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那是我女朋友
裴言川剛下樓就接到了秦明凡的電話。
他接起電話放在耳邊。
還來不及和對方說自己交了女朋友的事情，電話那頭秦明凡嚴肅的聲音率先響起。
「言川，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有一個女生來找裴斯，說什麼仇人的關係。」
裴言川隱約記得這件事，他現在心情很好，隨口回道：「你不是看面相說別人沒問題嗎？」
「靠，我當時是這樣說啊！」
秦明凡那邊有放下文件的啪嗒聲，「你當時說讓我去調查，我就去了，結果你知道我找到了什麼嗎？那女生根本沒有朋友和裴斯認識！更不存在什麼仇人關係，她更像是突然來調查裴斯的！」
裴言川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多大情緒起伏，語氣帶著一貫的漠然，「那就按照你的辦法繼續調查。」
「我也是這樣打算的，不過我想先來問問你，你以前對付裴斯的時候，有沒有認識這個女生，叫什麼……央瓷瓷。」
聽見這個名字，裴言川神色倏地怔住，手停留在門把手上。
好半晌，他才輕問道：「……叫什麼？」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次男人嗓音些啞。
秦明凡沒察覺到他的異樣，還在翻閱的文件，「叫央瓷瓷，而且我看了一下她的背景，以前都很乾淨，但她有個朋友叫於菁，然後於菁有個姐姐，是個心理醫生，今天她還去精神病院了，這些人以前都沒出現，可最近實在是太巧了，一個兩個和裴家都有聯繫。」
「而且啊，我聽說這個項目她本來是沒有在參與名單里的，那天還是主動要來裴氏。」
裴言川站在原地停留了幾秒，而後慢慢抬頭看向樓上。
目光落在空蕩蕩的陽台上，他握緊手機，垂眸重新打開車門，冷聲道：「停下來。」
秦明凡一愣：「什麼？」
男人聲音帶上些森冷寒意，「我說停下來，不准再往下查，尤其是央瓷瓷。」
秦明凡「……」
停就停，怎麼還生氣了？
他還試圖勸說一下，「萬一有什麼，畢竟裴玉山這老頭很可能藏了什麼……」
「沒有萬一。」
裴言川直接打斷他。
他握緊方向盤，抿緊唇，「央瓷瓷參與的是哪個項目？」
「西城那塊地的開發，怎麼了？」
「現在我來負責這個項目。」
秦明凡還以為他是要主動揪出女生的破綻，「你不回去了？這點事情我來就可以，一個小女生應該沒那麼難對付。」
裴言川冷冷道： 「那是我女朋友。」
秦明凡：「啊那怪不得，原來是你女……？？？？」
聲音戛然而止。
辦公室里的秦明凡呆若木雞。
他好像幻聽了！
他大外甥是不是說的『女性朋友』？
不對，女性朋友這幾個字也很魔幻。
秦明凡神情恍恍惚惚，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什麼時候交的？」
不是說好的不婚族嗎？
聞言，裴言川只回了四個字：「半小時前。」
秦明凡：「………」
不是……他只聽過閃婚。
現在年輕人怎麼還流行閃戀愛？！
—
工作人上班，回到公司，央瓷瓷收到了自己的額外任務。
程澳佳把文件遞給她，表情複雜。
「那個，瓷瓷，你還記得上星期我們和裴氏那邊的項目嗎？領導突然說加上你，而且……你負責實地考察的部分。」
西城距離這邊算遠的，坐高鐵都要三個小時，說是實地考察，實際上就是出差一段時間。
央瓷瓷看著手上的文件，想起這兩天男人沒有和自己透露過一點消息，彎眸應下：「好的，我一個人去嗎？」
程澳佳搖搖頭：「不是，裴氏那邊有人和你一起去，但具體是誰我也不太清楚。」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把狗放在寄養處，到了車站，看著門口男人熟悉的身影，央瓷瓷眼中並沒有多少意外。
男人一身黑色風衣，襯得身材頃長，容貌清雋，氣質矜貴，站在車站口簡直像是一道顯眼的標牌。
央瓷瓷推著行李箱，距離幾十米的距離和男人對上目光。
男人立馬提著行李箱走過來，伸出手想要接過她的行李箱。
央瓷瓷抬眸看了眼，沒給，「我自己拿著吧。」
裴言川動作一頓，抿了抿唇，點頭，轉而又想要牽住女生的手。
央瓷瓷卻突然側身，快步走向閘機，「先檢票吧。」
裴言川手撈了個空，眼神怔住。
女生轉過頭看向他，「不走嗎？」
他攥緊手，連忙快步跟上去，站在女生身邊，「走。」
檢票時，裴言川目光頻頻看向旁邊的女生，注意到女生臉上沒什麼情緒，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拿起行李，剛想走近關心問怎麼了。
可話還沒說出口，身後響起一道女聲。
「誒，帥哥，剛剛進來的時候，我看見你也是去西城？」
他動作一頓，轉過頭對著那人微微點頭，便想轉身去找央瓷瓷。
可身後那個女人卻依舊在說，「你是一個人去嗎？到時候我們可以……」
「不是。」裴言川打斷她，「我和我女朋友一起來的。」
女人一愣，而後悻悻摸了下鼻子。
女朋友？
她小聲嘟囔：「一直就看見一個人，沒見到什么女朋友啊。」
她的聲音不算小， 裴言川聽見了。
他神情微怔，眼睫顫了顫，轉過頭看向央瓷瓷的方向。
就看見女生站在不遠處，正平靜看著他。
他們之間隔著幾十米，也不怪那個女人以為他一個人。
連他自己都看不出來……
裴言川心臟一沉，慢慢走過去。
見男人過來，央瓷瓷若無其事收回目光，看著屏幕上的發車時刻表。
耳邊響起男人很輕的聲音。
「瓷瓷……」
「嗯。」
「你今天……不開心嗎？」
「嗯。」
央瓷瓷依舊抬頭看發車表，卻淡聲開口：「裴言川，我能和你一起出差，是你弄的對吧，和一個公司的總裁一起出差，我還以為我身上有什麼大秘密，需要時時刻刻監督。」
男人眸光微凝，抿緊唇沒有說話。
央瓷瓷轉過頭，淡淡看向他：「裴言川，擅自決定我的行程，不問我，也不和我說，我都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其實就是因為我知道裴斯，你們都調查我，秦明凡覺得我很可疑，其實你也這樣覺得，對嗎？不然也不會這樣先斬後奏，想等實地考察來試探我。」
她往前一步，平靜問道。
「裴言川，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接近你是別有所圖。」
男人眸光一震，手逐漸收緊。
好半晌，他才顫聲回答： 「是……」
央瓷瓷一愣，而後彎眸笑出聲，低聲喃喃：「很正常的思想，裴總確實要試探周圍人，沒問題……沒問題……」
只是換作以前的裴言川，從來不會試探她。
他每一次都是無條件地相信她。
他接起電話放在耳邊。
還來不及和對方說自己交了女朋友的事情，電話那頭秦明凡嚴肅的聲音率先響起。
「言川，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有一個女生來找裴斯，說什麼仇人的關係。」
裴言川隱約記得這件事，他現在心情很好，隨口回道：「你不是看面相說別人沒問題嗎？」
「靠，我當時是這樣說啊！」
秦明凡那邊有放下文件的啪嗒聲，「你當時說讓我去調查，我就去了，結果你知道我找到了什麼嗎？那女生根本沒有朋友和裴斯認識！更不存在什麼仇人關係，她更像是突然來調查裴斯的！」
裴言川腳步頓了頓，卻沒有多大情緒起伏，語氣帶著一貫的漠然，「那就按照你的辦法繼續調查。」
「我也是這樣打算的，不過我想先來問問你，你以前對付裴斯的時候，有沒有認識這個女生，叫什麼……央瓷瓷。」
聽見這個名字，裴言川神色倏地怔住，手停留在門把手上。
好半晌，他才輕問道：「……叫什麼？」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一次男人嗓音些啞。
秦明凡沒察覺到他的異樣，還在翻閱的文件，「叫央瓷瓷，而且我看了一下她的背景，以前都很乾淨，但她有個朋友叫於菁，然後於菁有個姐姐，是個心理醫生，今天她還去精神病院了，這些人以前都沒出現，可最近實在是太巧了，一個兩個和裴家都有聯繫。」
「而且啊，我聽說這個項目她本來是沒有在參與名單里的，那天還是主動要來裴氏。」
裴言川站在原地停留了幾秒，而後慢慢抬頭看向樓上。
目光落在空蕩蕩的陽台上，他握緊手機，垂眸重新打開車門，冷聲道：「停下來。」
秦明凡一愣：「什麼？」
男人聲音帶上些森冷寒意，「我說停下來，不准再往下查，尤其是央瓷瓷。」
秦明凡「……」
停就停，怎麼還生氣了？
他還試圖勸說一下，「萬一有什麼，畢竟裴玉山這老頭很可能藏了什麼……」
「沒有萬一。」
裴言川直接打斷他。
他握緊方向盤，抿緊唇，「央瓷瓷參與的是哪個項目？」
「西城那塊地的開發，怎麼了？」
「現在我來負責這個項目。」
秦明凡還以為他是要主動揪出女生的破綻，「你不回去了？這點事情我來就可以，一個小女生應該沒那麼難對付。」
裴言川冷冷道： 「那是我女朋友。」
秦明凡：「啊那怪不得，原來是你女……？？？？」
聲音戛然而止。
辦公室里的秦明凡呆若木雞。
他好像幻聽了！
他大外甥是不是說的『女性朋友』？
不對，女性朋友這幾個字也很魔幻。
秦明凡神情恍恍惚惚，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什麼時候交的？」
不是說好的不婚族嗎？
聞言，裴言川只回了四個字：「半小時前。」
秦明凡：「………」
不是……他只聽過閃婚。
現在年輕人怎麼還流行閃戀愛？！
—
工作人上班，回到公司，央瓷瓷收到了自己的額外任務。
程澳佳把文件遞給她，表情複雜。
「那個，瓷瓷，你還記得上星期我們和裴氏那邊的項目嗎？領導突然說加上你，而且……你負責實地考察的部分。」
西城距離這邊算遠的，坐高鐵都要三個小時，說是實地考察，實際上就是出差一段時間。
央瓷瓷看著手上的文件，想起這兩天男人沒有和自己透露過一點消息，彎眸應下：「好的，我一個人去嗎？」
程澳佳搖搖頭：「不是，裴氏那邊有人和你一起去，但具體是誰我也不太清楚。」
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把狗放在寄養處，到了車站，看著門口男人熟悉的身影，央瓷瓷眼中並沒有多少意外。
男人一身黑色風衣，襯得身材頃長，容貌清雋，氣質矜貴，站在車站口簡直像是一道顯眼的標牌。
央瓷瓷推著行李箱，距離幾十米的距離和男人對上目光。
男人立馬提著行李箱走過來，伸出手想要接過她的行李箱。
央瓷瓷抬眸看了眼，沒給，「我自己拿著吧。」
裴言川動作一頓，抿了抿唇，點頭，轉而又想要牽住女生的手。
央瓷瓷卻突然側身，快步走向閘機，「先檢票吧。」
裴言川手撈了個空，眼神怔住。
女生轉過頭看向他，「不走嗎？」
他攥緊手，連忙快步跟上去，站在女生身邊，「走。」
檢票時，裴言川目光頻頻看向旁邊的女生，注意到女生臉上沒什麼情緒，心情似乎不太好，他拿起行李，剛想走近關心問怎麼了。
可話還沒說出口，身後響起一道女聲。
「誒，帥哥，剛剛進來的時候，我看見你也是去西城？」
他動作一頓，轉過頭對著那人微微點頭，便想轉身去找央瓷瓷。
可身後那個女人卻依舊在說，「你是一個人去嗎？到時候我們可以……」
「不是。」裴言川打斷她，「我和我女朋友一起來的。」
女人一愣，而後悻悻摸了下鼻子。
女朋友？
她小聲嘟囔：「一直就看見一個人，沒見到什么女朋友啊。」
她的聲音不算小， 裴言川聽見了。
他神情微怔，眼睫顫了顫，轉過頭看向央瓷瓷的方向。
就看見女生站在不遠處，正平靜看著他。
他們之間隔著幾十米，也不怪那個女人以為他一個人。
連他自己都看不出來……
裴言川心臟一沉，慢慢走過去。
見男人過來，央瓷瓷若無其事收回目光，看著屏幕上的發車時刻表。
耳邊響起男人很輕的聲音。
「瓷瓷……」
「嗯。」
「你今天……不開心嗎？」
「嗯。」
央瓷瓷依舊抬頭看發車表，卻淡聲開口：「裴言川，我能和你一起出差，是你弄的對吧，和一個公司的總裁一起出差，我還以為我身上有什麼大秘密，需要時時刻刻監督。」
男人眸光微凝，抿緊唇沒有說話。
央瓷瓷轉過頭，淡淡看向他：「裴言川，擅自決定我的行程，不問我，也不和我說，我都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
「其實就是因為我知道裴斯，你們都調查我，秦明凡覺得我很可疑，其實你也這樣覺得，對嗎？不然也不會這樣先斬後奏，想等實地考察來試探我。」
她往前一步，平靜問道。
「裴言川，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覺得我接近你是別有所圖。」
男人眸光一震，手逐漸收緊。
好半晌，他才顫聲回答： 「是……」
央瓷瓷一愣，而後彎眸笑出聲，低聲喃喃：「很正常的思想，裴總確實要試探周圍人，沒問題……沒問題……」
只是換作以前的裴言川，從來不會試探她。
他每一次都是無條件地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