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絕望的真相！外星人的遊戲！
華夏外交部那場石破天驚的新聞發布會，如同一場十二級的超級地震，瞬間席捲了全球。
「星際入侵？」
「外星文明？」
「我們被外星人當成目標了？」
當這些關鍵詞，通過新聞，傳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時。
之前那些因為巨獸而產生的恐慌，瞬間被一種更加深沉，更加無力的絕望所取代。
如果說，巨獸還是地球本土的「自然災害」，人們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覺得這只是局部性的，偶然性的事件。
那麼，「外星文明的蓄意入侵」，則將所有人的幻想，徹底擊得粉碎！
這是一個，針對整個地球文明的，降維打擊！
人類，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來自星辰大海的屠刀，緩緩落下。
五角大樓，會議室。
氣氛，已經不能用死寂來形容。
那是一種，仿佛連空氣都已經被抽乾的，令人窒息的真空狀態。
國防部長，中情局局長，以及一眾將軍們，像是被集體施了石化魔法，一動不動地看著屏幕上，那位華夏女發言人離去的背影。
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她……她剛才說了什麼？」
許久，那個鷹派將領，才用夢囈般的聲音，艱難地開口。
「外星人……她說……我們被外星人入侵了？」
「神龍……從萬米深海……帶回來的情報？」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們之前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陰謀，在「星際入侵」這個宏大到無法想像的命題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幼稚，那麼的可笑。
什麼輿論綁架，什麼金融制裁，什麼技術封鎖……
在絕對的，跨越維度的文明差距面前，這些，都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快！立刻聯繫我們的宇航局！聯繫我們的天體物理學家！」
國防部長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找回了一絲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讓他們動用哈勃望遠鏡！動用我們所有的深空探測器！給我把整個太陽系，翻個底朝天！」
「我要知道！那些外星人，到底在哪！」
「還有！那塊……那塊華夏神龍帶回來的晶體！他們公布影像了嗎？讓我們的專家立刻進行分析！我要知道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命令被迅速地傳達下去。
整個西方的科研體系，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地運轉起來。
然而，他們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個比一個，更讓人絕望。
「報告部長！哈勃望遠鏡沒有在太陽系內，發現任何異常的飛行物！」
「報告！我們所有的深空探測器，信號一切正常，沒有捕捉到任何來自太陽系外的，有規律的信號！」
「這……這怎麼可能？」
國防部長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他們是外星文明，他們的母艦，他們的艦隊，總該在附近吧？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有一種可能……」
一位白髮蒼蒼的天體物理學家，通過視頻連線，用一種無比沉重的語氣說道。
「他們的科技，已經遠遠超越了我們。」
「他們可能掌握了，我們無法理解的，超光速航行技術，或者……空間摺疊技術。」
「他們，根本不需要把母艦開到我們家門口。」
「他們可以在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通過他們掌握的空間技術，精準地，向地球，投放他們的兵器。」
「就像……就像我們玩電腦遊戲一樣。」
「我們在屏幕前，動動滑鼠，就能操控遊戲裡的人物。」
「而地球，可能……只是他們遊戲裡的一個……副本。」
「那些開菊獸，就是他們投放的……小怪。」
這個比喻，讓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遊戲？
副本？
小怪？
人類引以為傲的文明，在對方眼裡，竟然只是一場……遊戲？
這種被更高維度生命，隨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力感和屈辱感，讓他們幾欲發狂！
「那塊晶體呢？破譯出來了嗎？」
國防部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破譯……破譯出了一部分……」
負責密碼破譯的專家，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那不是文字，也不是代碼。」
「那更像是一個……一個簽名，或者說……一個標記。」
「就像是……藝術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的落款一樣。」
「我們通過窮舉法和邏輯推演，勉強……翻譯出了那個標記的含義。」
「它代表著……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國防部長追問道。
專家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吐出了一個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詞語。
「先驅（Precursors）。」
「他們稱自己為……先驅。」
先驅？
這是何等傲慢，何等目空一切的稱呼！
仿佛他們才是這個宇宙的主人，是所有文明的開拓者和引導者。
而其他文明，在他們面前，都只是需要被開墾的，蠻荒之地。
「除了這個名字，還有什麼？」
「還有……」
專家的聲音，變得更加恐懼。
「在那塊晶體的最深層，我們還發現了一段，被加密的，高維信息流。」
「我們無法完全破譯它，但我們捕捉到了一些……關鍵詞。」
「比如……淨化……」
「第四號試驗場……」
「以及……最終協議……」
淨化？
試驗場？
最終協議？
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地球，在這些自稱為「先驅」的外星文明眼裡，根本不是一個需要被征服的目標。
而僅僅是，他們的第四號，生物兵器試驗場！
他們投放開菊獸的目的，不是為了占領，而是為了……淨化！
為了清除掉地球上所有的本土生命，將這裡，變成一片乾淨的，可以讓他們隨意進行各種實驗的，無人之地！
而那個所謂的「最終協議」，很可能就是……在實驗結束後，將整個試驗場，連同上面的所有「垃圾」，一起徹底銷毀！
「瘋子……他們是一群瘋子！」
國防部長癱倒在椅子上，徹底絕望了。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單方面的，毫無道理可講的，清除！
人類，在他們眼裡，連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需要被清理掉的，實驗垃圾。
「我們……我們唯一的希望……」
中情局局長，抬起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目光呆滯地，望向了屏幕上，那個正在被全球直播的，華夏外交部的發言台。
「唯一的希望，就在東方。」
「我們……必須做出選擇了。」
這一刻，什麼傲慢，什麼尊嚴，什麼國家利益……
在「種族存亡」這個終極命題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們，只剩下最後一條路可走。
那就是，放下一切，向那個他們曾經最看不起，最敵視的國度，低下他們那顆，高傲的頭顱。
「星際入侵？」
「外星文明？」
「我們被外星人當成目標了？」
當這些關鍵詞，通過新聞，傳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時。
之前那些因為巨獸而產生的恐慌，瞬間被一種更加深沉，更加無力的絕望所取代。
如果說，巨獸還是地球本土的「自然災害」，人們心中還存有一絲僥倖，覺得這只是局部性的，偶然性的事件。
那麼，「外星文明的蓄意入侵」，則將所有人的幻想，徹底擊得粉碎！
這是一個，針對整個地球文明的，降維打擊！
人類，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來自星辰大海的屠刀，緩緩落下。
五角大樓，會議室。
氣氛，已經不能用死寂來形容。
那是一種，仿佛連空氣都已經被抽乾的，令人窒息的真空狀態。
國防部長，中情局局長，以及一眾將軍們，像是被集體施了石化魔法，一動不動地看著屏幕上，那位華夏女發言人離去的背影。
他們的腦子裡，只剩下嗡嗡的轟鳴聲。
「她……她剛才說了什麼？」
許久，那個鷹派將領，才用夢囈般的聲音，艱難地開口。
「外星人……她說……我們被外星人入侵了？」
「神龍……從萬米深海……帶回來的情報？」
沒有人回答他。
因為所有人都被這個消息，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們之前所有的算計，所有的陰謀，在「星際入侵」這個宏大到無法想像的命題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幼稚，那麼的可笑。
什麼輿論綁架，什麼金融制裁，什麼技術封鎖……
在絕對的，跨越維度的文明差距面前，這些，都只是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
「快！立刻聯繫我們的宇航局！聯繫我們的天體物理學家！」
國防部長終於從極致的震驚中，找回了一絲理智，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起來。
「讓他們動用哈勃望遠鏡！動用我們所有的深空探測器！給我把整個太陽系，翻個底朝天！」
「我要知道！那些外星人，到底在哪！」
「還有！那塊……那塊華夏神龍帶回來的晶體！他們公布影像了嗎？讓我們的專家立刻進行分析！我要知道上面到底寫了什麼！」
命令被迅速地傳達下去。
整個西方的科研體系，都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地運轉起來。
然而，他們得到的結果，卻是一個比一個，更讓人絕望。
「報告部長！哈勃望遠鏡沒有在太陽系內，發現任何異常的飛行物！」
「報告！我們所有的深空探測器，信號一切正常，沒有捕捉到任何來自太陽系外的，有規律的信號！」
「這……這怎麼可能？」
國防部長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如果他們是外星文明，他們的母艦，他們的艦隊，總該在附近吧？怎麼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
「有一種可能……」
一位白髮蒼蒼的天體物理學家，通過視頻連線，用一種無比沉重的語氣說道。
「他們的科技，已經遠遠超越了我們。」
「他們可能掌握了，我們無法理解的，超光速航行技術，或者……空間摺疊技術。」
「他們，根本不需要把母艦開到我們家門口。」
「他們可以在宇宙的任何一個角落，通過他們掌握的空間技術，精準地，向地球，投放他們的兵器。」
「就像……就像我們玩電腦遊戲一樣。」
「我們在屏幕前，動動滑鼠，就能操控遊戲裡的人物。」
「而地球，可能……只是他們遊戲裡的一個……副本。」
「那些開菊獸，就是他們投放的……小怪。」
這個比喻，讓會議室里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
遊戲？
副本？
小怪？
人類引以為傲的文明，在對方眼裡，竟然只是一場……遊戲？
這種被更高維度生命，隨意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力感和屈辱感，讓他們幾欲發狂！
「那塊晶體呢？破譯出來了嗎？」
國防部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破譯……破譯出了一部分……」
負責密碼破譯的專家，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那……那不是文字，也不是代碼。」
「那更像是一個……一個簽名，或者說……一個標記。」
「就像是……藝術家在自己的作品上，留下的落款一樣。」
「我們通過窮舉法和邏輯推演，勉強……翻譯出了那個標記的含義。」
「它代表著……一個名字。」
「什麼名字？」
國防部長追問道。
專家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吐出了一個讓整個世界都為之顫抖的詞語。
「先驅（Precursors）。」
「他們稱自己為……先驅。」
先驅？
這是何等傲慢，何等目空一切的稱呼！
仿佛他們才是這個宇宙的主人，是所有文明的開拓者和引導者。
而其他文明，在他們面前，都只是需要被開墾的，蠻荒之地。
「除了這個名字，還有什麼？」
「還有……」
專家的聲音，變得更加恐懼。
「在那塊晶體的最深層，我們還發現了一段，被加密的，高維信息流。」
「我們無法完全破譯它，但我們捕捉到了一些……關鍵詞。」
「比如……淨化……」
「第四號試驗場……」
「以及……最終協議……」
淨化？
試驗場？
最終協議？
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地球，在這些自稱為「先驅」的外星文明眼裡，根本不是一個需要被征服的目標。
而僅僅是，他們的第四號，生物兵器試驗場！
他們投放開菊獸的目的，不是為了占領，而是為了……淨化！
為了清除掉地球上所有的本土生命，將這裡，變成一片乾淨的，可以讓他們隨意進行各種實驗的，無人之地！
而那個所謂的「最終協議」，很可能就是……在實驗結束後，將整個試驗場，連同上面的所有「垃圾」，一起徹底銷毀！
「瘋子……他們是一群瘋子！」
國防部長癱倒在椅子上，徹底絕望了。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
這是單方面的，毫無道理可講的，清除！
人類，在他們眼裡，連當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只是……需要被清理掉的，實驗垃圾。
「我們……我們唯一的希望……」
中情局局長，抬起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目光呆滯地，望向了屏幕上，那個正在被全球直播的，華夏外交部的發言台。
「唯一的希望，就在東方。」
「我們……必須做出選擇了。」
這一刻，什麼傲慢，什麼尊嚴，什麼國家利益……
在「種族存亡」這個終極命題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們，只剩下最後一條路可走。
那就是，放下一切，向那個他們曾經最看不起，最敵視的國度，低下他們那顆，高傲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