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維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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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傾塵是越想越氣,要不是一來就被打得起不來,他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麼狼狽,就算他才五歲,有前世的功夫他也不會這麼慘。

  「都過去了,爸爸給你報仇,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對,我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敢欺負傾塵哥哥,看我不揍死他們。」妃妃氣憤的說。

  傾塵這才看見妃妃和淵淵兩人,兩人和現代時長得一模一樣,傾塵一下就認出兩人了,「是妃妃和淵淵?」

  兩人點頭,心疼的看著他,眼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傾塵想起他剛剛哭的那麼傷心的樣子,一下就不好意思起來了,「我沒事,見到你們就好。」

  戰星辰,「你先睡一會兒,剩下的事情交給爸爸,爸爸處理好了就帶你回家。」

  傾塵點點頭,「好,爸爸小心些。」

  戰星辰讓妃妃和淵淵在房間陪他,他自己出了房間。

  影一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影一把他查到的事情快速的稟告給戰星辰,戰星辰氣得咬牙,「好一個姜逸學,好一個靖遠伯府。」

  戰星辰在影一耳邊說了幾句,影一聽完快速離開了靖遠伯府。

  此時院子裡站了很多人,都是來看熱鬧的,姜齊的大兒子姜逸學和他的夫人蔣氏都已經被姜齊叫過來了。

  姜齊正指著兒子鼻子罵,剛剛他已經問清楚了,大將軍抱進去的那個孩子就是他的長孫姜傾塵,雖然說他傻了,但姜齊一次也沒看見。

  蔣氏不以為然,就一個快死的孩子,就算知道是她乾的又如何!她是清遠伯府的嫡長女,一個商戶女生的孩子奴才有什麼區別?

  反正她是一點也不擔心姜逸學敢休妻的,靖遠伯府不會為了一個沒娘的孩子得罪他們清遠伯府,這一點她很肯定。

  戰星辰走出房門時,午後的陽光正透過院牆上的雕花窗欞斜射進來,在青石板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可他周身的寒氣,卻讓這暖融融的春日瞬間跌回寒冬。

  院子裡的喧鬧聲在他出現的剎那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這位戰功赫赫的鎮國將軍,此刻眉頭緊蹙,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那雙平日裡沉靜如深潭的眼眸,此刻翻湧著駭人的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燒殆盡。

  姜齊被他看得心頭髮顫,剛到嘴邊的賠罪話卡在喉嚨里,只剩下訕訕的乾笑:「將軍,這……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我已經在教訓逸學他們了……」

  「誤會?」戰星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骨髓的冷意,目光掃過縮在姜齊身後的姜逸學和蔣氏,「把一個四歲孩童關在柴房,寒冬臘月只給半個饅頭,日復一日地打罵,連條狗都不如地磋磨——姜大人,這也是誤會?」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影一查到的遠比傾塵哭訴的更殘忍:蔣氏不僅縱容婆子毒打,還曾在傾塵發高燒時不給醫治,只灌了一碗冷水。

  姜逸學明知此事,卻為了討好新妻,對親生兒子的苦難視而不見,甚至在蔣氏告狀時親手踹過孩子……這些事,樁樁件件都像尖刀剜在戰星辰心上。

  他想起前世那個被他們從海島上救回來的傾塵,想起他跟著他身邊努力學習的樣子,想起他對嫣嫣寵到骨子裡的樣子。

  再看看如今這具滿身傷痕、連眼神都透著怯懦的小身子——滔天的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姜逸學被他看得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結結巴巴地辯解:「不……不是的將軍,是……是這孩子天生痴傻,又愛闖禍,蔣氏也是為了……為了管教他……」

  「管教?」戰星辰向前邁了一步,周身的威壓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後退,「管教到渾身是鞭痕?管教到肋骨斷了兩根?管教到寒冬臘月差點凍死在柴房?」

  他每說一句,姜逸學的臉色就白一分,最後幾乎成了紙色。

  這些事他隱約知道,卻從沒想過會被人查得如此清楚。

  蔣氏卻比丈夫鎮定些,她畢竟是清遠伯府的嫡女,見過些場面,強撐著挺直脊背,福了福身:「將軍息怒,小兒頑劣,妾身確實管教過嚴,但也是為了他好。再說,這是我們姜家的家事,就不勞大將軍費心了。」

  她這話看似恭敬,實則帶著幾分倨傲——清遠伯府雖不如戰王府勢大,卻也是京中老牌勛貴,她不信君庭越會為了一個「痴傻」的外姓孩童,真的與清遠伯府撕破臉。


  「家事?」戰星辰笑了,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著徹骨的寒意,「蔣氏,你可知你腳下踩的是誰的地?你磋磨的是誰的人?」

  蔣氏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聽戰星辰冷冷道:「姜傾塵,從今往後,便是我戰星辰的義子。你動他一根頭髮,便是與我君庭越為敵,與整個將軍府和戰王府為敵!」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院子裡炸開。

  所有人都驚呆了——大將軍要收一個伯府的嫡孫做義子?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姜齊更是驚得張大了嘴巴:「將軍,這……這萬萬不可!傾塵他……」

  「有何不可?」戰星辰打斷他,目光銳利如刀,「靖遠伯若是護不住自己的孫兒,我戰星辰不介意代勞。

  從今日起,姜傾塵與靖遠伯府再無瓜葛,他的一切,由我君庭越擔著!」

  蔣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她不怕靖遠伯府,卻絕不敢與大將軍府和戰王府為敵!君庭越在軍中的威望無人能及,戰王府可是陛下的親大哥,以後的皇帝還是戰王的兒子繼承。

  連陛下都聽戰王的,清遠伯府就算傾盡全府之力,也絕不是戰王府的對手!

  「大將軍……妾身……妾身不知……」蔣氏的聲音開始發顫,再也維持不住之前的鎮定。

  「你不知?」戰星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審視,「影一,把東西給她看看。」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從屋頂躍下,將一個小小的木盒遞給戰星辰。

  戰星辰打開木盒,裡面是幾根沾著血跡的細針和一卷繃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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