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潑天的富貴，李雲龍驚呆了
蒼雲嶺，陳家村。
新一團破舊的團部里，煙氣繚繞。
李雲龍抽著老漢煙，吧嗒吧嗒作響，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娘的！小鬼子這是要把咱往死路上逼，餓死凍死算完！」
張大彪遞過一碗劣質地瓜燒：「團長，上面說這叫『囚籠』、『三光』，就想耗干咱的血！」
李雲龍「咕咚」灌了一大口，火辣的酒液滾下喉嚨：「坂田那狗娘養的！上次差點讓老孔栽了，這仇老子記著！」
正罵罵咧咧間，一個臉蛋凍得通紅的小戰士「噔噔噔」跑了進來，立正報告：
「報告團長！村口來了個年輕人，自稱是愛國商人，說要找您…談生意！」
「談生意？」李雲龍眉頭一挑，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他老李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找他做生意？
做個屁的生意！
「對方什麼人？底細摸清沒有？」
「不清楚，看著像城裡有錢人家的少爺，穿得厚實著呢！不過…他開了輛鬼子的運兵車來，模樣有點怪。」小戰士如實回答。
「哦？」老李來了興趣，「走，瞧瞧去！」
。。。
陳家村村口，寒風像刀子似的刮。
林然裹緊了羽絨服，嘴唇還是凍得發紫，不停地跺著腳。
「我說同志，能不能催催你們李團長，我都快凍死了。」
連長抱著胳膊，一臉不屑：「等著！團長馬上到。」
這些少爺秧子，裹得跟個粽子似的還不抗凍，真上了戰場，怕是槍一響就得尿褲子。
林然張了張嘴，目光掃過戰士們單薄的軍裝和草鞋，話又咽了回去。
電視裡演的，遠沒有親眼看到來的震撼。
不敢想像，當年他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不多時，村口湧出來一群人。
為首一人身材粗壯，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走路虎虎生風，一股子剽悍勁兒撲面而來。
林然眼睛一亮：太像了！
這氣質，這架勢，絕對是李雲龍本龍！
「李團長！可把您給盼來了！」林然趕緊迎上兩步。
李雲龍上下打量著林然：「就是你小子，要找咱老李做生意？」
這小白臉，油頭粉面的，一看就是城裡大戶人家沒吃過苦的少爺。
旁邊的張大彪湊近李雲龍耳邊，壓低了聲音：「團長，您看那車…不太像小鬼子的運兵車，個頭好像更大點。」
李雲龍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說說吧，想跟俺老李做什麼生意？」他走到林然跟前，那股子戰場上磨礪出的壓迫感讓林然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林然定了定神，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軍火生意，不知李團長有沒有興趣？」
「軍火？！」李雲龍那雙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有！太他娘的有興趣了！」
八路軍現在最缺啥？一是糧，二就是槍！
糧還能勒緊褲腰帶想法子，可這槍炮，沒門路就是乾瞪眼！
尤其是現在鬼子搞「囚籠」，鐵桶似的圍困，外面的物資根本進不來。
沒槍沒炮，拿什麼跟鬼子拼命？
李雲龍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小兄弟，貴姓？」
「免貴姓林。」
「原來是林小兄弟！走走走！外頭忒冷，咱進屋！上炕！暖和！好好嘮嘮！」李雲龍熱情得不得了。
「李團長別急，」林然卻穩住了腳步，見到了正主，他反而不急了，「咱們還是先看看貨吧？」
「貨？」李雲龍一愣，「在哪呢？」
林然抬手一指自己開來的那輛大卡車：「喏，都在車裡。」
李雲龍順著手指看過去，又看看林然，心裡那股剛燃起的火苗「噗」一下小了大半。
就這麼一輛卡車，能裝多少玩意兒？撐死了也就一個排的裝備吧？
不過轉念一想，蚊子腿也是肉啊，他老李的家底不也是一槍一彈攢出來的？
「對對對！先看貨！看貨要緊！」李雲龍嘴上應著，抬腳就要往卡車後斗爬。
「團長，我去！」張大彪眼疾手快，一把攔住李雲龍。
誰知道那車裡藏著什麼？
萬一是鬼子的埋伏，團長折在這兒，新一團的天可就塌了！
張大彪作為警衛出身，這點警惕性刻在骨子裡。
李雲龍也瞬間清醒，戰場上活下來的本能讓他收回了腳，沖張大彪重重一點頭：「小心點！」
林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瞭然，卻並不點破。
雖然從進村起感受到的就是冷漠和警惕，但他看著這些戰士，只覺得無比親切和敬佩。
張大彪深吸一口氣，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貓著腰，極其謹慎地靠近卡車後斗。
後斗覆蓋著厚厚的墨綠色帆布篷，遮得嚴嚴實實。
他猛地掀開篷布一角，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內部——空無一人！
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
活下來的老兵，靠的就是這份謹慎。
確認安全後，張大彪一個利落的翻身，乾淨漂亮地躍上了後斗。
林然在一旁看得差點拍手叫好，這身手，絕了！
堪比東莞仔翻圍欄。
視線轉到車斗裡面，整齊碼放著十幾個結實的木箱。
張大彪抽出背後的大砍刀，刀尖熟練地插入第一個木箱蓋板的縫隙，用力一撬！
「咔噠」一聲，箱蓋掀開。
下一秒，張大彪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裡面清一色的歪把子。
他不敢置信，手有些發顫地撬開第二個箱子——還是歪把子！
第三個……第四個……
撬到後面幾個箱子時，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嘶——！」
張大彪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衝著下面狂喊：
「團長！團長！！您快上來看看！！！」
李雲龍眉頭一皺：「喊什麼喊，叫喪吶，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叫的這麼急，待會兒怎麼壓價？
再說，不就是一輛卡車，又能裝多少好東西？
他轉頭對林然擠出一個笑容：「林小兄弟，那俺老李就上去開開眼？」
說罷，李雲龍也學著張大彪的樣子，一個利落的翻身躍上了車斗。
「團長，您快上來看看！」張大彪一臉興奮的對著李雲龍招手。
「閉嘴！」
李雲龍瞪了張大彪一眼。
那幫資本家都是喝人血的，你現在叫的越歡，人家待會兒宰的越狠。
可當他雙腳落在車斗板上，目光掃過那些打開的箱子和張大彪撬到一半的箱子時，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徹底僵住了！
十幾個木頭箱子，裡面清一色的歪把子，還有九二式重機槍，甚至還有幾門迫擊炮……
饒是李雲龍見慣了風浪，腦子也「嗡」的一下，徹底懵了！
他原以為林然能弄來些漢陽造、中正式，或者幾把盒子炮就頂天了！
要知道現在鬼子封鎖得跟鐵桶似的，弄點邊區造都費勁！
至於歪把子，九二式這種輕重機槍，李雲龍連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大殺器！重火力！
哪怕是鬼子的一個中隊（相當於連，180人），標配也才10挺歪把子輕機槍，4挺九二式重機槍，以及兩門81毫米迫擊炮。
而這一卡車……
簡直就是潑天的富貴！
「哈哈，李團長，這見面禮，可還滿意？」林然的聲音適時地從車下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滿意！太他娘的滿意了！」李雲龍猛地回過神來，聲音都激動得有些發顫。
這一車寶貝，別說他李雲龍，就是旅長來了，眼珠子也得瞪出來！
可緊接著，李雲龍又犯了難。
這一卡車的重武器，得多少錢？
一挺歪把子官價就得一千大洋，黑市炒到兩千！
九二重機、迫擊炮……這價格他連想都不敢想！
就是把整個師部掏空都夠嗆！
他轉過身，扒著車斗邊緣看向車下笑吟吟的林然，喉嚨有些發乾。
「林小兄弟……」
新一團破舊的團部里，煙氣繚繞。
李雲龍抽著老漢煙，吧嗒吧嗒作響，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娘的！小鬼子這是要把咱往死路上逼，餓死凍死算完！」
張大彪遞過一碗劣質地瓜燒：「團長，上面說這叫『囚籠』、『三光』，就想耗干咱的血！」
李雲龍「咕咚」灌了一大口，火辣的酒液滾下喉嚨：「坂田那狗娘養的！上次差點讓老孔栽了，這仇老子記著！」
正罵罵咧咧間，一個臉蛋凍得通紅的小戰士「噔噔噔」跑了進來，立正報告：
「報告團長！村口來了個年輕人，自稱是愛國商人，說要找您…談生意！」
「談生意？」李雲龍眉頭一挑，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他老李斗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找他做生意？
做個屁的生意！
「對方什麼人？底細摸清沒有？」
「不清楚，看著像城裡有錢人家的少爺，穿得厚實著呢！不過…他開了輛鬼子的運兵車來，模樣有點怪。」小戰士如實回答。
「哦？」老李來了興趣，「走，瞧瞧去！」
。。。
陳家村村口，寒風像刀子似的刮。
林然裹緊了羽絨服，嘴唇還是凍得發紫，不停地跺著腳。
「我說同志，能不能催催你們李團長，我都快凍死了。」
連長抱著胳膊，一臉不屑：「等著！團長馬上到。」
這些少爺秧子，裹得跟個粽子似的還不抗凍，真上了戰場，怕是槍一響就得尿褲子。
林然張了張嘴，目光掃過戰士們單薄的軍裝和草鞋，話又咽了回去。
電視裡演的，遠沒有親眼看到來的震撼。
不敢想像，當年他們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不多時，村口湧出來一群人。
為首一人身材粗壯，裹著件洗得發白的舊軍裝，走路虎虎生風，一股子剽悍勁兒撲面而來。
林然眼睛一亮：太像了！
這氣質，這架勢，絕對是李雲龍本龍！
「李團長！可把您給盼來了！」林然趕緊迎上兩步。
李雲龍上下打量著林然：「就是你小子，要找咱老李做生意？」
這小白臉，油頭粉面的，一看就是城裡大戶人家沒吃過苦的少爺。
旁邊的張大彪湊近李雲龍耳邊，壓低了聲音：「團長，您看那車…不太像小鬼子的運兵車，個頭好像更大點。」
李雲龍不動聲色地點點頭。
「說說吧，想跟俺老李做什麼生意？」他走到林然跟前，那股子戰場上磨礪出的壓迫感讓林然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林然定了定神，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軍火生意，不知李團長有沒有興趣？」
「軍火？！」李雲龍那雙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有！太他娘的有興趣了！」
八路軍現在最缺啥？一是糧，二就是槍！
糧還能勒緊褲腰帶想法子，可這槍炮，沒門路就是乾瞪眼！
尤其是現在鬼子搞「囚籠」，鐵桶似的圍困，外面的物資根本進不來。
沒槍沒炮，拿什麼跟鬼子拼命？
李雲龍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小兄弟，貴姓？」
「免貴姓林。」
「原來是林小兄弟！走走走！外頭忒冷，咱進屋！上炕！暖和！好好嘮嘮！」李雲龍熱情得不得了。
「李團長別急，」林然卻穩住了腳步，見到了正主，他反而不急了，「咱們還是先看看貨吧？」
「貨？」李雲龍一愣，「在哪呢？」
林然抬手一指自己開來的那輛大卡車：「喏，都在車裡。」
李雲龍順著手指看過去，又看看林然，心裡那股剛燃起的火苗「噗」一下小了大半。
就這麼一輛卡車，能裝多少玩意兒？撐死了也就一個排的裝備吧？
不過轉念一想，蚊子腿也是肉啊，他老李的家底不也是一槍一彈攢出來的？
「對對對！先看貨！看貨要緊！」李雲龍嘴上應著，抬腳就要往卡車後斗爬。
「團長，我去！」張大彪眼疾手快，一把攔住李雲龍。
誰知道那車裡藏著什麼？
萬一是鬼子的埋伏，團長折在這兒，新一團的天可就塌了！
張大彪作為警衛出身，這點警惕性刻在骨子裡。
李雲龍也瞬間清醒，戰場上活下來的本能讓他收回了腳，沖張大彪重重一點頭：「小心點！」
林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瞭然，卻並不點破。
雖然從進村起感受到的就是冷漠和警惕，但他看著這些戰士，只覺得無比親切和敬佩。
張大彪深吸一口氣，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貓著腰，極其謹慎地靠近卡車後斗。
後斗覆蓋著厚厚的墨綠色帆布篷，遮得嚴嚴實實。
他猛地掀開篷布一角，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內部——空無一人！
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
活下來的老兵，靠的就是這份謹慎。
確認安全後，張大彪一個利落的翻身，乾淨漂亮地躍上了後斗。
林然在一旁看得差點拍手叫好，這身手，絕了！
堪比東莞仔翻圍欄。
視線轉到車斗裡面，整齊碼放著十幾個結實的木箱。
張大彪抽出背後的大砍刀，刀尖熟練地插入第一個木箱蓋板的縫隙，用力一撬！
「咔噠」一聲，箱蓋掀開。
下一秒，張大彪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停滯了！
只見裡面清一色的歪把子。
他不敢置信，手有些發顫地撬開第二個箱子——還是歪把子！
第三個……第四個……
撬到後面幾個箱子時，他感覺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嘶——！」
張大彪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聲音都變了調，衝著下面狂喊：
「團長！團長！！您快上來看看！！！」
李雲龍眉頭一皺：「喊什麼喊，叫喪吶，瞧你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叫的這麼急，待會兒怎麼壓價？
再說，不就是一輛卡車，又能裝多少好東西？
他轉頭對林然擠出一個笑容：「林小兄弟，那俺老李就上去開開眼？」
說罷，李雲龍也學著張大彪的樣子，一個利落的翻身躍上了車斗。
「團長，您快上來看看！」張大彪一臉興奮的對著李雲龍招手。
「閉嘴！」
李雲龍瞪了張大彪一眼。
那幫資本家都是喝人血的，你現在叫的越歡，人家待會兒宰的越狠。
可當他雙腳落在車斗板上，目光掃過那些打開的箱子和張大彪撬到一半的箱子時，整個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徹底僵住了！
十幾個木頭箱子，裡面清一色的歪把子，還有九二式重機槍，甚至還有幾門迫擊炮……
饒是李雲龍見慣了風浪，腦子也「嗡」的一下，徹底懵了！
他原以為林然能弄來些漢陽造、中正式，或者幾把盒子炮就頂天了！
要知道現在鬼子封鎖得跟鐵桶似的，弄點邊區造都費勁！
至於歪把子，九二式這種輕重機槍，李雲龍連想都不敢想。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大殺器！重火力！
哪怕是鬼子的一個中隊（相當於連，180人），標配也才10挺歪把子輕機槍，4挺九二式重機槍，以及兩門81毫米迫擊炮。
而這一卡車……
簡直就是潑天的富貴！
「哈哈，李團長，這見面禮，可還滿意？」林然的聲音適時地從車下傳來，帶著一絲笑意。
「滿意！太他娘的滿意了！」李雲龍猛地回過神來，聲音都激動得有些發顫。
這一車寶貝，別說他李雲龍，就是旅長來了，眼珠子也得瞪出來！
可緊接著，李雲龍又犯了難。
這一卡車的重武器，得多少錢？
一挺歪把子官價就得一千大洋，黑市炒到兩千！
九二重機、迫擊炮……這價格他連想都不敢想！
就是把整個師部掏空都夠嗆！
他轉過身，扒著車斗邊緣看向車下笑吟吟的林然，喉嚨有些發乾。
「林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