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神秘的參賽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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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嵐悉瑾微微俯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頸側,那低沉的嗓音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單會長……需要幫忙麼?」

  他另一隻手臂,緊緊地禁錮住單知影那纖細卻柔軟的腰肢。

  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毫不掩飾身體因她而起的反應。

  那隻原本與她十指相扣的手掌微微用力,指節泛白,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占有欲。

  這姿勢曖昧得令人心顫,在這密閉的檔案室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抱夠了麼?」

  單知影的聲音響起,她甚至沒有試圖掙脫,只是任由他以這樣親密的姿態禁錮著自己,語氣平靜無波,沒有沾染一絲一毫的慾念。

  「不夠。」

  嵐悉瑾近乎貪婪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深深地呼吸著她身上那誘人的氣息。

  他像中了某種無解的毒,而她,是唯一能讓他暫時緩解渴望的解藥。

  「剛剛在他面前裝的那麼好……」

  「你就不怕……」他的薄唇幾乎擦過她頸後的肌膚,喑啞的聲音里壓抑著翻騰的妒忌,「我告訴柏部長……我們之間見不得光的關係?」

  剛才在餐廳,她那副坦然自若的姿態,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她是吃准了他會甘願做她陰影里的情夫?篤定他不捨得將這隱秘的關係公之於眾,更不會……報復?

  「隨你。」單知影的回答平靜中甚至帶著敷衍。

  怕?她只是不在意。

  柏溪的反應,旁人的眼光,可能帶來的所謂麻煩,在她眼中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幾顆塵埃,不值得她分神。

  「隨我?」嵐悉瑾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垂,帶著懲罰的意味。

  「那看來,他在你心裡也不算什麼。」

  這個認知讓嵐悉瑾心情好了一些,所謂正牌男友又如何?還不是可以被隨便拋棄的存在?

  「到此為止,」她偏過頭,視線掃過他寫滿渴望的臉,「我不認為這是你發情的好地方。」

  「文件,給我。」

  嵐悉瑾的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遵從了她的指令。

  他手臂一伸,輕鬆取下架子高處那幾份文件夾,遞到她面前。

  那瞬間的順從,連他自己都感到一絲荒謬和委屈。

  單知影掙開他尚未來得及收緊的懷抱,仿佛剛才那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從未發生。

  她纖細的指尖翻動著手中的文件,神情專注。

  文件內容詳盡,確實對莫里斯學院作為東道主籌辦八校聯盟大賽有重要的參考價值。

  嵐悉瑾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鎖在她身上,看著她清冷的側顏,看她翻動文件時微動的睫毛,看她思考時抿起的唇。

  「謝謝。」單知影合上文件,抬眸,毫無避諱地對上他灼熱的視線。

  「明天開始來辦公室報導。」

  會長辦公室

  單知影回到辦公室,坐在寬大的桌前仔細翻閱著大賽的文件。

  敲門聲響起,柏溪將一疊音樂盛典大賽參賽選手資料放在單知影面前的書桌上。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看吧,今年的選手陣容。」

  單知影拿起資料,翻開來,映入眼帘的一張張履歷,確實都耀眼的奪目,幾乎到了令人目眩的程度。

  「這三位,」柏溪傾身,修長的手指點在資料頁上,「是你此次比賽最強勁的對手。

  第一位:簡韻。

  A洲簡家,一個低調卻底蘊深厚的百年音樂世家。

  不同於柏家這樣枝繁葉茂的藝術世家,簡家專注於音樂,代代相傳,精純專一。

  而簡韻,更是被家族寄予厚望吃,譽為「百年一遇的天才」。

  她的名字在古典樂壇早已聲名鵲起,以強大到令人靈魂震顫的共情力聞名於世。

  那些主流國際大獎幾乎被她橫掃,而音樂盛典青年賽,對她而言,是衝擊大滿貫榮耀的最後一塊拼圖。

  第二位:頌毅。

  他的經歷與簡韻截然不同。資料顯示他出生於C洲,父母不詳,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沒有顯赫的家世,沒有名師的啟蒙,他與鋼琴的緣分始於孤兒院那台老舊的立式鋼琴。

  他稚嫩的手指第一次觸碰琴鍵,那天賦,便震驚了所有在場的人。

  他的音樂,帶著一種從苦難土壤中掙扎而出的生命力,充滿。

  第三位:相里茴。

  這位最為神秘。資料頁上甚至沒有照片,只有一行簡潔到近乎冰冷的小字。

  「相里茴,來自B洲皇室。」

  除此之外,再無任何信息。沒有過往比賽記錄,只有那個代表著B洲無上權勢的姓氏和出身。

  「不用太過擔心,」柏溪的聲音帶著安撫,「以你的技術,只要……」他頓了頓。

  「只要決賽的命題,不是刻意偏向於濃烈的情感主題,『冠軍』,必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單知影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目光掃過三人的資料,最終停留在「相里茴」那空白的照片框上。

  這位神秘的皇室成員……未知,往往意味著最大的變數。

  這幾日,柏溪傾盡了全力。

  他陪著她,一遍遍拆解分析那些承載著人類最澎湃情感的經典樂章

  然而,結果令人挫敗。

  單知影的演奏技巧依舊完美得無懈可擊。

  但當需要表達愛戀的纏綿,她的琴音湧出的卻是過於冷靜的分析……帶著一種與纏綿悱惻格格不入的的理性。

  彷佛這些只是數學公式中的式子。

  他無法改變她。她的過去造就了她的世界,她的邏輯,她的情感表達方式,沒有人能改變。

  單知影只是輕笑了一聲,眼眸中沒有絲毫擔憂,只有一如既往的自信。

  「你放心,那個殘譜,我會為你取來。」她的話讓人瞬間就安心了下來。

  感情不夠充沛?

  在她看來,那不過是技藝不精者為自己失敗尋找的的藉口罷了。

  她不需要那些虛無縹緲的情緒。極致的實力,足以碾碎一切花哨的裝飾。

  「嗯,盡力就好。」柏溪抿了抿唇,有些心不在焉。

  比賽開始他們之間……這層脆弱的「戀愛」關係就要徹底畫上一個句號了。

  當初是為了什麼來著?連他自己都有些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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