前已有6架F-35戰鬥機浮現在曼哈頓高空,我方派10架戰機支援。SC機甲戰鬥機也前往曼哈頓,場面一度驚心動魄……」

  司承明盛面色僵硬,修長的大手猛地抓向床邊!

  他繼續想撐起身子,胳膊上插著輸液管,各種檢測線瞬間纏在一起,被勒得繃直……

  「老闆!你怎麼醒了?是不是我吵到了你?」

  不遠處的安東尼聽到動靜,他抬頭,就見男人陰鷙地盯著屏幕,碩大的身軀緩緩起來,彷如被束縛的猛獸。

  安東尼飛快地走了過去:「你別動。」

  「喬……」

  他死死地盯著新聞,想喊喬依沫的名字,喉嚨卻似架著一把刀。

  一字一句都在割著他的聲帶。

  嘶啞得快要分辨不出是他的聲音……

  「老闆,你好好趴著,傷口還不能動!」

  安東尼見他不聽話,趕緊關掉屏幕,又快步地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檢查著他背部的敷料。

  他疼得渾身發顫,喉間溢出模糊的聲音:「喬依沫……」

  距離他偷她的內ku已經過去十天了,他也……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她了……

  「她沒事,老闆你放心,她現在沒受委屈,好著呢!」

  安東尼邊檢查著各種醫療設備邊安撫。

  司承明盛沒管他在做什麼:「安東尼。」

  「老闆。」安東尼抽空與他對視。

  「我的東西呢?」他冰冷地質問。

  「啊?呃……」安東尼撓了撓頭,什麼東西?

  「我的內ku呢?」他把話挑白了說。

  安東尼這才恍然大悟:「哦……呃……被喬依沫拿回去了,她托薇琳把她的衣服放在這裡了。」

  他可不敢說被那三個大人物撕壞了,然後扔掉……更不敢說是他派薇琳偷拿喬依沫的衣服……

  不過,編這個理由倒是不錯。

  「……」

  男人半信半疑,冰藍瞳孔凝視著他的臉。

  安東尼心虛極了,趕緊轉移話題:「老闆,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司承明盛收回視線,想起了正事:「今天幾號……?

  安東尼檢查著設備,「老闆,外面的事情你先不用管,當下要好好療傷。」

  他明白,老闆想問的是喬依沫的生日,可他現在跟殘疾沒什麼區別,就不要瞎折騰了吧?

  「電視打開。」

  男人俯趴在床上,低冷命令。

  安東尼:「老闆,曼哈頓的事情交給guo家處理。」

  「……」

  司承明盛沉著臉,他像是在關心皇后帝國的安危嗎?

  瞧著老闆渾身的氣息駭人,再反抗估計就要炸開了。


  安東尼暗自腹誹,按下遙控器,電視畫面重新浮現。

  檢查他的傷口完畢,安東尼小心地掀開敷料,只見新植的肌膚顏色均勻,除了那難看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縫合線,血倒也不流了。

  目前來看,暫時沒有發現排異現象。

  看來這個價值連城的皮換得值,他背面的紋身全都不見了。

  像是完全告別了過去的自己。

  「老闆,傷口沒有出血了,我相信很快就能恢復好。」安東尼先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但他的腿部、手臂還不能動……除了能眨眼,能說話,能呼吸。

  他幾乎無法動彈……

  司承明盛沒說話,眸光看向電視。

  畫面中,新聞記者持著話筒躲在暗處,周圍傳來各種糟糟的聲音。

  女記者的聲音緊張又快速地播報著:「這裡是《EC美約新聞》,我是……啊!!」

  外面的戰鬥機音爆嚇得她發出聲音,「我我……我是你們的記者卡琳娜,今天是9月9日,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曼哈頓中央街60號……槍決紀北森的日期……」

  「……」

  男人聽了大半天,只捕捉到今天的日期。

  今天9月9日。

  是她的生日。

  ***

  此時,雷達系統再次遭屏蔽,遠處的防空系統迅速啟動,鎖定著天上的F-35戰鬥機,猛地發射GPS飛彈——

  那群深會堂成員姿勢颯爽,跟不要命般各種操作,靈活地穿梭在防空火力中——

  成員們佩戴著氧氣面罩,身穿黑色的作戰服,居高臨下地望著曼哈頓烏煙瘴氣。

  他們準備進攻emp集團那三棟百層大廈,就發現後方的戰鬥機漸漸退去。

  一瞬,突然出現大量SC機甲戰機,以自毀式的速度從國王之城飛馳而來——

  「不好!」

  「所有人注意規避!拉升高度!」

  一名領隊的飛行員見勢不妙,立即通過無線電下令,同時按下按鈕,一枚飛彈拖著尾焰射出,朝著SC機甲戰機飛去——

  頃刻間,「轟」的一聲,一架SC機甲戰機似乎是有意被他們炸的,在半空中滾成火球,墜在伊斯特河上。

  眼見SC機甲戰機越來越多,所有深會堂的戰機向外偏轉20度,同時增加20節空速。

  6架戰鬥機排成一字編隊,隨後各自散開,2架戰機間隔6000英尺,高度相差正負保持在2000英尺。

  然,SC機甲戰機的速度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快,它們即刻向目標發射GPS-SC電流飛彈。

  這個SC電流飛彈一出來,所有人大為震驚。

  SC電流飛彈內含干擾系統,它們快速地朝戰機飛去,在半空中劃出白色弧度。

  深會堂成員以為這只是普通的飛彈,有的卻是讓深會堂成員的戰機產生故障。

  機甲機器人拉動推桿,將深會堂戰機的操控轉交給空軍基地的人操作。

  「fuck!怎麼回事!」

  戰機內發出紅色警報,他們眉頭緊蹙,心跳加速。

  他們還想與其他兄弟交談,但無線電被屏蔽了,命令無法傳達。

  我方空軍指揮官立即敲著鍵盤,他們的戰機調轉方向,6架F-35戰機被迫往另一片區域飛去——

  隨即,戰鬥機直直撞向惡魔島,發出巨大的爆炸聲。

  好在SC機甲戰機出現之前,空軍戰機已經在與他們交手,曼哈頓的損失不多,emp集團大廈以及帝國大廈暫時沒有受到影響。

  天上總算安靜了,但地下仍然一片混亂。

  曼哈頓中央街60號仍然烏煙瘴氣,人們倉惶地抱著頭逃跑或者躲起來。

  百名特警頂著炮火衝上前,嘶吼著疏散人群。

  現在的陸地深會堂成員已經殺到法院附近了,特警們不得不防禦。

  美約最高法院的台階上,男人正押著副總統一步步地往台下走,他將副總統擋在身前,巧妙地利用建築掩體作為狙擊盲區。

  「真是委屈你了,我本來想殺總統先生的,不過副的也行。」


  紀北森眯起狹長的眸,還閒得跟他聊起了天。

  副總統沒慌,脊背挺得筆直,對著身後的男人冷道:「你不會活著走出曼哈頓的,sen。」

  「那……我也得帶走一個,不是?」紀北森露出一抹肆意的笑。

  副總統面露難色。

  聽到熟悉的音爆越來越遠,紀北森仰頭望向天空,恰好看見SC機甲戰機撲去。

  深會堂的戰機肉眼可見的潰敗。

  他甚至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又回來,甚至也不知道,他們哪裡來的膽量,敢襲擊曼哈頓!

  但,只能這樣了。

  紀北森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將副總統往前推,在他身後低吼威脅:

  「讓他們停火,否則我用手銬勒死你!」

  副總統嗤笑地冷喝:「用我抵換你以及你的兄弟們性命,我覺得很值得。」

  「……」

  男人眼瞼抽搐,面有慍色。

  「走!」

  他狠壓著副總統的脖子,繼續逼著他往前走。

  「sen!放了他!不要再做毫無意義的掙扎!」

  一輛軍用裝甲車停靠在不遠處,美約州州長跳下車,厲聲道。

  周圍的特警持著槍指著他。

  毫無意義?

  紀北森冷嗤,薄唇勾起陰狠的弧度。

  硝煙瀰漫的中央街,依稀能夠看見FBC特警在與他的人交火。

  還有人躲在暗處瘋狂錄製著視頻。

  「可以,」他答應了,「不過……用喬依沫做交換。」

  實時新聞直播著這句話,這畫面直接傳向皇后帝國各地,安東尼聽到這句話差點把手術刀掉下來。

  司承明盛陰沉著臉,渾身都肌肉瞬間緊繃。

  血液在血管橫衝直撞,氣得胸口快要炸開。

  死鴨子,死到臨頭還想占他女人的便宜!

  而安倫比亞大學西門,喬依沫準備進校門,就聽到街邊大屏幕的聲音。

  她頓時停下腳步,轉身望向對面的大屏幕。

  紀北森身穿橘色囚服,副總統的歐美臉龐後,是一張極為妖冶的臉。

  大手手背紋著黑桃花,青筋暴起。

  艾伯特趕緊下車,來到喬依沫身旁:「不要去管,你好好在學校待著。」

  「嗯。」

  女孩抿唇,再次轉身,就被紀北森的下一句震到——

  「小嬌妻,他們是不是沒有告訴你,姥姥的事情?」陰冷的嗓音帶著病態的挑釁。

  姥姥?

  女孩身子頓時怔住,呼吸微滯。

  什麼意思??

  艾伯特:「不要聽他的。」

  她仰頭看向他:「艾伯特,有這件事?」

  深綠眼瞳暗了暗,如實回答:「他確實有提過,但沒有查出你姥姥有什麼危險。」

  喬依沫皺著小眉毛,很顯然她有點動搖了。

  艾伯特無語,健壯的手臂環胸:「相信他還是相信我們老闆?」

  女孩狐疑:「司承明盛說沒事?」

  「如果有事,當時一早就查出來了。」艾伯特說得很肯定。

  但喬依沫還在復盤,司承明盛去治療已經一個多月了,期間他不可能會知道這件事……

  在能力方面喬依沫相信司承明盛,但是……她也說不出來……

  紀北森這個人,什麼都幹得出來,他也是真的去找過姥姥……

  「你去上學,我去收拾他。」艾伯特催促。

  「好。」喬依沫點頭,猶猶豫豫地走進學校。

  從現場到這裡,依稀還能聽見中央街傳來細微的槍聲。

  大學馬路對面,韓妮雙手抱臂地目睹著一切,臉色難看到極點。

  身邊的手下匯報:「韓妮小姐,這幾天我一直都在跟蹤她,她乘坐的那輛車的確是往皇后山走的。」


  「你在搞笑嗎?」

  韓妮嗔怒地白了他一眼,「皇后山可是司承先生的地盤,你想說什麼?」

  「呃……這個……」手下人猶猶豫豫地鞠躬,「我還查到……不過接送她上學放學的是司承先生的助手,艾伯特·達約。」

  艾伯特·達約?

  「近期聽說司承先生出差了,這個叫什麼艾伯特的,不會是為了泡喬依沫,故意顯擺吧?」

  韓妮越想越離譜。

  「呃……」

  手下人不好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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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章:9月9日裁決,沫沫與紀北森的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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