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者的裙下之臣們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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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上課,鄭則停百無聊賴地坐在位置上,手中不停轉著筆,耳邊是老師絮絮叨叨的聲音。

  他成績一般,不是學渣,但是和好學生也不沾邊,他天生就不喜歡聽這些東西,也沒有興趣去認真學習。

  教室的位置在三樓,樓層不高,鄭則停坐在靠窗的位置,頭微微一轉就能看到外面的操場和樹木。

  他有些愣神發呆,想著待會準備去做些什麼。

  突然間,他感受到一道視線正注視著自己,讓他渾身不自在極了,一股涼意滲透進身體,讓他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環顧四周,他仔仔細細看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可那道視線如影隨形,還沒有散去,這讓鄭則停有幾分煩躁。

  他煩躁地看向窗外,操場上有學生在運動,不時有過路的同學和老師,一切看上去是那正常。

  「嘖。」

  煩躁的心情越盛,鄭則停考慮著自己是不是該去看一看心理醫生了,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不過,視線在經過一處樹蔭處時,他猛地頓住了目光。

  只見正對著他這個位置的那棵樹下,正坐著一個穿著制服,看不清模樣的長髮女生,那個位置,完完全全可以看到他。

  他眼睛一眯,心中生出了懷疑,試圖去看清對方的外貌,卻發現那個女生一直垂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臉頰兩側的頭髮直直地垂著,遮住了她的臉頰。

  鄭則停看不清她的五官,但發現她的皮膚很白,白到像是不正常的病態發白。

  會是她嗎?

  那股視線,是她在看他嗎?

  鄭則停認真地回想了一下,這段時間他的周圍有沒有這號人,回想過後,確實是沒有。

  巧合?

  看了看對方的細胳膊小腿,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多了,就這麼一個看上去病懨懨的女生,能有這麼大膽子偷窺他?

  要真的是她,估計母豬都能上樹了。

  但是在這個位置,最能看到他的就是那個女生那裡。

  鄭則停皺了皺眉,視線一直落在對方的身上,或許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對方抬起了頭,眼神直勾勾地和他對上了。

  這一瞬間,他愣了一下神。

  她臉上帶著黑框眼鏡,劉海遮住了眉眼,只有下半張臉完整露了出來,似乎是一張很普通的臉。

  可是她的眼神很冷漠,冷漠到有幾分無機質感,讓人頭皮發麻。

  他們眼神對視不過一秒,對方就率先垂下了頭,像剛開始那樣,靜靜地靠坐在樹蔭下,不知道在看著什麼。

  鄭則停回神,心跳沒由來加速了幾分,不是因為興奮或者開心,更像是......在受到某種刺激之後,心跳後知後覺地加速。

  他眼神凝了凝,試圖去看清楚對方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霎時,他心中有了打算,準備直接下去問對方,剛剛是不是在看他,還有她剛剛的眼神......

  收回視線,他準備起身直接離開,後桌在這時候碰了碰他的肩膀,他扭頭看了對方一眼。

  「誒,停哥,你準備走了?」

  「嗯,有點事。」

  「好吧。」

  後桌早就習以為常,不過他順口補了一句話,讓鄭則停有些毛骨悚然。

  「不過停哥,你剛剛在看什麼啊?你看的那麼專心。」

  「看一個女生啊。」

  「啊?哪裡有女生?」

  後桌有些摸不著頭腦,語氣疑惑,「我剛剛看了,什麼都沒有啊。」

  「你眼神不太好?」

  鄭則停示意他跟著看過去,「她不就坐在樹蔭——」

  話音戛然而止,只見幾秒之前還坐在原地的女生,已經不見了蹤影,那樹蔭下只餘一片空蕩蕩的寂靜

  陽光從樹葉照射而入,在地面形成了光斑,看上去是那樣溫暖,可鄭則停卻感到了一陣恍惚。

  視線快速在周圍轉動,他試圖去找那個肌膚白到病態的女生。

  按道理來說,就算她離開了那裡,肯定也走不遠,而且操場上人不多,他又記住了她的特徵,應該很輕易就能找到。


  可是......沒有,完全沒有那個女生的蹤影!

  一股透徹心扉的寒意從心底湧出,鄭則停一時間無言。

  「停哥?」

  後桌的聲音喚回了鄭則停,他回神,猛地搖了搖頭,心中不停說著自己:鄭則停,你在想些什麼呢!

  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鬼呢!人家只是恰巧離開了,而他倆沒看到而已。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人家就算是鬼,幹嘛纏上他?他又沒做過什麼虧心事!

  鄭則停不斷在心中給自己洗腦,但身體還是很實誠地問了後桌一句:

  「你剛剛真的沒看到那個女生?就算戴眼鏡,頭髮很長,坐在樹下的那個。」

  「我真沒看到啊。」

  後桌無奈,「我一開始就見你瞅著什麼,跟著看過去,結果什麼都沒有,我還嘀咕什麼都沒有,你在看什麼呢。」

  「......」

  鄭則停沉默,無言以對,後背出了一身冷汗。

  或許,他該看看心理醫生,亦或者請個大師來看看?

  想到這裡,他立刻站起身來,準備回家看看家庭醫生,順帶讓爸媽聯繫一下靠譜的大師,給他驅一下邪。

  ......

  鄭則停的行動速度很快,當天就做了個全套檢查,還請了大師施法。

  權年當天就知道了,直接打電話嘲笑他,說他這麼大個人了,還怕什麼鬼,那些玩意兒都是假的。

  虧他還是個校霸,會信這種神神叨叨的東西,還請了大法師。

  鄭則停臉黑,但面對好友的嘲笑確實也沒辦法,因為他確實是有點害怕了。

  很快,時間就來到了周末。

  鄭則停是飆車高手,今天約好了和另一隊人馬飆車比賽,賭注還不小。

  權年對飆車不感興趣,就沒來。

  莊嬈紜雖然不是第一次接觸這種圈子,但她能看出來,氛圍是不一樣的。

  雖然同是飆車,但這顯然不是一個圈子的人,她家沒破產以前,她也接觸不到這個圈子。

  而現在,因為鄭則停,她輕易接觸到了這一切,甚至因為她是他帶過來的,大部分人對她的態度都很好。

  這讓她想起來以前她家還沒破產時,也是被這樣眾星捧月,人人追捧。

  她臉上帶上了靦腆而不知所措的表情,就像是初入這裡的小白兔。

  果然這副模樣,讓鄭則停又更加照顧了她幾分。

  沒人注意到人群外有一道身影若隱若現,似乎融入了人群,又似乎遠離著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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