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謝傾城&明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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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津結婚當天。

  在台上感慨:「一路走來有很多坎坷,就不請我的坎坷上台發言了。」

  「大家今晚玩得盡興,祝我新婚快樂。」

  婚禮現場聲勢浩大,特意請了幾個明星上台唱歌。

  其中包括張鶴行和明燦這對內娛cp同台登場。

  現場一時陷入沸騰。

  激活了無數年輕嘉賓的喜愛。

  台下,謝傾城晃著酒杯,一眨不眨,眼睛快燒成一個洞。

  岑津過去拍他肩膀:

  「幹什麼呢,敬酒去。」

  謝傾城似笑非笑地睨著他:「這就是你跟我說,今晚要準備的神秘舞台?」

  岑津乾巴一聲:「主要是你姐磕他倆cp,我這不是為姐姐著想嘛。」

  謝傾城語氣涼颼颼:「是嗎?」

  岑津摸摸鼻頭,不和他對視。

  好吧,其實他老婆也磕他倆cp。

  為了哄老婆開心,他冒死湊了一桌。

  但湊都湊了——

  他乾脆殺人誅心:

  「你不是早和人家斷了麼。」

  「吃不上飯還護著個狗盆,沒必要。」

  「再說你不是和江家千金有婚約嗎,現在人從國外回來了,你也老大不小該成家了。」

  「人要學會放手,愛不是占有,是成全。」

  謝傾城吐出幾個字:「成全你爹。」

  台上的歌曲進入尾聲。

  俊男美女鞠躬下台。

  謝傾城目光盯著,把酒杯重重一放,推開岑津,消失在原地。

  身後,楚棠蹭過來,翻岑津口袋,用他的手機拍照。

  岑津無奈,看著身旁穿漂亮婚紗的小妻子。

  「磕爽了?」

  「嗯嗯,謝謝老公,老公安排得真好!」

  岑津:「那可說好了啊,過了今晚,近兩個月不能跟張鶴寧出去玩。」

  「好好好,不玩。」

  -

  化妝間。

  男人身形閃進來,門被反鎖。

  明燦禮服沒脫,被人從背後摁在桌子上。

  「來一次。」

  明燦:「你有病,精蟲上腦了?」

  謝傾城低頭:「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虎口大,指骨長,捏著那張精緻明艷的臉往唇上帶。

  明燦單指摁住他薄唇,一字一句強調。

  「我們的合約已經結束了。」

  「那就再續。」

  「我不想續了。」

  謝傾城的手從她臉頰落下,握住她纖細脖頸,漫不經心地笑。

  「錢賺夠了,不需要我了?」

  明燦仰著頭,絕美的臉衝擊進他瞳孔。

  「是啊。」她大大方方,「謝大少爺玩夠了,需要個門當戶對的千金聯姻,我其實也一樣,名利和錢賺夠了,也需要找個乾淨清白的男人在一起。」

  「乾淨清白。」謝傾城念這幾個字,眯眼,「你想找誰,張鶴行啊?」

  「你和他玩過了?」

  「他強還是我強,從我手裡出去的人,還吃得住別人嗎?」

  他說話總是這股流氓調子。

  明燦嗔怒。

  想要甩開他,被他雙手摁住手腕,抵在化妝檯上。

  大大的落地鏡,倒映著兩道身影,零距離般的交纏。

  他太了解她的身體。

  每一寸、每一厘。

  即便在這種地方,外面隱隱約約的音樂和嘈雜聲,他也不肯速戰速決。

  撩貓似的來回挑逗。

  獨家手法。

  私人定製。

  專治她。


  果然,沒三分鐘,明燦忍不住了,水眸越發潤軟。

  她掐了他一把,揪住他松松垮垮的領帶,低聲催促。

  「你要就快點!」

  謝傾城:「這麼想我?」

  「想你爹!」

  「我爹早死了。」

  他肩膀輕顫:「你要想他,得下去找他。」

  不多會兒,外面傳來陣陣動靜,有人在擰門把手,擰不開,繼而在敲門。

  謝傾城沒開門,依然慢條斯理。

  明燦推了他好幾次,他都不為所動。

  這壞心眼的狗男人。

  外面有人開始聊天。

  「化妝間門怎麼關了?」

  「裡面有人,好像反鎖了。」

  「大明星還在裡面呢,不會出什麼事吧?」

  「我記得酒店有鑰匙,我去找服務員開門。」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明燦後背繃成一道弓,緊張地咬他。

  謝傾城倒抽一口氣,一邊扣著她的腦袋,在勻稱中撈過手機,隨便撥了個號。

  「封鎖1號化妝間的門,別讓人進來。」

  岑津:「?你在裡面?」

  岑津:「趕緊出來,敬酒了知道嗎?」

  岑津:「你他媽的出來給老子替酒啊!」

  謝傾城掛斷前,胡亂扔下一句:「那麼喜歡邀請張鶴行,這個伴郎我不當了,找他給你替。」

  岑津:「你他爹¥#@%……¥#……」

  在一堆髒話里,他掐掉電話。

  「寶貝,繼續。」

  「……」

  精蟲上腦的狗男人。

  明燦晚上換了禮服,從後門走出酒店會場時,腿軟了下,差點沒站穩。

  小助理遠遠跑過來扶住她。

  「燦姐,你怎麼了,腿沒事吧?」

  「沒事。」

  明燦咬牙切齒,把手裡的紙袋子扔給助理。

  「被狗咬了幾口,衣服不能要了,丟了吧。」

  「好的燦姐。」

  「今晚不跟張鶴行直播了,太累了,回家。」

  「好的,我去溝通安排。」

  酒店休息室,謝傾城扣著扣子,晃著領帶,吊兒郎當的被爺爺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混帳事!」

  「在人家婚禮上像話嗎,丟人敗相!」

  「和你那個死爹當年一樣!」

  謝老爺子越看他那張臉越氣。

  他長了一張絕美精緻漂亮無敵的臉蛋。

  像極了他的媽媽。

  當年他母親長得好,名震北城,懷胎十月都無人打敗顏值。

  謝傾城遺傳了她的基因,一出生就容貌傾城。

  他爹死後,母親退出了謝家,永不和謝家瓜葛。

  之後姐姐謝知意繼承了謝家產業,以及一個紈絝混子的他。

  不過,謝知意和他不同母。

  是父親和上一任妻子生下的孩子。

  謝爺爺到底是老一輩,還是更稀罕男孩,總想讓他走正經道。

  「現在你身邊的髮小,就剩你沒結婚了,都30了,也不怕人笑話!」

  謝爺爺催促:「你趕緊聯姻,收手,別玩了,當個好舵手,去公司好好上班。」

  謝傾城無辜臉:「我不會,不懂,只會敗家。」

  謝爺爺:「不會就學,跟你姐學!」

  謝傾城:「您見過哪個富二代接管家產,最後幹得風生水起的?」

  「不怕幾十年後,等您死了,我踹了原配,揮霍家產,成為北城最大的笑柄啊?」

  謝爺爺:「!!!」

  謝傾城攤著手,懶怠極致:「這種有道德感和責任心的家產,還是更適合我姐,不適合我。」


  「爺爺,您也長點心吧。」

  謝爺爺說不過他。

  被他氣得發抖。

  他掄起一拐杖敲在他後腰上,怒沖沖的走了。

  謝傾城等老爺子不見了,才慢悠悠起身,晃著步子出門。

  會場大廳,人都走完了。

  明燦也走了。

  他靠在車上,無處可去,低頭點了根煙。

  星火明明滅滅,漂亮的半張臉隱在黑暗裡,辨不清情緒。

  有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踩過來。

  從容,清脆,優雅緩慢。

  謝傾城微微抬頭,喊了一聲。

  「姐。」

  女人一身利落短裙,妝容精緻,長發別到耳後,繞過車頭,坐進駕駛座。

  「上車。」她淡淡說。

  謝傾城跟著她上去,坐在副駕駛。

  她脫了鞋,換上平底鞋開車。

  「地址。」

  謝傾城想了會兒,散漫道:「你隨便開吧,把我扔哪兒都行。」

  窗外的霓虹閃爍,明明滅滅。

  他靠在椅背,手背覆在眼睛上,頗有些委屈。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謝傾意說。

  「放棄現在的一切,和你的心上人私奔。或者和她徹底斷開,去聯姻,依然做你瀟灑的豪門公子。」

  謝傾城沉默不語。

  明燦一開始看上的,是他的身份。

  如果他沒有這層身份,沒有她所能看中的資源能力。

  她還會喜歡他嗎?

  謝傾意瞥他一眼,讀懂他的心緒:「你現在有身份有資源能力,人家也不喜歡你。」

  殺人誅心了。

  謝傾城捂住眼睛,把視線壓得更深。

  這種話真是一個字都不想聽。

  「太清醒的人是不允許自己永遠做討好者。」謝傾意緩緩說道。

  「籠中鳥最後的夙願,都是自由飛往天空,而不是永遠留在主人身邊。」

  「你一開始就知道,別裝深情了。」

  一路無話,謝傾意把車入庫,解開安全帶,換上高跟鞋。

  下車時,謝傾城趴在車窗里喊她。

  「姐。」

  他有些可憐:「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沒媽。」

  謝傾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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