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山中問樵夫，鏡像迷神陣
第114章 山中問樵夫，鏡像迷神陣
周台一驚，「這是找死？」
周方：「不對！」
只見樵夫一腳踏上爛泥，竟然在爛泥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飛，沒有絲毫下陷跡象，一轉眼就不見蹤影。
周台大驚，「這—哪來的奇人？」
周方證了愜，旋即一笑，「我明白了。」
樊嬰等人還沒從震驚回過神來，問道：「殿下，您明白什麼了？」
一旁的周台卻激動莫名，「聽聞陡柏山徐先生有驚世之才，沒想到還未見著其人，一個過路的樵夫也有如此能耐，此行入山必有所得。」
一個山羊鬍門客向周台說道：「世子，依在下之見，此人絕對不是普通村夫，定是山中隱士易形換貌前來點撥我等，說不得還是仙人吶！」
「對對！」
另一個門客附和道：「傳言山中仙人常以樵夫、漁父形貌出現，點撥凡人，我看正是如此，咱們的世子乃有福之人！」
「恭喜世子！」
眾門客一頓吹捧，周台欣喜不已，很是受用。
侍衛卻撓撓頭，「可怎麼過呢？」
門客們面面相，又沒了主意。
周方笑道：「兄長，你們是否想的太多了，依我看，樵夫是真樵夫，泥潭也是真泥潭，哪來的那麼多仙人？」
拿著羅盤一通掐算的山羊鬍門客，聽到周方質疑，哼道：「殿下倒是心大，那你說如何通過？
+
周方有靈目，他看得清楚，剛才那個樵夫既沒有靈力，也非身懷高強武功之人，左右不過是一個普通村民。
所以，通行之法就在眼前。
周方也不和對方爭執，而是掏出四張昨日畫好的除瘴符，貼在自己四人身上，對樊嬰等三人，
故意說道：「幸好我早就準備，只要將這飛行符貼在身上，就施展水上漂的絕技，來一人一張。」
周台看著符咒，皺眉問道：「你們在幹什麼，什麼飛行符？」
周方拿著符咒一晃而過，「此乃仙人賜予符咒，可通行天地。」
門客：「哼哼，不可能。」
「一試便知！」
周方摟著三人肩膀，說道：「待會兒跟緊我，我不停，你們也別停，明白？」
樊嬰：「明白！」
「明白！」
崔樂進拿著符咒兩眼放光，「殿下，你還懂這？」
「按我說的做！」
「好！」
周台半信半疑，想看周方如何施展。
周方站在泥潭邊緣，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沖入泥潭谷中。
踏踏踏同樣如履平地，沒有絲毫陷落之像。
接著，樊嬰三人接連踏上泥潭，疾速飛奔，如履平地。
侍衛：「果然是飛行符？」
門客：「這這」
周台驚咤不已，「怎會如此—.不不不，一定是哪裡不對—」
約摸兩刻鐘，周方四人踩著泥潭抵達山谷另一頭。
全部抵達，既沒有出現陷落，也沒有發生所謂的奇異變故，四人甚至褲腿都沒髒。
樊嬰三人覺得神奇。
樊嬰喜道：「殿下這符咒果然有效！」
崔樂進笑道：「是啊，以後拿著這符咒，豈不是可以行山踏海？」
甘延詞：「可以用於裝備大軍，屆時天底下，再無我薊北鐵騎不可抵達之處。」
周方收回他們手中符咒，淡定道：「假的，這是除瘴符。」
「啥？」
「那咱們是————是怎麼過來的？」
「哈哈哈」
一陣笑聲傳來。
原來方才同樣踏泥而過的樵夫，挑著柴禾走過來，對幾人說道：「幾位是有膽量的，可是發現秘密了？」
周方解釋道：「山谷中的泥沙和水，達到一定比例，便會混合成如此粘稠狀態，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必須在重踏或者疾速奔跑下才能通過，若是猶豫不決，畏首畏尾，必定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樊嬰三人大為震驚，不信邪地跑去踩踏，果然不出所料，輕踩則陷，重踩則堅。
樵夫笑道：「也不是每天都能如此，只有下過雨後的幾天內可以如此通行，你們是來的巧了，
若是其他時候來，是萬萬不行的。」
周方禮道：「多謝老哥提醒，否則我等必定跨良久，敢問如何稱呼？」
「我姓葛，你叫我老葛就成。」
「多謝老葛兄。」周方問道，「不知可否告知徐先生所在之處？」
老葛指著前面的山頭，「他就在最高峰，待了十年不肯下山，我也是偶爾上山砍柴，陪他聊過幾句而已。」
老葛勸道：「再往前走，就是迷神陣，箇中變化會迷惑人的心智，外人陷入其中往往無法脫身，十年來，有許多人意圖闖陣，不乏有困死在其中者，徐先生多有不忍。」
「而這道泥溝就是徐先生不堪其擾，在去年時，用一種陣法調製而成，為的就是讓凡人知難而退。」
「原來如此。」
關於前面陣法，周方從妙微道長處了解過破陣之法，必然要闖一闖。
周方說道：「多謝告知，但，事在人為，我此行不見徐先生，絕不回頭。」
老葛嘆口氣，「哎，哪怕見著他，他也不一定會答應下山的。」
樊嬰：「為什麼？」
老葛：「他呀，說什麼看不懂天道了，說什麼天道變了啥的，我讀書少，聽不懂。」
「既然你們執意要去，我也攔不住，我就先去砍柴了。」
「多謝！」
「走嘍～」
老葛拿著柴刀離去，進入山中。
周方正了正衣服，「走，一起去闖闖迷神陣。」
繼續往前三里地，忽然平地起霧，周方心有所感，四人已經進入陣法。
霧氣很濃，十步開外，人畜不分，四人只能摸索著前進。
走著走著，忽然前方出現濃霧中出現人影。
「小心！前方有人。」
樊嬰三人拔出刀劍，嚴陣以待。
甘延詞喊道：「什麼人，出來！」
聲音在山道中迴響，久久不絕。
四人小心謹慎，慢慢向前。
五步過去，終於看清對面的人影，竟是與周方四人一模一樣。
無論樣貌還是神態，無論動作還是站位，一模一樣，仿佛一面鏡子。
崔樂進驚道：「這—這是什麼妖怪？」
甘延詞：「我看不是妖怪，可能是一面大鏡子，你看，我說話他也說話，你搖頭，他也搖頭。」
定晴一看，還真是，完全是鏡中的自己。
樊嬰大呼奇怪，「哪來的如此巨大的銅鏡？」
樊嬰膽大，再向前五步，伸出手去觸碰所謂的鏡子。
然而，手指觸碰過去，沒有碰到鏡子的冰涼感，而是與「鏡中的樊嬰」食指相觸，指尖傳來活生生的人手溫度。
樊嬰大驚後退，「不是鏡子，就是活人！」
「什麼！」
三人如臨大敵。
樊嬰拔刀前指：「到底是什麼人，不僅樣貌與我等別無二致，還能將動作神態模仿地如此相像？」
周方淡定如初，對著面前的自己歪頭伸手打招呼，對面的「自己」也是一樣的動作。
他笑道：「這是迷神陣的鏡像神通，對面的不是妖怪，就是我們本人。」
甘延詞想不通，說：「可是殿下，咱們本人怎麼又會出現對面了呢？又不是鏡子，這想不通啊？」
崔樂進說：「難道是這陣法作票，能憑空能製造出另一個我們？不可能吧。」
樊嬰頭疼：「還請殿下解疑，不然我們三頭都要炸了。」
周方：「妙微道長曾經與我說過，鏡像神通不僅能復刻入陣之人基礎的樣貌和動作，還能模擬人的體溫和觸感，甚至還有武力。」
「迷神大陣迷的是入陣之人的心智，假如我們認為對面的不是我們自己，要麼在長期對峙後，
自行退去，要麼選擇與之對戰，若是對戰，則每一個劍尖，每一次出拳，都會被對面的自己用同樣的方式精準擋下，永遠破不了招。」
「因為，對面的就是我們自己。」
樊嬰還是沒聽懂，「額那要如何破解？」
周方回憶妙微道長的說法，說：「妙微道長對此說過一段有意思的話，她說，既然認定眼前的就是自己，那就無論美醜貧富，坦然接受便是，斷然不可敵視，一旦心懷敵意，則無法相融，陣法不破。」
崔樂進：「什麼意思，要怎麼接受？如何相融？」
周方收起長劍，對面的「周方」同樣收起，
周方徑直向前，與對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面對面，眼對眼，鼻尖對鼻尖。
周方閉上眼晴，再向前跨出一步。
下一刻，「兩個」周方都消失在樊嬰三人面前，只留下一團被風捲起的霧氣，好像互相撞散了似的。
「殿下！」
「這！」
前方卻傳來周方的聲音，「學我的方法，大膽走過來。」
樊嬰三人驚疑之下，還是選擇相信一直帶領著他們過關斬將的主子。
樊嬰：「我先來，我就不信了。」
樊嬰走上前，看著對面一毛一樣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結果對面的「樊嬰」做出同樣動作，兩個鼻孔大的嚇人。
樊嬰突然笑出聲來，「合著我鼻孔恁大！哈哈哈。」
甘延詞無語：「你才知道？」
崔樂進大笑：「哈哈哈，你倆不說，我都沒注意。」
隨後，樊嬰與鏡像的自己面對面融合，在二人眼前消散成霧氣。
一陣濃霧過去，樊嬰出現在另一端，
這裡天氣晴朗，山色秀美，周方已經前方等待。
樊嬰向周方行禮：「殿下聰慧過人，真大智大勇。」
周方笑道：「我對布下這個陣法的徐先生，越發好奇了。」
一會兒，甘延詞和崔樂進接連通關，噴噴稱奇。
最開始的地方，淮王世子周台，急得團團轉，看著在泥潭邊勘測所謂陣法的門客，沒了耐心。
「你們到底行不行？他周方都過去好一會兒！」
山羊鬍的門客額頭冒汗，「請世子再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能看清楚其中門道！」
「你·—哎呀！」
周台焦躁不安之際。
砍好木柴的樵夫老葛，再次從山谷對面踏泥潭而出。
周台一驚，「這是找死？」
周方：「不對！」
只見樵夫一腳踏上爛泥，竟然在爛泥上如履平地，健步如飛，沒有絲毫下陷跡象，一轉眼就不見蹤影。
周台大驚，「這—哪來的奇人？」
周方證了愜，旋即一笑，「我明白了。」
樊嬰等人還沒從震驚回過神來，問道：「殿下，您明白什麼了？」
一旁的周台卻激動莫名，「聽聞陡柏山徐先生有驚世之才，沒想到還未見著其人，一個過路的樵夫也有如此能耐，此行入山必有所得。」
一個山羊鬍門客向周台說道：「世子，依在下之見，此人絕對不是普通村夫，定是山中隱士易形換貌前來點撥我等，說不得還是仙人吶！」
「對對！」
另一個門客附和道：「傳言山中仙人常以樵夫、漁父形貌出現，點撥凡人，我看正是如此，咱們的世子乃有福之人！」
「恭喜世子！」
眾門客一頓吹捧，周台欣喜不已，很是受用。
侍衛卻撓撓頭，「可怎麼過呢？」
門客們面面相，又沒了主意。
周方笑道：「兄長，你們是否想的太多了，依我看，樵夫是真樵夫，泥潭也是真泥潭，哪來的那麼多仙人？」
拿著羅盤一通掐算的山羊鬍門客，聽到周方質疑，哼道：「殿下倒是心大，那你說如何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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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方有靈目，他看得清楚，剛才那個樵夫既沒有靈力，也非身懷高強武功之人，左右不過是一個普通村民。
所以，通行之法就在眼前。
周方也不和對方爭執，而是掏出四張昨日畫好的除瘴符，貼在自己四人身上，對樊嬰等三人，
故意說道：「幸好我早就準備，只要將這飛行符貼在身上，就施展水上漂的絕技，來一人一張。」
周台看著符咒，皺眉問道：「你們在幹什麼，什麼飛行符？」
周方拿著符咒一晃而過，「此乃仙人賜予符咒，可通行天地。」
門客：「哼哼，不可能。」
「一試便知！」
周方摟著三人肩膀，說道：「待會兒跟緊我，我不停，你們也別停，明白？」
樊嬰：「明白！」
「明白！」
崔樂進拿著符咒兩眼放光，「殿下，你還懂這？」
「按我說的做！」
「好！」
周台半信半疑，想看周方如何施展。
周方站在泥潭邊緣，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沖入泥潭谷中。
踏踏踏同樣如履平地，沒有絲毫陷落之像。
接著，樊嬰三人接連踏上泥潭，疾速飛奔，如履平地。
侍衛：「果然是飛行符？」
門客：「這這」
周台驚咤不已，「怎會如此—.不不不，一定是哪裡不對—」
約摸兩刻鐘，周方四人踩著泥潭抵達山谷另一頭。
全部抵達，既沒有出現陷落，也沒有發生所謂的奇異變故，四人甚至褲腿都沒髒。
樊嬰三人覺得神奇。
樊嬰喜道：「殿下這符咒果然有效！」
崔樂進笑道：「是啊，以後拿著這符咒，豈不是可以行山踏海？」
甘延詞：「可以用於裝備大軍，屆時天底下，再無我薊北鐵騎不可抵達之處。」
周方收回他們手中符咒，淡定道：「假的，這是除瘴符。」
「啥？」
「那咱們是————是怎麼過來的？」
「哈哈哈」
一陣笑聲傳來。
原來方才同樣踏泥而過的樵夫，挑著柴禾走過來，對幾人說道：「幾位是有膽量的，可是發現秘密了？」
周方解釋道：「山谷中的泥沙和水，達到一定比例，便會混合成如此粘稠狀態，遇強則強，遇弱則弱，必須在重踏或者疾速奔跑下才能通過，若是猶豫不決，畏首畏尾，必定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樊嬰三人大為震驚，不信邪地跑去踩踏，果然不出所料，輕踩則陷，重踩則堅。
樵夫笑道：「也不是每天都能如此，只有下過雨後的幾天內可以如此通行，你們是來的巧了，
若是其他時候來，是萬萬不行的。」
周方禮道：「多謝老哥提醒，否則我等必定跨良久，敢問如何稱呼？」
「我姓葛，你叫我老葛就成。」
「多謝老葛兄。」周方問道，「不知可否告知徐先生所在之處？」
老葛指著前面的山頭，「他就在最高峰，待了十年不肯下山，我也是偶爾上山砍柴，陪他聊過幾句而已。」
老葛勸道：「再往前走，就是迷神陣，箇中變化會迷惑人的心智，外人陷入其中往往無法脫身，十年來，有許多人意圖闖陣，不乏有困死在其中者，徐先生多有不忍。」
「而這道泥溝就是徐先生不堪其擾，在去年時，用一種陣法調製而成，為的就是讓凡人知難而退。」
「原來如此。」
關於前面陣法，周方從妙微道長處了解過破陣之法，必然要闖一闖。
周方說道：「多謝告知，但，事在人為，我此行不見徐先生，絕不回頭。」
老葛嘆口氣，「哎，哪怕見著他，他也不一定會答應下山的。」
樊嬰：「為什麼？」
老葛：「他呀，說什麼看不懂天道了，說什麼天道變了啥的，我讀書少，聽不懂。」
「既然你們執意要去，我也攔不住，我就先去砍柴了。」
「多謝！」
「走嘍～」
老葛拿著柴刀離去，進入山中。
周方正了正衣服，「走，一起去闖闖迷神陣。」
繼續往前三里地，忽然平地起霧，周方心有所感，四人已經進入陣法。
霧氣很濃，十步開外，人畜不分，四人只能摸索著前進。
走著走著，忽然前方出現濃霧中出現人影。
「小心！前方有人。」
樊嬰三人拔出刀劍，嚴陣以待。
甘延詞喊道：「什麼人，出來！」
聲音在山道中迴響，久久不絕。
四人小心謹慎，慢慢向前。
五步過去，終於看清對面的人影，竟是與周方四人一模一樣。
無論樣貌還是神態，無論動作還是站位，一模一樣，仿佛一面鏡子。
崔樂進驚道：「這—這是什麼妖怪？」
甘延詞：「我看不是妖怪，可能是一面大鏡子，你看，我說話他也說話，你搖頭，他也搖頭。」
定晴一看，還真是，完全是鏡中的自己。
樊嬰大呼奇怪，「哪來的如此巨大的銅鏡？」
樊嬰膽大，再向前五步，伸出手去觸碰所謂的鏡子。
然而，手指觸碰過去，沒有碰到鏡子的冰涼感，而是與「鏡中的樊嬰」食指相觸，指尖傳來活生生的人手溫度。
樊嬰大驚後退，「不是鏡子，就是活人！」
「什麼！」
三人如臨大敵。
樊嬰拔刀前指：「到底是什麼人，不僅樣貌與我等別無二致，還能將動作神態模仿地如此相像？」
周方淡定如初，對著面前的自己歪頭伸手打招呼，對面的「自己」也是一樣的動作。
他笑道：「這是迷神陣的鏡像神通，對面的不是妖怪，就是我們本人。」
甘延詞想不通，說：「可是殿下，咱們本人怎麼又會出現對面了呢？又不是鏡子，這想不通啊？」
崔樂進說：「難道是這陣法作票，能憑空能製造出另一個我們？不可能吧。」
樊嬰頭疼：「還請殿下解疑，不然我們三頭都要炸了。」
周方：「妙微道長曾經與我說過，鏡像神通不僅能復刻入陣之人基礎的樣貌和動作，還能模擬人的體溫和觸感，甚至還有武力。」
「迷神大陣迷的是入陣之人的心智，假如我們認為對面的不是我們自己，要麼在長期對峙後，
自行退去，要麼選擇與之對戰，若是對戰，則每一個劍尖，每一次出拳，都會被對面的自己用同樣的方式精準擋下，永遠破不了招。」
「因為，對面的就是我們自己。」
樊嬰還是沒聽懂，「額那要如何破解？」
周方回憶妙微道長的說法，說：「妙微道長對此說過一段有意思的話，她說，既然認定眼前的就是自己，那就無論美醜貧富，坦然接受便是，斷然不可敵視，一旦心懷敵意，則無法相融，陣法不破。」
崔樂進：「什麼意思，要怎麼接受？如何相融？」
周方收起長劍，對面的「周方」同樣收起，
周方徑直向前，與對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面對面，眼對眼，鼻尖對鼻尖。
周方閉上眼晴，再向前跨出一步。
下一刻，「兩個」周方都消失在樊嬰三人面前，只留下一團被風捲起的霧氣，好像互相撞散了似的。
「殿下！」
「這！」
前方卻傳來周方的聲音，「學我的方法，大膽走過來。」
樊嬰三人驚疑之下，還是選擇相信一直帶領著他們過關斬將的主子。
樊嬰：「我先來，我就不信了。」
樊嬰走上前，看著對面一毛一樣的自己，深吸一口氣，結果對面的「樊嬰」做出同樣動作，兩個鼻孔大的嚇人。
樊嬰突然笑出聲來，「合著我鼻孔恁大！哈哈哈。」
甘延詞無語：「你才知道？」
崔樂進大笑：「哈哈哈，你倆不說，我都沒注意。」
隨後，樊嬰與鏡像的自己面對面融合，在二人眼前消散成霧氣。
一陣濃霧過去，樊嬰出現在另一端，
這裡天氣晴朗，山色秀美，周方已經前方等待。
樊嬰向周方行禮：「殿下聰慧過人，真大智大勇。」
周方笑道：「我對布下這個陣法的徐先生，越發好奇了。」
一會兒，甘延詞和崔樂進接連通關，噴噴稱奇。
最開始的地方，淮王世子周台，急得團團轉，看著在泥潭邊勘測所謂陣法的門客，沒了耐心。
「你們到底行不行？他周方都過去好一會兒！」
山羊鬍的門客額頭冒汗，「請世子再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能看清楚其中門道！」
「你·—哎呀！」
周台焦躁不安之際。
砍好木柴的樵夫老葛，再次從山谷對面踏泥潭而出。