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我的腿是你能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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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姑,我去做飯。」

  安瑤氣鼓鼓的去了廚房。

  「姑奶奶,我去打下手。」

  胡希走進了廚房,安瑤繫著圍裙正在洗大黃瓜。

  哎,瑤姐姐真生氣了,哄唄,哄小媳婦那樣哄。

  「瑤姐姐,我剛才的確弄混淆了,我想說的是我和鹿美娜打著打著打出了感情,是姐弟的親情,我和檸溪姐畫腳,畫出了男女愛情。」

  安瑤直接把大黃瓜掰成兩段。

  大黃瓜的下場好慘。

  顯然她不信胡希的鬼話。

  「我知道我說什麼你都不相信,但我相信男女之間有純友誼,我和美娜就是!」

  這種情況,千萬不要給女人去解釋自己和誰誰誰有多清白,因為解釋沒用,就咬死一個理念——我們很單純,我們沒關係。

  因為要是有證據,你都沒資格解釋了,直接死刑。

  「你想啊,我要是和美娜有什麼,檸溪和她關係那麼好,能察覺不到?」

  「再說了,她倆天天膩歪在一起,就沒分開過,我就算要和美娜談戀愛,也要有單獨空間相處,對不對?」

  胡希這話沒毛病,兩人的確天天在一起,胡希哪有機會單獨和鹿美娜相處談戀愛啊?

  所以,既然分不開,那就一起談!

  安瑤不說話,剁剁剁的切黃瓜。

  「好好好,你不說話,你就是認為我和美娜有一腿是吧,行,我成全你,我這就去找她談戀愛,這樣你滿意了吧?」

  胡希突然激動道。

  安瑤:???

  他這一說,搞的好像安瑤在無理取鬧?

  「我以為你是最相信我小鬍子的人品的,現在我才明白,你根本一點都不相信我,我突然感覺很累。」

  安瑤:……

  胡希:「不過,你不相信我不要緊,檸溪相信我就行了,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和你女兒分手的,因為我愛她,是她教會了我什麼叫做愛。」

  安瑤:「你給美娜打個電話說你和她只是姐弟,你們這輩子都不可能,因為你只愛張檸溪,說了我就相信你,敢嗎?」

  「本來就是這樣,我有什麼不敢的!」

  「那你打啊!」

  「打就打。」

  「打啊!」

  「在打了,嗯?手機怎麼關機了?」

  「……」

  安瑤失望搖頭,下一秒「啊」了聲,是不小心切到手了。

  「我看看。」

  「不需要你看。」

  「你別犟,切到手了,我看看,要不然會被感染。」

  胡希抓過她的手,是食指被切破了流出了鮮血。

  「我用紙巾包一下就沒s……」安瑤話未說完,愣了一下,趕忙道,「你在幹嘛?」

  卻是,胡希直接把她食指送進了嘴裡吮吸。

  安瑤感覺到手指被他嗦得癢酥酥的。

  安瑤無語:「好吃嗎?」

  胡希怒道:「什麼好不好吃,我在給你止血!」

  安瑤:「呵、這樣止血,誰教你的?」

  胡希:「電視劇里女主的手切破了,男主不都是用嘴巴含住止血嗎?」

  安瑤無語:「鬆口,別吸了,我血都要被你吸乾了。」

  胡希這才把手指從嘴巴拿出來,上面全是口水。

  安瑤噁心的洗了洗手,出去找紙巾包。

  「瑤姐姐,你休息,我來做飯。」

  胡希系上圍裙,起鍋燒油,開始炒菜。

  安瑤包裹好手指,坐在姑姑旁邊。

  姑姑看著廚房裡忙碌的胡希,很欣慰:「小希長得又高又帥,還會做飯,是個好孩子。」

  「呵、」安瑤只是冷笑一聲。

  姑姑:「小希是哪兒人?」

  安瑤:「贛省的。」

  「啊?」姑姑嚇了一跳,「那豈不是彩禮很貴?」


  「姑姑,他是男的,不是女的。」

  「抱歉,一提起贛省,我自然反應。」

  「……」

  「小希是什麼專業的?」

  「畫畫。」

  「畫畫呀~」姑姑有點失望,「那豈不是畢業就失業?」

  「……幾乎是這樣,但他不一樣,他很厲害,算是很有名的大畫家了,未來前途無量。」

  安瑤不得不承認小希的確是個才子。

  要是專情一點就好了。

  安瑤之前就懷疑他和鹿美娜有一腿,今天他口誤,加上他的表情,很明顯是印證了這一點。

  ……

  胡希做好了飯菜端上桌吃飯。

  姑姑:「小希沒想到你做的菜這麼很好吃。」

  胡希:「我為了檸溪我當然要把菜做好吃,以後她享福就行了,這些都我來做。」

  姑姑:「瑤瑤,小希真好,真體貼。」

  安瑤:「呵、」

  飯後,胡希又爭著去把碗洗了,此時天色還早,安瑤陪著姑姑在家裡聊天,她不想理胡希,胡希坐了一會兒,出去遛彎拍照散步。

  安瑤看了眼出去的胡希,想跟上去陪他,又心一恨,不能心軟。

  現在心軟,以後還不得欺負我們母女倆?

  夕陽下的農村很恬靜,炊煙裊裊,遠離是城市的喧囂。

  胡希舉著相機記錄下不遠處溪邊拱橋上,搶著大黃牛的大伯。

  胡希的攝影藝術也是一絕了。

  「小伙子。」

  此時身後一個慈祥的聲音,胡希回頭是個白髮蒼蒼的慈祥的老奶奶。

  「老奶奶什麼事?」

  「你在拍照嗎?」

  「嗯,這裡是不能拍嗎?」

  「不是,我剛就看到你在拍了,問問你能給我買一張嗎,我給你錢。」

  老奶奶蒼老的手裡攥著5塊錢遞上:「夠嗎?」

  胡希攝影是自娛自樂,但是老奶奶找自己,胡希毫不猶豫答應。

  「老奶奶我不要錢,來,我給你拍一張。」

  胡希舉起相機對準這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

  老奶奶歉意道:「我不是想拍這種,我想另一種。」

  胡希從她表情讀懂她要拍什麼了。

  ——遺照!

  「你介意嗎?如果你介意,就算了。」

  奶奶奶轉身,勾勒著身子,往夕陽那頭走去了。

  此時,一位五六歲的小女孩逆著夕陽,邁動生機勃勃的步伐,手裡舉著蒲公英,與這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擦肩而過,風一吹,蒲公英在夕陽下散開,夕陽下,兩個背影錯位,一個是邁向希望的小女孩,一個是邁向夕陽的老奶奶。

  咔嚓!

  胡希定格了這一畫面。

  這是兩個人,卻是一個人,因為這就是人生!

  「好!老奶奶我給你拍!」

  胡希答應了下來。

  老奶奶回頭:「真的?」

  「當然是真的。」

  「謝謝。」老奶奶很激動。

  胡希一笑:「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要穿好看一點。」

  「好好好,我這就去穿衣服。」

  老奶奶的臉上綻放出前所未有的笑容,高興的往家走去。

  胡希跟在後面。

  他答應給老奶奶拍遺照,不,在胡希看來那不是遺照,因為人一生中有幾張最重要的照片。

  出生照、學生照、身份照、結婚證、這些都記錄了一個人的一生,而在這些照片最後,還有一張最特別的照片,叫做——人生畢業照。

  你在人世間走了這一遭,你要畢業了,你應該有一張漂亮的人生畢業照。

  而不是死了,從其他證件上截取下來當做人生畢業照。

  小鬍子正經起來也很正經。


  老奶奶梳妝打扮,換了準備很久的漂亮衣裳穿上,坐上白牆前,朝鏡頭微笑。

  咔嚓!

  胡希按下快門鍵,替她拍下了這一張可能用不了多久能用的上的人生畢業照。

  「謝謝你。」

  「不客氣,我這邊洗出來後,我寄到你這裡。」

  「謝謝。」

  胡希看著老奶奶雖然老了,但臉型很好,笑道:「老奶奶你年輕時應該是個大美女吧。」

  「不記得了。」

  「你沒照片嗎?」

  「幾十年前,沒拍過。」

  老奶奶心裡略有遺憾。

  胡希:「這樣吧,老奶奶我是個畫家,我會畫出來你年輕的時候。」

  「真的?」

  「當然,你坐下,我給你畫一張年輕的時候,你看看像不像。」

  「好。」

  老奶奶再次坐下,胡希在旁邊拿出畫板和畫筆,勾勒老奶奶的樣貌,利用極致細節,開始復原臉部膠原蛋白時期的少女模樣。

  不一會兒,胡希畫好了:「老奶奶你看看像不像你年輕的時候?」

  老奶奶一看驚喜道:「對對對,就是我十八歲的時候,唉,一轉眼,都八十歲了。」

  「老奶奶你留著做個紀念,我先走了。」

  胡希把畫遞給她,老奶奶一路把胡希衝到門口,目送離去回去坐下,仔仔細細欣賞十八歲的自己。

  嘟嘟嘟~

  此時,兒子打電話來了,老奶奶接通。

  「媽,我在監控看到一個小伙子來家裡找你,是不是又給你推銷保健品,你別上當!」

  老奶奶走到屋檐下,昂起頭看著監控鏡頭。

  「不是壞人,是一個攝影師,給我拍了照,還畫了我年輕時候的樣子,畫的一模一樣。」

  「怎麼可能一模一樣,誰有這個本事。」

  「真的,你看。」

  老奶奶舉起畫對準鏡頭。

  遠在深市電子廠打螺絲的兒子,放大鏡頭看向畫中的少女,很漂亮,輪廓和母親一模一樣。

  「媽,你年輕時候這麼漂亮?」

  「我看到畫才記得我年輕時是這樣。」

  「哪個畫家那麼厲害,知道叫什麼名字嗎?」

  「忘了問了。」

  「等等……」兒子注意到畫的右下角有簽名,兒子放大仔細一看。

  【小鬍子,畫於20XX年91月2日】

  兒子直接亢奮得跳了起來。

  「臥槽,竟然是小鬍子給我媽畫的。」

  電子廠,所有人看向那個工友。

  領班憤怒的走來:「小李你叫什麼叫,趕緊給我打螺絲,要不然開除你,上班時間玩手機,什麼東西!」

  「你什麼東西,艹,還罵我!」小李罵了一聲,早就看領班不順眼了,今天直接硬氣了。

  「小李你不想幹了?」

  「干尼瑪,老子不幹了!」

  小李推開領班,大步離開。

  小鬍子的畫在手,還打什麼螺絲?

  ……

  姑姑家。

  小鬍子這麼厲害,瑤姐姐還是不理小鬍子。

  這輩子,也就瑤姐姐敢這樣對待小鬍子了。

  此時,天色暗了下來,開始飄起了小雪。

  安瑤:「時候不早了,你回去陪你好姐姐吧。」

  胡希委屈巴巴:「姑奶奶,我走了。」

  「走什麼走。」姑奶奶從房間出來,「都晚上了,又下雪了,明天再走。」

  胡希:「瑤姐姐要我走。」

  姑奶奶:「瑤瑤你怎麼趕小希走呢?」

  安瑤:「他明早還要上課,早點回去休息,別耽誤明天上課。」

  姑奶奶:「你明天還要上課?」


  胡希:「是有課,不過我的車是法拉利,我能趕到。」

  姑奶奶:「既然這樣,那就不走了,你睡客房,大冬天的晚上不安全。」

  胡希看向安瑤:「瑤姐姐你睡哪兒?」

  安瑤沒回,轉身去了次臥。

  姑奶奶:「小希,天冷,回床上休息。」

  「好的。」

  胡希回到客房床上躺下,農村老平房,條件簡陋,床是木頭床,下面雖然墊了棉絮,但睡起來還是很硬,睡起來不暖和。

  此時下起了大雨。

  外面傳來腳步聲和關門聲,是安瑤洗完澡去了次臥的聲音。

  胡希:【瑤姐姐】

  安瑤沒回。

  真會生氣,直接冷暴力。

  胡希:【瑤姐姐,你姑姑家有電熱毯嗎,我好冷,手腳都冰了】

  安瑤:【沒有】

  胡希:【外面又下著雨,早知道我回去了,太冷了,根本睡不著】

  安瑤:【堅持】

  胡希:【冷啊,怎麼堅持,你告訴我?】

  安瑤:【那你說怎麼辦?】

  胡希:【我過來挨著你睡,這樣互相取卵,就不冷了】

  安瑤:【打錯字了,是溫暖的暖,OK?不是卵】

  胡希:【抱歉,我美術生,成績差才選的美術,理解一下】

  安瑤:【……】

  胡希:【你說可不可以嘛。】

  安瑤:【當然不可以】

  胡希:【那我去問問姑奶奶,可不可以擠一下,我好冷】

  安瑤:【你去死!!!!】

  安瑤翻身下床,披上羽絨服,裡面穿著睡衣,衝到胡希房間,看到胡希冷得瑟瑟發抖。

  「真冷?」

  「當然冷,不信你感受一下。」

  說著,胡希從被子裡伸出手,握住床邊的大長腿。

  也不知安瑤是冷到了,還是反應過大,她趕忙推開胡希的手。

  「你要死了?我腿你都能摸的嗎?」

  「我就是想證明我真的沒騙你,我的確很冷,阿嚏~」

  胡希打了個噴嚏。

  「瑤姐姐天氣冷,你回屋躺下吧,我客服一下,放心吧,冷不死我的。」

  「那就好。」

  安瑤轉身就走。

  無情啊!

  「阿嚏——」

  安瑤止步,猶豫一下,又堅定的往前走。

  「阿嚏,阿嚏,阿嚏!」

  胡希連打三個噴嚏。

  安瑤止步,回頭。

  胡希堅強道:「瑤姐姐別擔心我,只是打噴嚏而已,我沒事的,回去睡吧,阿嚏——」

  安瑤看到他是真的很冷。

  大冬天還下著雨,農村南方平房不保暖,全靠意志力睡覺。

  雖然小希很可惡,腳踏兩隻船,被發現了。

  但是,安瑤想到他對自己還是很好,心軟了幾分。

  此時看到他冷得瑟瑟發抖,這樣下去,小希絕對會生病的。

  安瑤猶豫幾秒,走到床邊。

  「瑤姐姐你回來幹嘛?」

  「睡覺!」

  安瑤伸手關掉了燈,屋子裡陷入漆黑,隨即胡希感覺被子被掀起了一下,然後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躺在了旁邊。

  「瑤姐姐。」

  「閉嘴,我問你個問題,檸溪和美娜,你選誰?你老實回答,別以為有我在,你就說選檸溪。」

  「選她媽!」

  「你去死!」

  「哎喲,哎喲,瑤姐姐鬆手,別打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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