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張大頭
「嗚…李老，您來了！」
沈稚瑤咽下麵條，隨意抹了下嘴，大大方方打招呼。
李壽春這才猛地回神，連忙躬身：「哎哎哎！沈小姐召喚，老朽豈敢不來？」
他眼角餘光飛快掃過林然。
這位，又是哪家少爺？
能讓沈家千金陪他蹲在院裡吃炸醬麵配大蒜？
那味兒，隔著老遠都鑽鼻子！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儀態萬方的沈家小姐嗎？
不只是李壽春，他身後兩個徒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兩人之前也見過沈稚瑤，當時驚為天人，如果能娶了沈稚瑤，他們寧願少活十年！
可此時再看，竟有種原來女神也會拉屎的荒謬感。
沈稚瑤才不管他們想什麼，起身介紹：「這位是李壽春李老，國博的專家，經常幫我爺爺掌眼，古玩方面的事情問他准沒錯。」
李壽春連連擺手，姿態放得極低：「掌眼不敢當，就是沾沈老的光，跟著學習。」
沈稚瑤緊接著挽住林然手臂，聲音清脆：「這是我男朋友，林然！」
「哎喲喲！失敬！失敬！」李壽春心頭劇震，雙手立刻伸出去握住林然的手，「林少果然人中龍鳳，氣宇非凡！」
林然淡然一笑：「李老客氣了，幾位吃過了嗎？要不一起？」
「吃過了吃過了！您二位慢用！」李壽春哪敢打擾。
林然也不繞彎子：「李老，今天請您來，是想請您幫忙看看點東西。」
「您儘管吩咐！」李壽春拍胸脯。
「那好，您跟我來。」
林然引著幾人進屋，隨手一指地上的大木箱，「就這箱子大洋，勞煩李老給掌掌眼。」
「小事一樁！」李壽春信心滿滿。
鑑定大洋？對他這種段位來說，跟喝水一樣簡單。
兩個徒弟也面露輕鬆。
林然笑了笑，咔噠一聲掀開了箱蓋。
剎那間，滿室銀光！
李壽春師徒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珠子死死釘在那堆成小山、白花花的大洋上，呼吸都窒住了！
「林、林少…這…這一整箱？！」李壽春聲音都變了調。
「嗯，大概一萬兩千枚吧。」林然語氣平靜。
「一…一萬兩千枚？！」
李壽春倒吸一口涼氣，饒是他見慣大風大浪，心臟也差點停跳！
一次性拿出上萬枚袁大頭？這手筆，全國都罕見！
「有難度？」林然挑眉。
「沒！絕對沒難度！」李壽春斬釘截鐵，額頭卻滲出了細汗。
他立刻招呼兩個徒弟，三人如臨大敵般蹲下，開始飛速鑑定。
「三年普通版…品相不錯…」
「九年精發…還行…」
「十年標準…」
李壽春一邊分揀，一邊不忘給林然科普：「林少，雖然都叫袁大頭，但這身價可是天差地別！像這些普通的三年、九年大頭，品相好的也就千把塊一枚。」
林然點頭，這跟他了解的差不多。
這時，一個徒弟突然驚呼：「老師！您看這個！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李壽春接過那枚大洋，只看了一眼，渾濁的老眼瞬間爆出精光：「嘶…甘省加字版！好東西！」
他轉向林然，語氣帶著一絲激動，「林少請看，這枚加了『甘省』二字，身價立馬翻百倍！市場價，十萬起步！」
「奪少？！」林然這次是真驚了。
「100倍？那豈不是這一枚就值10萬塊？」
李壽春點了點頭：「沒錯，這枚甘省袁大頭市場價在10萬左右。」
說完，李壽春有點狐疑。
10萬塊雖然很誇張，但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這位可是沈家大小姐的男朋友，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嗎？
不過人老成精，李壽春什麼也沒問，反而接著科普：「其實民國的那些大洋裡面，最貴的不是袁大頭，而是軍閥幣。」
「軍閥幣？」林然又聽到一個新詞。
李壽春點了點頭，一邊鑑定大洋，一邊解釋道：「所謂的軍閥幣，就是指北洋時期那些軍閥自己印的錢，比如老黎、老徐、老張……」
「因為存世量比較稀少，所以這些軍閥幣的價格都很高，以萬為單位。」
「根據品相，黎大頭三到五萬，徐大頭十幾二十萬，至於張大頭，那可就高了，如果上拍的話，一枚張大頭甚至能拍出幾百上千萬的價格！」
「幾百上千萬？一枚？！」
林然心頭狂跳，這潑天的富貴來得太刺激了！
還好他沒有貿然的把這些大洋拿到古玩店，不然大概率會被人以1000的均價收走。
沈稚瑤也興奮地蹦起來，抱住林然胳膊：「哇！林然！要是這一箱子都是張大頭，那不得上千億？你發大財啦！」
林然白了沈稚瑤一眼：「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如果張大頭那麼多的話，怎麼可能值幾百上千萬？」
「哎呀，人家開個玩笑嘛。」沈稚瑤嬌嗔地晃著他手臂。
李壽春看在眼裡，心中驚濤駭浪：這位林少對沈家千金如此隨意，沈小姐還甘之如飴…
這背景怕是深不可測！
想到這，李壽春心中一片火熱：「呵呵，林少說的對，張大頭之所以那麼貴，就是因為存世量少，全國公開的也不到十枚，這一箱子大洋，恐怕一枚也……」
話音未落！
「老師！！！」
另一個徒弟幾乎是破音尖叫，連滾帶爬地捧著一枚大洋衝到李壽春面前，臉色煞白，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老師，您…您快看這個！！！」
李壽春被打斷，不悅地皺眉，沒眼力見的東西，沒看老子正拍馬屁呢嗎？
不過他還是接過徒弟手裡的大洋，目光卻下意識落在那枚銀元上。
只一眼！
轟隆！
李壽春感覺一道驚雷在腦子裡炸開！
他渾身過電般猛地一顫，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著那枚大洋。
「這…這…這…張…張…大頭！！！」
沈稚瑤咽下麵條，隨意抹了下嘴，大大方方打招呼。
李壽春這才猛地回神，連忙躬身：「哎哎哎！沈小姐召喚，老朽豈敢不來？」
他眼角餘光飛快掃過林然。
這位，又是哪家少爺？
能讓沈家千金陪他蹲在院裡吃炸醬麵配大蒜？
那味兒，隔著老遠都鑽鼻子！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儀態萬方的沈家小姐嗎？
不只是李壽春，他身後兩個徒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兩人之前也見過沈稚瑤，當時驚為天人，如果能娶了沈稚瑤，他們寧願少活十年！
可此時再看，竟有種原來女神也會拉屎的荒謬感。
沈稚瑤才不管他們想什麼，起身介紹：「這位是李壽春李老，國博的專家，經常幫我爺爺掌眼，古玩方面的事情問他准沒錯。」
李壽春連連擺手，姿態放得極低：「掌眼不敢當，就是沾沈老的光，跟著學習。」
沈稚瑤緊接著挽住林然手臂，聲音清脆：「這是我男朋友，林然！」
「哎喲喲！失敬！失敬！」李壽春心頭劇震，雙手立刻伸出去握住林然的手，「林少果然人中龍鳳，氣宇非凡！」
林然淡然一笑：「李老客氣了，幾位吃過了嗎？要不一起？」
「吃過了吃過了！您二位慢用！」李壽春哪敢打擾。
林然也不繞彎子：「李老，今天請您來，是想請您幫忙看看點東西。」
「您儘管吩咐！」李壽春拍胸脯。
「那好，您跟我來。」
林然引著幾人進屋，隨手一指地上的大木箱，「就這箱子大洋，勞煩李老給掌掌眼。」
「小事一樁！」李壽春信心滿滿。
鑑定大洋？對他這種段位來說，跟喝水一樣簡單。
兩個徒弟也面露輕鬆。
林然笑了笑，咔噠一聲掀開了箱蓋。
剎那間，滿室銀光！
李壽春師徒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珠子死死釘在那堆成小山、白花花的大洋上，呼吸都窒住了！
「林、林少…這…這一整箱？！」李壽春聲音都變了調。
「嗯，大概一萬兩千枚吧。」林然語氣平靜。
「一…一萬兩千枚？！」
李壽春倒吸一口涼氣，饒是他見慣大風大浪，心臟也差點停跳！
一次性拿出上萬枚袁大頭？這手筆，全國都罕見！
「有難度？」林然挑眉。
「沒！絕對沒難度！」李壽春斬釘截鐵，額頭卻滲出了細汗。
他立刻招呼兩個徒弟，三人如臨大敵般蹲下，開始飛速鑑定。
「三年普通版…品相不錯…」
「九年精發…還行…」
「十年標準…」
李壽春一邊分揀，一邊不忘給林然科普：「林少，雖然都叫袁大頭，但這身價可是天差地別！像這些普通的三年、九年大頭，品相好的也就千把塊一枚。」
林然點頭，這跟他了解的差不多。
這時，一個徒弟突然驚呼：「老師！您看這個！
」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李壽春接過那枚大洋，只看了一眼，渾濁的老眼瞬間爆出精光：「嘶…甘省加字版！好東西！」
他轉向林然，語氣帶著一絲激動，「林少請看，這枚加了『甘省』二字，身價立馬翻百倍！市場價，十萬起步！」
「奪少？！」林然這次是真驚了。
「100倍？那豈不是這一枚就值10萬塊？」
李壽春點了點頭：「沒錯，這枚甘省袁大頭市場價在10萬左右。」
說完，李壽春有點狐疑。
10萬塊雖然很誇張，但那是對於普通人來說的，這位可是沈家大小姐的男朋友，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嗎？
不過人老成精，李壽春什麼也沒問，反而接著科普：「其實民國的那些大洋裡面，最貴的不是袁大頭，而是軍閥幣。」
「軍閥幣？」林然又聽到一個新詞。
李壽春點了點頭，一邊鑑定大洋，一邊解釋道：「所謂的軍閥幣，就是指北洋時期那些軍閥自己印的錢，比如老黎、老徐、老張……」
「因為存世量比較稀少，所以這些軍閥幣的價格都很高，以萬為單位。」
「根據品相，黎大頭三到五萬，徐大頭十幾二十萬，至於張大頭，那可就高了，如果上拍的話，一枚張大頭甚至能拍出幾百上千萬的價格！」
「幾百上千萬？一枚？！」
林然心頭狂跳，這潑天的富貴來得太刺激了！
還好他沒有貿然的把這些大洋拿到古玩店，不然大概率會被人以1000的均價收走。
沈稚瑤也興奮地蹦起來，抱住林然胳膊：「哇！林然！要是這一箱子都是張大頭，那不得上千億？你發大財啦！」
林然白了沈稚瑤一眼：「你能不能有點腦子，如果張大頭那麼多的話，怎麼可能值幾百上千萬？」
「哎呀，人家開個玩笑嘛。」沈稚瑤嬌嗔地晃著他手臂。
李壽春看在眼裡，心中驚濤駭浪：這位林少對沈家千金如此隨意，沈小姐還甘之如飴…
這背景怕是深不可測！
想到這，李壽春心中一片火熱：「呵呵，林少說的對，張大頭之所以那麼貴，就是因為存世量少，全國公開的也不到十枚，這一箱子大洋，恐怕一枚也……」
話音未落！
「老師！！！」
另一個徒弟幾乎是破音尖叫，連滾帶爬地捧著一枚大洋衝到李壽春面前，臉色煞白，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老師，您…您快看這個！！！」
李壽春被打斷，不悅地皺眉，沒眼力見的東西，沒看老子正拍馬屁呢嗎？
不過他還是接過徒弟手裡的大洋，目光卻下意識落在那枚銀元上。
只一眼！
轟隆！
李壽春感覺一道驚雷在腦子裡炸開！
他渾身過電般猛地一顫，眼珠子幾乎要凸出眼眶，死死盯著那枚大洋。
「這…這…這…張…張…大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