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陳家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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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程東和沈思玥接觸得越多,就越被她吸引。

  她博學多才,聰慧善良,細心包容,勇敢豁達……

  所有美好的詞都能放在她的身上。

  他偏頭看著嘴角上揚的沈思玥,眉眼也染上了笑意。

  裴承嶼看到後,眼皮下垂,遮住了眸底的醋意。

  顧瑾禾很快就拍好了合照。

  「玥玥姐,你們聊,我去給爺爺他們拍照,等家裡人都到齊了,再拍大合照。」

  沈思玥笑著點頭,「去吧。」

  顧瑾禾離開後,裴承嶼走向沈思玥,想和她再說說話。

  可還沒開口,就被許程東搶了先。

  兩人聊著他不太懂的基金會,相談甚歡。

  一句話也說不上的他,找了個人少的位置坐下。

  沒一會,許程東和沈思玥聊完,在裴承嶼的身旁坐下。

  「最近怎麼樣?忙不忙?」

  裴承嶼斜睨了一眼春風得意的許程東。

  「就那樣,按部就班地過日子,你轉軍從政後,怎麼樣?」

  國防部雖然乾的是軍事方面的工作,但它是國家的政府機構。

  進了國防部,就相當於一隻腳踏進了政界。

  許程東笑著道:「剛開始很不習慣,每天的壓力都很大,甚至想要回軍區。」

  說到這,他看向人群中的沈思玥。

  「多虧思玥提出了救助基金會的計劃,我現在專管基金會的建立,雖累卻充實,也能從思玥那學到很多知識。」

  最關鍵的是,若基金會的計劃成功,便是他的政績。

  裴承嶼見許程東提到沈思玥時,滿眼歡喜,直白地問道。

  「你喜歡玥玥?」

  許程東聽到這話,慌張地收回視線,用食指壓住唇瓣,「噓」了一聲。

  「承嶼,你別亂說,若是被人聽到瞎傳,會給思玥造成煩擾。」

  裴承嶼見許程東沒有否認,心底的危機感更甚。

  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

  兩個人相處久了,很容易生出感情。

  想到這,他試探地問道:「玥玥知道你的心思嗎?」

  許程東連忙搖頭,「她當然不知道,我和她才認識,怕說出來嚇到她。而且我舅舅打聽過了,玥玥說她身體不好,需要長時間調理,二十歲之前不會談婚論嫁。」

  聽到這話,裴承嶼並沒有放鬆警惕。

  因為一個人的想法是會變的。

  比如他。

  在沒有了解沈思玥之前,他真打算一輩子不結婚。

  可短短几個月,他就改變了想法。

  所以,沈思玥若是動了心,肯定會為對方打破規則。

  許程東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裴承嶼,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承嶼,你問這麼多,不會也對思玥……」

  裴承嶼抬起頭,和許程東四目相對。

  他想要承認,又覺得沒必要。

  除了給沈思玥帶來流言蜚語之外,什麼用都沒有。

  「現在是欣賞,以後猶未可知。」

  許程東並沒有覺得和好兄弟看上同一個女生,就會有嫌隙。

  優秀的人,註定會受萬眾矚目。

  不是裴承嶼,也會是別人。

  「和我一樣有眼光。先說好,不管你有沒有動心,我都不會放棄。而且,我們也不能因為這事,就心生嫌隙,老死不相往來。」

  裴承嶼勾唇輕笑,「我還沒這么小氣。」

  剛說完,顧瑾禾就喊大家去拍合照。

  拍完照,生日宴開始。

  開場白後,大家紛紛給顧瑾禾送上最真誠的祝福,給她敬酒。

  在場的人都是顧家的親朋好友,彼此認識。

  氣氛很是熱鬧。

  一頓飯下來,賓主皆歡。

  顧雲海一家去送客。

  沈思玥走到顧青書的身旁,問道:「大哥,你沒忘記要去吉祥劇院看戲的事吧?」

  蘇若雪的戲在小年夜的後一天,臘月二十四。

  顧青書偏頭看著沈思玥,冷厲的眉眼變得柔和。

  「沒忘,我小年夜那天就放假了,可以待到元宵之後再走。」

  他今年不用值班,探親假也都用在了過年期間,能在家裡待很長時間。

  「沒忘就行,好好把握機會。」

  沈思玥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蘇若雪決定唱完這場戲,就去試探她師父的心意。

  結果可想而知,一定是失敗的。

  可對顧青書而言,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顧青書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玥玥,別亂說,被別人聽到,會給你若雪姐帶去麻煩。」

  沈思玥挪了小半步,靠近顧青書。

  「大哥放心,我知道分寸。」

  顧雲海一家送走賓客後,也要返回海島了。

  不過顧瑾禾收到的禮物太多,帶不走,得先送回顧家。

  沈思玥正準備去搬禮物,裴承嶼走到了她面前。

  「玥玥,我帶了一些貝殼和珊瑚回來,你隨我去裴家取一下吧。」

  「我得幫忙拿禮物,等晚上去給裴奶奶送藥的時候再取吧。」

  顧瑾知看了眼禮物堆,說道:「玥玥,你隨承嶼去吧,這些禮物我們拿就行了。」

  禮物雖多,但顧家的人也多。

  少一個人幫忙,沒關係。

  沈思玥確定顧家人能將禮物都拿走後,和裴承嶼去了裴家。

  在路上的時候,她問了下外貿項目的進展。

  裴承嶼促成外貿項目後,一直都有關注。

  他將自己知道的都告訴給了沈思玥。

  兩人邊說邊聊,很快就到了裴家。

  裴承嶼將放在茶几上的布袋子遞給沈思玥。

  「漲大潮的時候,我都去撿了,撿了不少紫色的海螺,你應該會喜歡。」

  沈思玥剛接過布袋子,就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承嶼哥,以後別送了。」

  對她的喜好這麼上心,會讓她誤會。

  她的話讓裴承嶼的心臟猛地往下一沉,連帶著他的表情都變得不自然。

  「你是突然不喜歡貝殼和珊瑚了?還是覺得我撿的不好看?」

  「我喜歡,也覺得好看,但你送得太多,我用不了,都壓箱底了。」

  再好的東西壓了箱底,都會失去它原本的意義。

  聽到這話,裴承嶼暗暗鬆了口氣。

  「那就等你想要的時候,再和我說。」

  他能給沈思玥的東西有限。

  就想著能給就多給一些,卻忽略了她的需求。

  沈思玥點了點頭,笑著和裴家人告辭。

  「我先走了。」

  轉身離開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掃過沙發。

  沙發上放著一套藏藍色的圍巾和手套。

  和蘇婉之前送她的那套,圖樣相同。

  就好似情侶款。

  但沈思玥也沒多想。

  畢竟同一雙手,織出相同圖樣的圍巾和帽子,一點也不奇怪。

  裴承嶼等她離開後,和家裡人告辭。

  「奶奶,媽,我得走了,等忙完部隊的事,就回來陪你們過年。」

  裴老太太拉著小孫子的手,不舍地問道:「你什麼時候回來過年?今年還要值班嗎?」

  「臘月二十八回來,我今年不用值班,初六走。」

  正常的春節假是三天。

  但他去年的探親假沒休完,就用在了過年。

  【實際情況是一天,這春節放假日期是私設,別較真】

  老太太見孫子能在家待一個星期,很是高興。


  「你爸和你哥嫂今年也會在家多待幾天,可惜你二叔一家過年回不來,得等元宵節之後再回。」

  也不知道在有生之前,她還能不能過個團圓年。

  裴承嶼知道奶奶想要一家團圓。

  但為國效力的軍人,向來身不由己。

  「奶奶,等明年四月,一家人齊齊整整地陪您過生日。」

  「好,你快走吧,一會趕不上回島的船了。」

  蘇婉拿起沙發上的圍巾,套在了小兒子的脖子上。

  又將用線繩連起來的手套遞給他。

  「海邊風大,一定要注意保暖,別凍著。」

  裴承嶼點了點頭,戴上手套。

  「媽的手真巧,圍巾和手套都很暖和。」

  「你是沾了玥玥的光,我為了送她禮物,才給你做的。」

  蘇婉是第一次做雙層的手套。

  她怕做得不好,就先給小兒子做了一套,用來練手。

  熟練之後才給沈思玥做。

  裴承嶼並不介意沾沈思玥的光。

  還很高興能和她戴同樣的圍巾和手套。

  「媽,我走了,照顧好奶奶。」

  ***

  顧瑾禾的成人禮之後,所有人都更忙了。

  因為大家要將三天年假的工作量,提前做完。

  沈思玥原本想抽空去中醫院看診,卻一直沒騰出時間。

  一直到小年夜,她的工作量才縮減。

  然後用了半天時間,忙完了一天的事。

  在電台的食堂吃過午飯後,沈思玥騎車去了中醫院。

  孟祥德年底也忙,午休時間都取消了。

  沈思玥到三樓診室的時候,他正在各病房查房。

  十分鐘後,他回到診室。

  看著坐在看診台前的徒弟,他以為自己老眼昏花了。

  「玥玥,你怎麼來了?」

  雖然師徒倆已經好長時間都沒見面了,但偶爾會通電話。

  孟祥德知道沈思玥當了組長後,工作非常忙。

  沈思玥的胳膊肘撐在桌上,雙手托腮。

  「我想師父了,順便邀請師父去顧家吃年夜飯。」

  孟祥德在沈思玥的對面坐下,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

  「都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沈思玥最近又忙又累,是真瘦了。

  但她並沒有忽視自己的身體,一直都好好養著。

  她將右手伸到孟祥德面前。

  「師父,給我把把脈。」

  孟祥徳的指腹貼在沈思玥的脈搏上。

  她的脈搏比上一次把脈的時候更強勁了。

  是身體變好的信號。

  他收回手,笑著道:「玥玥,看來顧家旺你,不僅事業蒸蒸日上,身體也逐漸康復了。」

  以徒弟現在的恢復速度,再調養一年半載,她的身體就能和正常人一樣。

  雖然沈思玥的身體恢復和顧家人沒有關係,但她還是贊同地點頭。

  「顧家的確幫了我很多。」

  若不是靠著顧家的背景,她的事業不會這麼順利。

  「師父,我和你一起看診,早點結束工作。」

  「行,今天終於能收個早工了。」

  孟祥徳說完,想起了一件事。

  「玥玥,陳衛東來中醫院看過病,你知道嗎?」

  沈思玥搖頭,問道:「結果怎麼樣?」

  「師父的醫術,你還不放心?」

  言外之意,只要陳衛東沒有遵循醫囑,在半年的康復期內同房了,大羅神仙也救不回來。

  況且他還吃了讓豬發qing的藥,那就更不行了。

  沈思玥握著孟祥德的手,搖晃著撒嬌。

  「我對師父放一百二十個心。」


  孟祥德被晃得眉開眼笑。

  「對了,陪陳衛東來的是你姐姐,聽說他們年底結婚。」

  沈思玥愣了一下。

  她上輩子和程衛東結婚,也是在年底。

  沒想到他換了個結婚對象,婚期卻沒有變。

  究竟哪些事能改變?

  哪些事又改不了?

  孟祥德見徒弟神遊天外,抬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玥玥,你發什麼愣?」

  沈思玥回神,隨口應了句。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結婚了,是不是我姐懷孕了?」

  孟祥德打心眼裡厭惡經常欺負徒弟的沈思音。

  他連個眼神都沒給她,自然不知道她有沒有懷孕。

  「不清楚,你問這個做什麼?怕陳衛東絕後啊?」

  「隨口問問。」

  沈思玥收回手,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師父,來找您看病的,只有陳衛東?」

  「還有他的堂弟,也是下面傷了,還挺嚴重的,幾乎沒有治好的可能。」

  孟祥德說完,猛地反應過來。

  「玥玥,是不是你乾的?上個月底,你去農場探親,發生了什麼?」

  沈思玥探親回京後,什麼都沒說。

  興國農場離京城又很遠,自然也沒有流言傳過來。

  所以,大家都以為她只是去簡單地探了個親,順便幫張曼麗接生了早產的孩子。

  她看著一臉擔憂的孟祥德,坦然地點點頭。

  「師父,是我。」

  沈思玥將在興國農場發生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她說得平靜,孟祥德卻氣得不輕。

  「我若是早知道那兩個人渣這麼對你,一定給他們來上兩針,讓他們半身不遂!」

  沈思玥給孟祥德也倒了一杯茶,遞給他。

  「師父,醫德。」

  孟祥德接過杯子,哼哼。

  「我的醫德只給良善之人,人渣不配!」

  「我和師父想得一樣,所以我不僅下了狠手,還故意不給他們醫治,想要斷了陳家的後。」

  「幹得好!就算你姐真懷了孕,孩子也十有八九保不住。」

  豬的發qing藥,對人的身體傷害很大。

  而且陳衛東上次受傷,還沒恢復,並不適合生孩子。

  沈思玥端起熱茶,心情愉悅地抿了一口。

  「陳家絕後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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