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xyy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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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祈願光自己跪還不夠,她還不忘伸出手去拽那邊的祈近寒。

  「快點,你和我一起求媽媽,她一定願意把她聰明的腦子分我一半的!」

  祈近寒懵了:「我也要跪嗎?」

  祈願撅著屁股點頭。

  祈近寒嫌棄的皺眉:「什麼鬼,丟死人了,要跪你自己跪。」

  祈願嘖的一聲,竟然還能抽空反駁他。

  「你懂什麼?這樣不僅能表達我對母親大人最崇高的敬意外,還能鍛鍊我的腰和腿,讓我小肚子上的肉肉徹底消失。」

  祈近寒:「……呵呵。」

  他表情更嫌棄了:「別鍛鍊了,你沒救了,看你小短胳膊小短腿的。」

  祈近寒說完,甚至還秀了下自己因為身高優勢而格外修長的大長腿。

  然後秀到一半,祈近寒就被他口中,祈願的小短腿一腳踹屁股上了。

  祈近寒捂著屁股回頭,破口大罵:

  「你他媽有病吧!」

  而祈願此時也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她無所謂的道:「哦,反正我的身材很曼妙。」

  祈近寒:「……」

  姜南晚早就去茶台和祈鶴連下棋了。

  在祈願跪的時候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

  所以此刻的戰場,就只剩下祈願和祈近寒兩人。

  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兄妹面面相覷。

  「……」

  直到祈近寒優先開團。

  他小聲吐槽:「戀愛腦。」

  而祈願秒跟:「單身狗!」

  於是新一輪的戰爭,開始了!

  ……

  晚上九點多。

  祈斯年稍作休息好,從樓上往下走的時候,剛好還聽到有人在罵他。

  「戀愛腦!」

  他本來第一反應是祈願發現他下樓,張嘴就罵他。

  但很快他辨認出,那聲音並不是他那不知天高地厚,不分長幼大小的女兒。

  而是跟瘋狗一樣的次子。

  祈斯年眉頭瞬間緊皺,他剛想冷聲呵斥,結果下一秒,祈願的聲音竟真的響起了。

  「啪!」「單身狗!」

  只是那聲音已經有點有氣無力了,像是吵不動了。

  祈斯年:「……」

  知道不是在罵他後,祈斯年抿了抿唇,把到了嘴邊的斥責收了回去。

  他偏頭朝樓下望去,才發現是祈願和祈近寒又吵架了。

  倆人不知道互相對罵了多久,現在都已經筋疲力盡了。

  可即便如此,兩人還是你來我往,仿佛一人拿了一把小刀,力竭的朝著對方捅。

  還戳不死你!還戳不死你!

  祈斯年:「。」

  終於,和祈近寒吵了半天的祈願似乎終於注意到他了。

  她眼睛一亮,亮的祈斯年都隱約的察覺到不對了。

  「老爸老爸!你過來呀!」

  「……」

  祈斯年神色冷淡,他看著祈願,雖沒說話,但終究還是走了過去,又在祈願的催促下坐在了她旁邊的沙發上。

  「做什麼」三個字甚至還沒說出口,蹲坐在地毯上的祈願就把腦袋靠過來了。

  她眼睛眯起來,笑盈盈的,看著很漂亮,有生命力的茂盛。

  祈願緊緊貼著他的腿。

  「騙你的祈斯年。」

  她這話說的沒頭沒尾,很是讓人疑惑。

  祈斯年眼眸微微低垂。

  他輕聲問:「什麼?」

  於是祈願又笑盈盈的回答:「其實我也很擔心你,也很想你。」

  「剛才罵你,是騙你的。」

  「……」

  仿佛已經習慣,也預想到祈斯年可能會一言不發。


  所以祈願最開始並沒有指望祈斯年會有什麼反應。

  甚至他嫌棄的躲開都有可能。

  祈斯年是可以這麼做,但他的手抬起時,落下的位置,卻偏偏是祈願的發頂。

  並沒有什麼摸頭的動作。

  祈願見狀甚至還有些疑惑。

  她抬頭看向祈斯年,而對方也並沒有把手移開。

  他沒有說話,深邃的眉眼在偏頭時錯過燈影,於是沉黑的眼眸也在此刻失去了天生的銳利,而逐漸顯得柔和了起來。

  祈願疑惑的歪了下頭,但很快,她試探的附和,又用腦袋蹭了蹭祈斯年的手掌。

  掌心冒出痒痒的毛絨感。

  祈斯年凝眸,他薄唇輕動,可在祈願的注視中,卻又慢慢化作一聲微乎其微的嘆息。

  他輕輕、慢慢應:「嗯,知道了。」

  下一秒,祈願就被旁邊的祈近寒偷偷踢了一腳。

  祈近寒偷偷吐槽:「狗東西,吵著架呢,你裝什麼乖女兒?」

  祈願:「……」

  果斷回身抱住大腿。

  祈願哭哭啼啼:「嗚嗚嗚祈斯年你看他!他欺負我啊!!」

  祈近寒翻了個白眼。

  他嗤笑道:「父親什麼時候管過……」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祈近寒卻隱約警惕的察覺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冰冷的讓他如芒在背。

  祈近寒生生改了口:「我錯了,我身為哥哥,不應該動手打妹妹。」

  祈近寒退了回去:「我有罪,我懺悔。」

  心酸,雖然表面如此,但祈近寒心裡酸的都快倒出醋了。

  這個家裡,究竟還有誰沒被這個孽障迷惑!

  舊年去歲,越來越遠。

  姜南晚和祈斯年回到京市已經有兩周,而京市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人們,也紛紛龜縮回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而市場外的群眾,則是再次感慨了一番新聞的噱頭和虛假,隨後日子該過過,再不理會和他們生活無關的事。

  只有祈聽瀾還沒回國,看來,這一整場的棋盤博弈中,就只有祈聽瀾充當了走馬的角色。

  別人是演戲,他才是真忙。

  不過年關將至,就算再忙,以祈聽瀾的脾性,他一定能把事做的完美又漂亮,然後趕在除夕前回來。

  祈家消停了沒兩天,祈願就坐著飛機又走了,甚至還是和宿懷一起。

  不過這次兩人並不是出國,而是又去了一次香江。

  並不是閒的沒事愛跑,也不是因為趙卿塵。

  而是為了在豪金酒店最頂層,即將開始的拍賣會——為了本世紀遺留最大一顆的鑽石,xyy9。

  那天趙卿塵也在,而有他在港城的特權,祈願也成功得到了一個理想中的完美位置。

  整場拍賣會的最中心,也是最上方。

  那裡原本是晚宴的觀察台,是擴出去一點的,但現在,那裡成了「狗大戶」的專屬位置。

  拍賣會八點整開始。

  因為本次拍品的珍貴和不同,很多富甲一方的私人收藏家,富商貴胄們都親自列席。

  整個一樓的座位幾乎坐得滿滿當當,而祈願從二樓俯瞰,也可以通過特製的望遠鏡,將一切盡收眼底。

  而在這場拍賣會上,祈願認識的人很少,因為她從不應酬交際。

  但唯獨有那一瞬間的視線停留,她看到熟悉的人,卻並不是想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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