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超能力者之家(十)驚人推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趁著那如蜘蛛般的女人飛撲向周天鼎的空檔,她的後背完全暴露在了自己面前,毫無任何防備。

  高深又怎會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將整根釘子直接灌入女人的身體!

  他在絕境之中爆發出的力量極大,把長釘連同女人都狠狠釘在了地板之上。

  女屍的面以180度詭異角度轉了過來,迷茫盯著高深的方向。她看不到高深的存在,只覺得身體莫名無法移動了,這牢固的釘子似乎有一種可怕的魔力,正在不停吸收自己身體內的一切。

  她像是一隻被釘住的大蜘蛛,長長的雙手雙腳還在掙扎,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周天鼎慢慢退到角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直到確信眼前這具女屍被徹底釘死了,他才慢慢滑跪在地上,豆大的冷汗一瞬間浸滿了自己全身。

  差一點,就差一點點,這個女屍就要和自己來一個親密接觸了。

  「不對我說一句謝謝?」

  高深走到他面前,將周天鼎拉了起來。

  「別太得意忘形了,小鬼,下次我也救你一命就算扯平。」

  周天鼎的嘴比坦克的履帶還要硬

  儘管腿都軟了,在高深的幫助下他還是站了起來,勉強走了幾步。

  只是,樓下的梁雪到底去哪裡了?

  井田花子剛才是從一樓爬上來的。高深心裡也清楚,還在樓下的梁雪是凶多吉少了。

  兩人走下台階,發現一樓空空蕩蕩,原本等候在此的梁雪早已不知所蹤。

  出事了。

  高深推開一樓內側幾扇房子的門,探進頭查看了一眼,除了一鼻子的灰塵味,什麼都沒有找到。有些目光難及的角落也根本藏不住一個大活人。

  「找到線索了嗎?」

  迎面撞上周天鼎,從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兩人搜索了一大圈,別說人了,就連梁雪留下的一點掙扎痕跡都沒有找到。

  奇怪。就算梁雪被那具女屍殺了,屍體又在哪裡。

  按照井田花子之前的風格,被她殺死的受害者屍體都拆卸到七零八落,裝都裝不回去。

  怪談的殺人風格是固定的。

  難道導致梁雪失蹤的,另有原因?

  高深想了片刻。

  既然梁雪不在宅子的一樓,也不在二樓,那麼只有一種可能。

  他立刻順著唯一的大門,衝出了大宅。

  果然。

  在宅子外的草坪上,那座巨大的槐樹之下,他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梁雪,此刻一動不動,像是死了一樣。但是身上沒有明顯傷口,附近也沒有任何血跡。

  他立刻小步走了上去,進入了巨樹的陰影,俯下身子,將手指放在了梁雪的鼻息上。

  還有微弱的呼吸,看來還活著。只是暫時昏了過去。

  從宅子中跟出來的周天鼎看到了倒地的梁雪,隨即也跟了上來,臉色陰沉:

  「死了麼?」

  「沒有死,只是暫時昏了過去。」

  原本想要掐她人中讓她醒來,周天鼎直接拎起梁雪的衣口,左右開弓,兩個巴掌硬生生把她扇醒了。

  梁雪的右臉肉眼可見紅腫了起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她勉強睜開眼睛,嚶嚶醒了過來。

  看來周天鼎打人耳光已經很有心得了。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昏在門口?」

  梁雪的眼珠轉向了周天鼎,又落在一邊的高深身上,眼神之中的迷茫很快被驚恐取代,回想起了昏迷前的畫面:

  「剛才在樓下等你們的時候,我聽到了門口傳來了一個奇怪聲音,像是什麼四足的動物快速爬過來一般。

  「轉過頭,驟地看到那個白臉女人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慘白的大臉和我近在咫尺。當時我實在是太恐懼了,張開嘴,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我以為死定了,眼前一黑,什麼都看不見。但是那個白臉女人在撲向我之後,感覺她並沒有肢解我,只是抓住我的兩個腳踝,用力向著外面拉去。

  「然後,我就昏了過去。醒來之後就是現在,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你們。」


  時間節點都對得上。

  高深在二樓和周天鼎爭論的時候,樓下的白臉女人將梁雪丟出了宅子,然後爬到二樓,被高深偷襲後釘住。

  原來她的目的不是殺人,只是準備將自己三人丟出宅子?

  她為什麼突然改了性子,沒有殺死梁雪?

  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一路上回憶起女屍的所作所為,以及一切種種蹊蹺之處,高深覺得那根若有若無的主線越發的清晰,可是,自己無論如何努力,都抓不住它。

  到底是……

  他忽然心中一動,一切的疑惑和謎團,在那一刻都像是自動連在了一起一般。

  只是,那個真相是那麼的光怪陸離,就連自己都很難相信。

  「我知道了,井田花子到底想要做什麼。」

  高深說道。

  梁雪和周天鼎同時轉向他,眼神之中充滿了驚愕:

  「這個井田花子,不就是一個到處殺人的瘋子,你又發現什麼了?」

  高深:

  「你們好好想一想,從國內到東瀛,一路上見到過那個白臉女人那麼多次,我們究竟哪一次親眼看到她動手殺人了?

  「我懷疑,看到照片的人,根本不是被花子殺得。從一開始我們所有人都錯了」

  聽到他發表如此言論,梁雪再也聽不下去了,當下打斷了他的話:

  「你是瘋了嗎,高深,還是你也被怪談附身了?

  「你說井田花子不會殺人?你說那個怪談從未殺過人?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東瀛那麼多看過照片的人都死在了她手中,我們一路上冒這麼多風險,九死一生,也不都是……」

  高深反問道:

  「所以,請你好好想一想,她到目前為止殺過了誰。」

  周天鼎做了一個手勢,制止了還要繼續反駁的梁雪。

  他開始努力嘗試,跟上高深的腦迴路。

  「我們坐車過來的時候,井田花子直接破開司機的大腦,鑽了出來,那難道不算是她殺人嗎?」

  這是在東瀛第一次和花子親密接觸。

  「她並沒有殺了司機,只是製造了幻覺。

  「司機那時候還是活著的,開槍打死他的人是你。

  「井田花子這麼做,是想要阻止我們前往鳥取縣。結果死了兩個人,都不是她殺得。」

  高深回答道。

  「唐天翔因此死了,還被怪談附身。」

  周天鼎又開口質疑道。

  「附身的那個怪談是超能力18人的佐藤,和花子沒有關係。

  「感受到了佐藤就在附近。這也是花子試圖阻止我們繼續前進的原因。」

  周天鼎剛想說——花子就在剛才還突襲了他們。

  但是話到嘴裡又咽了下去,因為即使面對昏迷的梁雪,花子也只是把她丟到了宅子外的大樹。確實沒有殺人

  「我一直在思考,為什麼松本和也能夠活到現在。

  「照道理,花子最恨的人,變成怪談後第一個復仇的對象,就是在壽司店河蟹了她的松本。

  「可是她變成了怪談,在整個東瀛肆虐,也沒有回來復仇的意思。那些曾經向花子家潑油漆的鄰里,並沒有集體死亡,松本甚至都不知道照片的事情。」

  井田花子也曾出現在齊崢嶸的工作室,徘徊良久。

  現在想想,她出現在這裡也並不是為了殺害自己,而是為了趕跑自己。

  因為,食好婆會隨後來拜訪這裡。

  但是高深的這段話,還是有許多漏洞無法解釋。

  梁雪忍不住反駁道:

  「就算你之前的說辭有那麼一丁點道理。但是有一點,你絕對沒有辦法繼續圓下去。

  「那麼多看到過花子照片的人,在一個月之內被殘忍殺害了,臨死之前全部被花子的詭臉不斷糾纏。難道你還能說,這些死者和花子沒有任何關係?」

  這張照片在東瀛感染了上萬受害人,因此而死亡的人員,檔案、照片,各種資料她要多少有多少。


  這一點,鐵證如山,不是高深靠著狡辯可以糊弄過去的。

  面對她的咄咄質疑,高深仍然臉色平靜道:

  「看到照片,就會死,這一點不需要去懷疑。我從來沒有否認過。

  「我的疑惑只是,到底有沒有人親眼見過——那些看了照片之後的受害者,被殘忍肢解的屍體,是被花子殺死的?」

  梁雪一時語塞。

  她知道高深在和自己抬槓,但是這個槓的角度很刁鑽,很難直接反駁。

  看過照片的受害人,在一個月之內,以詭異的姿態死亡在各種空間。有死在大街上的,有死在家中的,死在浴室里的,有在辦公室眾目睽睽之下,受害人只是進了一個拐角,幾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具屍體。

  可是,確實,沒有人看到是花子殺了他們。

  梁雪索性反問道:

  「難道你想說的是,殺死這些人,並不是花子?」

  這太荒唐了。

  「我正是此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