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出發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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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趙一粟先是略顯尷尬,又轉為理直氣壯:「誰還沒個秘密?扯平了。」

  江雲塵斂起目光,說:「你再去查,一定要把這人的來歷搞清楚,否則留在你身邊也是個麻煩。」

  趙一粟:「可那支舞最後的一幕跟圖是完全融合的,效果極好,如果貿然讓他換,說不定會打草驚蛇……喂,你怕嗎?」

  江雲塵秒懂她的意思,眉峰微微上揚,反問她:「你怕嗎?」

  她是不打算換圖了,明知道有危險,還要繼續演出,說不定能利用那個誰的畫勾出更多的幕後隱秘。這比他們茫然去調查那個誰的身份要來得主動、來得快,只是危險程度直線上升。

  趙一粟:「我有什麼好怕的,八品魔王都打過,實在不行還能跑。」

  江雲塵於是站起來:「好,那就讓他畫、讓他演,看看能釣出來什麼樣的魚。」

  +++++

  數日後。

  絕塵九子的舞蹈大成,趙一粟要送他們登台亮相了。

  她從山下的靈韻製衣取來了做好的衣服,看得出來那一針一線都下足了功夫,火信鶲的紅色和紫色尾羽層層疊疊被縫在衣衫上,呈自然的漸變色分布,在光線下流光溢彩,熠熠生輝。

  趙一粟拿到衣服第一眼是驚艷,第二眼就是想著千萬不能讓李撼天看見,不然以那老頭子的審美,說什麼也得給自己整一套。

  趙一粟不是捨不得這個錢,實在是不想有個這麼顯眼包的師父。

  她把衣服交給絕塵九子,又對方旋安做了一番交代。

  「我要去天行擂台赴約。天行擂台在西大陸的煙雲洲,跟你們要去的北大陸漳興城方向不同,你們可以先出發,到漳興城後聽從錢寶丞的安排,他會給你們準備住處,一應的行動安排都要先問過他,要記住,錢寶丞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如果被我知道誰在外面惹是生非,那我從煙雲洲到漳興城也就是半日的功夫。」

  這最後一句話說得直白嚴厲,方旋安知道她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忙應承下來:「師叔放心,我一定看好大家,不搞砸您的正事。」

  「嗯。」趙一粟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靈石,全都是上品:「你們拿去分了,就當是出門的零花錢。」

  方旋安受寵若驚:「之前的報酬說好是事成之後才給,您已經提前給過,這些您還是收回去吧,我們無功不受祿……」

  趙一粟擺擺手:「給你的你就拿著,不要跟我客氣來客氣去的,浪費時間。去吧,我已經拜託鹿雲嬌師姐護你們平安,她是四品修士,性格又爽利,足夠照應你們了。」

  方旋安於是收下錢:「多謝。」

  趙一粟賣火信鶲賺來的錢都沒兌入系統,就是知道後面有花錢的時候。

  安排好絕塵九子的事,趙一粟給郭半農傳了個消息,說自己要出發了。

  結果來的不止郭半農,烏泱泱一群人,看著都嘈雜。

  郭半農無奈地立在一旁:「師姐,消息不是我走漏的,他們硬要跟來,我也沒辦法。」偷偷捏著袖子裡的兩枚上品靈石,做無辜狀。

  趙一粟的目光掠過郭半農,落在了王破虜身上。

  王破虜:「打架的事怎麼能少了俺?俺好不容易從御堂峰偷跑出來的,就為了看你打擂台,回去說不定要挨師父的屁股板,犧牲這麼大,不看就虧了。」

  她繼續往前,盯著春夏。

  春夏燦然笑開:「師姐,我師父說讓我多跟你學一學,他那本《火界》功法就傳給了你我二人,我想進步就只能盯著你學了,嘿。」

  趙一粟又往前,春夏旁邊站著的是代桃。

  代桃目光飛快從郭半農身上打了個轉兒:「我、我聽說你要先去煙雲洲,後去漳興城,我想去漳興城拍賣會上買點東西,我阿兄說讓我跟著你,比跟著誰都安全。師姐,你就帶上我吧,這一路的吃穿用度我都包了。」說著笑了笑,又往春夏後面躲半步,生怕趙一粟攆人。

  趙一粟最後看向了龐才問:「你呢?是想看打架、學功法還是想出門糟蹋錢?」

  龐才問一攤手:「我們鐵三角,拜把子的關係,永不分離。」

  「呵。」趙一粟拍拍他的肩膀:「電燈泡,亮而不自知呀……」

  龐才問:「???」

  春夏問:「江雲塵師兄呢?他不來?」


  趙一粟:「他不來有什麼奇怪?我赴天行盟擂台之約,本來就跟他沒關係。他有自己的事要辦,日後會在漳興城的拍賣會上匯合。」

  春夏:「拍賣會他也去,可是有什麼稀世珍寶要問世了?」

  代桃:「對啊,什麼樣的東西能入江師兄的法眼?」

  趙一粟挑起眉毛:「不是,我去拍賣會,就不夠給法器抬檔次的?」

  代桃搓搓手,並無惡意地問:「……師姐,你有錢嗎?」

  趙一粟:行,我窮比人設立住了是吧?

  她轉過頭:「出發!」

  +++++

  另一邊,絕塵九子趕赴漳興城的隊伍也出發了。

  鹿雲嬌帶隊,用的飛行器是那個誰擁有的一艘雲舟。雲舟是飛行器中最廣泛被使用的造型,伏羲山的梭行舟就是在基礎雲舟的造型上加以改良的。

  雲舟各式各樣,有錢的能用上好的雲舟,材質花紋無不講究,而沒錢的就用個樸素的雲舟,圖個長途奔赴節省靈力,把舟上自帶的結界升起,還能遮風擋雨。

  他們乘坐的這一艘雲舟並不華美,但細看之下才知道是勝在雅致。舟身通體素色,畫著一幅《漫海行舟圖》。細看之下才能發現,畫中的海浪竟然是沿著木質材料的紋理一筆一筆修飾雕刻的,如此費心費力又極致美妙的作品,只有畫師那個誰能做到了。

  想到這裡,鹿雲嬌看向了那個誰。

  趙一粟說這次出行要所有人都遮掩身形和容貌,所以他們都帶著面具和斗笠,因而顯得戴面具的那個誰不再特別。照這麼說,一眼掃過去本該覺得那個誰不再出挑的,可不知為什麼,他那一身慵懶的貓兒般的氣質,就是特別吸引人。

  不畫畫的時候,那個誰就總是這樣一副懶洋洋的模樣,靠在雲舟邊上眯著眼,時不時往船頭的方向看。

  他看的正是江雲塵。

  漫天晚霞,雲捲雲舒,奇美的風景吸引著舟上的其他人,而對那個誰來說,這美景不如遠不如美人賞心悅目。

  江雲塵也戴上了斗笠,一身素衣靜靜立著,光看背影已經勝過人間無數。

  鹿雲嬌看看那個誰,又看看江雲塵,心裡想到了趙一粟,不知腦補著怎樣的三角故事,眉頭時而蹙起,時而舒展,半晌又是「嘖嘖」幾聲,嘆氣道:「難辦啊……要不讓他們仨組成相親相愛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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