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面聖
眾人一路疾馳。
離開秘境，從破樓回到龍躍書院。
那破樓的入口在身後緩緩閉合，螢光逐漸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眾人站在書院的小院中，一個個臉上滿是壓都壓不住的笑意。
言小姐收起術法，那雙纖纖玉手從掐訣的姿態中放下，周身籠罩的淡淡螢光也隨之消散，她的目光掃過眾人，看到那一張張洋溢著喜色的臉，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揚。
「諸位，看起來收穫不少啊。」
皇甫嵩第一個忍不住，他上前一步，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是啊！」
「校場的兵器直接搬走一大半，而且還得到不少含有氣蘊的寶器，收穫簡直是太大了！」
「……」
他一邊說，一邊從手指上取下幾枚儲藏戒，遞到言小姐面前。
眾人也紛紛效仿。
一枚枚儲藏戒從眾人手指上取下，堆在言小姐面前的石桌上，那儲藏戒密密麻麻。
堆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
寧凡也將自己的幾個儲藏戒交給言小姐。
言小姐拿起一枚，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微微頷首，隨後又拿起另一枚，再次探查。
隨著動作，言小姐的眼中漸漸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不錯。」
言小姐開口，聲音裡帶著讚賞。
「這樣算下來，再有幾日，營寨就能搜索乾淨，給日後探索真正的護道盟遺址提供足夠的優勢。」
皇甫嵩開口。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
是啊。
有了這些氣蘊，他們就能在真正的護道盟遺址中占據先機。
那可是一域之主的傳承！
皇甫嵩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言大人，還有一件事。」
「對面武者的身份，似乎也有一些眉目了。」
「……」
言小姐的目光微微一凝。
「哦？」
皇甫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站在人群邊緣的雪無痕。
雪無痕感受到那些目光，緩緩抬起眼眸，她的嘴唇微動，聲音清冷如冰泉的吐出幾個字。
「青劍宗，炁宗。」
言小姐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秋水長眸里閃過一絲思索的神采。
「我記得……」
「那是兩個一流宗門？」
寧凡點了點頭。
「沒錯，清流域北部唯二的兩個一流宗門。」
言小姐沉默了片刻。
「兩個一流宗門，倒是有些分量。」
讚嘆之後，言小姐話鋒一轉。
「不過，光是兩個一流宗門，可沒有辦法提前進入到秘境中。」
眾人聞言，紛紛頷首。
是啊。
想要進入這秘境，須得一些特殊的手段。
而且那特殊的手段，還得是在神炎皇朝眼皮子底下完成，瞞過神炎帝的耳目，以及神炎皇朝的諸多強者。
兩個一流宗門做不到，說明幕後還有黑手。
雖然情況上不明朗，但是有眉目終究是一件好事。
神炎皇朝屹立數百年，自然有順藤摸瓜的手段。
言小姐抬起頭，看向眾人。
「這件事，我告知陛下，陛下自然有辦法處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不能光是他們在秘境裡和別人爭奪，神炎皇朝官方也得拔除阻力啊。
言小姐揮了揮手。
「諸位，先回去吧。」
「今日辛苦了，好好休息。」
眾人應聲，正準備轉身離開時。
寧凡忽然輕咦出聲。
「咦？」
所有人的腳步同時停住，紛紛將目光投射向『范寧』。
只見寧凡正抬起自己的手臂，目光落在那上面，眉頭微微皺起。
原本在他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的青色紋路，那是氣蘊融入身體後留下的痕跡，代表著十萬道氣蘊的加持。
可此刻。
那道紋路正在逐漸變淡。
青色越來越淺，越來越模糊，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點點從皮膚上消退。
片刻後。
紋路徹底消失。
手臂恢復如初，仿佛從未有過任何痕跡。
言小姐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眸里閃過一絲凝重。
「這是……」
寧凡直言開口。
「氣蘊，消失了。」
眾人一怔。
皇甫嵩快步上前，盯著『范寧』的手臂看了又看，那上面確實什麼都沒有，於是看著寧凡開口問道。
「是什麼原因？」
寧凡搖了搖頭。
「我沒有感受到什麼特殊的原因。」
「應該是氣蘊融入武者身體內後，進入過一次秘境，就會消失不見……」
這話一出。
眾人心中剛剛升起的喜色，瞬間收斂了大半。
氣蘊竟然是一次性的！？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
他們今天收集了那麼多蘊含氣蘊的物件，本以為能積攢下足夠的氣蘊，為日後探索真正的護道盟遺址做好準備。
可現在……
一次秘境探索，就要消耗掉氣蘊。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言小姐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聲音平穩。
「不用擔心。」
「先儘可能的收集氣蘊吧。」
「有多少就收集多少，總歸是有用的。」
「……」
眾人聞言，心中的擔憂稍稍緩解。
是啊。
現在擔心也沒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
眾人應聲，隨後各自散去。
……
寧凡回到自己的廂房。
今日的探索收穫巨大，消耗也大。
他需要恢復。
寧凡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調息。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兩個時辰後，寧凡睜開眼。
窗外的夜色逐漸濃郁，寧凡體內的疲憊已消散大半。
他站起身，推開門，走出廂房。
夜風拂面，帶著絲絲涼意，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
寧凡沒有猶豫，徑直朝著皇甫嵩的住所走去。
腳步在青石板路上輕輕響起，月光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很快。
寧凡站在皇甫嵩的房門前。
「咚咚咚。」
寧凡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屋內很快傳來皇甫嵩的聲音。
「請進。」
寧凡推門而入。
屋內燈火通明，皇甫嵩正坐在書案後，手中拿著一卷竹簡，似乎在研究什麼。
見寧凡進來，他放下竹簡，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范兄！？」
「你怎麼有時間來找我？」
「……」
寧凡直言開口。
「有些事。」
他走進屋內，在椅子上坐下。
皇甫嵩也坐回書案後，目光落在寧凡身上，等待他開口。
寧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出來意。
「關於明日的談判，我希望能儘可能的拖延一些時間。」
「最好將探索四樓的日期，定在後日，或者大後日。」
皇甫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凝視著寧凡，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范兄，你是何意……？」
「等等。」
「難道說，你明日或者後日，不在秘境裡？」
「……」
若非如此，范寧為何要讓他在談判時拖延時間？
他自己就可以參與談判啊。
寧凡看著他，微微頷首。
「沒錯。」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
皇甫嵩也沒有問，但他的心中湧起一絲憂慮，皇甫嵩皺著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的開口道。
「范兄，你若是不在，對面強攻怎麼辦？」
那擔憂並非無的放矢。
今日若不是范寧，他們早就被郭長明衝過來了。
他若不在……
寧凡看著他，緩緩開口。
「應該不會。」
「首先，有陛下對青劍宗和炁宗施壓。」
神炎帝的手段，絕非等閒，那兩個一流宗門，在皇朝的威壓之下，必然有所顧忌。
樂觀一些，明日青劍宗和炁宗直接在秘境消失。
當然。
這想法有些太樂觀，但就算不消失，他們的行動也會有所顧忌。
「而且對面可能不知道氣蘊。」
「就算知道氣蘊，在得知氣蘊是一次性的情況下，也不會浪費氣蘊，也就是說，對面的頂尖戰鬥力，就是得到護道盟寶器的那幾人。」
郭長明，林姓武者，還有可能隱藏的其他人。
但數量絕對不多。
「他們的實力並沒有凌駕於咱們之上。」
「最關鍵的是——」
「東西樓的信息不太互通。」
「……」
「我不在，對面也不知道。」
皇甫嵩聞言，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過了許久，他抬起頭，看向寧凡，緩緩開口。
「我盡力。」
「多謝。」
寧凡沒有多言，只是站起身，對著皇甫嵩拱了拱手。
皇甫嵩也站起身，擺了擺手。
「范兄客氣。」
「你儘管去辦你的事。」
「這邊，交給我等。」
「……」
寧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
從皇甫嵩的住所出來，寧凡沒有回自己的廂房，而是徑直朝著書院校場走去。
寧凡走過長長的青石甬道，他來到空曠的校場上。
那裡停著一艘飛舟。
飛舟旁，站著幾名禁軍，身姿挺拔，目光銳利。
他們看到寧凡，齊齊躬身行禮。
「范公子。」
寧凡微微頷首。
「我要見陛下。」
「那請乘坐飛舟吧。」
為首禁衛軍開口道。
寧凡踏上飛舟。
飛舟騰空而起，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空中，明月高懸，清輝如水。
飛舟在月華中穿梭，速度快得驚人。
很快。
飛舟降落在登天坪。
寧凡走下飛舟，沿著熟悉的道路，一路來到御書房前。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門口的老太監看到他，微微躬身。
「范公子，陛下正在等您。」
寧凡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將整個房間照得昏暗。
神炎帝坐在書案後，手中握著一份奏摺，正在批閱。
他的臉色蒼白，壽斑從臉頰爬到了眼角，握筆的手微微顫抖，但落下的字跡依舊沉穩有力。
見寧凡進來，神炎帝放下手中的奏摺，起頭，他看著寧凡的眼睛裡閃爍著讚賞的神色。
「咳咳……」
「范寧，你做的朕都知道，不錯。」
「此番你來找朕，可有何事？」
「……」
離開秘境，從破樓回到龍躍書院。
那破樓的入口在身後緩緩閉合，螢光逐漸黯淡，最終徹底熄滅。
眾人站在書院的小院中，一個個臉上滿是壓都壓不住的笑意。
言小姐收起術法，那雙纖纖玉手從掐訣的姿態中放下，周身籠罩的淡淡螢光也隨之消散，她的目光掃過眾人，看到那一張張洋溢著喜色的臉，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揚。
「諸位，看起來收穫不少啊。」
皇甫嵩第一個忍不住，他上前一步，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是啊！」
「校場的兵器直接搬走一大半，而且還得到不少含有氣蘊的寶器，收穫簡直是太大了！」
「……」
他一邊說，一邊從手指上取下幾枚儲藏戒，遞到言小姐面前。
眾人也紛紛效仿。
一枚枚儲藏戒從眾人手指上取下，堆在言小姐面前的石桌上，那儲藏戒密密麻麻。
堆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
寧凡也將自己的幾個儲藏戒交給言小姐。
言小姐拿起一枚，神識探入其中，片刻後微微頷首，隨後又拿起另一枚，再次探查。
隨著動作，言小姐的眼中漸漸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不錯。」
言小姐開口，聲音裡帶著讚賞。
「這樣算下來，再有幾日，營寨就能搜索乾淨，給日後探索真正的護道盟遺址提供足夠的優勢。」
皇甫嵩開口。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意更濃。
是啊。
有了這些氣蘊，他們就能在真正的護道盟遺址中占據先機。
那可是一域之主的傳承！
皇甫嵩忽然想起了什麼，他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言大人，還有一件事。」
「對面武者的身份，似乎也有一些眉目了。」
「……」
言小姐的目光微微一凝。
「哦？」
皇甫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過頭，看向站在人群邊緣的雪無痕。
雪無痕感受到那些目光，緩緩抬起眼眸，她的嘴唇微動，聲音清冷如冰泉的吐出幾個字。
「青劍宗，炁宗。」
言小姐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秋水長眸里閃過一絲思索的神采。
「我記得……」
「那是兩個一流宗門？」
寧凡點了點頭。
「沒錯，清流域北部唯二的兩個一流宗門。」
言小姐沉默了片刻。
「兩個一流宗門，倒是有些分量。」
讚嘆之後，言小姐話鋒一轉。
「不過，光是兩個一流宗門，可沒有辦法提前進入到秘境中。」
眾人聞言，紛紛頷首。
是啊。
想要進入這秘境，須得一些特殊的手段。
而且那特殊的手段，還得是在神炎皇朝眼皮子底下完成，瞞過神炎帝的耳目，以及神炎皇朝的諸多強者。
兩個一流宗門做不到，說明幕後還有黑手。
雖然情況上不明朗，但是有眉目終究是一件好事。
神炎皇朝屹立數百年，自然有順藤摸瓜的手段。
言小姐抬起頭，看向眾人。
「這件事，我告知陛下，陛下自然有辦法處理。」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
不能光是他們在秘境裡和別人爭奪，神炎皇朝官方也得拔除阻力啊。
言小姐揮了揮手。
「諸位，先回去吧。」
「今日辛苦了，好好休息。」
眾人應聲，正準備轉身離開時。
寧凡忽然輕咦出聲。
「咦？」
所有人的腳步同時停住，紛紛將目光投射向『范寧』。
只見寧凡正抬起自己的手臂，目光落在那上面，眉頭微微皺起。
原本在他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的青色紋路，那是氣蘊融入身體後留下的痕跡，代表著十萬道氣蘊的加持。
可此刻。
那道紋路正在逐漸變淡。
青色越來越淺，越來越模糊，如同退潮的海水，一點點從皮膚上消退。
片刻後。
紋路徹底消失。
手臂恢復如初，仿佛從未有過任何痕跡。
言小姐的目光落在他手臂上，眸里閃過一絲凝重。
「這是……」
寧凡直言開口。
「氣蘊，消失了。」
眾人一怔。
皇甫嵩快步上前，盯著『范寧』的手臂看了又看，那上面確實什麼都沒有，於是看著寧凡開口問道。
「是什麼原因？」
寧凡搖了搖頭。
「我沒有感受到什麼特殊的原因。」
「應該是氣蘊融入武者身體內後，進入過一次秘境，就會消失不見……」
這話一出。
眾人心中剛剛升起的喜色，瞬間收斂了大半。
氣蘊竟然是一次性的！？
這可不是個好消息啊。
他們今天收集了那麼多蘊含氣蘊的物件，本以為能積攢下足夠的氣蘊，為日後探索真正的護道盟遺址做好準備。
可現在……
一次秘境探索，就要消耗掉氣蘊。
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言小姐沉默了片刻，隨後開口，聲音平穩。
「不用擔心。」
「先儘可能的收集氣蘊吧。」
「有多少就收集多少，總歸是有用的。」
「……」
眾人聞言，心中的擔憂稍稍緩解。
是啊。
現在擔心也沒用。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嗯。」
眾人應聲，隨後各自散去。
……
寧凡回到自己的廂房。
今日的探索收穫巨大，消耗也大。
他需要恢復。
寧凡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調息。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
兩個時辰後，寧凡睜開眼。
窗外的夜色逐漸濃郁，寧凡體內的疲憊已消散大半。
他站起身，推開門，走出廂房。
夜風拂面，帶著絲絲涼意，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
寧凡沒有猶豫，徑直朝著皇甫嵩的住所走去。
腳步在青石板路上輕輕響起，月光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很快。
寧凡站在皇甫嵩的房門前。
「咚咚咚。」
寧凡抬手，輕輕敲了三下。
屋內很快傳來皇甫嵩的聲音。
「請進。」
寧凡推門而入。
屋內燈火通明，皇甫嵩正坐在書案後，手中拿著一卷竹簡，似乎在研究什麼。
見寧凡進來，他放下竹簡，站起身來，臉上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范兄！？」
「你怎麼有時間來找我？」
「……」
寧凡直言開口。
「有些事。」
他走進屋內，在椅子上坐下。
皇甫嵩也坐回書案後，目光落在寧凡身上，等待他開口。
寧凡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道出來意。
「關於明日的談判，我希望能儘可能的拖延一些時間。」
「最好將探索四樓的日期，定在後日，或者大後日。」
皇甫嵩聞言，眉頭微微一皺，他凝視著寧凡，那雙眼睛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范兄，你是何意……？」
「等等。」
「難道說，你明日或者後日，不在秘境裡？」
「……」
若非如此，范寧為何要讓他在談判時拖延時間？
他自己就可以參與談判啊。
寧凡看著他，微微頷首。
「沒錯。」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
「……」
皇甫嵩也沒有問，但他的心中湧起一絲憂慮，皇甫嵩皺著眉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的開口道。
「范兄，你若是不在，對面強攻怎麼辦？」
那擔憂並非無的放矢。
今日若不是范寧，他們早就被郭長明衝過來了。
他若不在……
寧凡看著他，緩緩開口。
「應該不會。」
「首先，有陛下對青劍宗和炁宗施壓。」
神炎帝的手段，絕非等閒，那兩個一流宗門，在皇朝的威壓之下，必然有所顧忌。
樂觀一些，明日青劍宗和炁宗直接在秘境消失。
當然。
這想法有些太樂觀，但就算不消失，他們的行動也會有所顧忌。
「而且對面可能不知道氣蘊。」
「就算知道氣蘊，在得知氣蘊是一次性的情況下，也不會浪費氣蘊，也就是說，對面的頂尖戰鬥力，就是得到護道盟寶器的那幾人。」
郭長明，林姓武者，還有可能隱藏的其他人。
但數量絕對不多。
「他們的實力並沒有凌駕於咱們之上。」
「最關鍵的是——」
「東西樓的信息不太互通。」
「……」
「我不在，對面也不知道。」
皇甫嵩聞言，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過了許久，他抬起頭，看向寧凡，緩緩開口。
「我盡力。」
「多謝。」
寧凡沒有多言，只是站起身，對著皇甫嵩拱了拱手。
皇甫嵩也站起身，擺了擺手。
「范兄客氣。」
「你儘管去辦你的事。」
「這邊，交給我等。」
「……」
寧凡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
從皇甫嵩的住所出來，寧凡沒有回自己的廂房，而是徑直朝著書院校場走去。
寧凡走過長長的青石甬道，他來到空曠的校場上。
那裡停著一艘飛舟。
飛舟旁，站著幾名禁軍，身姿挺拔，目光銳利。
他們看到寧凡，齊齊躬身行禮。
「范公子。」
寧凡微微頷首。
「我要見陛下。」
「那請乘坐飛舟吧。」
為首禁衛軍開口道。
寧凡踏上飛舟。
飛舟騰空而起，朝著皇宮的方向疾馳而去。
夜空中，明月高懸，清輝如水。
飛舟在月華中穿梭，速度快得驚人。
很快。
飛舟降落在登天坪。
寧凡走下飛舟，沿著熟悉的道路，一路來到御書房前。
御書房內，燈火通明。
門口的老太監看到他，微微躬身。
「范公子，陛下正在等您。」
寧凡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御書房內，燭火搖曳，將整個房間照得昏暗。
神炎帝坐在書案後，手中握著一份奏摺，正在批閱。
他的臉色蒼白，壽斑從臉頰爬到了眼角，握筆的手微微顫抖，但落下的字跡依舊沉穩有力。
見寧凡進來，神炎帝放下手中的奏摺，起頭，他看著寧凡的眼睛裡閃爍著讚賞的神色。
「咳咳……」
「范寧，你做的朕都知道，不錯。」
「此番你來找朕，可有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