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83 不妥協就強制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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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你們真是天生一對,連不屈服的性格都一模一樣!」

  他將小刀從傷口拔了出來,血液汩汩溢出,流得不多。

  喬依沫趁現在成功掙脫,扭頭就要跑——

  他卻顧不上自己的傷,單手拽著她的胳膊往堅硬的胸膛帶,重重地壓在懷裡不鬆開——

  「唔!」

  她難受得快要窒息!

  男人垂首再次看著淺淺的傷口,輕蔑地笑:「喬依沫,你想知道你的未婚夫為了抵抗我,死了多少人嗎?」

  「……」喬依沫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雙手死死地抵住熾熱的胸脯,不讓他靠近。

  「他是獨生子,所有跟他有關的人都死了,我乾的。」

  他揚唇冷呵,說得風輕雲淡:「華國把這種叫』滿門抄斬『,對吧?」

  似乎想到什麼,他看著懷裡發抖的小東西:「不對,他還有你,你心裡有他沒我!你也該死!」

  嗓音似乎在壓著某種情緒。

  喬依沫看著他,聽著他訴說紀北森的遭遇,眼裡的厭惡更加決絕,沒有任何掩飾。

  黯藍眼瞳順著她的唇往下移游,就見紀北森吻過的地方,若隱若現的吻印。

  印記很小,看得出來紀北森根本捨不得加重力度。

  司承明盛頓時止住接下來要說的話,眼神晦暗,如同獵捕獵物的獅獸。

  英挺的臉湊過去,發了瘋地在紀北森吻過的位置吸她……

  「啊!痛!!」

  喬依沫疼得發出尖叫聲,緊攥著他曜黑色短髮!

  可她攥得越狠,脖子就被他弄得越猛!

  薇琳與安東尼等人剛好經過就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

  倆人似在打情罵俏,又似在打架。

  大手猛地拉開地下室的門,倆人的一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中。

  安東尼一眼就見到了老闆肩膀上的傷,擔心地走了過去,幾名保鏢更是緊緊跟隨著。

  司承明盛大步地來到第五層地下室,憑藉著微弱的冷光折射,兩側小房間一幀幀地在她眼前倒退。

  越往裡走,周圍的空氣愈發寒冷……

  「放開!」喬依沫受傷的腳有意無意地點著地面,很快又被他托起。

  雙腳懸空,眼睜睜地注視著他朝NC董事長那邊走去。

  完了……

  她的心緊繃得幾乎快要窒息……

  仿佛看見了世界末日……

  「砰——」

  司承明盛將喬依沫扔到NC董事長身上,將手裡的小刀扔到地面。

  居高臨下地,陰冷地看著她,猶如高高在上的撒旦。

  NC董事長被這股撞擊力量從昏迷中驚醒,就見身上的小女孩壓在自己身上,脖頸處被他吸得過於發狠,已經滲出了血。

  他顧不上自己的傷,緩緩坐起。

  「女孩,你沒事吧?」NC董事長嘶啞地詢問,說的是英語。

  這句她聽得懂,喬依沫擦著掉下來的眼淚,堅強地搖頭。

  「司承先生……momo!!」

  薇琳將撿起來的護照塞進安東尼口袋裡,剛進來就見到那抹分不清顏色的禮裙癱坐在地上。

  她驚恐地飛奔到喬依沫身邊,想要扶起她,就被安東尼一手攔住。

  幾名保鏢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他們前襟口袋還插著沒來得及摘掉的藍玫瑰。

  安東尼嚴肅地給了一個眼神,示意讓她不要多管閒事。

  肉眼可見,今天的老闆心情真的不好,想活就不能惹!

  安東尼大氣都不敢出,薇琳怎麼敢的!

  「他所有人也都死了。」司承明盛一字一句地闡述。

  旋即從保鏢身上抽出手槍,上膛,對著NC董事長的小腿,陰沉著臉:

  「喬依沫,好好看著他是怎麼死的!」

  「……」喬依沫紋絲不動,雙瞳決絕地抬起,對上那森寒的藍眸。

  「……」


  司承明盛臉色難看極了,他很想開槍崩了她身後的老男人。

  可是她現在擋住了董事長,他根本不敢開槍!

  為什麼他不敢開槍?!

  該死!

  難道他在乎喬依沫的死活嗎?

  男人的手微顫,破天荒地重複:「到一旁跪下!聽不懂嗎?!喬依沫!——」

  「……」

  她抿著被他吻得乾燥的唇,靜靜地注視著他在自己面前失去理智。

  她聽得懂,但沒有照做。

  薇琳聽不懂,但嚇壞了,雙膝猛地跪在地,安東尼頭疼地扶起老婆,不是要她跪。

  喬依沫仍然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兩名保鏢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強行將喬依沫拽起,壓著她的肩膀,強迫她雙膝跪地。

  「疼……」

  她痛苦地發出嚶嚀,又倔強地直著腿,直至力氣拗不過他們,她跪坐在地上。

  見那兩雙手碰到她L露在外的肩膀,就想到紀北森將她抱在懷裡,深情告白的模樣……

  司承明盛氣不知從何發泄!

  連忙朝著兩邊的保鏢「砰砰」開槍!——

  喬依沫感覺炸彈就在自己耳邊發出的響聲,劇烈地震動著她的耳膜!

  薇琳嚇得縮在安東尼懷裡。

  兩名保鏢的手臂被打到,瞬間放開了喬依沫。

  他們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虔誠地鞠躬低頭,似在向主人認錯。

  司承明盛憤怒地嘶吼,眸中有撕裂的狠意:「誰讓你們碰她的!全都給我滾!!——」

  聽到這句怒吼,薇琳又嚇得腿軟在地,她不跪她跪嘛!別生氣了,真的好可怕>^<

  安東尼又扶起這沒出息的薇琳,帶著她走到地下室門口待命。

  語氣加重地提醒道:「你別管她,要是跟著遭殃我真的救不了你……」

  「我很尊重司承先生,也很佩服他的卓越,可是他這樣對待momo,我真的……」薇琳心疼,「momo那么小的一個女孩子,傷才剛剛好,又被他弄成這樣……」

  安東尼哪管這麼多,再次告誡:「在這裡,是他司承明盛說了算,就是當著我的面把你睡了,我也只能看著,明白嗎?老婆!別再犯傻了!」

  薇琳搖搖頭。

  她不明白,聽到這裡她更不明白,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為什麼還有這樣的男人!

  權勢滔天到了這種程度!?

  ***

  陰寒冰冷的地下室內。

  司承明盛走到地下室最裡面的牆壁邊,拉開一旁的按鈕。

  閘門緩緩打開,就見最裡面有一條小通道,通道的終點類似於一個小陽台。

  小陽台外有深不見底的水,成群的巨蛇在水裡、在地面滑來滑去……

  看著那巨蛇纏在一起,喬依沫心頭倏地一顫,汗毛豎起,反胃地向嘔吐。

  她望向司承明盛:「你想幹什麼?」

  「殺了董事長,再殺了你,把你們扔進蛇池裡。」他依然高高在上的姿態俯瞰著她。

  黯藍眼瞳冷漠,狂妄。

  語氣聽起來似乎是在施恩,知道殺了他們可以減少痛苦,扔去餵蛇不會有疼痛感。

  當然意思也是要讓他們連渣都不剩!

  見她沒有動,分不清是嚇壞了還是什麼。

  司承明盛看著弱小的小東西,脖頸上的血跡滲出掛在脖頸上,密密麻麻的。

  他的傑作……

  他緩步朝她靠近,半蹲在她面前,大手摩擦著脖頸上的吻印,認真又急切的語氣:

  「喬依沫,我最後一次問,你的心裡住著誰……」

  「……」

  喬依沫抬頭,凝視著他,只要說心裡有司承明盛,那他就會放自己一馬……

  可是……

  要對這種讓她噁心反感的人說那樣的話,她就想吐!

  噁心感涌在喉嚨間,想吐卻吐不出來。


  這種毫無人性的上位者,即便「滿門抄斬」也能完全脫身的男人,比那些犯罪縮來縮去的犯人可怕多了!

  她親眼看著紀北森被他打死掉入噴池……她親眼看見那個少年慘死在地上。

  噁心。

  「……」

  喬依沫下定決心地收回視線,沒有再看他。

  沉默就是默認。

  司承明盛揚起意味不明的冷笑,舉起手裡的武器準備朝著NC董事長開槍……

  喬依沫撿起近在咫尺的小刀,刀鋒就要刺進他的肌膚————

  他眼疾手快地抓著她的手,狠狠地往下壓,想要折斷這該死的手!

  她疼得面容難看,卻緊攥著不放手。

  司承明盛不敢贏,怕她的手骨折斷裂,快速地鬆開。

  誰知她頂著劇烈的痛,狠狠地插進他出血的傷口!

  「呲——」

  NC董事長看得人都傻眼了!

  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

  「第二次了,喬依沫。」他低頭悶了聲,帶著冰冷的笑意。

  他側首,看著肩膀上的傷又一次被她用小刀刺入。

  「我討厭你!司承明盛!我不可能向你妥協!我死也不會對你妥協!」

  喬依沫緊緊攥著小刀,更深地捅入傷口處,這一次,她沒有像剛才那樣生疏。

  司承明盛噙起一抹肆笑,目光盯著她,溺望終於漫了出來:

  「很好,喬依沫,今晚的你變得格外勇敢,也讓我很生氣!————」

  他將小刀拔了出來,扔得更遠了,血也流得更多……

  顧不上所有,男人一把將喬依沫撿起,扛到不遠處的鐵桌上——他單手用力摁住,將淺藍禮裙堆至她的鎖骨處……

  喬依沫驚慌失措地看著他青筋暴起,失控。

  「不妥協就強制妥協!喬依沫,好好睜大眼睛看著,干你的人!是我司承明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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