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就是降職嗎，多大點事
「班長！快看！那亮光…是不是林先生的車燈？」
一名眼尖的小戰士指著遠處山坳里跳躍的光點，聲音里壓著興奮。
一回生，二回熟，這場景他們可太熟悉了！
班長眯眼望去，臉上瞬間綻開狂喜，狠狠一拍大腿：
「錯不了！這荒山野嶺的，除了林先生，誰還能開這鐵疙瘩？」
「快！跑步通知團長，林先生到了！」
「是！」
一名戰士像離弦的箭，撒腿就朝團部狂奔。
自從團長被擼成了營長，新一團上上下下都憋著一股邪火。
林先生來了，那就是及時雨啊！
說不定又能打一場漂漂亮亮的大勝仗，到時候…團長是不是就能官復原職了？
這念頭讓報信的小戰士腳下生風。
。。。
團部里，氣氛沉悶。
李雲龍盤腿坐在炕上，對著小半瓶地瓜燒生悶氣。
降職處分他老李不是沒挨過，可這次不一樣！
剛打了個天大的勝仗，轉頭就被擼了，這口氣憋在胸口，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團長！團長！」
報信的戰士一頭撞進來，扶著門框大口喘氣。
李雲龍大眼珠子一瞪：「別叫我團長，現在我是營長！」
「是！團長！」
戰士一個激靈站直，隨即又忍不住急吼吼道：
「團長！林、林先生！林先生開著車到村口了！」
「啥？」
李雲龍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噌」地從炕上彈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走！」
。。。
村口。
林然熟練地掛擋、熄火，穩穩停好卡車。
這手動擋，他是越開越順手了。
剛跳下車，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大嗓門由遠及近：
「哈哈哈！林老弟！可把你給盼來了！想死俺老李了！」
林然看著大步流星衝過來的李雲龍，有點懵。
他在現實世界睡一覺就過來了，這邊頂多也就隔了兩三天，怎麼感覺像闊別了三年五載似的？
什麼情況？
「哈哈，林老弟，上次你交代的事兒，俺老李可是半點沒含糊，都給你辦妥了！」
李雲龍臉上笑開了花，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兩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鄭重地遞到林然面前。
林然心頭一跳，這效率！
看來對面是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深吸一口氣，同樣鄭重地用雙手接過來。
先展開第一張。筆走龍蛇，力透紙背，是副總指揮的親筆！
內容明確無誤，落款處鮮紅的公章和私章赫然在目。
【叮，合作達成！綁定八路軍！】
成了！
聽到系統提示，林然放心了。
以後八路打的鬼子，都會算作他的功勳值。
他強壓激動，又展開第二張。
是那位副主任的證明，關於四合院歸屬的。
同樣，公章私章俱全，字字千鈞。
林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有了這個，看誰還敢攔著他！
李雲龍見林然露出滿意的笑容，更是得意地咧開大嘴：
哈哈，林老弟，俺老李這事兒辦得，還成吧？」
林然由衷地豎起大拇指：「李團長辦事，那是這個！一諾千金！」
「哈哈哈，」李雲龍被誇得渾身舒坦，「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林老弟！」
說著，李雲龍忍不住一臉激動：「就在昨天，俺們全殲了鬼子一個旅團，還有三個團的二鬼子，整整一萬多畜生！」
林然早就知道了，不過此時配合著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
「我的老天爺啊！幹掉了一個旅團！李團長威武！新一團的戰士們牛逼！」
李雲龍嘿嘿一笑。
「俺老李可不敢貪功！」
「這都多虧了林老弟你送來的那些武器，還有旅長大人坐鎮指揮，以及兄弟們奮勇爭先！」
「至於俺老李啊…」李雲龍嘆了口氣，「現在他娘的就是個營長！」
「營長？」
聽到李雲龍的話，林然倒是真的有點懵了。
打了這樣一場大勝仗，不升也就算了，怎麼還降了？
「李團長，怎麼回事？」林然看向李雲龍。
李雲龍擺了擺手，不想多說。
林然又看向張大彪。
張大彪連忙開口：「是這樣的林先生……」
「閉嘴！」
李營長打斷張代理團長的話。
「不說這些，林老弟，老兄再帶你看幾樣好東西！」
說著，李雲龍就拉著林然往團部走。
林然被拽的踉踉蹌蹌。
「李團長，裝備，咱先看看裝備。」
李雲龍擺了擺手。
「不急，先看看俺老李給林老弟準備的驚喜！」
此時李雲龍沒有前兩次那樣熱衷於武器裝備。
他的新一團已經吃的飽飽的，就算林大財主給他拿來再多的衝鋒鎗、迫擊炮，也得交上去。
現在他只是個營長，管不了那麼多。
林然一臉哭笑不得。
看來這位倔驢，心裡正憋著火呢。
「好好好，客隨主便，那就先看看李團長給俺準備了什麼驚喜。」
林然跟著李雲龍來到團部。
李雲龍熱情地把林然按在炕上：「來來來，林老弟，先喝口酒暖暖身子，咱邊喝邊看！」
他給林然倒了碗酒，然後朝旁邊喊了一嗓子：
「張代理團長，把那些東西拿出來，給林先生看看！」
「是！」
張大彪轉身出去。
林然笑著搖了搖頭。
這營長當的，比團長都牛氣。
不一會兒，十幾個戰士吭哧吭哧地抬著好幾個沉甸甸的大木箱進了團部。
箱子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顯然分量不輕。
李雲龍大手一揮：「行了，都出去吧！」
等戰士們退下，李雲龍搓著手，帶著幾分獻寶的得意走到第一個大箱子前：
「林老弟，你上次不是說想要黃金還有古董嗎？俺老李這回可給你弄了不少，你看看…」
說著，李雲龍打開第一個箱子。
剎那間，一片金燦燦的光芒幾乎晃花了林然的眼！
箱子裡，整整齊齊、密密麻麻地擺放著金燦燦的大黃魚！
堆疊得滿滿當當，少說得有三四百根！
林然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這可是大黃魚！
一根就是十兩！
他之前查過，民國時一兩折合現代30多克。
一根大黃魚可就是300多克黃金！
按照現實世界的金價，一根就值二十五六萬！
眼前這一箱子…三四百根…又是一個小目標入帳？！
「嘶……」
林然感覺牙根子都在發酸。
搞貿易這麼賺錢！
「李團長！這…太貴重了！讓你費心了！」
林然心裡清楚，哪怕拐子溝一戰李雲龍發了大財，可想把大洋換成這麼多的黃金，肯定也是費了一番心思。
李雲龍嘿嘿一笑，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嗨！這算啥！跟老弟你送來的那些武器比，這點黃白之物算個球！」
他這話發自肺腑。
別的不說，一挺歪把子能換好幾條大黃魚！
沒錯！
武器就是這麼貴！
黑市上，一挺歪把子價值2000大洋，而一根大黃魚，只值500塊大洋。
李雲龍又麻利地掀開其他幾個箱子蓋。
「林老弟，黃金俺老李暫時就弄來這麼多，剩下的這些，全是古玩字畫，俺也不懂，老弟你看看，還入得了眼不？」
林然探頭看去，只見箱子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捲軸的字畫、溫潤的玉器、古樸的瓷器、甚至鏽跡斑斑的青銅器……
琳琅滿目，堆得滿滿當當。
他忍不住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直嘬牙花子。
這幾箱子古董的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不過——
林然壓下心頭的激動，看向李雲龍，帶著一絲疑惑：
「李團長，你哪來的這麼多古董？」
黃金還好說，這古玩字畫是怎麼回事？
李雲龍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擺擺手，含糊道：
「嗨，甭管咋來的，答應你老弟的事兒，俺老李指定得辦漂亮了！」
旁邊的張大彪卻再也忍不住了，瓮聲瓮氣地插話道：
「是這樣的林先生，團長知道您想要黃金古董，就把佐藤的指揮部給端了！」
林然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鬼子的一個少將旅團長，有這些家底倒也不足為奇。
這時，張大彪又說道：「不過也因此，團長被降為了營長，林先生，您看能不能幫著跟上面說說……」
「張大彪！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李雲龍猛地回頭，厲聲打斷他，臉漲得通紅。
「跟林老弟說這些破事兒幹啥？這是俺老李答應的事！降職就降職，老子不在乎！」
看著眼前這一唱一和、一個憋屈一個抱不平的兩人，林然哪還能不明白？
他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嗨，不就是降職嘛，多大點事！」
「李團長，來，跟我去瞧瞧，這回我讓你真正的開開眼……」
一名眼尖的小戰士指著遠處山坳里跳躍的光點，聲音里壓著興奮。
一回生，二回熟，這場景他們可太熟悉了！
班長眯眼望去，臉上瞬間綻開狂喜，狠狠一拍大腿：
「錯不了！這荒山野嶺的，除了林先生，誰還能開這鐵疙瘩？」
「快！跑步通知團長，林先生到了！」
「是！」
一名戰士像離弦的箭，撒腿就朝團部狂奔。
自從團長被擼成了營長，新一團上上下下都憋著一股邪火。
林先生來了，那就是及時雨啊！
說不定又能打一場漂漂亮亮的大勝仗，到時候…團長是不是就能官復原職了？
這念頭讓報信的小戰士腳下生風。
。。。
團部里，氣氛沉悶。
李雲龍盤腿坐在炕上，對著小半瓶地瓜燒生悶氣。
降職處分他老李不是沒挨過，可這次不一樣！
剛打了個天大的勝仗，轉頭就被擼了，這口氣憋在胸口，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團長！團長！」
報信的戰士一頭撞進來，扶著門框大口喘氣。
李雲龍大眼珠子一瞪：「別叫我團長，現在我是營長！」
「是！團長！」
戰士一個激靈站直，隨即又忍不住急吼吼道：
「團長！林、林先生！林先生開著車到村口了！」
「啥？」
李雲龍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噌」地從炕上彈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走！」
。。。
村口。
林然熟練地掛擋、熄火，穩穩停好卡車。
這手動擋，他是越開越順手了。
剛跳下車，就聽到一陣熟悉的大嗓門由遠及近：
「哈哈哈！林老弟！可把你給盼來了！想死俺老李了！」
林然看著大步流星衝過來的李雲龍，有點懵。
他在現實世界睡一覺就過來了，這邊頂多也就隔了兩三天，怎麼感覺像闊別了三年五載似的？
什麼情況？
「哈哈，林老弟，上次你交代的事兒，俺老李可是半點沒含糊，都給你辦妥了！」
李雲龍臉上笑開了花，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兩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鄭重地遞到林然面前。
林然心頭一跳，這效率！
看來對面是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他深吸一口氣，同樣鄭重地用雙手接過來。
先展開第一張。筆走龍蛇，力透紙背，是副總指揮的親筆！
內容明確無誤，落款處鮮紅的公章和私章赫然在目。
【叮，合作達成！綁定八路軍！】
成了！
聽到系統提示，林然放心了。
以後八路打的鬼子，都會算作他的功勳值。
他強壓激動，又展開第二張。
是那位副主任的證明，關於四合院歸屬的。
同樣，公章私章俱全，字字千鈞。
林然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有了這個，看誰還敢攔著他！
李雲龍見林然露出滿意的笑容，更是得意地咧開大嘴：
哈哈，林老弟，俺老李這事兒辦得，還成吧？」
林然由衷地豎起大拇指：「李團長辦事，那是這個！一諾千金！」
「哈哈哈，」李雲龍被誇得渾身舒坦，「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林老弟！」
說著，李雲龍忍不住一臉激動：「就在昨天，俺們全殲了鬼子一個旅團，還有三個團的二鬼子，整整一萬多畜生！」
林然早就知道了，不過此時配合著露出一副吃驚的表情。
「我的老天爺啊！幹掉了一個旅團！李團長威武！新一團的戰士們牛逼！」
李雲龍嘿嘿一笑。
「俺老李可不敢貪功！」
「這都多虧了林老弟你送來的那些武器，還有旅長大人坐鎮指揮，以及兄弟們奮勇爭先！」
「至於俺老李啊…」李雲龍嘆了口氣，「現在他娘的就是個營長！」
「營長？」
聽到李雲龍的話，林然倒是真的有點懵了。
打了這樣一場大勝仗，不升也就算了，怎麼還降了？
「李團長，怎麼回事？」林然看向李雲龍。
李雲龍擺了擺手，不想多說。
林然又看向張大彪。
張大彪連忙開口：「是這樣的林先生……」
「閉嘴！」
李營長打斷張代理團長的話。
「不說這些，林老弟，老兄再帶你看幾樣好東西！」
說著，李雲龍就拉著林然往團部走。
林然被拽的踉踉蹌蹌。
「李團長，裝備，咱先看看裝備。」
李雲龍擺了擺手。
「不急，先看看俺老李給林老弟準備的驚喜！」
此時李雲龍沒有前兩次那樣熱衷於武器裝備。
他的新一團已經吃的飽飽的，就算林大財主給他拿來再多的衝鋒鎗、迫擊炮，也得交上去。
現在他只是個營長，管不了那麼多。
林然一臉哭笑不得。
看來這位倔驢，心裡正憋著火呢。
「好好好，客隨主便，那就先看看李團長給俺準備了什麼驚喜。」
林然跟著李雲龍來到團部。
李雲龍熱情地把林然按在炕上：「來來來，林老弟，先喝口酒暖暖身子，咱邊喝邊看！」
他給林然倒了碗酒，然後朝旁邊喊了一嗓子：
「張代理團長，把那些東西拿出來，給林先生看看！」
「是！」
張大彪轉身出去。
林然笑著搖了搖頭。
這營長當的，比團長都牛氣。
不一會兒，十幾個戰士吭哧吭哧地抬著好幾個沉甸甸的大木箱進了團部。
箱子落地，發出沉悶的響聲，顯然分量不輕。
李雲龍大手一揮：「行了，都出去吧！」
等戰士們退下，李雲龍搓著手，帶著幾分獻寶的得意走到第一個大箱子前：
「林老弟，你上次不是說想要黃金還有古董嗎？俺老李這回可給你弄了不少，你看看…」
說著，李雲龍打開第一個箱子。
剎那間，一片金燦燦的光芒幾乎晃花了林然的眼！
箱子裡，整整齊齊、密密麻麻地擺放著金燦燦的大黃魚！
堆疊得滿滿當當，少說得有三四百根！
林然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這可是大黃魚！
一根就是十兩！
他之前查過，民國時一兩折合現代30多克。
一根大黃魚可就是300多克黃金！
按照現實世界的金價，一根就值二十五六萬！
眼前這一箱子…三四百根…又是一個小目標入帳？！
「嘶……」
林然感覺牙根子都在發酸。
搞貿易這麼賺錢！
「李團長！這…太貴重了！讓你費心了！」
林然心裡清楚，哪怕拐子溝一戰李雲龍發了大財，可想把大洋換成這麼多的黃金，肯定也是費了一番心思。
李雲龍嘿嘿一笑，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嗨！這算啥！跟老弟你送來的那些武器比，這點黃白之物算個球！」
他這話發自肺腑。
別的不說，一挺歪把子能換好幾條大黃魚！
沒錯！
武器就是這麼貴！
黑市上，一挺歪把子價值2000大洋，而一根大黃魚，只值500塊大洋。
李雲龍又麻利地掀開其他幾個箱子蓋。
「林老弟，黃金俺老李暫時就弄來這麼多，剩下的這些，全是古玩字畫，俺也不懂，老弟你看看，還入得了眼不？」
林然探頭看去，只見箱子裡塞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捲軸的字畫、溫潤的玉器、古樸的瓷器、甚至鏽跡斑斑的青銅器……
琳琅滿目，堆得滿滿當當。
他忍不住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直嘬牙花子。
這幾箱子古董的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不過——
林然壓下心頭的激動，看向李雲龍，帶著一絲疑惑：
「李團長，你哪來的這麼多古董？」
黃金還好說，這古玩字畫是怎麼回事？
李雲龍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擺擺手，含糊道：
「嗨，甭管咋來的，答應你老弟的事兒，俺老李指定得辦漂亮了！」
旁邊的張大彪卻再也忍不住了，瓮聲瓮氣地插話道：
「是這樣的林先生，團長知道您想要黃金古董，就把佐藤的指揮部給端了！」
林然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鬼子的一個少將旅團長，有這些家底倒也不足為奇。
這時，張大彪又說道：「不過也因此，團長被降為了營長，林先生，您看能不能幫著跟上面說說……」
「張大彪！你他娘的給老子閉嘴！」
李雲龍猛地回頭，厲聲打斷他，臉漲得通紅。
「跟林老弟說這些破事兒幹啥？這是俺老李答應的事！降職就降職，老子不在乎！」
看著眼前這一唱一和、一個憋屈一個抱不平的兩人，林然哪還能不明白？
他端起酒碗，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嗨，不就是降職嘛，多大點事！」
「李團長，來，跟我去瞧瞧，這回我讓你真正的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