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抱歉了白鬍子，這筆正義值實在是太多了。
「頂上戰爭...」
霍克看向窗外。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場戰爭的種種細節。
戰爭的導火索，源於一個男人的落敗與被捕。
波特卡斯·D·艾斯。
他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親生兒子。
同時也是新世界四皇之一，「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麾下，第二番隊的隊長。
事情的起因，源於白鬍子海賊團第四番隊隊長薩奇，被其部下馬歇爾·D·蒂奇所殺。
蒂奇得到暗暗果實後，叛逃出白鬍子海賊團。
這觸犯了白鬍子海賊團唯一的鐵則——禁止殺害同伴。
作為薩奇的好友，艾斯對蒂奇展開了追擊。
一場命運的追逐，就此展開。
最終，在巴納羅島。
兩人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結果，眾所周知...艾斯敗北被捕。
隨後，蒂奇將艾斯交給了海軍本部。
以此作為籌碼，換取了王下七武海的地位。
本部在得到艾斯這個「海賊王的血脈」之後，迅速做出決定。
將在馬林梵多，公開處刑艾斯。
其目的：
一，向全世界展現海軍的威嚴與力量，震懾日益猖獗的海賊。
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引誘白鬍子前來本部。
屆時，海軍將傾盡全力，將白鬍子海賊團，這個盤踞在新世界數十年的龐然大物，徹底摧毀。
「呼...」
霍克收回遠眺的目光，點燃一根雪茄。
這場戰爭，自己必須參加。
第一，海軍本部會下達徵召令。
本部與各支部的精銳力量，都將被調往馬林梵多。
以自己目前本部精銳少將的實力，除非原地放下屠刀，解甲歸田。
不然必定在徵召之列。
第二，即便本部沒有徵召。
自己，也會前往本部。
因為...
這，是自己一飛沖天的最佳機會！
頂上戰爭，是自己收割海量正義值的盛宴！
要知道，頂上戰爭里。
海軍的對手，是整個白鬍子海賊團。
那個曾經被冠以「世界最強」之名的男人——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他的懸賞金額，高達五十億四千六百萬貝里。
五十億貝里，就是五十萬點正義值！
僅僅一個白鬍子，就價值五十萬點正義值！
而他麾下，那些在新世界叱吒風雲的番隊隊長們。
一番隊隊長，「不死鳥」馬爾科...
二番隊隊長，「火拳」艾斯...
三番隊隊長，「鑽石」喬茲...
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懸賞金額數億貝里起步的頂級大海賊。
整個白鬍子海賊團所有成員的懸賞總額。
粗略估算下來，不會低於一百億貝里。
這意味著...
一百萬點以上的正義值！
只要自己能在頂上戰爭中，抓住機會，巧妙運作。
那麼，自己就能原地起飛！
這筆龐大的正義值，足以讓自己的某一項能力，一躍提升至這個世界的【天花板】級別！
或者，自己也可以將多項能力提升至【頂級】，自己的綜合戰力，將產生質的飛躍。
退一步，這筆正義值就算不用於提升實力。
一百萬點正義值，便是一百萬天的生存天數。
一個普通人的一生，不過匆匆三萬天。
一百萬天...
近乎是永恆的生命！
「呼——」
「白鬍子...」
霍克低聲自語，「你確實是這些窮凶極惡的海賊之中。」
「相對而言，作惡較少的一個。」
「義氣深重，家人至上，這些品質放在普通人身上，值得稱道。」
「但...抱歉了。」
「罪惡，終究是罪惡。」
「海賊，終究是海賊。」
「而且...這筆正義值，實在太多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輪廓。
「最多…」
「我確保你們白鬍子海賊團一家人，全部都團團圓圓地下去。」
「在地獄裡，繼續做你們和睦的一家人。」
煙霧從他唇邊溢出，帶著一絲玩味。
「再不濟，如果你們在下面覺得無聊的話。」
「我用你們貢獻出來的正義值，將香克斯、凱多、BIG MOM，一併送下去。」
「到時候，你們地獄四皇齊聚一堂，剛好湊一桌麻將。」
「......」
「咚咚——」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霍克聲音平淡。
戴恩少校推門而入，他的神情帶著一絲鄭重。
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人，戴恩直接稱呼道：「大哥。」
「本部下來的專員，確定了。」
「嗯...是誰？」
戴恩深吸一口氣，沉聲回答：「是...赤犬大將！」
「...」
霍克聞言，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化為一個滿意的微笑。
「好！」
「如果來的是赤犬大將的話...」
他朗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和篤定。
「穩了！」
來的是赤犬——薩卡斯基，那麼最壞的情況，比如被押送軍事法庭嚴懲，就絕對不會發生了。
老鼠這種與海賊勾結、魚肉鄉里的蛀蟲，在赤犬這位奉行「徹底的正義」的大將眼中，絕對死有餘辜。
自己親手清理門戶，雖然手段上有些越級，不合規矩。
但從結果來看，無疑是貫徹了赤犬所認同的「正義」。
大概率，自己能保住支部中校的職位。
小概率，自己還能藉此機會晉升一波，調往其他海域做支部上校。
很好！
霍克看向戴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那就等待赤犬大將的到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支部的日常訓練，不可有絲毫鬆懈。」
「是！大哥！」
戴恩轉身領命而去。
雖然他現在是名義上第16支部的最高長官。
但在他心裡，大哥永遠都是大哥。
霍克大哥說什麼，他做什麼就好了。
......
一艘海軍本部的普通戰艦，正破開平靜的海面，緩緩駛入這片最弱之海。
船，很普通。
但船頭站著的那個男人，卻讓這艘戰艦變得極不普通。
他雙手抱胸，身形如山嶽般沉穩。
明明海風清涼，可他周身卻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灼浪。
海軍本部最高戰力之一，「赤犬」薩卡斯基。
抵達東海。
「最弱之海...東海。」
赤犬轉頭吩咐道，「將海軍的軍旗收起來！」
「我要看看。」
「東海的海賊們，究竟能夠弱到什麼程度！」
「是！」
霍克看向窗外。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場戰爭的種種細節。
戰爭的導火索，源於一個男人的落敗與被捕。
波特卡斯·D·艾斯。
他是海賊王——哥爾·D·羅傑的親生兒子。
同時也是新世界四皇之一，「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麾下，第二番隊的隊長。
事情的起因，源於白鬍子海賊團第四番隊隊長薩奇，被其部下馬歇爾·D·蒂奇所殺。
蒂奇得到暗暗果實後，叛逃出白鬍子海賊團。
這觸犯了白鬍子海賊團唯一的鐵則——禁止殺害同伴。
作為薩奇的好友，艾斯對蒂奇展開了追擊。
一場命運的追逐，就此展開。
最終，在巴納羅島。
兩人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結果，眾所周知...艾斯敗北被捕。
隨後，蒂奇將艾斯交給了海軍本部。
以此作為籌碼，換取了王下七武海的地位。
本部在得到艾斯這個「海賊王的血脈」之後，迅速做出決定。
將在馬林梵多，公開處刑艾斯。
其目的：
一，向全世界展現海軍的威嚴與力量，震懾日益猖獗的海賊。
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引誘白鬍子前來本部。
屆時，海軍將傾盡全力，將白鬍子海賊團，這個盤踞在新世界數十年的龐然大物，徹底摧毀。
「呼...」
霍克收回遠眺的目光，點燃一根雪茄。
這場戰爭，自己必須參加。
第一，海軍本部會下達徵召令。
本部與各支部的精銳力量，都將被調往馬林梵多。
以自己目前本部精銳少將的實力，除非原地放下屠刀，解甲歸田。
不然必定在徵召之列。
第二，即便本部沒有徵召。
自己，也會前往本部。
因為...
這，是自己一飛沖天的最佳機會！
頂上戰爭，是自己收割海量正義值的盛宴！
要知道，頂上戰爭里。
海軍的對手，是整個白鬍子海賊團。
那個曾經被冠以「世界最強」之名的男人——白鬍子，愛德華·紐蓋特。
他的懸賞金額，高達五十億四千六百萬貝里。
五十億貝里，就是五十萬點正義值！
僅僅一個白鬍子，就價值五十萬點正義值！
而他麾下，那些在新世界叱吒風雲的番隊隊長們。
一番隊隊長，「不死鳥」馬爾科...
二番隊隊長，「火拳」艾斯...
三番隊隊長，「鑽石」喬茲...
五番隊隊長，「花劍」比斯塔...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懸賞金額數億貝里起步的頂級大海賊。
整個白鬍子海賊團所有成員的懸賞總額。
粗略估算下來，不會低於一百億貝里。
這意味著...
一百萬點以上的正義值！
只要自己能在頂上戰爭中，抓住機會，巧妙運作。
那麼，自己就能原地起飛！
這筆龐大的正義值，足以讓自己的某一項能力，一躍提升至這個世界的【天花板】級別！
或者，自己也可以將多項能力提升至【頂級】，自己的綜合戰力，將產生質的飛躍。
退一步，這筆正義值就算不用於提升實力。
一百萬點正義值，便是一百萬天的生存天數。
一個普通人的一生，不過匆匆三萬天。
一百萬天...
近乎是永恆的生命！
「呼——」
「白鬍子...」
霍克低聲自語，「你確實是這些窮凶極惡的海賊之中。」
「相對而言，作惡較少的一個。」
「義氣深重，家人至上，這些品質放在普通人身上，值得稱道。」
「但...抱歉了。」
「罪惡，終究是罪惡。」
「海賊，終究是海賊。」
「而且...這筆正義值，實在太多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輪廓。
「最多…」
「我確保你們白鬍子海賊團一家人，全部都團團圓圓地下去。」
「在地獄裡，繼續做你們和睦的一家人。」
煙霧從他唇邊溢出，帶著一絲玩味。
「再不濟，如果你們在下面覺得無聊的話。」
「我用你們貢獻出來的正義值，將香克斯、凱多、BIG MOM，一併送下去。」
「到時候，你們地獄四皇齊聚一堂，剛好湊一桌麻將。」
「......」
「咚咚——」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霍克聲音平淡。
戴恩少校推門而入，他的神情帶著一絲鄭重。
辦公室里只有他們兩人，戴恩直接稱呼道：「大哥。」
「本部下來的專員，確定了。」
「嗯...是誰？」
戴恩深吸一口氣，沉聲回答：「是...赤犬大將！」
「...」
霍克聞言，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弧度越來越大，最後化為一個滿意的微笑。
「好！」
「如果來的是赤犬大將的話...」
他朗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和篤定。
「穩了！」
來的是赤犬——薩卡斯基，那麼最壞的情況，比如被押送軍事法庭嚴懲，就絕對不會發生了。
老鼠這種與海賊勾結、魚肉鄉里的蛀蟲，在赤犬這位奉行「徹底的正義」的大將眼中，絕對死有餘辜。
自己親手清理門戶，雖然手段上有些越級，不合規矩。
但從結果來看，無疑是貫徹了赤犬所認同的「正義」。
大概率，自己能保住支部中校的職位。
小概率，自己還能藉此機會晉升一波，調往其他海域做支部上校。
很好！
霍克看向戴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那就等待赤犬大將的到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支部的日常訓練，不可有絲毫鬆懈。」
「是！大哥！」
戴恩轉身領命而去。
雖然他現在是名義上第16支部的最高長官。
但在他心裡，大哥永遠都是大哥。
霍克大哥說什麼，他做什麼就好了。
......
一艘海軍本部的普通戰艦，正破開平靜的海面，緩緩駛入這片最弱之海。
船，很普通。
但船頭站著的那個男人，卻讓這艘戰艦變得極不普通。
他雙手抱胸，身形如山嶽般沉穩。
明明海風清涼，可他周身卻散發著肉眼可見的灼浪。
海軍本部最高戰力之一，「赤犬」薩卡斯基。
抵達東海。
「最弱之海...東海。」
赤犬轉頭吩咐道，「將海軍的軍旗收起來！」
「我要看看。」
「東海的海賊們，究竟能夠弱到什麼程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