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接好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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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一粟回到梭行舟上,臉色不太好看:「他穿了某種鎧甲,我沒看清,但是踢上去像踹在了銅牆鐵壁上,絲毫傷不到他。」

  看來上次的招數已經沒用了,這傢伙竟找來一個護身的鎧甲,把拳腳傷害防禦掉了。

  有弟子問了一句:「焚暉真人呢?剛才我們明明在雲海中聽到打鬥聲,這個邪修怎麼會這麼快就脫身?」

  百里勤目光凝重:「恐怕是對方早就設計好的調虎離山計……」

  話沒說完,又是幾道法術光芒飛了過來。

  強橫的法術兩道朝著趙一粟飛去,一道朝向了端陽。

  趙一粟控制著踏風快速避開,她已經邁上四品,踏風在她腳下發揮的實力更加強悍。

  只是她雖然避開,卻也避得狼狽。而端陽那邊更加艱難,他只是三品中期的修為,面對六品修士的追殺,能躲的機會有限,再這麼糾纏下去,一旦梭行舟的護陣被擊碎,整個船的人都是他的祭品。

  六品,這就是六品的狂妄!

  一直沒有說話的江雲塵此時似乎看清了什麼,突然對趙一粟說:「你保持剛才的速度,能帶人一起飛嗎?」

  趙一粟:「你什麼計劃?」

  江雲塵:「把我丟到那人身上。」

  趙一粟:「?」

  江雲塵:「我有天生靈體,根骨強健,而我又不是法器,想來想去,這個梭行舟上除了法器,最堅硬的東西就是我的身體了。」

  「懂了!」趙一粟目光晶晶亮:「那我可得使勁丟!」

  江雲塵臉色不變,朝她伸出手,趙一粟一把握住,轉身對百里勤說:「師兄,再丟一次劍!」

  百里勤舉起長風劍,劍氣如虹,沖入雲海不見蹤影。

  趙一粟拉著江雲塵,腳下的踏風金光一閃,兩人就直接消失在雲海之中。

  她緊追著長風劍的影子,果然找到那邪修的身影。

  邪修:「哈哈哈來得正好,把你的寶貝留下!」

  趙一粟:「那你可要接好了!」她壞笑著踩著踏風原地轉了兩圈,利用強大的離心力把江雲塵甩飛了出去!

  江雲塵的影子化成一道白光,眨眼間就撞上了躲在雲層中的邪修的黑影。

  「哐當!」一聲脆響,像兩個鐵塊撞在一起似的。

  「我X你奶奶!」那個邪修罵了一句髒話,只是還沒來得及抓住撞他的人,趙一粟就衝上前接住了反彈回來的江雲塵。

  「我這個寶貝你還喜歡嗎?」趙一粟狂笑兩聲,轉頭看向江雲塵:「呃……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雲塵:「太慢,沒砸傷他。」

  趙一粟:「好嘞,那我提提速!」

  她拉著江雲塵直衝雲霄,鎖定了那個邪修的黑影,再一腳把江雲塵踹了過去!

  江雲塵真是後悔自己出了這個主意,就覺得自己像個球一樣被趙一粟猛地踹飛,雖說不怎麼疼,但自己的面子是全落地上了。

  他第二次狠狠砸在了那個邪修身上,伴隨著「哐當」一聲脆響,那邪修的防禦甲被他砸出一個大坑!

  「噗——」邪修吐了一口血,盯著江雲塵看:「你這根骨……」

  趙一粟:「廢話真多!」

  她第三次踢出了江雲塵,而這一次江雲塵直接砸中了那修士的腦袋瓜。

  「哇——」一股餿臭味兒在雲海中蔓延。

  趙一粟:「咋了?」

  江雲塵:「他被撞吐了。」

  趙一粟正要再次攻擊,江雲塵連忙避開:「太髒,你換個人。」

  說完就直接飛回了梭行舟。

  趙一粟只能跟著飛回來,反手就拽住了王破虜。

  這個船上要論體格強壯,王破虜是妥妥的第一。

  王破虜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趙一粟帶飛,而江雲塵等王破虜離開了,才不動聲色地揉了揉發痛的骨頭。

  此時雲海內又傳出了兩聲脆響「當!當!」,伴隨著邪修罵娘的聲音,還有王破虜「哎呦」兩聲痛呼。

  趙一粟:「想跑?!」

  那邪修眼看打不過,轉身就跑,趙一粟緊追不捨,兩道人影很快就消失在雲海之中。


  王破虜被甩回了梭行舟,鼻青臉腫的模樣令人不忍直視。

  再一對比江雲塵的雲淡風輕、謫仙之姿,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太不公平,老天爺既給他開門還給他開窗。

  春夏王破虜拽到一邊:「這是治外傷的丹藥,快吃吧。」

  王破虜:「你笑什麼?」

  春夏憋得很辛苦:「我沒有。」

  百里勤則直勾勾盯著雲海中,生怕趙一粟追得太遠跟大部隊失去了聯繫。

  好在趙一粟是心裡有數的,攆著那個邪修在雲海中飛,兜了個圈子又回來了。主要是那個邪修不捨得她腳下的神兵,邊打邊罵:「潑婦,快把神器給我,否則你爹我一巴掌拍死你!」

  趙一粟:「乖兒子,你拍啊!」

  「找死!」邪修打出一掌,只見掌印由小變大,如山一般要把人壓在底下。

  梭行舟上的人看見了,無不是面色慘白,唯有江雲塵相當淡定。

  因為他明白,在絕對的速度面前,再強大的攻擊也只能落空。

  果然,趙一粟精準地從掌印的指縫中逃出,紅色的身影在雲海中瀟灑地打了個轉兒,回頭瘋狂嘲諷對方:「就這?還六品修士呢,就這?一口一個你爹你爹,你爹要是知道你這麼菜,連個四品修士都打不過,那棺材板兒不得氣成翻蓋的?」

  「噗——」梭行舟上不知是誰笑出了聲,又連忙憋住。

  趙師姐正在那生死決戰呢,他不該笑的。然而觀察左右,像他一樣憋笑的人並不是一兩個。

  雲海中的邪修被罵得火氣上涌:「狗雜種,你爹我今天就教你做人!」

  趙一粟:「行,我是狗雜種,那狗雜種的爹是什麼種?!」

  「死!」邪修罵不過,咬牙切齒喊出一個字,接著一個法器憑空而出!

  交手兩回,他還是第一次拿出法器。

  趙一粟眼睛直勾勾盯著這個法器,那是一個巨大的人形機械玩偶,模樣詭異,像是用垃圾廢料拼湊出來的東西,玩偶的眼睛發出妖冶的紅光,趙一粟在與它對視的瞬間,整個人就像被釘在了死刑柱上,動彈不得。

  那不是因為死亡危機的恐懼而無法挪動,是物理上的被鎖定在了原地。任憑趙一粟一身本事,此時想要脫身也毫無辦法。

  眼看著玩偶距離她越來越近,梭行舟上的所有人都面露駭然!可是不僅是他們,連百里勤這個五品修士也被鎖在原地,毫無辦法。

  似乎只有眼睜睜看著趙一粟被打死這麼一個結果了。

  春夏的眼中流出了淚來,但她甚至無法抬起手去擦一下,茫然無措地被釘在原地,瞳孔中映出了趙一粟沒有表情的臉。

  而梭行舟的角落裡,江雲塵拼盡全力,靈氣逆轉衝破了禁錮,讓他的手指在沒人看見的角落裡微微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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