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鼠：「你不把老子當人，要把老子往死里整？！」
「霍克！！！」
「你忘了麼？！當初你只是個三等兵！是我！」
「是我慧眼識珠提拔的你啊...是我啊！」
老鼠語無倫次，唾沫橫飛，試圖喚起根本不存在的「恩情」。
阿龍死了，阿龍海賊團也完蛋了。
現在，他孤立無援。
如果霍克不念舊情的話...
他，死定了！
「呵——」
霍克發出一聲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老鼠，你提拔的我？
海軍的提拔制度...
我早就研究透了。
這六個月所積累的戰功，足夠我晉升支部上校，甚至衝擊支部准將也不是不可能。
但拜你這隻貪婪的老鼠所賜，老子目前還只是個支部中校。
還有你剋扣的軍費，私吞的懸賞金...
每一筆，都沾著老子和兄弟們的血汗！
現在才來求饒？
晚了！
「...」
霍克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邊。
老鼠看見這動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質的打火機，卑微地湊上前，試圖為霍克點菸。
「...」
霍克沒有拒絕。
他微微垂眼，看著老鼠那張因恐懼和諂媚而扭曲的臉。
打火機的火苗跳躍了一下，點燃了菸頭。
霍克吸了一口，「老鼠，你的誠意...不夠。」
「！」
老鼠渾身劇顫，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有門！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朝著霍克用力磕頭。
「砰！」
「砰！」
「砰！」
「霍克，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額頭與堅硬的甲板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很快便見了血。
「哈——」
霍克看著一幕，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真是醜陋啊，老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不是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老鼠...」
霍克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模糊了他臉上的神情。
「誰叫我是一個，仁慈的人呢？」
「！！！」
老鼠猛地抬頭，布滿血絲和污垢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扭曲的狂喜。
「霍克！你...你肯放過我？！真的？！」
「太好了！」
「我，可以不動手。」
「但是...」
霍克抬起夾著香菸的手，朝著老鼠的方向，隨意地輕輕一揮。
「踏——」
仿佛接收到了無聲的命令。
一直沉默著圍在外圍，眼神冰冷的海軍士兵們，瞬間向前踏出一步！
腳步聲整齊劃一，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沉重地敲擊著地面，也敲擊在老鼠的心頭。
他們將老鼠圍在了最中心。
「老鼠，還記得拖欠兄弟們的軍餉麼？」
「還記得食堂里，能看到蒼蠅腿的飯菜麼？」
「還記得訓練場上，生鏽的破銅爛鐵麼？」
「你...你們...」
老鼠驚恐地看著圍攏上來的士兵，臉上血色盡失，他絕望地看向霍克，「霍克！」
「你...你說話不算話！你說過不動手的！」
「嗯——」
霍克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被憤怒士兵們圍在中間，如同待宰羔羊的老鼠。
他心情不錯地彈了彈菸灰，攤了攤手，語氣無辜。
「我，確實沒動手啊。」
「你看，我的手一直在這裡。」
霍克甚至還刻意晃了晃自己夾著香菸的手，展示給老鼠看。
士兵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瞭然的冷笑。
是啊，中校確實沒動手。
但他們，可沒答應過什麼。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
老鼠徹底崩潰了，試圖後退，卻撞到了身後士兵堅硬的胸膛。
「海軍！海軍是有紀律的！」
「你們這是譁變！這是兵變！」
「霍克！管管他們！我是上校啊！！！」
「...」
然而，霍克只是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咚——」
不知是誰第一個動了手。
一隻緊握的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老鼠的臉上。
這一拳，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士兵們不再克制。
無數隻蘊含著怒火的拳頭，落向老鼠的臉。
無數雙軍靴，狠狠地踹向老鼠的某個部位。
「啊——！」
「住手！」
「我錯了！饒了我！」
「不——不可以！！！」
老鼠在地上翻滾，躲避，哀嚎。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和泥土糊滿了他的臉。
「霍克...你...你好狠...」
被劇痛和絕望淹沒的老鼠，殘存的理智終於被徹底點燃。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怨毒。
霍克，既然你不把我當人，要把我往死里整！
那就魚死網破！
誰也別想好過！
他用盡最後力氣，把手伸進破爛的海軍制服懷中。
摸索著，按下了一個特殊的小型電話蟲。
「布魯~」
「布魯~」
電話蟲的特殊通訊聲響了起來。
這是每個支部基地最高長官，才有權限持有的、可以直接聯通海軍本部——馬林梵多的緊急電話蟲！
老鼠之前一直不敢動用這個。
他怕自己貪污受賄、與海賊勾結的事情敗露，被本部直接撤職查辦。
那樣，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吱吱——」
老鼠布滿血污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死死盯著霍克。
「霍克...你等著...」
「等著接受本部的質詢吧！」
「以下犯上！縱容士兵毆打直屬長官！」
「就算老子貪污了！就算老子有罪！」
「自然有海軍的規矩來審判！有更高級的部門來處理！輪不到你！」
「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不服我！」
「但你不能直接動手！你這是破壞規矩！」
「海軍的規矩！」
老鼠的聲音嘶啞而尖利，充滿了報復的快意。
他仿佛已經看到霍克被本部問責，被撤職，甚至被送上軍事法庭的下場！
「呼——」
霍克愜意地抽著香菸，臉上看不出絲毫意外。
老鼠這點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自己中級的見聞色霸氣？
你以為，這是絕地反擊？
不，這恰好是我需要的。
東海，已經被自己清理得差不多了，繼續待下去，正義值獲取的效率太低了。
所以，是時候離開了。
這個電話蟲，就是離開東海的契機。
按照海軍的規章，自己擅殺上級，確實違規。
但老鼠貪污勾結也是事實。
最差的結果，自己被撤職，調往其他海域支部，從頭再來。
以自己如今本部精銳少將級別的實力，殺回中校用不了多久。
好一點的結果，如果事情被本部某個「嫉惡如仇」的大人物得知。
自己說不定能保住職位，甚至藉此機會進入本部視野。
無論哪種結果，都比困在東海要強。
那麼，是時候榨乾老鼠這條蛀蟲，最後一絲價值了。
「...」
霍克站起身，踱步走到老鼠面前。
然後，抬起了穿著軍靴的右腿。
「我可沒有，動手哦~」
話音落下，腳也跟著落下。
「咚——！」
沉重的踢擊聲。
老鼠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狠狠踹飛出去。
他的身體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後軟軟滑落，再沒了動靜。
牆壁上，留下一個人形的血印。
【叮！擊殺腐敗海軍支部上校—老鼠。】
【獲得正義值1000點。】
【目前宿主剩餘正義值：2024點+1000點=3024點。】
霍克收回腳，動作自然流暢，仿佛只是踢開了一塊礙事的石頭。
就在這時。
「踏——」
「踏——」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破碎的大門外傳來。
煙霧繚繞中，一個叼著兩根雪茄，肩披「正義」大氅的銀髮男人，出現在門口。
海軍本部上校，「白獵人」斯摩格，他的身後，跟著達斯琪和羅格鎮的海軍士兵們。
「海軍支部中校，宰了自己的直屬上司？」
「你忘了麼？！當初你只是個三等兵！是我！」
「是我慧眼識珠提拔的你啊...是我啊！」
老鼠語無倫次，唾沫橫飛，試圖喚起根本不存在的「恩情」。
阿龍死了，阿龍海賊團也完蛋了。
現在，他孤立無援。
如果霍克不念舊情的話...
他，死定了！
「呵——」
霍克發出一聲輕笑，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老鼠，你提拔的我？
海軍的提拔制度...
我早就研究透了。
這六個月所積累的戰功，足夠我晉升支部上校，甚至衝擊支部准將也不是不可能。
但拜你這隻貪婪的老鼠所賜，老子目前還只是個支部中校。
還有你剋扣的軍費，私吞的懸賞金...
每一筆，都沾著老子和兄弟們的血汗！
現在才來求饒？
晚了！
「...」
霍克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邊。
老鼠看見這動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他顫抖著手，從懷裡掏出一個金質的打火機，卑微地湊上前，試圖為霍克點菸。
「...」
霍克沒有拒絕。
他微微垂眼，看著老鼠那張因恐懼和諂媚而扭曲的臉。
打火機的火苗跳躍了一下，點燃了菸頭。
霍克吸了一口，「老鼠，你的誠意...不夠。」
「！」
老鼠渾身劇顫，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有門！
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尊嚴，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朝著霍克用力磕頭。
「砰！」
「砰！」
「砰！」
「霍克，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額頭與堅硬的甲板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很快便見了血。
「哈——」
霍克看著一幕，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
真是醜陋啊，老鼠。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你不是錯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老鼠...」
霍克緩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模糊了他臉上的神情。
「誰叫我是一個，仁慈的人呢？」
「！！！」
老鼠猛地抬頭，布滿血絲和污垢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扭曲的狂喜。
「霍克！你...你肯放過我？！真的？！」
「太好了！」
「我，可以不動手。」
「但是...」
霍克抬起夾著香菸的手，朝著老鼠的方向，隨意地輕輕一揮。
「踏——」
仿佛接收到了無聲的命令。
一直沉默著圍在外圍，眼神冰冷的海軍士兵們，瞬間向前踏出一步！
腳步聲整齊劃一，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沉重地敲擊著地面，也敲擊在老鼠的心頭。
他們將老鼠圍在了最中心。
「老鼠，還記得拖欠兄弟們的軍餉麼？」
「還記得食堂里，能看到蒼蠅腿的飯菜麼？」
「還記得訓練場上，生鏽的破銅爛鐵麼？」
「你...你們...」
老鼠驚恐地看著圍攏上來的士兵，臉上血色盡失，他絕望地看向霍克，「霍克！」
「你...你說話不算話！你說過不動手的！」
「嗯——」
霍克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看著被憤怒士兵們圍在中間，如同待宰羔羊的老鼠。
他心情不錯地彈了彈菸灰，攤了攤手，語氣無辜。
「我，確實沒動手啊。」
「你看，我的手一直在這裡。」
霍克甚至還刻意晃了晃自己夾著香菸的手，展示給老鼠看。
士兵們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瞭然的冷笑。
是啊，中校確實沒動手。
但他們，可沒答應過什麼。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
老鼠徹底崩潰了，試圖後退，卻撞到了身後士兵堅硬的胸膛。
「海軍！海軍是有紀律的！」
「你們這是譁變！這是兵變！」
「霍克！管管他們！我是上校啊！！！」
「...」
然而，霍克只是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咚——」
不知是誰第一個動了手。
一隻緊握的拳頭，帶著風聲，狠狠砸在老鼠的臉上。
這一拳，如同點燃了火藥桶的引線。
士兵們不再克制。
無數隻蘊含著怒火的拳頭，落向老鼠的臉。
無數雙軍靴，狠狠地踹向老鼠的某個部位。
「啊——！」
「住手！」
「我錯了！饒了我！」
「不——不可以！！！」
老鼠在地上翻滾，躲避，哀嚎。
他被打得鼻青臉腫，鮮血和泥土糊滿了他的臉。
「霍克...你...你好狠...」
被劇痛和絕望淹沒的老鼠，殘存的理智終於被徹底點燃。
他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怨毒。
霍克，既然你不把我當人，要把我往死里整！
那就魚死網破！
誰也別想好過！
他用盡最後力氣，把手伸進破爛的海軍制服懷中。
摸索著，按下了一個特殊的小型電話蟲。
「布魯~」
「布魯~」
電話蟲的特殊通訊聲響了起來。
這是每個支部基地最高長官，才有權限持有的、可以直接聯通海軍本部——馬林梵多的緊急電話蟲！
老鼠之前一直不敢動用這個。
他怕自己貪污受賄、與海賊勾結的事情敗露，被本部直接撤職查辦。
那樣，他所擁有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但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吱吱——」
老鼠布滿血污的臉上露出一絲獰笑，死死盯著霍克。
「霍克...你等著...」
「等著接受本部的質詢吧！」
「以下犯上！縱容士兵毆打直屬長官！」
「就算老子貪污了！就算老子有罪！」
「自然有海軍的規矩來審判！有更高級的部門來處理！輪不到你！」
「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不服我！」
「但你不能直接動手！你這是破壞規矩！」
「海軍的規矩！」
老鼠的聲音嘶啞而尖利，充滿了報復的快意。
他仿佛已經看到霍克被本部問責，被撤職，甚至被送上軍事法庭的下場！
「呼——」
霍克愜意地抽著香菸，臉上看不出絲毫意外。
老鼠這點小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自己中級的見聞色霸氣？
你以為，這是絕地反擊？
不，這恰好是我需要的。
東海，已經被自己清理得差不多了，繼續待下去，正義值獲取的效率太低了。
所以，是時候離開了。
這個電話蟲，就是離開東海的契機。
按照海軍的規章，自己擅殺上級，確實違規。
但老鼠貪污勾結也是事實。
最差的結果，自己被撤職，調往其他海域支部，從頭再來。
以自己如今本部精銳少將級別的實力，殺回中校用不了多久。
好一點的結果，如果事情被本部某個「嫉惡如仇」的大人物得知。
自己說不定能保住職位，甚至藉此機會進入本部視野。
無論哪種結果，都比困在東海要強。
那麼，是時候榨乾老鼠這條蛀蟲，最後一絲價值了。
「...」
霍克站起身，踱步走到老鼠面前。
然後，抬起了穿著軍靴的右腿。
「我可沒有，動手哦~」
話音落下，腳也跟著落下。
「咚——！」
沉重的踢擊聲。
老鼠像個破麻袋一樣，被狠狠踹飛出去。
他的身體撞在遠處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隨後軟軟滑落，再沒了動靜。
牆壁上，留下一個人形的血印。
【叮！擊殺腐敗海軍支部上校—老鼠。】
【獲得正義值1000點。】
【目前宿主剩餘正義值：2024點+1000點=3024點。】
霍克收回腳，動作自然流暢，仿佛只是踢開了一塊礙事的石頭。
就在這時。
「踏——」
「踏——」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從破碎的大門外傳來。
煙霧繚繞中，一個叼著兩根雪茄，肩披「正義」大氅的銀髮男人，出現在門口。
海軍本部上校，「白獵人」斯摩格，他的身後，跟著達斯琪和羅格鎮的海軍士兵們。
「海軍支部中校，宰了自己的直屬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