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6章 擔心的一切發生了
隨後他轉身，喝了一聲，「傳令全艦隊，加速至九節。我要在兩個月內，返回塞維亞。」
「元帥，這麼急？士兵們都很疲憊，戰艦也需要修補……」
「必須急。」穆尼奧望向東北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安，「我總有種預感……大衍人，不會就這麼算了。而他們的艦隊，也絕對不止那五十艘，他們肯定還有主力艦隊沒有出動，這也是我要求立即返航的原因！」
「但願，那些該死的大衍人不會再追上來。我也終於明白，原來，當初費利佩和哈維爾他們，肯定是沒有打過他們，全軍覆沒了。
該死的，他們現在肯定全都死了，棉蘭老島也早就成為了大衍人的地方！
我們必須要回去，馬上回去！」
穆尼奧喃喃地道。
……
五日後，當他們的艦隊駛入馬六甲海峽，在最狹窄的獅城礁區，瞭望哨發出了驚恐的呼喊，「報告，前方發現敵艦！數量……數量超過一百艘！是、是大衍人！他們的艦上，有招展的紅旗！」
穆尼奧衝上艦橋，舉起望遠鏡。鏡筒中，那片暗礁密布的水道出口，密密麻麻排開了上百艘戰艦。黑色的船體，滾滾的黑煙，紅色的旗幟在桅杆上獵獵飄揚。
為首那艘巨艦，艦首像猙獰，煙囪高聳，正是「鎮海」號。
宋槳，來了，終於提前到達了這裡，堵住了他們！
「他們，還是來了，我擔心的一切終究還是發生了……」穆尼奧深吸了口氣，臉色已經平靜了下來，「既然如此，那便戰鬥吧！」
獅城礁區，東西寬三十里，南北長八十里，水道曲折，暗礁密布，最窄處僅容三艘大艦並行。這裡是馬六甲海峽的咽喉，也是從太平洋進入印度洋的必經之路。
此刻，在這條水道的東側出口，大衍艦隊二百艘戰艦，以半月陣型，牢牢扼住了去路。
宋槳站在「鎮海」號艦橋上，用望遠鏡觀察著緩緩駛來的西哥特艦隊。
三百艘戰艦，雖經旅途勞頓，但陣型不亂，旗幟鮮明，顯然穆尼奧治軍有方。艦隊中央，那艘四十二丈的巨艦，應該就是旗艦「聖菲利普」號了。
「傳令各艦，進入戰鬥位置。炮位就位，但未經允許，不得開火。」宋槳的聲音很平靜。
「司令員，敵已進入十八里射程。」觀測員報告。
「我知道。」
「十五里了。」
「再等等。」
「十二里……敵艦隊開始轉向，似乎想搶占上風位！」
宋槳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搶占上風位？在獅城礁區？穆尼奧老糊塗了麼？」
獅城礁區水道狹窄，風向紊亂，根本不存在所謂的「上風位」。穆尼奧此舉，要麼是習慣使然，要麼是……試探。
「傳令，前隊五十艘，左滿舵，插入水道中段，截斷敵艦隊。中軍一百艘，正面迎敵。後隊五十艘，右滿舵，繞至水道西側，堵住退路。」
命令通過旗語迅速傳遞。大衍艦隊如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變換陣型。前隊五十艘戰艦冒著黑煙，以十節航速插入水道，如一把尖刀，刺向西哥特艦隊的腰腹。
穆尼奧在望遠鏡中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大衍人想分割我軍！」他立即下令，「前隊加速，衝過去！中軍轉向，掩護後隊！絕不能讓他們截斷！」
但已經晚了。
大衍前隊五十艘戰艦，在方蠟的指揮下，已如一把鐵鉗，狠狠鉗入了西哥特艦隊的中段。炮窗推開，炮口伸出，一輪齊射，將試圖衝過的幾艘敵艦炸成火球。
水道頓時被殘骸堵塞，西哥特艦隊被攔腰斬斷。
這，就是宋槳他們的戰術。
只要截斷了他們的艦隊，就可以利用高速和炮火優勢，分割幹掉他們了！
前隊一百艘沖了過去，但中後隊二百艘，被堵在了水道東側。
「好！」宋槳一拳砸在舷窗上，「方蠟幹得漂亮！傳令中軍，集中火力，轟擊敵中後隊！後隊繞後，包抄敵前隊！」
大戰，爆發了。
狹窄的水道，成了死亡的陷阱。大衍戰艦憑藉蒸汽動力，在水道中靈活機動，始終與敵保持十到十五里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大衍的「晨曦三型」可以精準命中，而西哥特的新式火炮雖射程提升到十二里，但精度不足，且水道中風向紊亂，炮彈往往偏出甚遠。
更致命的是，水道狹窄，西哥特戰艦數量優勢無法發揮，只能排成縱列，一艘接一艘地挨打。而大衍戰艦則可以從容不迫，逐個點名。
爆炸聲，火炮轟鳴聲，木料碎裂聲，慘叫聲，響徹獅城礁區。海水被染紅，殘骸漂浮，屍體沉浮。
穆尼奧在「聖菲利普」號上，看著一艘又一艘戰艦被擊沉，目眥欲裂。
非戰之過，而是對方的武器實在太過先進了，真的打不過！
「衝出去！不惜一切代價衝出去！」他嘶聲大吼。
但談何容易？水道被殘骸堵塞，大衍戰艦又死死扼住出口。每一次衝鋒，都意味著更多的傷亡。
戰鬥從午後持續到黃昏。西哥特艦隊被擊沉八十餘艘，重傷四十餘艘，能繼續戰鬥的已不足一百五十艘。而大衍艦隊，僅損失十艘，重傷二十艘。
事實證明，強大的武器也是必須要有強大的戰術支撐，而像李奎那般的猛衝猛打的硬剛，最後的結果，頂多就是兩敗俱傷！
夜幕降臨，雙方暫時停火。西哥特艦隊龜縮在水道東側，大衍艦隊則牢牢扼守出口，如獵人守候受傷的野獸。
「聖菲利普」號艦橋上，氣氛凝重如鐵。
「元帥，傷亡統計出來了。」副官聲音嘶啞，「沉沒八十四艘，重創四十六艘，陣亡……陣亡估計超過一萬五千人。」
穆尼奧閉上眼睛。一萬五千人，幾乎是遠征艦隊的一半兵力。
「大衍人呢？」
「估計……損失不超過二十艘，傷亡不超過三千。」
「我們繳獲的那些東西呢？」穆尼奧突然問。
「那些機器的部件、火槍、炮彈，都已轉移到『聖菲利普』號底艙。圖紙文書也在。」
副官低聲道。
「元帥，這麼急？士兵們都很疲憊，戰艦也需要修補……」
「必須急。」穆尼奧望向東北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安，「我總有種預感……大衍人，不會就這麼算了。而他們的艦隊，也絕對不止那五十艘，他們肯定還有主力艦隊沒有出動，這也是我要求立即返航的原因！」
「但願，那些該死的大衍人不會再追上來。我也終於明白，原來，當初費利佩和哈維爾他們，肯定是沒有打過他們，全軍覆沒了。
該死的，他們現在肯定全都死了，棉蘭老島也早就成為了大衍人的地方！
我們必須要回去，馬上回去！」
穆尼奧喃喃地道。
……
五日後，當他們的艦隊駛入馬六甲海峽，在最狹窄的獅城礁區，瞭望哨發出了驚恐的呼喊，「報告，前方發現敵艦！數量……數量超過一百艘！是、是大衍人！他們的艦上，有招展的紅旗！」
穆尼奧衝上艦橋，舉起望遠鏡。鏡筒中，那片暗礁密布的水道出口，密密麻麻排開了上百艘戰艦。黑色的船體，滾滾的黑煙，紅色的旗幟在桅杆上獵獵飄揚。
為首那艘巨艦，艦首像猙獰，煙囪高聳，正是「鎮海」號。
宋槳，來了，終於提前到達了這裡，堵住了他們！
「他們，還是來了，我擔心的一切終究還是發生了……」穆尼奧深吸了口氣，臉色已經平靜了下來，「既然如此，那便戰鬥吧！」
獅城礁區，東西寬三十里，南北長八十里，水道曲折，暗礁密布，最窄處僅容三艘大艦並行。這裡是馬六甲海峽的咽喉，也是從太平洋進入印度洋的必經之路。
此刻，在這條水道的東側出口，大衍艦隊二百艘戰艦，以半月陣型，牢牢扼住了去路。
宋槳站在「鎮海」號艦橋上，用望遠鏡觀察著緩緩駛來的西哥特艦隊。
三百艘戰艦，雖經旅途勞頓，但陣型不亂，旗幟鮮明，顯然穆尼奧治軍有方。艦隊中央，那艘四十二丈的巨艦，應該就是旗艦「聖菲利普」號了。
「傳令各艦，進入戰鬥位置。炮位就位，但未經允許，不得開火。」宋槳的聲音很平靜。
「司令員，敵已進入十八里射程。」觀測員報告。
「我知道。」
「十五里了。」
「再等等。」
「十二里……敵艦隊開始轉向，似乎想搶占上風位！」
宋槳放下望遠鏡，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搶占上風位？在獅城礁區？穆尼奧老糊塗了麼？」
獅城礁區水道狹窄，風向紊亂，根本不存在所謂的「上風位」。穆尼奧此舉，要麼是習慣使然，要麼是……試探。
「傳令，前隊五十艘，左滿舵，插入水道中段，截斷敵艦隊。中軍一百艘，正面迎敵。後隊五十艘，右滿舵，繞至水道西側，堵住退路。」
命令通過旗語迅速傳遞。大衍艦隊如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變換陣型。前隊五十艘戰艦冒著黑煙，以十節航速插入水道，如一把尖刀，刺向西哥特艦隊的腰腹。
穆尼奧在望遠鏡中看到這一幕，臉色微變。
「大衍人想分割我軍！」他立即下令，「前隊加速，衝過去！中軍轉向，掩護後隊！絕不能讓他們截斷！」
但已經晚了。
大衍前隊五十艘戰艦，在方蠟的指揮下，已如一把鐵鉗，狠狠鉗入了西哥特艦隊的中段。炮窗推開，炮口伸出，一輪齊射，將試圖衝過的幾艘敵艦炸成火球。
水道頓時被殘骸堵塞，西哥特艦隊被攔腰斬斷。
這，就是宋槳他們的戰術。
只要截斷了他們的艦隊，就可以利用高速和炮火優勢，分割幹掉他們了！
前隊一百艘沖了過去，但中後隊二百艘，被堵在了水道東側。
「好！」宋槳一拳砸在舷窗上，「方蠟幹得漂亮！傳令中軍，集中火力，轟擊敵中後隊！後隊繞後，包抄敵前隊！」
大戰，爆發了。
狹窄的水道，成了死亡的陷阱。大衍戰艦憑藉蒸汽動力，在水道中靈活機動，始終與敵保持十到十五里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上，大衍的「晨曦三型」可以精準命中，而西哥特的新式火炮雖射程提升到十二里，但精度不足，且水道中風向紊亂，炮彈往往偏出甚遠。
更致命的是，水道狹窄，西哥特戰艦數量優勢無法發揮，只能排成縱列，一艘接一艘地挨打。而大衍戰艦則可以從容不迫，逐個點名。
爆炸聲，火炮轟鳴聲，木料碎裂聲，慘叫聲，響徹獅城礁區。海水被染紅，殘骸漂浮，屍體沉浮。
穆尼奧在「聖菲利普」號上，看著一艘又一艘戰艦被擊沉，目眥欲裂。
非戰之過，而是對方的武器實在太過先進了，真的打不過！
「衝出去！不惜一切代價衝出去！」他嘶聲大吼。
但談何容易？水道被殘骸堵塞，大衍戰艦又死死扼住出口。每一次衝鋒，都意味著更多的傷亡。
戰鬥從午後持續到黃昏。西哥特艦隊被擊沉八十餘艘，重傷四十餘艘，能繼續戰鬥的已不足一百五十艘。而大衍艦隊，僅損失十艘，重傷二十艘。
事實證明，強大的武器也是必須要有強大的戰術支撐，而像李奎那般的猛衝猛打的硬剛，最後的結果，頂多就是兩敗俱傷！
夜幕降臨，雙方暫時停火。西哥特艦隊龜縮在水道東側，大衍艦隊則牢牢扼守出口，如獵人守候受傷的野獸。
「聖菲利普」號艦橋上，氣氛凝重如鐵。
「元帥，傷亡統計出來了。」副官聲音嘶啞，「沉沒八十四艘，重創四十六艘，陣亡……陣亡估計超過一萬五千人。」
穆尼奧閉上眼睛。一萬五千人，幾乎是遠征艦隊的一半兵力。
「大衍人呢？」
「估計……損失不超過二十艘，傷亡不超過三千。」
「我們繳獲的那些東西呢？」穆尼奧突然問。
「那些機器的部件、火槍、炮彈，都已轉移到『聖菲利普』號底艙。圖紙文書也在。」
副官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