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朝堂交鋒，夏竦試探
翌日，早朝。
祁無垢看了夏竦一眼，在看到夏竦點頭之後輕咳一聲，當即就有人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臣彈劾諫議大夫陳煥生，結黨營私，殘害忠良！」
話音落下，朝堂之上落針可聞。
陳煥生站在那裡就如同沒有聽到一般，這種彈劾基本上都是先扣一堆帽子，儘量往抄家滅族說，畢竟除了謀逆之外，大宋對官員還是頗為體恤的，即便是犯了錯也撐死了流放而已。
刑不上大夫可不是說著玩的。
包括王拱辰等人，也不過是流放漠北而已，現在估計也快到漠北，體會大漠風情了。
「結黨營私？王侍郎好大一張嘴啊！」歐陽修聽到這話不由得冷笑一聲，眼下陳煥生雖然不是新政的主要支持者，但分量卻是著實不一般。
現在聽到了有人站出來如此污衊陳煥生，歐陽修等人自然坐不住了。
「誣告上官，王侍郎可知是什麼罪名？」韓琦冷冷的看向王侍郎。
兩名大佬相繼點名，王侍郎此時已經是大汗淋漓，劇本應該不是這樣啊！王侍郎趕忙抬起頭看向祁無垢。
祁無垢眯著眼睛，腳步橫移：「陛下，自古有言君子朋而不黨，眼下王侍郎不過是聞風奏事，但歐陽大人和韓樞密使卻是有些不打自招了。」
祁無垢一句話輕飄飄的將王侍郎的誣告解構成聞風奏事，既然是聽說的，那自然當不得真，而後更是反打一耙，暗示歐陽修等人結黨營私。
這無疑是皇帝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王侍郎，你可有證據？」趙禎哪裡看不出這其中的問題，一想到這些日子陳煥生為了解決士紳豪強的問題殫精竭慮，結果這些庸才還敢跳出來污衊，他心中不由得猛然爆發出一股火氣。
「臣，臣只是聽說而已。」王侍郎滿頭大汗，說話聲也變得有些結巴。
「聽說？」趙禎冷笑一聲：「既然你願意聽，那好，即日起，你王侍郎就給我站在門外，給我好好聽一聽這朝堂諸公的一言一行！」
王侍郎聽到這不由得猛然抬起頭：「陛下，臣，臣冤枉啊！」
「拖下去！」趙禎看都不看他一眼，怒斥一聲。
祁無垢和夏竦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來陛下對陳煥生還是過於信任，眼下不過是一個試探，竟然引起陛下如此反應。
「陳諫議，你可有話說？」趙禎掃視一周，最終目光落在了陳煥生的身上。
陳煥生並沒有理會那如同瘋狗一般亂咬人的王侍郎，和這樣的人辯解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東南四省眼下災禍雖然平息，但仍有天神教作亂，且這東南四省乃是出海貿易的重要集散地，若是長期空置定然會影響出海貿易，微臣建議派人統籌東南四省的商業發展，儘量降低損失。」陳煥生的聲音在朝堂內清晰傳盪開。
除了范仲淹和趙禎之外，其他人無不被陳煥生這突如其來的提議搞得一頭霧水。
這件事范仲淹連歐陽修等人都未曾告知，這也導致幾人紛紛看向范仲淹。
祁無垢和和夏竦眼神交流起來。
畢竟這個提議太過突兀，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趙禎眼看眾人眼神交流，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件事的確不容小覷，既然是陳諫議主動提出來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如何？」
「謝陛下！」陳煥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應下。
這件事本就是商量好的，此時不過是演戲而已，小範圍的試點也是為了降低夏竦等人的警惕性。
「那好！諫議大夫陳煥生聽令！」趙禎大手一揮：「諫議大夫陳煥生同四省總督，即刻前往東南四省，安撫流民，剿滅天神教。」
「謝陛下！」陳煥生拱手領命。
這一切發生的速度很快，以至於大家都沒有心思在今天的朝會之上，趙禎索性就提前下朝，留下眾人猜測連連。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祁無垢神色不解的看著夏竦。
夏竦眉頭微皺，而後冷笑一聲：「看來陛下對某些事沒有看上去那麼不在意！」
「夏大人的意思是……」祁無垢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夏竦冷笑一聲：「難道你沒發現麼？陳煥生和范仲淹等人走的很近，新政之事雖然是陛下首肯，但陛下擔心的也恰恰是這一點！」
「新政上來的都是什麼人？以陳家的影響力，不需太久，十年之後，這些人身居高位，整個朝堂又會是何種場景？」夏竦越是分析就越是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
「諫議大夫監察百官不假，但這一次卻是將他放到了東南四省！」夏竦冷哼一聲：「東南四省現在情況如何誰不知道？這是明升暗降！若是做出成績，那什麼都好說，做不出成績定然會被問責！」
「當然，這更可能是對陳家的敲打！」夏竦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大人說的是！」祁無垢眼前不由得猛然一亮：「若是陛下真的對新政所有不滿，或許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夏竦停下腳步，手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儼然是陷入沉思之中：「不！眼下我們絕對不能亂動，不要給其他人任何機會！不過這一次廣寧王是時候出手了！」
祁無垢很快就想通其中的關節：「那東南四省那邊需不需要知會一聲，讓他們好好照顧照顧這個陳煥生！」
「你真以為陳家落魄了不成！如非必要，不要招惹他們！現在陳煥生只要離了朝堂，那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慮！」夏竦看了祁無垢一眼，警告他一句。
陳家可是龐然大物，越是了解陳家的人就越是能夠明白他們的恐怖之處。
這種存在，若是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更何況……陳旭還沒死呢！真以為那看似木頭人一般的官渡公是擺設？
只是陳家如此順從，夏竦的確有些想不清楚。
不過總體來說，陳煥生離開長安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陳煥生可沒有心思理會他們，他在意的是大宋實實在在的隱患！
至於朝堂上的明爭暗鬥，陳煥生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半夜時分，陳煥生的房門被敲響，雲舟快步跑過去打開門，恭敬的說道：「老爺！」
「煥生睡了沒？」陳旭輕聲問道。
「還沒！」雲舟趕忙回了一句，而後引著陳旭來到了書房，在看到陳煥生那毫無異樣的神情時，陳旭不由得挑了挑眉頭：「看來你的狀態不錯，倒是我白擔心了一場！」
祁無垢看了夏竦一眼，在看到夏竦點頭之後輕咳一聲，當即就有人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臣彈劾諫議大夫陳煥生，結黨營私，殘害忠良！」
話音落下，朝堂之上落針可聞。
陳煥生站在那裡就如同沒有聽到一般，這種彈劾基本上都是先扣一堆帽子，儘量往抄家滅族說，畢竟除了謀逆之外，大宋對官員還是頗為體恤的，即便是犯了錯也撐死了流放而已。
刑不上大夫可不是說著玩的。
包括王拱辰等人，也不過是流放漠北而已，現在估計也快到漠北，體會大漠風情了。
「結黨營私？王侍郎好大一張嘴啊！」歐陽修聽到這話不由得冷笑一聲，眼下陳煥生雖然不是新政的主要支持者，但分量卻是著實不一般。
現在聽到了有人站出來如此污衊陳煥生，歐陽修等人自然坐不住了。
「誣告上官，王侍郎可知是什麼罪名？」韓琦冷冷的看向王侍郎。
兩名大佬相繼點名，王侍郎此時已經是大汗淋漓，劇本應該不是這樣啊！王侍郎趕忙抬起頭看向祁無垢。
祁無垢眯著眼睛，腳步橫移：「陛下，自古有言君子朋而不黨，眼下王侍郎不過是聞風奏事，但歐陽大人和韓樞密使卻是有些不打自招了。」
祁無垢一句話輕飄飄的將王侍郎的誣告解構成聞風奏事，既然是聽說的，那自然當不得真，而後更是反打一耙，暗示歐陽修等人結黨營私。
這無疑是皇帝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王侍郎，你可有證據？」趙禎哪裡看不出這其中的問題，一想到這些日子陳煥生為了解決士紳豪強的問題殫精竭慮，結果這些庸才還敢跳出來污衊，他心中不由得猛然爆發出一股火氣。
「臣，臣只是聽說而已。」王侍郎滿頭大汗，說話聲也變得有些結巴。
「聽說？」趙禎冷笑一聲：「既然你願意聽，那好，即日起，你王侍郎就給我站在門外，給我好好聽一聽這朝堂諸公的一言一行！」
王侍郎聽到這不由得猛然抬起頭：「陛下，臣，臣冤枉啊！」
「拖下去！」趙禎看都不看他一眼，怒斥一聲。
祁無垢和夏竦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看來陛下對陳煥生還是過於信任，眼下不過是一個試探，竟然引起陛下如此反應。
「陳諫議，你可有話說？」趙禎掃視一周，最終目光落在了陳煥生的身上。
陳煥生並沒有理會那如同瘋狗一般亂咬人的王侍郎，和這樣的人辯解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東南四省眼下災禍雖然平息，但仍有天神教作亂，且這東南四省乃是出海貿易的重要集散地，若是長期空置定然會影響出海貿易，微臣建議派人統籌東南四省的商業發展，儘量降低損失。」陳煥生的聲音在朝堂內清晰傳盪開。
除了范仲淹和趙禎之外，其他人無不被陳煥生這突如其來的提議搞得一頭霧水。
這件事范仲淹連歐陽修等人都未曾告知，這也導致幾人紛紛看向范仲淹。
祁無垢和和夏竦眼神交流起來。
畢竟這個提議太過突兀，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趙禎眼看眾人眼神交流，清了清嗓子說道：「這件事的確不容小覷，既然是陳諫議主動提出來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如何？」
「謝陛下！」陳煥生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應下。
這件事本就是商量好的，此時不過是演戲而已，小範圍的試點也是為了降低夏竦等人的警惕性。
「那好！諫議大夫陳煥生聽令！」趙禎大手一揮：「諫議大夫陳煥生同四省總督，即刻前往東南四省，安撫流民，剿滅天神教。」
「謝陛下！」陳煥生拱手領命。
這一切發生的速度很快，以至於大家都沒有心思在今天的朝會之上，趙禎索性就提前下朝，留下眾人猜測連連。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祁無垢神色不解的看著夏竦。
夏竦眉頭微皺，而後冷笑一聲：「看來陛下對某些事沒有看上去那麼不在意！」
「夏大人的意思是……」祁無垢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夏竦冷笑一聲：「難道你沒發現麼？陳煥生和范仲淹等人走的很近，新政之事雖然是陛下首肯，但陛下擔心的也恰恰是這一點！」
「新政上來的都是什麼人？以陳家的影響力，不需太久，十年之後，這些人身居高位，整個朝堂又會是何種場景？」夏竦越是分析就越是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
「諫議大夫監察百官不假，但這一次卻是將他放到了東南四省！」夏竦冷哼一聲：「東南四省現在情況如何誰不知道？這是明升暗降！若是做出成績，那什麼都好說，做不出成績定然會被問責！」
「當然，這更可能是對陳家的敲打！」夏竦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大人說的是！」祁無垢眼前不由得猛然一亮：「若是陛下真的對新政所有不滿，或許這也是我們的機會！」
夏竦停下腳步，手輕輕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儼然是陷入沉思之中：「不！眼下我們絕對不能亂動，不要給其他人任何機會！不過這一次廣寧王是時候出手了！」
祁無垢很快就想通其中的關節：「那東南四省那邊需不需要知會一聲，讓他們好好照顧照顧這個陳煥生！」
「你真以為陳家落魄了不成！如非必要，不要招惹他們！現在陳煥生只要離了朝堂，那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慮！」夏竦看了祁無垢一眼，警告他一句。
陳家可是龐然大物，越是了解陳家的人就越是能夠明白他們的恐怖之處。
這種存在，若是不能交好也不能得罪，更何況……陳旭還沒死呢！真以為那看似木頭人一般的官渡公是擺設？
只是陳家如此順從，夏竦的確有些想不清楚。
不過總體來說，陳煥生離開長安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陳煥生可沒有心思理會他們，他在意的是大宋實實在在的隱患！
至於朝堂上的明爭暗鬥，陳煥生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半夜時分，陳煥生的房門被敲響，雲舟快步跑過去打開門，恭敬的說道：「老爺！」
「煥生睡了沒？」陳旭輕聲問道。
「還沒！」雲舟趕忙回了一句，而後引著陳旭來到了書房，在看到陳煥生那毫無異樣的神情時，陳旭不由得挑了挑眉頭：「看來你的狀態不錯，倒是我白擔心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