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你們知道標題為什麼這樣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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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姜南晚的詢問,祈願比祈近寒和祈聽瀾要先反應過來。

  她不是那兩個,從來不會冷著個臉實話實說。

  她在祈近寒忐忑的注視下,瞬間變了張臉,委屈的湊到姜南晚身邊開始告狀:

  「他沒素質!撞到人還罵人!」

  到底是誰罵人!誰沒素質!

  男人氣的破口大罵:「你就是這三個野種的媽吧!你怎麼教育孩子的!只生不養的賤人!」

  「偷男人生下來的吧!孩子教成這樣,你這種女人真是失敗透頂了!」

  面對他的辱罵,姜南晚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掀一下。

  她算了算時間,估摸著管家應該要到了,這樣的小事,她甚至懶得親自處理。

  至於他的辱罵,姜南晚根本懶得爭辯。

  罵她的人多了,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站在她對面,指著她的鼻子罵。

  像這種爛在地上的貨色,她連多說一句話,都嫌棄浪費唇舌。

  姜南晚還沒發話,反倒是剛平靜下去的祈願又暴起了。

  她指著男人大聲道:「你給我閉嘴!」

  「我媽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女人,她優秀,漂亮,聰明,自信,最重要的是她還不戀愛腦!」

  姜南晚唇角微勾。

  然而下一秒,祈願的話又讓她揚起的唇角垂下去了。

  「她是全世界最好的媽媽!」

  「好到我爸什麼時候死了我都不知道!」

  姜南晚:「……」

  不遠處,姍姍來遲的祈斯年,正好聽到祈願說的這句話。

  祈斯年抬眸:「?」

  然而祈願毫無察覺,她小嘴吧唧吧唧,還想再說。

  姜南晚眼疾手快,捂著她的嘴擋了回去。

  「夠了。」

  祈願被她捂著嘴,雖然老實了下來,但她的眼神還冒著火。

  夠什麼夠啊!不夠!

  祈願眼珠一轉,原本還有點撲騰的人,瞬間就安靜下來了。

  沒人跟她說祈斯年也在啊……

  祈願眨了眨眼,冷靜下來後,還試圖欲蓋彌彰的解釋:

  「當然了,沒有說我爸不好的意思。」

  祈願:「……」

  嗯…所以,信嗎?

  祈斯年信不信,祈願不知道,管家這時趕來,很好的打破了令祈願沉默的氛圍。

  「夫人,很抱歉,是我的失職。」

  姜南晚朝他微微頷首:「處理一下,還有那邊拍的視頻,不要外傳。」

  管家恭敬彎腰:「是。」

  說完,姜南晚扭頭,看向祈願三人。「摩天輪,還坐嗎?」

  難得不用上學,祈願感覺自己精力四射,渾身都是用不完的牛勁。

  但出了這種岔子,誰還有心情坐摩天輪啊?

  她都怕祈近寒坐一半,打開門跳下去。

  「二哥剛才摔了,還是回家吧。」

  誰知,這簡簡單單一句話,卻讓祈近寒如應激般的反駁了起來。

  「我沒事!我沒問題!」

  姜南晚目光慢慢掃過他,最終,她轉身吩咐:「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祈願萎了。

  這非常抓馬的一天,這充滿戲劇性的遊樂園之旅……

  祈願甚至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套上了什麼奇怪的buff,不然怎麼走到哪,哪就出事呢?

  這操蛋的人生,祈願忍不住嘆了口氣。

  一波三折的命運啊。

  還挺便宜……

  一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祈公館的大門。

  還沒到吃飯的時間,祈願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上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裳。

  進臥室的時候,祈願注意到臥室的床邊空地上,多出了一個柔軟的小毯子,和一個蓬鬆的貓窩。

  不只是貓窩,餘下養貓的物件,全都齊了。


  在祈公館裡,能安排主人房裡東西的,除了祈家人自己,就只剩下林管家了。

  看樣子,是小貓隔離的時間完了,先把物件送過來,貓還沒進屋。

  先看著她的意思來?

  祈願估計了一下,也覺得差不多是。

  怪不得人家一個月能拿二十多萬工資呢,確實細心。

  當天晚飯過後,大王就被洗乾淨,打包送進了祈願的臥室侍寢。

  祈願大王見狀甚喜,本想尋去兄處,然兄課業繁重,遂罷。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祈願準備上床睡覺,因為沒有手機,所以祈願現在也是,被迫作息規律,早睡早起了一把。

  眼睛在屋裡轉了一圈,沒看見貓的影子。

  祈願爬下床,屋裡溜達了好半天,沒看見貓的影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進出的時候溜出去了。

  祈公館太大了,要是現在不找,等明天再想找可就難了。

  思及此處,祈願穿上鞋,出了臥室的門。

  主樓的樓梯太高,這個大小的貓應該還下不去,也不敢下去。

  祈願就繞著二樓的走廊找,腳下也不敢太快太重。

  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啪嘰」把貓踩死了。

  「大王,大王?」

  「貓貓大王,小的求您出來唄?」

  祈願溜達來溜達去,一直都沒往畫室的方向去。

  因為她怕撞上祈斯年。

  畢竟今天,當眾說他壞話也就算了,還偏偏讓本人聽著了,尷尬,太尷尬。

  但是整個溜達一圈,祈願也沒找著一根貓毛的影子。

  這下再不情願,也得去了。

  隔著一段距離,祈願就聽到有小貓叫喚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勝在小貓叫聲尖。

  畫室的門沒關,剩條縫,剛好是貓能鑽進去的大小。

  還真讓它跑畫室去了!

  祈願兩眼一閉,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這麼大個家,你往哪鑽不好,你非往人家畫室里鑽!

  難道小貓也愛畫畫嗎!

  祈願無奈扶額,卻只能悄悄的,從門縫往裡看了眼。

  小貓一直在裡面叫喚,也沒聽見有什麼其他的動靜。

  按理來說,她爹應該不會留個小奶貓在耳邊聒噪,所以畫室,應該沒人。

  思及此處,祈願推開畫室的門,走了進來。

  這是她第一次進畫室,暗紅色的牆壁,深色的木地板,牆上,地上,掛滿了無數封好的畫作。

  祈願進來的時候,最先看見的不是貓,而是畫室的最裡面,祈斯年正坐在一把單人椅上,靠著牆,閉著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祈願當時心臟就停了一瞬。

  我嘞個親爹啊,想cos思考者,也不是這個姿勢啊!

  偏偏這個時候,小貓叫喚著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祈願連忙抱起它,但站起身來,她一時間卻不知道該直接走,還是打聲招呼再走。

  正在祈願躊躇之際,她終於瞥見,祈斯年垂下的左手腕上,一道深紅淌血的傷痕。

  那些血因為他的姿勢,是向後流淌的,落在深色的地板上,因為顏色深,和流的不多,祈願才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

  祈願直接原地立正了。

  命好苦。

  看著眼前這個場景,祈願竟然還能調侃的得出兩個結論。

  好消息:她爹應該沒死。

  壞消息: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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