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明爭暗鬥，誰會反水
陳無忌這一句話。
不但讓王仁瞻瞪大雙眼，眉心直跳。
就連他身後站著的陳青山，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的背影。
他未曾想到，陳無忌還有如此詭辯的一面。
明明是劉文裕帶人前來暗殺，卻被他說成了陳氏損失重大。
而且，這件事一旦被擺到明面上說，無疑是代表著和晉王一脈完全撕破臉。
陳青山有些想不通陳無忌到底想做什麼。
但他並沒有打擾。
陳無忌這般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
王仁瞻看著陳無忌許久，喉嚨乾澀到了無以復加。
他今日前來，本想借著那爆炸聲，一來警告陳無忌，二來探一探陳氏的底。
甚至，可以借著這個緣由，讓陳氏立刻交出火器。
但沒成想三言兩語之間，被陳無忌顛倒黑白。
他反倒像是摔進黃泥坑，不是屎也是屎了。
本來，他是被放在局外之人，有著總攬全局的作用，哪怕長安生出亂子，便可率大軍直接鎮壓。
可現如今，陳無忌的打算，明顯是想要將他拉入局中。
這就導致他接下來的行動會處處受制，捉襟見肘。
「怎麼？聽到本公說要參你一本，你不說話了？」
陳無忌步步緊逼，聲音愈發冷厲：「待明日，本公便要將今夜死去的所有家丁全部帶進皇宮之中，讓滿朝文武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對我陳氏出手，也讓天下人看看，七年前吾父遇襲的真相！」
這番話，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
王仁瞻瞳孔驟然猛縮。
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陳無忌的目的並不只是想要將自己拉入局中。
而是想要將這一切矛頭指向皇室！
要知道，如今的陳氏掌握著報紙的發行權，且在百姓之中流傳甚廣。
若是陳氏將這件事放在報紙上說，那便是要讓這整個天下亂起來。
想到此處，王仁瞻怒目而視：「官渡公，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想如何？」陳無忌反問道：「今夜遇到襲擊的乃是我陳氏，帶人不分青紅皂白闖入府邸的人是你王仁瞻，你而今卻問我想要如何？」
頓了頓，他冷聲道：「本公所求，不過一個公道！」
今夜陳無忌預料到王仁瞻會來。
而這件事，他並不想如此輕易的解決。
本來，若這權力交疊沒人理會陳氏，他也樂得當一個看客。
但如今將陳氏捲入漩渦中央，那他必然要讓這些人知曉陳氏並非那麼好招惹的。
「.......好一個公道。」
沉默良久，王仁瞻這才開口。
他沒有說任何委曲求全的話，也沒了和陳無忌在此處起衝突的打算。
自從他闖入陳氏府邸的那一刻，便已經落了下風。
如今無論說什麼，都要受人口舌，所說的話勢必會成為陳無忌明日在朝堂之上的決定性證據。
既是如此，倒不如就此結束這件事。
不過.......
王仁瞻看著陳無忌，冷聲道：「官渡公好魄力，但這件事，怕是不能如官渡公所願了。」
聲音落下，他轉身便走。
陳無忌想要動他？
可他手裡，卻有著趙匡胤賜下的御令。
即便是監國的趙相見了，也要恭敬跪下！
倘若陳無忌敢去朝堂惹事，他必然要讓陳無忌聲名掃地！
看著王仁瞻離去的背影。
陳青山忍不住道：「此人怕是趙匡胤留下的暗哨，並不是那麼好對付........」
陳無忌輕笑道：「我知道。」
「那你還？」陳青山有些不解。
陳無忌道：「誰告訴你，我想對付的是他了？」
說罷，他也不做解釋。
只說了句早點休息，便轉著輪椅前往書房。
陳青山見此，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只需要看陳無忌如何安排便是。
............
書房之中。
啞奴一直守在此處。
而那被捆成粽子的劉文裕就站在一旁，面色萎靡。
他已經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只是他現如今還在猶豫，猶豫自己說出多少，才能從今日死局當中解脫出去。
正思索間。
陳無忌已然從門口進來。
啞奴將門關好之後，站在陳無忌身側。
陳無忌看向劉文裕道：「你應該知道我留你一命的原因。」
劉文裕看著陳無忌良久，點了點頭。
陳無忌示意啞奴在一旁用紙筆紀錄。
而後再度看向劉文裕道：「現在開始，我問，你說。」
「韓重贇，李繼勛，高懷德三人的死亡，是否有你參與其中？是奉誰人的命令？」
劉文裕陷入沉默當中。
他自知自己難逃一死，但想起造成如今局面之人是趙普，心中便是一股無名火起。
趙普的態度，在很大程度上代表著晉王的意思。
而現如今趙普派自己來送死，這說明對方已然將自己放跑高懷德的信息告訴給了晉王。
自己不過只是一個棄子........
陳無忌並未催促。
他知道現如今劉文裕在進行天人交戰。
而他想要告知劉文裕的信息已經全部告知，劉文裕只要是個正常人，便會在臨死之前反咬一口。
這不是什麼高深的博弈，只是最簡單的人性。
良久。
劉文裕終於開口了：「這三人都是我帶人去做的，不過高懷德從中逃脫，不知所蹤，乃是奉晉王的命令。」
看到劉文裕如此配合，陳無忌也點了點頭。
他接著問道：「晉王如此做的目的，可否是剪除趙匡胤羽翼，從而謀奪皇帝之位？」
這話問出，書房之中的空氣陷入寂靜之中。
劉文裕瞳孔猛然顫抖了一下。
陳無忌那極為平淡的聲音之中，包含著諸多信息。
第一，便是直呼趙匡胤名諱，這明顯是絲毫不給如今皇帝面子。
第二，則是晉王所作所為，陳無忌從一開始就知道，如今問自己，並非確認，而是想要讓自己站隊........
畢竟，對於這位陳氏的新家主，晉王從頭到尾都太過於低估了。
沉默許久。
劉文裕抬頭看向陳無忌道：「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事，但你需要保證這件事之後，讓我活著。」
不但讓王仁瞻瞪大雙眼，眉心直跳。
就連他身後站著的陳青山，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的背影。
他未曾想到，陳無忌還有如此詭辯的一面。
明明是劉文裕帶人前來暗殺，卻被他說成了陳氏損失重大。
而且，這件事一旦被擺到明面上說，無疑是代表著和晉王一脈完全撕破臉。
陳青山有些想不通陳無忌到底想做什麼。
但他並沒有打擾。
陳無忌這般做，定然有他的道理。
「.......」
王仁瞻看著陳無忌許久，喉嚨乾澀到了無以復加。
他今日前來，本想借著那爆炸聲，一來警告陳無忌，二來探一探陳氏的底。
甚至，可以借著這個緣由，讓陳氏立刻交出火器。
但沒成想三言兩語之間，被陳無忌顛倒黑白。
他反倒像是摔進黃泥坑，不是屎也是屎了。
本來，他是被放在局外之人，有著總攬全局的作用，哪怕長安生出亂子，便可率大軍直接鎮壓。
可現如今，陳無忌的打算，明顯是想要將他拉入局中。
這就導致他接下來的行動會處處受制，捉襟見肘。
「怎麼？聽到本公說要參你一本，你不說話了？」
陳無忌步步緊逼，聲音愈發冷厲：「待明日，本公便要將今夜死去的所有家丁全部帶進皇宮之中，讓滿朝文武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對我陳氏出手，也讓天下人看看，七年前吾父遇襲的真相！」
這番話，宛若一石激起千層浪。
王仁瞻瞳孔驟然猛縮。
他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陳無忌的目的並不只是想要將自己拉入局中。
而是想要將這一切矛頭指向皇室！
要知道，如今的陳氏掌握著報紙的發行權，且在百姓之中流傳甚廣。
若是陳氏將這件事放在報紙上說，那便是要讓這整個天下亂起來。
想到此處，王仁瞻怒目而視：「官渡公，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想如何？」陳無忌反問道：「今夜遇到襲擊的乃是我陳氏，帶人不分青紅皂白闖入府邸的人是你王仁瞻，你而今卻問我想要如何？」
頓了頓，他冷聲道：「本公所求，不過一個公道！」
今夜陳無忌預料到王仁瞻會來。
而這件事，他並不想如此輕易的解決。
本來，若這權力交疊沒人理會陳氏，他也樂得當一個看客。
但如今將陳氏捲入漩渦中央，那他必然要讓這些人知曉陳氏並非那麼好招惹的。
「.......好一個公道。」
沉默良久，王仁瞻這才開口。
他沒有說任何委曲求全的話，也沒了和陳無忌在此處起衝突的打算。
自從他闖入陳氏府邸的那一刻，便已經落了下風。
如今無論說什麼，都要受人口舌，所說的話勢必會成為陳無忌明日在朝堂之上的決定性證據。
既是如此，倒不如就此結束這件事。
不過.......
王仁瞻看著陳無忌，冷聲道：「官渡公好魄力，但這件事，怕是不能如官渡公所願了。」
聲音落下，他轉身便走。
陳無忌想要動他？
可他手裡，卻有著趙匡胤賜下的御令。
即便是監國的趙相見了，也要恭敬跪下！
倘若陳無忌敢去朝堂惹事，他必然要讓陳無忌聲名掃地！
看著王仁瞻離去的背影。
陳青山忍不住道：「此人怕是趙匡胤留下的暗哨，並不是那麼好對付........」
陳無忌輕笑道：「我知道。」
「那你還？」陳青山有些不解。
陳無忌道：「誰告訴你，我想對付的是他了？」
說罷，他也不做解釋。
只說了句早點休息，便轉著輪椅前往書房。
陳青山見此，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只需要看陳無忌如何安排便是。
............
書房之中。
啞奴一直守在此處。
而那被捆成粽子的劉文裕就站在一旁，面色萎靡。
他已經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只是他現如今還在猶豫，猶豫自己說出多少，才能從今日死局當中解脫出去。
正思索間。
陳無忌已然從門口進來。
啞奴將門關好之後，站在陳無忌身側。
陳無忌看向劉文裕道：「你應該知道我留你一命的原因。」
劉文裕看著陳無忌良久，點了點頭。
陳無忌示意啞奴在一旁用紙筆紀錄。
而後再度看向劉文裕道：「現在開始，我問，你說。」
「韓重贇，李繼勛，高懷德三人的死亡，是否有你參與其中？是奉誰人的命令？」
劉文裕陷入沉默當中。
他自知自己難逃一死，但想起造成如今局面之人是趙普，心中便是一股無名火起。
趙普的態度，在很大程度上代表著晉王的意思。
而現如今趙普派自己來送死，這說明對方已然將自己放跑高懷德的信息告訴給了晉王。
自己不過只是一個棄子........
陳無忌並未催促。
他知道現如今劉文裕在進行天人交戰。
而他想要告知劉文裕的信息已經全部告知，劉文裕只要是個正常人，便會在臨死之前反咬一口。
這不是什麼高深的博弈，只是最簡單的人性。
良久。
劉文裕終於開口了：「這三人都是我帶人去做的，不過高懷德從中逃脫，不知所蹤，乃是奉晉王的命令。」
看到劉文裕如此配合，陳無忌也點了點頭。
他接著問道：「晉王如此做的目的，可否是剪除趙匡胤羽翼，從而謀奪皇帝之位？」
這話問出，書房之中的空氣陷入寂靜之中。
劉文裕瞳孔猛然顫抖了一下。
陳無忌那極為平淡的聲音之中，包含著諸多信息。
第一，便是直呼趙匡胤名諱，這明顯是絲毫不給如今皇帝面子。
第二，則是晉王所作所為，陳無忌從一開始就知道，如今問自己，並非確認，而是想要讓自己站隊........
畢竟，對於這位陳氏的新家主，晉王從頭到尾都太過於低估了。
沉默許久。
劉文裕抬頭看向陳無忌道：「我可以配合你做任何事，但你需要保證這件事之後，讓我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